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子是林彪的四野！你这个龟孙子逃兵，今天我非得把你送到军法处不可！」
二十岁的张铁蛋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旁边围观的老百姓都被这阵势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可那个被指着鼻子骂的瘦弱中年人，却依然淡定如水，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01
腊月寒冬的辽西大地，雪花纷飞如柳絮。
四野部队刚刚结束了辽西会战，正在这个叫做黑山的小县城里休整。
街道上到处都是穿军装的战士，整个县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张铁蛋是个河北农村来的小伙子，刚满二十岁，参军还不到一年。
虽然是新兵，但这小子胆子大，嗓门也大，在连队里是出了名的"愣头青"。
最重要的是，他对四野、对林彪司令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咱们四野就是天下第一强军！司令员就是天下第一名将！」
这是张铁蛋的口头禅，谁要是敢质疑一句，他能跟人拼命。
今天是张铁蛋第一次单独执行巡逻任务。
连长特意交代：「铁蛋，你小子给我机灵点，县城里人多眼杂，别给部队丢脸。」
张铁蛋拍着胸脯保证：「连长放心，我绝不给咱四野丢脸！」
上午九点，张铁蛋背着步枪在县城主街上巡逻。
雪越下越大，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小商贩还在叫卖。
正走着，张铁蛋突然看到前面的巷子口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破烂的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最关键的是，张铁蛋一眼就认出来，这人身上穿的破棉袄里面，露出的明显是军装！
「站住！」张铁蛋大喝一声，快步走过去。
那人缓缓抬起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色蜡黄，眼神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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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干什么的？」张铁蛋盯着他的军装问道。
中年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路过的。」
「路过的？」张铁蛋眼睛一瞪，「你身上穿的是军装，为什么不穿外套？为什么蹲在这里？」
中年人苦笑一声：「衣服丢了，走累了就歇歇。」
张铁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人举止异常，说话闪烁，十有八九是逃兵！
「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张铁蛋厉声道。
中年人摇摇头：「没带。」
「没带？」张铁蛋顿时火了，「好啊，你果然是逃兵！」
「我不是逃兵。」中年人平静地说。
「还想狡辩？」张铁蛋指着他，「穿着军装，没有证件，蹲在街头，你不是逃兵是什么？」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在指指点点。
中年人叹了口气：「小同志，你误会了。」
「误会？」张铁蛋冷笑，「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逃兵！四野的荣誉都被你们这些胆小鬼给丢光了！」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是四野的？」
「那当然！」张铁蛋昂首挺胸，「我是四野三纵七师的张铁蛋！」
「四野...」中年人若有所思，「你们四野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02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张铁蛋。
「什么叫真的有那么厉害？」张铁蛋瞪圆了眼睛，「我们四野横扫东北，打得国军屁滚尿流，你竟然质疑我们的实力？」
中年人摇摇头：「我听说四野之所以能赢，主要是因为装备好。」
「放屁！」张铁蛋破口大骂，「我们四野靠的是钢铁意志，靠的是英勇善战！」
「是吗？」中年人淡淡一笑，「那你们的指挥官呢？听说叫什么林彪的？」
张铁蛋一听有人提到自己的偶像，顿时来了精神：「林司令员是我们的神！用兵如神，料敌先机，从来没打过败仗！」
「神？」中年人嗤笑一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多大本事？」
张铁蛋彻底爆发了：「你胡说八道！林司令员十几岁就参加革命，身经百战，哪里是什么年轻人！」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中年人继续刺激他，「我听说这个林彪脾气古怪，性格孤僻，根本不适合当指挥官。」
「你他妈的找死！」张铁蛋气得浑身发抖，「你敢侮辱我们司令员，老子跟你拼了！」
围观的百姓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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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却依然很平静：「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张铁蛋咬牙切齿，「你一个逃兵，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司令员？」
「我还听说，」中年人继续说道，「这个林彪身体不好，经常生病，这样的人怎么能指挥大军？」
张铁蛋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你再敢说我们司令员坏话，老子打死你！」
「放手！」中年人皱起眉头。
「不放！」张铁蛋死死抓着不松，「你这个逃兵，不仅临阵脱逃，还敢侮辱我们司令员，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
「这个当兵的太冲动了。」
「那个人确实像逃兵。」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中年人努力挣脱张铁蛋的手：「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说话。」
「说你妈个头！」张铁蛋怒火中烧，「逃兵就是逃兵，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说了，我不是逃兵。」
「不是逃兵你穿什么军装？不是逃兵你为什么没有证件？」张铁蛋步步紧逼，「我看你就是怕死才逃跑的！」
中年人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什么？」张铁蛋更加嚣张，「老子说的就是实话！你们这些逃兵就是四野的耻辱！」
「够了。」中年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但张铁蛋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够什么够？你一个逃兵，还敢跟我横？」
03
中年人深深看了张铁蛋一眼：「你真的认为我是逃兵？」
「废话！」张铁蛋指着他，「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那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张铁蛋冷笑，「当然是把你扭送到军法处！让你知道逃兵的下场！」
中年人叹了口气：「小同志，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张铁蛋不屑一顾，「抓逃兵是我的职责！」
「如果我不是逃兵呢？」
「不可能！」张铁蛋斩钉截铁，「你要不是逃兵，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
中年人摇摇头：「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我就说满了怎么着？」张铁蛋更加得意，「老子从小就能看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这个逃兵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是吗？」中年人玩味地笑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逃兵？」
张铁蛋不假思索地回答：「还用问？肯定是怕死呗！打仗的时候吓破了胆，就偷偷跑了！」
「怕死？」中年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就是怕死！」张铁蛋越说越起劲，「你们这些逃兵都是胆小鬼，一听到枪响就吓得屁滚尿流！」
「那你呢？」中年人突然问道，「你怕死吗？」
张铁蛋拍着胸脯：「我怕什么死？为了四野，为了林司令员，老子死一万次都愿意！」
「口气不小。」
「这不是口气，这是真心话！」张铁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林司令员就是我的神，四野就是我的家！谁敢侮辱他们，我就跟谁拼命！」
中年人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士兵：「你对你们司令员就这么崇拜？」
「那当然！」张铁蛋毫不犹豫，「林司令员是天下第一名将，我们所有人都崇拜他！」
「天下第一？」中年人笑了，「你见过你们司令员吗？」
张铁蛋老是摇头：「没见过，但我听班长说过，司令员威武神勇，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
「是吗？」中年人继续问道，「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张铁蛋激动地说，「我要立正敬礼，然后大声说：报告司令员，张铁蛋向您致敬！」
「然后呢？」
「然后我要告诉司令员，我一定好好训练，好好打仗，绝不给四野丢脸！」
中年人点点头：「听起来你确实很忠诚。」
「那当然！」张铁蛋得意洋洋，「我们四野的兵都是这样，对司令员绝对忠诚！」
「可是，」中年人话锋一转，「你现在却要抓我这个'逃兵'？」
张铁蛋愣了一下，然后更加坚决：「逃兵就是逃兵，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抓你！」
「为什么？」
「因为你们这些逃兵丢了四野的脸！丢了林司令员的脸！」张铁蛋咬牙切齿，「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四野的荣誉！」
04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真的这么在乎四野的荣誉？」
「废话！」张铁蛋理直气壮，「四野的荣誉比我的命还重要！」
「那如果我告诉你，四野也有很多问题呢？」
张铁蛋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比如说，四野的纪律并不是很好，经常有士兵违法乱纪。」
「放屁！」张铁蛋怒吼，「我们四野纪律严明，从来不违法乱纪！」
「还有，四野的装备虽然好，但士兵的素质参差不齐。」
「你他妈的闭嘴！」张铁蛋气得直跳脚，「我们四野的战士个个都是精兵强将！」
「最重要的是，」中年人继续说道，「你们的林司令员其实也不过如此，只是运气好罢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铁蛋心中的怒火。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怒目圆睁：「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你们司令员不过如此。」中年人平静地重复。
「老子打死你！」张铁蛋挥起拳头就要打。
围观的百姓被这阵势吓坏了，纷纷后退。
有人开始劝阻：「小兄弟，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
但张铁蛋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想狠狠教训这个侮辱林司令员的混蛋。
就在这时，中年人突然开口：「你就这么确定我是逃兵？」
「确定！」张铁蛋咬牙切齿。
「如果我不是呢？」
「不可能！」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中年人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的长官是谁？」
张铁蛋毫不犹豫地大喊：「老子是林彪的四野！再敢侮辱我们司令员，老子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围观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首长！」
接着，几个穿便装的人快步走了过来，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张铁蛋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