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程子洲,你一个月请了四次丧假,你家里是死光了吗?”
王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程子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你给我闭嘴!”
01
程子洲是那种在人群中很容易被忽略的人。
他今年三十五岁,在这家公司已经工作了八年。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公司,晚上六点准时下班。从来不加班,也从来不请假。
同事们对他的印象就是:话少,做事踏实,没什么存在感。
“老程,你这个报表做得不错。”坐在他旁边的小李偶尔会夸他两句。
程子洲总是淡淡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工作。
王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管理风格比较强势。他喜欢效率,不喜欢员工请假,尤其是无缘无故的请假。
“请假就要有请假的样子,证明材料必须齐全。”这是王总经常说的话。
公司的制度也确实如此。请病假要有病假条,请事假要有合理的理由。
程子洲从来没有违反过这些规定。
直到那个星期一的早上。
“王总,我需要请三天丧假。”程子洲站在王总的办公室门口,声音有些沙哑。
王总抬起头,有些意外。程子洲从来没有请过假,一次都没有。
“怎么了?”王总问。
“我爷爷去世了。”程子洲的声音很轻,但办公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节哀。”王总说,“证明材料呢?”
程子洲递过来一张死亡证明和一张医院的诊断书。王总看了一眼,没有问题。
“去吧,注意安全。”王总在假条上签了字。
程子洲接过假条,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同事们听说了这件事,都过来安慰他。
“老程,节哀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
“家里的事要紧,工作的事我们帮你顶着。”
程子洲只是点点头,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就离开了。
三天后,程子洲回到了公司。他的脸色很差,眼圈有些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小李主动过来关心:“老程,还好吗?”
“还好。”程子洲的回答和往常一样简短。
大家也没有多问。毕竟失去亲人是件痛苦的事,每个人都能理解。
程子洲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的效率和质量依旧很高,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偶尔有同事注意到,他有时候会发呆,盯着电脑屏幕很久不动。
“可能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吧。”小李对其他同事说。
半个月后,程子洲又出现在了王总的办公室门口。
“王总,我又要请丧假。”程子洲的声音还是那么轻。
王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他。程子洲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这次是谁?”王总问。
“我外婆。”程子洲递过来又一套证明材料。
王总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死亡证明,医院的记录,还有火化证明。一切都很齐全,也很真实。
“你外婆多大年纪了?”王总随口问了一句。
“八十三。”程子洲回答。
“也算是高寿了。”王总在假条上签字,“还是三天?”
“是的。”
“去吧。”
程子洲拿着假条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次,同事们的反应就有些微妙了。
“老程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有人私下议论。
“可能是年纪大的人扎堆走吧,这种事也常有。”
“半个月两个亲人,确实够倒霉的。”
小李还是过来安慰程子洲:“老程,别太难过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
程子洲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收拾好东西,又请了三天假。
这三天里,办公室里关于程子洲的议论多了一些。
“你们说老程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啊?”
“别胡说,人家刚失去亲人。”
“我没有恶意,就是觉得有点巧合。”
“巧合什么,生老病死很正常啊。”
王总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开始有了一些疑虑。
不是怀疑程子洲撒谎,证明材料都是真的。他疑虑的是,为什么这些事情会集中发生在程子洲身上。
02
程子洲回来上班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更憔悴了。他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眶里,脸颊也瘦了一圈。
“老程,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小李担心地问,“你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我没事。”程子洲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那你注意休息。”
程子洲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
同事们偷偷观察着他。他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但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经常会停下来发呆,有时候还会轻微地颤抖。
“可能是太难过了吧。”有人这样解释。
“连续失去两个亲人,换谁都受不了。”
大家对程子洲还是很同情的。毕竟他平时人品不错,工作也认真,没有理由怀疑他。
又过了两个星期,程子洲第三次出现在王总的办公室里。
这一次,王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又是丧假?”王总直接问,没有等程子洲开口。
“是的。”程子洲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我舅舅去世了。”
王总接过证明材料,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死亡时间是昨天,死因是心脏病突发。证明材料依旧齐全,依旧真实。
“程子洲,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王总问。
“我没事。”程子洲回答。
“连续一个月失去三个亲人,这种概率...”王总停顿了一下,“你确定没有问题?”
“证明材料都在这里。”程子洲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王总叹了一口气,在假条上签了字。“去吧,但是程子洲...”
“嗯?”
“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和公司说。”
程子洲点点头,拿着假条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次,办公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老程这是怎么了?一个月三个亲人?”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编的?”
“编的?你疯了吧,死亡证明怎么编?”
“我也没说他编,就是觉得太巧了。”
“巧什么巧,人家证明材料都有。”
“可是一个月三个,这概率...”
小李听到这些议论,有些生气:“你们够了,老程本来就已经很难过了,你们还在这里议论什么?”
“我们也没有恶意啊。”
“没有恶意就不要议论了。”小李说,“换了你们,心情会好吗?”
大家听了小李的话,议论声小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会有人偷偷议论。
王总也开始暗中调查。他让人事部门查了程子洲提供的所有证明材料,结果都是真实的。
死亡证明是真的,医院记录是真的,火化证明也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倒霉呗。”人事经理对王总说。
“嗯。”王总点点头,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
程子洲这次请假回来,整个人几乎像变了一个人。
他更瘦了,眼神更加空洞了,走路的时候也有些摇摇晃晃。
“老程,你真的没事吗?”小李再次关心地问。
“没事。”程子洲还是这样回答,但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同事们开始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有人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有人建议他请长假回家休息。
程子洲都摇头拒绝了。
“我需要工作。”他说。
“可是你这样的状态...”
“我没事。”程子洲坚持说。
大家也不好再劝什么。每个人处理悲伤的方式不同,也许工作对程子洲来说是一种安慰。
03
又过了一个星期,程子洲第四次站在了王总的办公室门口。
这一次,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着他。
王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放下手中的笔,冷冷地看着程子洲。
“又是丧假?”王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是的。”程子洲声音颤抖着说,“我姨妈去世了。”
王总接过证明材料,这一次他看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都停下了工作,偷偷地看着这边。
“程子洲。”王总终于开口了,“一个月四次丧假。”
“是的。”
“你觉得这正常吗?”
程子洲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我问你,你觉得这正常吗?”王总提高了声音。
“证明材料都是真的。”程子洲小声说。
“我知道是真的。”王总站了起来,“但是你觉得一个月死四个亲人,这正常吗?”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个对话。
“我也不想这样。”程子洲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你不想这样?”王总冷笑了一声,“程子洲,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我没有...”
“一个月四个亲人,你以为谁会相信?”王总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道因为你请假,其他同事的工作量增加了多少吗?”
程子洲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程子洲。”王总走到他面前,“即使证明材料是真的,但是你这样频繁请假,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
“我可以加班补回来。”程子洲小声说。
“加班?”王总冷笑,“你拿什么加班?你现在的状态,能干什么?”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同情程子洲,有人觉得王总说得有道理。
“王总,老程也不是故意的。”小李忍不住为程子洲说话。
“不是故意的?”王总转过头看着小李,“那你告诉我,一个月死四个亲人,这是什么运气?”
小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总重新转向程子洲,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程子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这四次丧假,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子洲抬起头,看着王总。他的眼睛里有泪水,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
“我说了,证明材料都是真的。”程子洲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比刚才要大一些。
“真的?”王总冷笑,“真的又怎么样?”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刺耳:
“程子洲,你一个月请了四次丧假,你家是死光了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办公室里爆炸。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王总,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程子洲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王总。
“你说什么?”程子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王总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过分了,但已经收不回去了。
“我说的是事实。”王总硬着头皮说,“你一个月请四次...”
话还没说完,程子洲突然动了。
他抬起右手,狠狠地甩向王总的脸。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04
王总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程子洲。
所有人都呆住了。
平时最老实、最听话的程子洲,刚刚打了他们的领导一个耳光。
程子洲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中含泪,但满脸愤怒。
“你凭什么这样说?”程子洲的声音颤抖着,但异常清晰,“你知道什么?”
王总还在震惊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保安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保安看到王总捂着脸,程子洲站在一边,立刻明白了什么。
“没事,没事。”王总摆摆手,示意保安不要过来。
他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现在更想知道程子洲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也围了过来,大家都很担心,但没有人敢说话。
程子洲站在那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但看起来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程子洲。”王总放下捂着脸的手,“你打我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程子洲擦了擦眼泪,看着王总。
“你想知道真相?”程子洲的声音哽咽着,“你一定要我说出来?”
“必须给我个解释!”王总点点头。
“好。”
程子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这个月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