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升职,带着一家迁到北方,领导见到老婆后愣住: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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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房里的空气静得让人窒息,我站在门边,看着妻子苏雅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刚输完液的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我身后的王政委时,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王政委原本满面笑容地准备问候,可当他看清雅琴的脸时,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闪过震惊、复杂,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

雅琴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握床单,眼中满是恐惧。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失态,就连六岁的小月生病时她都没这么慌乱过。

王政委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地开口说道:"怎么会是你......"

我愣在那里,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这个一直和蔼可亲的新领导为什么会认识我的妻子?而雅琴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紧张感。

我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1

1985年春天,华南某军区的桃花开得正盛。我叫林建国,今年32岁,是这里的一名连长。

每天清晨六点,嘹亮的军号声会准时响起,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到操场上带着战士们晨练。

我的妻子苏雅琴比我小4岁,原本是军区文工团的文化兵。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话声音轻柔,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我们还有个六岁的女儿林小月,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大得像两颗黑葡萄,特别爱缠着妈妈听故事。

回想起来,我和雅琴的相识还挺有意思。

那是1977年,我刚从农村入伍两年,憨头憨脑的,身上还带着泥土的气息。

有一次军区搞文艺演出,雅琴在台上弹琴唱歌,我坐在台下看得入了神。

演出结束后,我鼓起勇气找到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同志,你能教我写字吗?我想给家里写信,可是字写得不好看。"

雅琴当时正在收拾乐器,听到我的话后抬起头看了看我,眼中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很温和地点点头说道:

"可以啊,每周三晚上七点,我在文化室等你。"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最初的接触,雅琴不仅教我写字,还帮我补习文化课,修改工作报告。

她总是很耐心,从来不嫌我笨,反而经常鼓励我,说我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军人。

时间长了,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1979年春天,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当时条件艰苦,没有什么像样的婚房,只分到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子。

雅琴从来没有抱怨过,反而把小屋子收拾得温馨整洁。

墙上贴着她自己画的花鸟画,桌上总是摆着一瓶野花。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幸福,雅琴全力支持我的事业,每天下班回来,她都会给我泡一壶茶,然后坐在我身边帮我整理当天的工作笔记。

有时候我为了写一份材料愁眉苦脸,她就会轻声细语地给我出主意,帮我理清思路。

1979年底,我们的女儿小月出生了,看着怀里粉嫩的小人儿,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雅琴虽然刚生完孩子很虚弱,但眼中满是温柔的光芒,轻抚着女儿的小脸蛋说道:

"小月,你要做个坚强的好孩子。"

这些年来,我从一个普通士兵逐渐成长为连长,每一步提升都离不开雅琴的支持。

她就像我背后的一盏明灯,照亮我前进的道路。

我们家在军区大院里有个小院子,雅琴在院子里种了些花草蔬菜。

春天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绿意盎然,夏天能摘到新鲜的黄瓜西红柿,秋天菊花开得满院飘香,冬天雪花飘洒时也别有一番风情。

小月特别喜欢这个院子,每天放学回来就在院子里跳绳、踢毽子。

有时候雅琴会坐在院子里弹古琴,悠扬的琴声飘荡在空中,邻居们都说我们家的院子最有文化气息。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很充实。

每天晚上吃完饭,我们一家三口会坐在院子里乘凉。

我负责给小月讲故事,雅琴负责为我们扇扇子。

小月总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提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雅琴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只是说父母早逝,没有其他亲人了。

我也没有过多询问,觉得每个人都有不愿触碰的伤心事,既然她不愿意说,我就不勉强她。

在我的印象中,雅琴就是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女儿教育得懂事乖巧,还经常帮助院子里的其他军嫂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那时候我经常想,能娶到这样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发誓要努力工作,给她们母女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们为我这个丈夫和父亲感到骄傲。

2

1985年4月的一个下午,春风和煦,军区大院里的樱花开得正艳。

我刚从团部开会回来,心情特别激动,因为带回了一个重大消息。

小月正在院子里和邻居家的孩子玩丢沙包,看到我回来后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腿撒娇说道:

"爸爸,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呢。"

我摸摸女儿的小脑袋,朝屋里喊道:

"雅琴,你出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雅琴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到我的声音后擦了擦手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问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不是又立功了?"

我拉着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兴奋地握住她的手说道:

"雅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团长今天宣布,上级决定提拔我为营长,而且要调到北京的部队!"

说完这话,我满怀期待地看着雅琴,等着她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营长职务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这意味着更好的前途和发展空间。

更重要的是,能到首都北京工作,这是多少军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可是雅琴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手中端着的茶杯突然松开,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我吃了一惊,连忙蹲下身帮她收拾碎片,担心地问道:

"雅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雅琴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没事,就是太意外了,一时没拿稳。"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异常,这些年来,雅琴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每次我有什么进步她都比我还高兴。

可这次面对这么大的好消息,她的反应却如此奇怪。

我扶她坐好,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雅琴,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雅琴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建国,我们能不能不去北京?就在这里不好吗?"

这话让我更加意外了,我坐到她身边,耐心地解释道:

"雅琴,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北京是首都,各方面条件都比这里好,对小月的教育也有好处,而且这次提拔对我的前途很重要,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雅琴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含着恳求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我们的朋友,有熟悉的环境,小月在这里也很开心。而且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不适合长途奔波。"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显然在隐瞒什么。

但出于对妻子的信任,我还是温和地劝说道:

"雅琴,你的身体我会好好照顾的。至于朋友和环境,到了新地方我们也能重新适应。再说这次调动对我们全家都是好事,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雅琴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这个变化。"

虽然她答应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抗拒。

那天晚上吃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小月察觉到了妈妈的异常,用小手摇摇雅琴的胳膊问道:

"妈妈,你为什么不高兴?爸爸升官了,这不是好事吗?"

雅琴摸摸女儿的头,勉强笑着说道:

"妈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没有不高兴。小月要好好吃饭,长得高高的。"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雅琴也在我身边辗转反侧,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我伸手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问道:

"雅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雅琴在黑暗中轻叹一声,靠在我的胸前说道:

"建国,我只是舍不得这里。这么多年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离开了心里不踏实。"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家不在于地方,而在于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里都是家。"

雅琴在我怀里点点头,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但我决定给她更多时间去接受这个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雅琴的状态越来越不正常。

她开始失眠,经常半夜坐起来呆呆地看着窗外。

白天也魂不守舍,有好几次我回家发现锅里的饭菜糊了,她都没察觉。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雅琴正在整理一个小木盒。

看到我进来,她慌忙把盒子合上,放进了柜子深处。

我走过去问道:"那是什么?"

雅琴避开我的目光说道:"只是一些旧东西,没什么重要的。"

但从她慌张的神情来看,那个盒子里一定装着什么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我开始怀疑她在北京是否有什么不愿面对的人或事,但出于对她的信任,我没有过分追问。

就在这时,邻居王嫂过来串门,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

王嫂坐在我们院子里剥豆子,一边干活一边说道:

"雅琴,我听说你们要调到北京去了?那可是好地方啊!对了,你是哪里人来的?"

雅琴正在晾衣服,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衣服,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

"我是南方人,从小就在这边长大。"

王嫂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北京对你来说就是全新的地方了。不过也好,见见世面。我有个亲戚以前在北京工作过,说那里的部队大院里都是有来头的人家,你们去了要多长个心眼。"

听到"有来头的人家"这几个字时,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匆忙说了几句话就借口有事回屋了,留下我和王嫂面面相觑。

我意识到,雅琴对北京的恐惧绝不仅仅是因为舍不得这里的生活。

她的过去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北京有关。

3

从那天晚上开始,雅琴的睡眠质量变得更差了。

我经常在半夜被她的呻吟声惊醒,发现她满头大汗,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

第二天早上,我试探性地问她昨晚做什么梦了,她却说完全不记得,只是觉得很累。

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心疼不已,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

白天的时候,雅琴经常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

有时候我从窗户看到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个神秘的小木盒,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每当我走近时,她总是慌忙把盒子收起来。

小月也察觉到了妈妈的异常,有天放学后,她拉着我的手问道:

"爸爸,妈妈是不是生病了?她总是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我蹲下身抱抱女儿,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妈妈只是在想一些大人的事情,过几天就好了。小月要乖乖的,多陪陪妈妈说话。"

可是事情并没有好转。雅琴的食欲越来越差,原本圆润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

我几次想要带她去军区医院检查,她都说只是换季不适应,没什么大问题。

有一天,我偶然听到雅琴在房间里打电话。

我们家的电话是装在客厅里的,但那天她特意跑到卧室,用床头的分机小声通话。

我悄悄走到门边,听到她压低声音说道:

"...是我,雅琴...对,就是那个雅琴...我们可能要回北京了...什么?你确定他还在那里?...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等她挂了电话出来,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雅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说道:

"是文工团的老同事,听说我们要调走了,打电话问候一下。"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从她的话里,我听出她似乎在打听北京某个人的消息,而且那个人让她感到害怕。

那天晚上,我决定开诚布公地和她谈一次。

我们把小月哄睡后,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月光洒在雅琴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憔悴。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雅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现在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雅琴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建国,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我害怕失去现在的生活,害怕失去你和小月。"

我更加困惑了,紧握她的手说道:

"雅琴,不管你有什么过去,你都是我的妻子,小月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雅琴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着泪光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你还会这样说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但我还是坚定地回答道: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爱的女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听到我的话,雅琴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扑到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说道:

"建国,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回到那个地方,害怕面对那些人。"

我轻抚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和小月。"

那个晚上,雅琴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虽然她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原因,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痛苦和挣扎。

我暗自决定,不管她有什么过去,我都会保护好她和女儿。

第二天,我去找了军区的老军医张大夫,张大夫是个有经验的老同志,对心理方面的问题也有研究。

我把雅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问他有什么建议。

张大夫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摸着胡子说道:

"小林啊,你爱人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也许是因为那里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点点头,决定更加细心地照顾雅琴,帮助她渡过这个难关。

接下来的几天,我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每天下班后就回家陪伴妻女。

我帮雅琴做家务,陪小月玩游戏,尽量营造轻松愉快的家庭氛围。

雅琴的情绪确实稳定了一些,但我能看出她心里的阴霾并没有完全散去。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北方的天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一天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吃晚饭,小月突然指着天空说道:

"妈妈,你看那些大雁,它们是不是要飞到北京去?"

听到北京这两个字,雅琴手中的筷子又掉了。

她慌忙弯腰捡筷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大雁要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不是北京。"

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她对北京有着深深的恐惧。

这种恐惧绝不是因为简单的环境变化,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雅琴从来没有详细讲过自己的身世,只说父母早逝,没有其他亲人。

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的举止谈吐确实有着一般文工团战士所没有的优雅气质,她的文化底蕴也比同龄人深厚很多。

我开始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可能比她说的要复杂得多。

也许她在北京确实有什么不愿面对的过去,而这次调动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些回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雅琴突然在梦中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找我..."

我连忙摇醒她,关切地问道:"雅琴,你又做噩梦了?"

雅琴满头大汗,眼中满是恐惧,她紧紧抓住我的手,颤声说道:

"建国,我梦到有人在追我,要把我带回那个地方。"

我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说道:

"只是做梦而已,没有人会带走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4

进入五月份,春末夏初的天气让人感到燥热。

军区里的调动程序开始正式启动,我需要做各种交接工作,准备北上述职。

团长找我谈话时特别强调,这次调动对我的前途很重要,北京那边的领导很看重这个营长职位,希望我能够好好表现。

我握拳敬礼,坚定地表态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

团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关心地问道:

"你爱人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听说她最近不太舒服。"

我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可能是水土不服,再加上搬家的事情让她有些紧张。等到了北京安顿下来就好了。"

团长理解地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女同志都比较感性,对环境变化敏感一些。你要多关心她,家庭和睦工作才能安心。"

回到家后,我把和团长谈话的内容告诉了雅琴。

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听到我的话后,梳子在头发中停住了。

从镜子里,我看到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她放下梳子,转身看着我说道:

"建国,一定要去北京吗?我们真的不能申请留在这里?"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耐心地解释道:

"雅琴,这是军令,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情。而且这对我的前途真的很重要,你应该支持我。"

雅琴咬着嘴唇,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说道:

"我当然支持你,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害怕离开这里。"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说道:

"雅琴,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你能告诉我吗?"

雅琴看着我,欲言又止,过了很久,她才摇摇头说道: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心里不踏实,也许到了那里就好了。"

五月中旬,军区组织部的杨干事来找我,通知了一个重要消息。

杨干事坐在我家的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建国,上级决定让你月底就到北京报到。而且按照惯例,要求你带着爱人一同前往,参加新任军官家属的见面会。"

听到这个消息,我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终于要正式走马上任了,紧张的是雅琴现在的状态能否应付这样的场合。

杨干事继续说道:"这次见面会很重要,你们的新上级王政委会亲自接见你们。王政委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同志,对家属工作特别重视。你们一定要好好准备。"

我连忙表态道:"请组织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这次见面会。"

杨干事离开后,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雅琴。

她正在厨房里洗碗,听到我的话后,手中的碗突然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我连忙走过去扶住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担心地问道:"雅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雅琴靠在我的胸前,声音颤抖地说道:

"建国,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头晕、恶心,可能是感冒了。"

我摸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我连忙扶她到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说道:

"你先休息,我去叫张大夫过来看看。"

张大夫很快就来了,仔细检查后说雅琴是急性肠胃炎,可能是饮食不当加上精神紧张造成的。

张大夫开了一些药,叮嘱道:

"要多休息,清淡饮食,保持心情愉快。如果情况加重,就要到医院输液了。"

那天夜里,雅琴的病情确实加重了。

她发起了高烧,还伴有呕吐症状,我一夜没睡,一直在床边照顾她。

半夜时分,雅琴在高烧中说起了胡话,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口中念念有词道:

"不能回去...他们会认出我...我不是那个人了...王政委...不要见王政委..."

听到王政委,我震惊不已。

她为什么会在梦中提到王政委?她认识即将成为我们新上级的王政委吗?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似乎认识王政委,而且非常害怕见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早上,雅琴的烧退了一些,但人还是很虚弱。

张大夫再次过来检查,建议送她到军区医院住院观察。

我抱着雅琴上了军区的救护车。在车上,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虚弱地说道:

"建国,如果我有什么万一,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月。"

我紧握她的手,坚定地说道:

"别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一起去北京,一起看小月长大成人。"

雅琴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满含忧虑。

我知道她的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压力造成的。

而这种压力的源头,很可能就是即将到来的北京之行。

在医院里,雅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医生说她的身体底子还算不错,主要是需要调理情绪,减轻心理压力。

我向组织请了假,在医院里日夜陪护。

小月也经常来医院看妈妈,每次都会带一些自己画的画给雅琴看。

雅琴看着女儿天真的画作,眼中会闪过温柔的光芒。

但只要我提到北京的事情,她就会变得紧张不安。

住院的第三天,团长来医院看望雅琴,他关心地询问了病情,然后对我说道:

"建国,如果她的身体实在不允许,这次可以让她留在这里养病,你一个人先去北京报到。"

雅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我想到杨干事说过的家属见面会的重要性,还是摇头说道:

"谢谢首长关心,但我希望能带着雅琴一起去,她是我的妻子,应该陪在我身边。"

团长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你有这个心意很好,但也要照顾她的身体。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

团长离开后,雅琴拉住我的手,眼中满含恳求地说道:

"建国,要不你先去吧,等我身体好了再过去。"

我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里很矛盾。

作为丈夫,我当然希望她身体健康;但作为军人,我也希望她能陪我一起面对这个重要的人生转折。

最终,我还是坚持要带她一起去。我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雅琴,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雅琴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后她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出她心里的恐惧并没有减少。

5

由于雅琴的病情反复,医生建议她继续住院观察一周。

眼看着报到日期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坐在病床边,握着雅琴的手说道:

"雅琴,我必须要先去北京报到了,你安心养病,等身体好了我再来接你们。"

雅琴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了,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说道:

"建国,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到了那边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我轻抚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你先把身体养好,这比什么都重要,小月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的。"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我把小月叫到床边,认真地对她说道:

"小月,爸爸要去北京工作了,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照顾妈妈,知道吗?"

小月懂事地点点头,用小手拍拍雅琴的手说道:

"妈妈,我会乖乖的,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找爸爸。"

雅琴抱着女儿,眼中满含泪水。

我知道她心里既担心我一个人在北京的情况,又恐惧将来不得不面对的北京之行。

第二天一早,我乘坐军区的专车前往火车站。

在车上,我回头看了看渐渐远去的军区大院,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有我们一家人七年的美好回忆,如今即将告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慢慢发生变化。

南方的青山绿水逐渐被华北平原的广阔取代,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到达北京站时已经是傍晚,北方干燥的空气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应。

接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参谋,姓李,很热情地帮我搬行李。

李参谋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林营长,您来得正好,王政委特别重视您这次调动,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宿和工作交接事宜。"

听到王政委的名字,我不由想起雅琴在病中说过的胡话。

我试探性地问道:"王政委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参谋满脸敬意地回答道:

"王政委是我们这里最受尊敬的老同志,打过朝鲜战争,人很和蔼,特别关心下属的家庭生活。听说您爱人生病了,他还特别关心,说等处理完工作就要亲自去看望嫂子。"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惊。如果王政委真的认识雅琴,那么他的看望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车子开进了军区大院,这里比南方的军区规模要大得多,到处都显示着首都军区的威严。

李参谋把我安排在干部招待所,条件很好,但我心里却一直不踏实。

第二天上午,我正式到王政委的办公室报到。

王政委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但很精神,说话声音洪亮。

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说道:

"小林啊,欢迎你到我们这里工作!你在南方的表现我都听说了,是个好同志!"

我立正敬礼,大声报告道:"报告首长,林建国前来报到,请首长指示!"

王政委拉着我坐下,亲切地问道:"来北京还适应吗?住的地方满意吗?"

我如实回答道:"报告首长,一切都很好,感谢组织的安排。"

王政委点点头,然后关心地问道:"听说你爱人生病了?情况怎么样?"

我有些不安地回答道:

"报告首长,我爱人患了急性肠胃炎,正在医院治疗,医生说问题不大。"

王政委表现出了真诚的关心,皱眉说道:

"那怎么行?家属的身体健康很重要,直接关系到同志们的工作状态。这样吧,等你这边的工作安排妥当了,我亲自跟你去南方看看嫂子,代表组织表示关怀。"

听到王政委要亲自去看雅琴,我的心跳加速了,我连忙说道:

"首长日理万机,不敢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王政委摆摆手,坚持说道:"这算什么麻烦?我们军区最重视的就是同志们的家庭和睦。家庭稳定了,工作才能安心。而且我也想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南方军区的情况。"

我只能表示感谢,但心里已经开始担心起来。

如果王政委真的认识雅琴,那么这次看望很可能会让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熟悉新的工作环境。

王政委对我很照顾,不仅详细介绍了工作情况,还特别安排我住进了干部家属楼,为将来雅琴和小月的到来做准备。

在干部家属楼里,我遇到了一些其他军官的家属。

她们都很热情,主动过来介绍情况,帮助我适应新环境。

一位姓张的大姐特别热心,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小林啊,你爱人什么时候过来?我们这里的姐妹们都很期待认识她。"

我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她身体不太好,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张大姐关心地说道:"那要好好养身体,别着急,北京的生活条件好,到了这里肯定能养好身体。"

每天晚上,我都会给雅琴打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每当我提到王政委要来看她时,她就会变得紧张。

有一次通话时,我试探性地问道:

"雅琴,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王政委这个人?"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雅琴才小声回答道:

"没有,我怎么会认识那么高级的领导?"

但从她声音的颤抖中,我能听出她在撒谎。

我越来越确定她和王政委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而且这种关系让她感到恐惧。

工作的第五天,王政委找我谈话,正式确定了去南方看望雅琴的时间。

王政委看着桌上的日程表说道:

"小林,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三我们一起去南方,我想亲眼看看嫂子的情况,也代表组织表示一下关怀。"

我内心忐忑不安,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谢谢首长关心,我代表全家感谢组织的关怀。"

王政委放下笔,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小林,家庭和睦是事业成功的基础。你要好好照顾家人,有什么困难尽管跟组织说。"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

"谢谢首长的关心和信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当天晚上,我给雅琴打电话告诉了这个消息,电话那边传来了她的抽泣声,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安慰她道:

"雅琴,不要害怕。王政委是个很好的领导,他只是想表示组织的关怀。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和小月的。"

雅琴哽咽着说道:"建国,如果...如果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你不要恨我,好吗?"

我连忙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能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你只要安心养病就行了。"

但挂了电话后,我的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雅琴的话让我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这次会面可能会彻底改变我们一家人的命运。

6

六月初的一个周三,我和王政委乘坐军区的专机前往南方。

在飞机上,王政委一直在看文件,偶尔会和我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飞机降落后,我们直接前往军区医院,我的心情越来越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王政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你爱人,没有别的意思。"

到了医院,我先去护士站了解了一下雅琴的情况。

护士告诉我她今天精神状态不错,刚刚输完液,正在病房里休息。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王政委走向雅琴的病房,在病房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说道:

"雅琴,我回来了,还带了位客人。"

里面传来雅琴虚弱的声音:"进来吧。"

我推开门,首先看到雅琴半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我离开时好了很多。

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喜悦,但当看到我身后的王政委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王政委原本满面笑容地准备问候,可当他看清雅琴的脸时,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瞪大眼睛看着雅琴,脸上的表情从笑容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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