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我家!"姐姐情绪崩溃,扬手便是一个耳光。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丈夫站在门口,眼中满是责备。
女儿在一旁哭喊:"妈妈,别赶走小姨!"我不明白,只是问了外甥女小雯的高考成绩,为何会引发这场亲情风暴?
想到十五年的姐妹情谊可能就此断裂,我的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在这个因高考分数炸开的家庭战场上,我终于明白了被隐藏的真相。
01:
回忆起来,这一切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和姐姐关系很好,姐姐比我大五岁,从小照顾我,对我呵护有加。当我大学毕业后,姐姐已经结婚生子,她的女儿小雯刚满三岁,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我很喜欢这个外甥女,经常去姐姐家帮忙带孩子。
那一年,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李明。他是姐姐丈夫的同事,经他们介绍认识的。李明为人正直,工作能力强,对我也很好。交往半年后,我们决定结婚。
婚后,我和李明的生活过得还算平稳。三年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女儿,取名叫欢欢。姐姐也很疼爱欢欢,两家人经常走动,感情很好。就在这看似和睦的表面下,却暗藏着一些我不知道的矛盾。
小雯和欢欢虽然相差七岁,但是关系很亲密。小雯从小学习就很出色,是老师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每次家庭聚会,姐夫总是不遗余力地夸赞小雯,而姐姐则会有意无意地拿小雯和欢欢做比较。
"看看小雯,又拿了第一名,欢欢要向姐姐学习啊。"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在姐妹情分上,我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地鼓励欢欢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
李明却不这么想。有一次回家后,他对我说:"你姐姐总是拿小雯来压欢欢,对孩子不好。"
我为姐姐辩解:"她只是希望欢欢能更优秀一些。"
"那也不能总拿两个孩子比较,每个孩子有每个孩子的特点。"李明明显不满。
从那时起,我就发现李明对姐姐家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小矛盾,没想到会埋下这么大的祸根。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小雯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高中生,今年参加高考。欢欢也上初中了,性格开朗,虽然学习不是特别拔尖,但各方面发展得很均衡。
高考前一周,我去姐姐家看望他们,顺便给小雯送些补品。
"小雯,高考加油啊,阿姨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我鼓励道。
小雯笑着点头:"谢谢小姨,我会努力的。"
姐姐在一旁说:"小雯一直是班里前三名,这次高考肯定没问题。我们都希望她能考上清华或北大。"
我听出姐姐话里的骄傲,也为小雯感到高兴。但回家后,李明听我转述这事,却意味深长地说:"清华北大哪是那么容易考的,你姐姐不会又在给欢欢施压吧?"
我没太在意他的话,只当是他对姐姐的偏见。高考结束后的那天,一个偶然的电话,却将这潜伏的矛盾彻底引爆。
02: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欢欢兴冲冲地跑过来:"妈妈,今天小雯姐姐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活,想起来今天确实是高考出分的日子:"还不知道呢,我给你姨妈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我拿起手机时,李明从书房走出来,皱着眉头说:"别打了,他们家的事,他们会告诉我们的。"
我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小雯是我外甥女,问问她的成绩很正常啊。"
李明的表情变得严肃:"你不记得上次你问小雯期中考试成绩时,你姐姐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了?后来她还专门来我们家,说小雯考了全校第一,然后问欢欢考得怎么样,那语气明显是来炫耀的。"
我想起那次确实有些不愉快,但还是说:"那只是一次意外,再说这次是高考,关系到小雯的我们作为亲人关心一下很正常。"
"我看你是没长记性,"李明语气变得强硬,"每次你姐姐都拿小雯的成绩刺激欢欢,让欢欢有很大压力。你记不记得上次欢欢因为这事哭了?"
欢欢插嘴道:"爸爸,我没事的,我也想知道小雯姐姐考得怎么样。"
李明摇摇头:"欢欢,你不懂。这不仅仅是关心,是你姨妈一家想借机会打击我们。你妈妈每次都被你姨妈牵着鼻子走,却看不清事实。"
我感到委屈又生气:"你这话太过分了!我姐姐不是那种人,我们是亲姐妹,她怎么会想打击我们?"
"亲姐妹?"李明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解释她每次都拿小雯的成绩说事?你以为她真的是关心欢欢学习?她就是想证明她女儿比我们女儿强!"
争执越来越激烈,我感到胸口一阵闷痛。这些年来,李明对姐姐家的成见越来越深,而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喊道,"这只是一个电话而已,你为什么要想得这么复杂?小雯是我亲外甥女,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我不闻不问像什么话?"
李明表情冷了下来:"你非要打是吧?好,你打吧,但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回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又气又委屈。欢欢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妈妈,别生气了,要不我们就不问了吧?"
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我的心软了下来,但转念一想,如果连亲外甥女的高考成绩都不能问,这亲戚还要怎么做下去?
"没事,妈妈问一下没关系的。"我安抚着欢欢,拿起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故作轻松地问道:"姐,小雯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吗?考得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刚出来,考得不太理想。"
"啊?"我有些意外,"那考了多少分?"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姐姐似乎压低了声音:"比一本线高了30分,上不了她想去的学校。"
我赶紧安慰道:"这已经很不错了啊,一本线上30分也能上很好的大学啊。"
"她自己不太满意,现在情绪有点低落。"姐姐的声音听起来确实不太高兴。
"要不我去看看她?带点她喜欢吃的东西?"我提议道。
"不用了,"姐姐干脆地拒绝,"她现在不想见人,过几天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若有所思。小雯一直是学校的尖子生,怎么高考发挥会不理想呢?不过转念一想,高考谁都有可能发挥失常,也不足为奇。
03: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迷迷糊糊接起电话,是姐夫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愤怒:
"小琳,你昨天为什么要问小雯的高考成绩?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电话,小雯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瞬间清醒过来:"什么?我只是关心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关心?"姐夫冷笑道,"小雯本来情绪就不好,你这一问,她又崩溃了!她说你肯定是来看笑话的!"
"我怎么会?"我震惊地反驳,"小雯是我亲外甥女,我怎么可能看她笑话?"
姐夫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别装了!你不就是想比较一下小雯和欢欢吗?告诉你,小雯考得不好是因为她生病了,否则她早就上清华了!"
电话那头传来争抢手机的声音,然后是姐姐的声音:"小琳,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嫉妒小雯比欢欢优秀,现在看到小雯高考失利,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目瞪口呆:"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问成绩?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来问?"姐姐质问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小雯从小到大第一次考砸,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知道!"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解释:"姐,我真的只是关心,没有其他意思。如果我的电话让小雯难过了,我向她道歉。"
"道歉有用吗?小雯现在哭得不成样子,说要复读!"姐姐激动地说,"你满意了吧?"
我感到一阵心痛,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姐,你冷静一下。我们是亲姐妹啊,我怎么可能故意伤害小雯?"
"亲姐妹?"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那你丈夫为什么一直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一直看不起我们家!"
我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小雯听欢欢说的!"姐姐尖锐地指出,"欢欢说她爸爸总是说我拿小雯的成绩压她,说我虚荣,炫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回想起欢欢确实经常和小雯一起玩,可能无意中说了家里的事。但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姐,这其中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