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被誉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去世,消息传来,网络上一片沉痛和悼念之声,一些明星如成龙、周星弛、王晶等也纷纷发文悼念。人们怀念蔡澜一生活得潇洒、活得通透,甚至在怀念之余,一些网友更是歆羡他一辈子有喝不完的美酒,拥有数不尽的美女。
这时候,人们对蔡澜的评价基本是正面的,虽然带点调侃,但总体上还是尊敬的。
但是,两天后,网上开始出现了关于蔡澜的非议之声,而且在随后几天,这种非议之声愈演愈烈,蔡的许多旧闻以及过往被一一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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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对蔡澜的非议主要有以下几点——
一,靠拍三级片起家,对文化没有建设,只有“伤风败俗”。
上世纪80年代末,蔡澜敏锐嗅到三级片的市场潜力,在任职嘉禾副总裁期间成立“大路电影公司”,专攻情色领域。哄骗了不少想转型的女星入行,比如,李丽珍27岁仍跑龙套,被他连哄带推送上《不扣钮的女孩》片场,一脱成名;舒淇从台湾来港发展,被他安排进《玉蒲团之玉女心经》,从此背上艳星标签多年。
此外还有叶子媚、叶玉卿等人,都是在他哄骗下,成为一代艳星的。
二,逼迫17岁的陈宝莲签下十年合约,“逼良为娼”。
如果说前面提到的女星本身就是演员,而且已经成年,那么,蔡澜哄骗未成年的陈宝莲入行,就是妥妥“逼良为娼”了。
陈宝莲1973年出生于上海,自幼父母离婚,后去香港投奔母亲,母亲好赌,15岁她便开始当模特养家,17岁参加“亚视小姐”选美,可惜落败。随后在母亲的怂恿下,签约蔡澜的大路影视公司,开拍第一部三级片,之后在艳星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也越陷越深,直至最后跳楼自杀。
三,物化女性,将女性当成玩物。
蔡澜一生好美女,他的经典名言是:“我一生的追求是:床头有美食,床尾有美酒,床上有美女。”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用来享用的,不是用来尊重的,最典型的例子是1997年游艇淫乱派对事件。
四,与港毒头目、乱港分子暗通款曲。
蔡澜与港毒头目黎智英是好友,认识多年,一直“称兄道弟”。蔡澜多年来都在黎智英所创办的报纸上写专栏,还与黎智英一起主持过节目。哪怕在2019年乱港最激烈之时,他还跟黎智英一直有往来。
香港前立法会议员陈淑庄曾以“煽惑他人作出公众妨扰”和“煽惑他人煽惑公众妨扰”罪被香港法院判刑,后逃去台湾,在台北开了一家餐厅。而蔡澜竟然跑去她餐厅品尝美食,支持她,为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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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非议,自然就有辩解。很快,蔡澜生前的助理楊翱发了一篇长文对蔡澜的非议进行了回应和辩解,不过,诸多非议他只回应了关于陈宝莲的内容,归纳起来就一句话:蔡澜并没有“胁迫”过陈宝莲。
其实吧,关于蔡澜的非议本来只是各人各议,并不是盖棺定论,一般网友并没有太当回事,但这辩解长文一出,反而让许多吃瓜群众来了兴致,纷纷进行深挖,也就是“打脸”。
“打脸”内容主要是三点:1,签约时间早于拍摄,陈宝莲拍摄时是18岁时,但根据常理,应是先签约后拍摄,《灯草和尚》拍于1991年夏,但筹划于1991年初,而那时陈宝莲刚刚与蔡澜签约,还未满18岁(如17岁),则仍属未成年。
2,蔡澜是《灯草和尚》出品方代表,虽非监制,权力远比监制大,从筹划到选角,都是他一手经历,甚至还教导陈宝莲“卖弄风情”。
3,香港三级片产业存在利用高额违约金胁迫演员的潜规则,即使蔡澜非直接监制,作为公司创始人可能需承担间接责任。就算陈宝莲拍片时已满18岁,已成年,就能说明蔡澜没有逼良为娼,拉良家下水?
不知道是不是“为尊者讳”,蔡澜助手的辩解文章全篇都只是在“推测”,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关键是,只是对陈宝莲一事进行回应,其他的非议如拍“伤风败俗”的三级片、消费女性、与乱港分子勾连等等都没有涉及。是不敢涉及到还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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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传统语境中,讲究“人死为大”,网友对蔡澜的非议,并不是要跟这样一位去世的老者过不去,而是对有些人将蔡澜称作“知识分子的典范”而产生的反感心理。
蔡澜刚去世时,溢美之辞满天飞,什么“才子落幕”“一个时代的结束”,什么“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知识分子典范”了,等等等等,听了让人备感肉麻。
过度吹捧必然会引起反弹,揭露真相、刨根问底是吃瓜群众真爱干的事。更何况蔡澜又是那么经不起扒。
说实话,就蔡澜干的那些事,是远远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知识分子的,甚至连合格的文人都算不上。文人可以爱美食美酒美人,但真正的文人绝不会“逼良为娼”,更不会炮制淫秽产品来伤风败俗、毒害青少年。也就是说,文人可以私德有亏,但大是大非面前绝不含糊。最典型的就是郁达夫。郁达夫一生风流,但面对日本侵略时却能抗争到底,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一点,蔡澜能做得到?就从他与乱港分子勾连来看,他就没有丝毫的是非观念。
至于有人将他视为“知识分子典范”更是胡扯的事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什么样的?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指那些具有独立精神和原创能力,能够为观念而追求观念,并对社会进行批评和反思的人。他们不仅具备较高的文化专业知识,还能够在信息洪流中打捞真知,将历史积淀转化为解决现实问题的能量。
以上这些,蔡澜又哪一条相符合?
说到底,蔡澜不过是香港殖民文化下孕育的一个文化怪胎,他参与炮制了香港殖民文化,同时又成为其中的受益者。
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