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和地点存在虚构，人物已使用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四，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病房里，68岁的李老汉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床边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的小女婿张建国。
张建国手里拿着刚买的营养品，脸上写满了不解："爸，您这是咋了？我这十几天天天来照顾您，现在您要出院了，怎么就让我走？"
"我让你走就走！"李老汉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张建国愣住了，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爸，我真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装！你就接着装！"李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我四个女婿，就你最穷，别人都不来，就你天天往这跑，你以为我老糊涂了？"
病房里的其他患者和家属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张建国脸红得像猴屁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01
李老汉叫李国强，今年68岁，住在春华市桃园社区。老伴去世五年了，膝下四个女儿，个个都已经嫁人成家。
大女儿李萍嫁给了做建材生意的王志强，家里开着奔驰，住着三层小洋楼，在春华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女儿李华的老公刘永安是银行支行长，虽说比不上大姐家那么张扬，但日子过得也是相当滋润。
三女儿李梅嫁的是公务员陈建华，虽然收入不算最高，但胜在稳定体面。
唯独小女儿李娟，偏偏看上了个穷小子张建国。这张建国就是个普通的修车工，每个月拿着四千块钱的死工资，租着一间小平房，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李老汉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小女婿。每次家庭聚会，看着其他三个女婿开着豪车，穿着名牌，再看看张建国骑着那辆破电动车，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李老汉就觉得脸上无光。
"小娟这丫头也不知道咋想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着这个穷光蛋受罪。"李老汉不止一次在邻居面前这样抱怨。
02
一个月前，李老汉突然感觉胸闷气短，到春华市第一人民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心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住院当天，李老汉给四个女儿都打了电话。
大女儿李萍在电话里显得很着急："爸，您别担心，我这就过去！"可是等了一整天，李萍都没有出现。晚上才发来微信："爸，志强今天有个重要的应酬，明天我一定去看您。"
结果第二天，李萍还是没来。又发微信说自己感冒了，不敢去医院传染给李老汉。
二女儿李华的情况也差不多，永远都有各种理由。不是说银行忙着放贷，就是说孩子要补课，要么就是自己身体不舒服。
三女儿李梅倒是来了一次，但也就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说是单位有急事。临走时丢下五百块钱："爸，您先花着，我过两天再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李梅再也没有出现过。
03
反倒是最不被李老汉看好的张建国，从住院第一天开始，就每天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早上七点，张建国就会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赶到医院，给李老汉买早餐，陪着做检查。白天李老汉休息的时候，张建国就默默地收拾病房，洗水果，倒开水。
"爸，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张建国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问。
李老汉开始还觉得别扭："你别叫我爸，我可没你这样的儿子。"
张建国也不生气，依然每天来照顾。
李老汉说想吃小龙虾，张建国二话不说就跑到春华市最有名的龙虾店排队买回来。李老汉说医院的床单不舒服，张建国立马回家把自己最好的床单拿来换上。
病房里的其他患者都羡慕地说："老李，你这女婿真孝顺，比亲儿子都好。"
李老汉听了这话，心里却更加别扭。
04
住院第五天，李老汉的病情突然加重，半夜里胸痛难忍，护士紧急叫了医生。
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医生给四个女儿都打了电话。
大女儿李萍说："什么？这么晚？医生，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严重吗？要不明天一早我就去？"
二女儿李华更直接："医生，现在这个点我真过不去，家里就我一个人，孩子还小，我明天请假去行吗？"
三女儿李梅犹豫了半天："医生，我这边也有点情况，能不能先让医院处理？"
只有张建国，接到电话后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赶。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张建国骑着电动车在雨中穿行，到医院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
他一进病房就问医生："大夫，我爸现在怎么样？需要做什么检查吗？要花多少钱？"
医生看着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说："需要做个心脏造影，费用大概三万左右。"
张建国没有任何犹豫："好，我去交费。"
李老汉躺在床上，看着张建国忙前忙后，心情复杂极了。他知道张建国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三万块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05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李老汉需要做心脏支架手术，费用大概十万左右。
张建国听到这个数字，脸色明显变了变，但还是咬着牙说："大夫，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你先去把费用交了，我们马上安排。"医生说。
张建国出去打了好几个电话，李老汉隐约听到他在跟别人借钱。
"老王，我急需用钱，能不能先借我两万？"
"小李，我爸住院了，你看能不能..."
"妈，我知道家里也不容易，但是爸爸现在..."
李老汉听着这些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一个小时，张建国回来了，手里拿着银行卡："爸，钱我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做手术。"
李老汉忍不住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张建国有些不好意思："我把房子抵押了，又借了点。您别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06
手术很成功，李老汉的情况逐渐好转。整个住院期间，只有张建国一个人天天在医院照顾。
其他三个女婿偶尔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但从来没有露过面。
有一次，李老汉实在忍不住了，给大女婿王志强打电话："志强，我住院都半个月了，你咋一次都没来过？"
王志强在电话里显得很不耐烦："爸，我这边生意忙，您不是有建国照顾吗？等您出院了我再去看您。"
二女婿刘永安的回复更加直接："爸，银行最近查得严，我不敢请假，您多保重身体。"
三女婿陈建华倒是客气一些："爸，我这两天真的脱不开身，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看您。"
李老汉放下电话，看着正在病房里拖地的张建国，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07
病房里还有个老病友叫赵大爷，年纪比李老汉还大，看着张建国每天忙前忙后，忍不住感慨："老李啊，你这女婿真是个好人，这年头这样的女婿可不多见了。"
李老汉撇撇嘴："好人？你懂什么，他这是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赵大爷不解地问，"他能有什么用心？"
李老汉压低声音："我四个女婿，就他最穷，现在这样殷勤，不就是想着我的房子和存款吗？其他三个女婿家里都不缺钱，所以不稀罕我这点家产。"
赵大爷摇摇头："老李，你这样想人，是不是太..."
"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李老汉打断了赵大爷的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这样费心费力地照顾我，肯定是有所图的。"
恰好这时张建国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走进来："爸，您醒了？快趁热喝点粥。"
李老汉接过粥碗，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08
住院的最后几天，李老汉开始暗中观察张建国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张建国确实会偷偷翻看他的医保卡，会仔细看医疗费用的清单，还会跟医生护士打听他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李老汉越来越确信自己的判断：张建国这样积极主动地照顾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他肯定是想通过照顾我，在我心里留下好印象，然后继承我的房子和存款。"李老汉在心里这样想着，"其他三个女婿家里都有钱，不在乎我这点家产，只有这个穷小子才会打我财产的主意。"
想到这里，李老汉对张建国的态度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张建国发现了李老汉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爸，您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没什么，你该干嘛干嘛去。"李老汉冷冷地回答。
张建国以为李老汉是因为住院时间长了心情不好，依然默默地照顾着。
09
出院前一天晚上，李老汉做了个决定。他要测试一下张建国的真实目的。
"建国啊，"李老汉突然开口，"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建国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爸，您说。"
"我想把我的房子过户给小娟，你觉得怎么样？"李老汉盯着张建国的眼睛。
张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爸，您怎么突然说这个？房子还是您自己留着住吧，我们不要。"
李老汉心里冷笑：装，继续装！
"不是，我的意思是，"李老汉继续试探，"我年纪大了，万一哪天有个三长两短，这房子总得有个着落。我就小娟这一个女儿最困难，我想把房子给她。"
李老汉这话说得不准确，他有四个女儿，但他故意这样说，想看张建国的反应。
张建国果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爸，您还有三个女儿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四个女儿一起商量。"
"她们三个都不缺房子，就你们缺。"李老汉继续观察张建国的表情。
张建国想了想说："爸，您的房子怎么处理是您的事，我们做晚辈的不应该参与。不过我觉得，您身体这么好，还能活很多年呢，现在考虑这些太早了。"
李老汉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张建国这是在装模作样，实际上心里肯定很想要那套房子。
10
出院这天早上，张建国比平时来得更早。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里面是特意为李老汉熬的瘦肉粥。
"爸，今天就要出院了，我给您熬了粥，趁热喝点。"张建国笑着说。
李老汉看着他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住院这十几天，张建国的每一个细心举动，在李老汉眼里都变成了别有用心的表演。
"放那吧。"李老汉冷冷地说。
张建国察觉到了李老汉的冷淡，但以为是要出院了老人家心情激动，也没多想，继续收拾着住院期间积攒的东西。
病房里的赵大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老李，你女婿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李老汉哼了一声没说话。
九点半，医生查房后确认李老汉可以出院。张建国忙着跑上跑下办手续，缴费退卡，忙得满头大汗。
"爸，我去开车接您。"张建国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赵大爷感慨地说："老李啊，你这女婿真不错，这年头能找到这样的女婿，你应该知足了。"
李老汉冷笑："知足？他这是想要我的房子呢！"
"你怎么能这样想？人家照顾了你十几天，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赵大爷有些不理解。
"我活了六十八年，什么人没见过？"李老汉固执地说，"他要真是好心，为什么其他三个女婿都不来，就他天天往这跑？还不是因为他穷，看上了我的家产！"
11
中午时分，张建国开着借来的面包车来接李老汉出院。车是他从修车厂老板那里借的，为了让李老汉坐得舒服一些。
"爸，我在车上铺了垫子，您慢点上车。"张建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老汉。
坐在车上，李老汉越想越气。住院花了十几万，张建国为了给他治病把房子都抵押了，这在李老汉看来，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
"他现在花十几万给我治病，等我死了，他就能得到我那套价值八十万的房子，这笔账算得可真精明！"李老汉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车子开到半路，张建国突然把车停在了一家保健品店门口。
"爸，您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张建国下车进了店里。
十分钟后，张建国提着一大袋营养品上车："爸，这是专门给心脏病人吃的保健品，医生说对您的恢复有好处。"
李老汉看着那一袋子保健品，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在他看来，这又是张建国的一次刻意表演，目的就是要在自己心里留下好印象。
"花钱买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没钱！"李老汉没好气地说。
"爸，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想让您身体快点好起来。"张建国真诚地说。
李老汉冷哼一声，心想：装！接着装！
12
回到家后，张建国又是忙着收拾房间，又是忙着做饭。李老汉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建国忙碌的身影，内心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够了！"李老汉突然大声喊道。
张建国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爸，怎么了？"
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了，多日来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想到自己的三个女儿女婿在自己住院期间的冷漠，想到张建国这些天的殷勤照顾，想到自己那套房子，想到张建国可能的算计...
"老四，你走吧，以后别来了。"李老汉冷冷地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张建国愣住了，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营养品："爸，您这是咋了？我这十几天天天来照顾您，现在您要出院了，怎么就让我走？"
"我让你走就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李老汉声音提高了八度，多年来压抑的委屈和愤怒全部爆发出来。
张建国彻底懵了："爸，我真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装！你就接着装！我四个女婿，就你最穷，别人都不来，就你天天往这跑，你以为我老糊涂了？"
病房里那些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张建国脸红得像猴屁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指责。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13
张建国正准备默默收拾东西离开，门铃声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
"我去开门。"张建国机械地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的是主治医生王大夫，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王大夫？您怎么来了？"张建国惊讶地问。
"我是来做出院回访的，顺便把李叔的一些检查报告送过来。"王大夫说着走进了屋子。
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王大夫感到疑惑。李老汉坐在沙发上满脸怒色，张建国站在一旁脸色通红，地上散落着几盒营养品。
"这是怎么了？"王大夫关切地问。
李老汉冷哼一声："没什么，就是让这小子以后别来了。"
王大夫皱了皱眉头，走到李老汉床边说："李叔，您女婿这些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您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老汉冷哼一声："误会？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他..."
王大夫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您先看看这个再说话。"
李老汉接过化验单，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瞬间呆住了，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