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拜太子太傅,我转身就把官告和奏章,亲手呈进了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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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拜太子太傅,可转头我就把我赖以安身立命的官告和奏章,亲手呈进了御史台。

亲眼看着我的全部文书被封存入档,我终于露出了笑容,

从容地理了理崭新的朝服,静静等着早朝的到来。

只因上一世,堂兄苏明轩“借”走了我一份机要奏章,当晚就以此为凭,伪造通敌文书,构陷我满门抄斩。

他买通了兵部的当值主事,那个我曾有恩于他的同僚在金銮殿上,一口咬定亲眼见我与敌国密使接头。

我苏氏一族的长辈为我奔走,被一并打入谋逆同党,尽数流放苦寒之地。

我的未婚妻,丞相嫡女沈若雪,顶着叛国贼妇的骂名,被逼到于新婚前夜三尺白绫,自缢闺中。

最终,我在天牢里被堂叔买通的狱卒灌下毒酒,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堂兄开口借走奏章的这一天。

1

“苏凌渊!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速速将文书取回!你想在上达天听之前,就先被御史台参一本吗?”

同僚的惊呼和斥骂交织成一片荒唐的喧嚣。

我靠在朱红色的廊柱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的微尘,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堂兄苏明轩让小厮传来的字条送到我手上:

“凌渊,奏章我先拿走了啊,今晚几位世家公子设宴,借你的官威涨涨脸面。”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说辞。

重生的狂喜让我指尖都在颤抖。

“肃静!何人喧哗!”

两名御史台的言官穿过骚动的人群,快步向我走来。

我收敛心神,直起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几位大人,是我,苏凌渊。”

言官被我这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拧起眉头。

“新科的苏太傅?跟我们来一趟,御史大夫要亲自问话!”

我无比顺从地跟着他们,甚至主动为走在前面的官员撩开了门帘。

“这苏凌渊什么毛病?一脸要去领赏的表情。”

“怕不是中了进士,欢喜疯了,脑子不清楚。”

路上,言官的低语传进耳朵里,我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宫墙上投下的飞檐倒影,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到了御史台的公廨,我被带进一间肃穆的问询室。

“姓名,官职。”

“苏凌渊,太子太傅。”

“为何无故将自身官告文书,尽数呈入我御史台?”

我正要开口,公廨的门被猛地推开。

“凌渊!”

“渊郎,你没事吧?”

我的族中长辈和未婚妻沈若雪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惶与不解。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你是不是准备被言官的唾沫星子淹死!”叔公气得胡子都在抖。

长辈和若雪一左一右地抓住我的胳膊,眼圈通红。

“渊郎,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告诉我们。”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到他们为我担忧的模样,我鼻头一酸。

真好,这一次,你们都还在。

我不会再让苏氏为我蒙冤,长辈流放。

更不会让若雪,我最爱的姑娘,在绝望中凋零。

负责问询的御史大夫狐疑地瞅着我。

“苏凌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瞬间从温情中抽离,立刻反应过来。

我只是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初入朝堂,有些惶恐,想请各位大人多监督。”

御史大夫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摆摆手。

“既然文书已入档,按规矩,至少要封存三日,待核查无误方可取回。你,暂且留在御史台协同核查。”

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2.

前世,就在苏明轩“借”走我奏章的那个夜晚。

他用我的名义伪造了通敌密信,将边关的军机要务泄露给敌国,撞碎了一个忠臣之家,也撞碎了我的人生。

为了逃避罪责,他找到了当时唯一可能知情的“证人”,兵部当值的主事,用一笔巨款和未来的官位收买了他。

金銮殿上,那位主事用浑浊的双眼盯着我,一字一句地指认。

“就是他!臣看得清清楚楚,将密信交给敌国细作的,就是苏太-傅!”

任凭我如何解释,如何嘶吼,都抵不过所谓的“人证”。

苏明轩和那个主事的联手指控,以及从我书房“搜出”的敌国信物,让我百口莫辩。

族中长辈为我变卖了所有家产,四处求人,却求告无门,最终被一同问罪。

若雪被贴上“叛国贼妇”的标签,在无休止的攻讦和唾骂中患上重度抑郁,最终选择了结自己。

而我,在入天牢的第三年,被堂叔苏国栋买通的狱卒,用一杯毒酒送上了黄泉路。

前世深入骨髓的疼痛与恨意,让我随时都保持着清醒。

这一世,我的所有文书,从今天清晨开始,就静静地躺在御史台的档案库里,有无数双眼睛和卷宗作证。

我看你苏明轩,还怎么把这盆通敌的脏水泼到我头上!

在御史台待了一整天,我名义上是协同核查,实则是在给自己制造一个天衣无缝的在场证明。

天色将晚。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厚着脸皮跟御史大夫说自己初来乍到,对京城不熟,请他派人护送我回府。

御史大夫虽然无奈,但还是派了两名言官。

刚到我苏府所在的巷口,数队禁军就执着火把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团团围住。

苏明轩第一个从人群中跳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双眼赤红。

“苏凌渊!你昨夜私通敌国,出卖军机,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惊讶地瞪大双眼,连同身旁的两位言官一起愣住了。

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御史台,他居然还能把脏水泼过来?

我皱眉道:“我昨日整天都在御社台,协助核查文书,从未……”

苏明轩听到这话,情绪更加激动,立刻打断我。

“协助核查?苏凌渊你还要撒谎!你是不是以为找个借口就能逃脱罪责?你泄露的军机,害死我们前线数千将士啊!”

看热闹的邻里越聚越多,被苏明轩的话煽动得群情激愤。

我的解释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

不到一分钟,我的朝服就被撕扯得变了形,胳膊也被掐得生疼。

“把他抓起来!”

“这种国贼,凌迟都不为过!”

两位言官见情况不对,立刻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我终于能喘口气,怒视着苏明轩,一字一句地吼道:“我没有私通敌国!苏明轩,你说话要讲证据!”

苏明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换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转身对禁军统领哀求。

“将军,你们看到了,他到现在还在狡辩!他就是个疯子!”

“他肯定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请你们一定要严查,还我大梁将士一个公道!”

正当一名禁军要上来给我戴上枷锁时,御史大夫却带着人,从巷子另一头缓缓走了过来。

他亮出了自己的官印。

3.

“苏太傅从昨日清晨至今,一直都在我御史台,寸步未离。”

“你们说他私通敌国,有什么证据吗?”

面对御史大夫的质问,苏明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是何人?我等禁军奉旨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这位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我缓缓开口,一句话就让苏明轩变了脸色:“从昨日我呈上官告,到方才,我一直都在王大人的视线之内。”

此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禁军统领立刻核验了王大人的官印,转向苏明轩。

“苏公子,请你解释一下,为何要指认一个拥有确切在场证明的人?”

苏明轩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兵部官服的中年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颤巍巍地指着我。

“我能证明!就是他干的!”

再次见到这张让我家破人亡的脸,我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金銮殿上颠倒黑白。

这一世,我连府门都没出,他凭什么还敢来诬陷我?

我咬着牙:“这位大人,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冤枉我?”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找出破绽。

那兵部主事却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袖口,语气带着一丝狡黠。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将密信交给敌使后,慌不择路,左手衣袖在墙角刮了一下,留下了一道墨迹!”

说完,他猛地将我的袖子翻了过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就是这道墨痕!”

4.

不仅在场的禁军愣住了,我也有点惊讶。

我的左手袖口,赫然有一道浅浅的墨痕。

那是今早在御史台整理卷宗时,不小心蹭到的,怎么会成为他指认我的“证据”?

“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证物证俱在!”

苏明轩抓住机会,再次向我发难,眼中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接着,他拿出一封蜡封的密信,说这是从敌国细作身上搜出来的。

信中详述了我朝边防的薄弱之处,笔迹模仿得与我的有七八分相似,虽然没有署名,但结尾处却用一种特殊的墨法,画了一个与我袖口墨迹极为相似的记号。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声。

“天哪,真的是他!”

“这下跑不掉了,通敌叛国还想抵赖!”

“抓起来,必须满门抄斩!”

各种咒骂从四面八方朝我传来。

不知道是谁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差点跪倒在地。

我愤怒地吼道:“我的官告文书有在场证明!”

我与御史大夫对视一眼,他立刻对属下下令。

“速回台里,将苏太傅昨日至今的所有核查记录、以及经手官员的联名画押,全部取来!”

两份不同的证据,指向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

这下,不仅围观者懵了,办案的禁军和那主事也懵了。

那主事喃喃自语,说自己绝不可能看错。

众目睽睽之下,苏明轩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我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等御史台的卷宗取来,就能还我清白,你是不是很失望?”

万万没想到,苏明轩听到我这话,突然又勾起了嘴角。

“怎么会?我们可是兄弟,只要不是你,我当然高兴。”

说完,他趁我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抱住我,伸手就往我朝服的袖中暗袋摸去。

他飞快地探入袖口,尖声呼喊:“将军,叛国的密信原件就在他身上!快来抓住他!”

话音未落,苏明轩的动作猛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我:“你,你竟然……”

我垂下眼,对上他惊恐的眼神,笑了。

“哦?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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