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
"妈,看看,这是您的房间,喜欢吗?"儿子林浩满脸笑容地推开卧室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家具一应俱全。
"太好了,妈太高兴了!"我强忍眼泪,握紧儿子的手。
六十五岁,我终于等到儿子接我进城养老。可那天整理衣柜时,一条手机提示音意外亮起,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儿媳放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的文字像刀一样刺痛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浑身发冷,心如死灰。
01
1999年,山区的早晨总是特别安静。我披着晨光走出家门,习惯性地朝着老李家喊一声:"老李婶,出来晒太阳啦!"
"来啦,林嫂子!"老李婶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坐在自家门前的小板凳上。
我们这些年过半百的老人,每天的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自从老林去世后,我一个人在村里生活已有十年。好在邻里关系和睦,乡亲们都会互相照应。
"林嫂子,你儿子最近有消息吗?"老李婶一边剥着豆角一边问。
"前两天来电话了,说在城里工作挺忙的。"我叹了口气,手上不停地择着菜。
"你那儿子有出息,大学毕业就在城里扎根了,还娶了城里媳妇。你咋不去城里住住?"
"那城里,我哪里习惯啊。再说了,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我去了反而添麻烦。"
老李婶摇摇头:"你这人,儿子孝顺是好事,该享福时就享福。"
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这些年,林浩确实常打电话,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五年前结婚,我还去了城里,见了一面儿媳妇王丽,城里姑娘,高高瘦瘦的,说话细声细气,我总觉得有点看不透。
"对了,李婶,尝尝我摘的豆角,今年长得特别好。"我从竹篮里拿出一把递给她。
"你这人,就是心太软,自己留点吃啊。"老李婶接过豆角,眼里满是感激。
就这样,我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种菜、喂鸡、和村里人聊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简单,但安稳。
直到那天,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
"妈,我和小王商量好了,接您来城里住!房子我们都准备好了,宽敞明亮,您一定喜欢!"林浩的声音透着兴奋。
"这...这太突然了吧?"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妈,您在村里一个人,我们实在不放心。城里的医疗条件好,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照应。您就别推辞了,下周我亲自回来接您!"
02
"林嫂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儿子接你去城里享福,你还犹豫啥?"老李婶听说后,立刻来劝我。
"我这把年纪了,去城里能干啥?那边的规矩我也不懂,怕给孩子们添麻烦。"我有些担忧。
"添什么麻烦?你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现在他有能力了,接你去享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村里其他人也纷纷来劝我:
"林嫂子,去吧!城里条件多好啊,有电梯,有暖气,冬天都不用自己生炉子。"
"是啊,城里看病也方便,你这腿脚不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人照顾。"
面对乡亲们的劝说,我的心渐渐松动。其实,我何尝不想念儿子,不想看看他在城里的生活?
收拾行李那天,我把老林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箱子,又拿出一罐自己腌的咸菜,想着带给儿子尝尝。
"老林啊,我要去城里了,去看看咱们的儿子。"我对着照片轻声说,眼角有些湿润。
老李婶来帮我整理东西,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笑道:"去吧,有啥不习惯就回来,村里永远是你的家。"
"嗯,我把菜园的事托付给你了。"我握住她的手。
"放心,保证给你照顾好。你在城里好好享福,别操心这边。"
一周后,林浩开着轿车回到村里。他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些,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但见到我时,眼里满是喜悦。
"妈,您收拾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
"浩子,你瘦了。"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没事,妈,就是最近项目多。等您去了城里,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林浩笑着帮我提起行李。
村里人都出来送我,老李婶眼睛红红的:"林嫂子,到了城里常打电话啊。"
"一定,一定。"我点点头,眼眶湿润。
车子驶出村口时,我忍不住回头望了望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03
汽车驶入城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的景象让我眼花缭乱。
"妈,这就是我们住的小区。"林浩指着前方一座现代化的高档小区。保安见到他,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林先生好!这位是?"
"我妈,以后也住这儿。"林浩自豪地介绍道。
电梯直达18楼,林浩打开家门,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面带微笑。
"妈,您来了!路上累了吧?"她迎上来,语气温和。
这就是我的儿媳王丽,三十出头,城里人,在一家外企工作。虽然之前在儿子婚礼上见过,但平时交流不多。
"不累,不累。"我连忙回应,打量着眼前的豪宅,心里直犯嘀咕:这房子得值多少钱啊?
"林妈,看看,这是您的房间,喜欢吗?"林浩推开一扇门,里面的布置温馨舒适,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
"太好了,妈太高兴了!"我强忍眼泪,握紧儿子的手。没想到孩子真的为我准备了这么好的房间。
"您看,这是卫生间,有扶手,防滑垫也都装好了。"林浩指着各种设施,一一解释,"这是呼叫器,您有任何需要,按一下就行。"
"哎呀,浩子,你想得真周到。"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晚餐是王丽准备的,菜色丰富,还特意做了我爱吃的红烧肉。饭桌上,林浩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王丽也不时插话,气氛融洽。
"妈,您以后就安心在家,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就告诉我们。"林浩夹了一块肉放在我碗里。
"是啊,林妈,您在村里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该好好休息了。"王丽也笑着说。
临睡前,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村里的蛙鸣虫叫被城市的寂静取代,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也显得格外刺耳。
"老林啊,你看到了吗?咱儿子有出息了,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我对着黑暗低语,想象着如果老伴还在,一定会很欣慰。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适应城市生活。林浩工作忙,早出晚归;王丽虽然不常加班,但似乎总有各种社交活动。家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我一个人。
有天早上,我起床后习惯性地开始打扫卫生,却被匆忙准备出门的王丽制止了。
"林妈,别忙活了,家里有保洁阿姨定期来打扫。您就安心休息,看看电视,出去走走就好。"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家务活舒展舒展筋骨。"我不好意思地说。
"真的不用,您年纪大了,注意休息。"王丽笑着说,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她转身拿起手机,突然来了个电话。她看了看屏幕,脸色微变,迅速走到阳台上接听。
"喂?...现在不方便...嗯,晚点再说..."声音很低,但我依稀能听到几个字。
通话结束后,王丽回来继续收拾包包,看到我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地笑笑:"公司的事,最近比较忙。"
"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别太累着。"我关心地说。
"知道了,林妈。那我先走了,中午您就叫外卖吧,我教您用APP。"
王丽教我使用手机上的外卖软件,但那些操作对我来说太复杂了。她见我一脸茫然,有些不耐烦:"这都记不住吗?算了,我中午回来做吧。"
她走后,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电视,却对那些都市剧毫无兴趣。最终,我决定出门走走。
小区环境优美,花园里有不少老人在聊天。我试着加入他们,却发现话题跟不上——他们聊的是股票、旅游、孙子的国际学校,而我只会谈论种菜和村里的闲事。
"您是新搬来的吗?"一位穿着考究的老太太问我。
"我是来儿子家住的。"我有些拘谨地回答。
"哦,是哪家的?"
"18楼的林浩。"
"啊,林总啊!听说他公司做得不错。"老太太点点头,"您从农村来的吧?"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丝尴尬。她的目光在我朴素的衣着上扫过,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种优越感让我很不舒服。
"您还种菜吗?我们小区后面有个小菜园,很多老人都去那里种点蔬菜,纯粹是为了消遣。"另一位老太太善意地说。
"真的吗?太好了,我去看看。"我来了兴趣。
但当我找到那个所谓的"菜园"时,发现只是几个摆设般的花盆,里面种着一些装饰性的蔬菜,根本不是我理解的菜园。
回到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格格不入。
05
一周后,我注意到王丽的行为越来越古怪。她频繁接打电话,总是避开我;有时接完电话后情绪明显波动,要么异常兴奋,要么闷闷不乐。
一天下午,王丽接了个电话后,急匆匆地说要出去一趟。
"林妈,冰箱里有吃的,您自己热一下。我可能晚点回来。"
"你去哪儿啊?要不要我给你做点饭再走?"我关心地问。
"不用了,和朋友有点事。"她敷衍地说完,就匆忙出门了。
晚上七点多,林浩回来了,问起王丽的去向。
"她说和朋友有事,出去了。"我如实回答。
林浩点点头,似乎习以为常:"她经常这样,社交活动挺多的。妈,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我笑着说,"给你留了饭,热一下就能吃。"
"谢谢妈。"林浩感激地看着我,"您来了以后,家里感觉温暖多了。"
看着儿子疲惫的样子,我心疼不已:"浩子,你工作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啊。"
"没事,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浩笑了笑,"我希望给您和小王最好的生活。"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酸楚。儿子这么努力工作,却不知道妻子的所作所为。
晚上十点多,王丽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你去哪儿了?"林浩问。
"和大学同学聚会,临时决定的。"王丽若无其事地说,"你们都睡了吗?"
"我刚回来不久,妈还没睡。"
"林妈还没睡啊?"王丽走过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笑了笑,"聚会太开心,忘了时间。"
我笑着点点头,不想多说什么。但我注意到,当王丽转身时,林浩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第二天,林浩告诉我他要出差一周。
"妈,我不在家,您有什么事就和小王说。"林浩临行前嘱咐道。
"知道了,你放心工作吧,别太累着。"我笑着送他出门。
林浩走后,家里的氛围立刻变了。王丽几乎不和我说话,早出晚归,有时深夜才回来。我试着主动和她聊天,但她总是敷衍几句就结束对话。
一天,家里的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我趁机和她聊天。
"您是林先生的母亲吧?"阿姨友善地问。
"是啊,我来城里没多久。"
"林太太这几天好像特别忙,您知道她在忙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阿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埋头打扫。但她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大妈,您多保重。"
06
第三天晚上,王丽回来得特别晚。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妈,您还没睡啊?"王丽看到客厅亮着灯,有些意外。
"我有点担心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关切地说。
"没事,就是和朋友聚会,时间晚了点。"她不自然地笑了笑。
"丽丽啊,浩子出差了,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尽量早点回来,安全第一。"我语重心长地说。
"知道了,林妈。您别操心了,早点睡吧。"王丽说完,匆匆进了房间。
第四天,我在整理衣柜时,发现一件毛衣领口开线了。想着给儿子缝好,我走到主卧寻找针线。正当我翻找抽屉时,王丽的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起来。我本不想理会,但那条信息的前几个字直接显示在锁屏上,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是儿子的生日,居然解锁了。一条新信息映入眼帘。
我颤抖着双手,再次确认了屏幕上的内容,这不是在做梦。
六十五岁的我,站在儿子精心布置的卧室里,手中握着儿媳的手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儿媳总是对我冷言冷语,为什么她时常接听那些神秘电话。当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我只觉得这座豪宅顿时变得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