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看向手上的纸巾，“也不全是。我将你说过的话全部抓取起来，做成了一个简单的话术资源库，按照他们的语境和句式，随机调取自动回复。”
“......”
哦。
她唯一的作用是话术资源库。
溪溪凑过去，小声问：“那师姐呢？你总不可能入侵人家的，直接发朋友圈吧？”
“没有。”顾顾含笑地看向她，“我查到她入学以来找人替考的事情，举报了。院级那边也下发了处分，让她重修学分。”
“......”
没想到顾顾出手还是挺狠的啊。
不过。
做得好！
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溪溪有些沮丧，捂着脑袋叹气道：“忙活儿了一晚上，原来我只是一个资源库。哎。”
旁边传来少年的低笑声。
溪溪捂着脸，透过五指缝隙偷偷看他，“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了这么多东西？你不是数学专业的吗，你怎么跑去学计算机了。”
“技多不压身。”顾顾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一直在学，只是你不关注我。”
她看着少年拿着自己的矿泉水，欲言又止道：“顾顾，这......我的水。”
他动作停住，视线瞥向她。
两人尴尬地对视起来。
溪溪低下头，“算了，你喝吧。”
何况。
亲都亲过了。
少年的喉结慢慢滚动，漆黑的眼眸很深很深地看着她，将她整瓶水都喝完了。
而后，他才无辜道：“等会儿给你买。”
她低垂着脑袋，捂着头顶瘪掉的小丸子，低落道：“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应该操那么多心。”
顾顾伸手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掌心好像在她头顶上方停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要摸摸她。
手掌最终没有落下。
“回去了。”
溪溪继续捂着脑袋，装作没听见。
远处，教官在喊他。
顾顾起身走了两步路又回头，凑近，蹲在她旁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快到中午了，到时候我们饭堂见，我买水给你，行吧？”
她双手将自己的脑袋抱紧，摇头。
头顶被他轻轻揉搓。
南淮大学的第二饭堂是溪溪经常去的，饭堂位于校园东西向学路和南北向善路交叉口，三面临路一侧面向篮球场。
整个建筑采用南淮独有的巴洛克风格装饰，总体偏向于古朴典雅，首层还有树下咖啡厅，不少学生都抱着电脑在那里开展研学工作。
到了中午，溪溪搂着周倩倩的手，看到顾顾出现在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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