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王府井最豪华的酒楼里,一桌价值上万的宫廷宴席刚摆上桌,两瓶茅台酒香四溢。加代举杯,正要和多年未见的兄弟马三痛饮叙旧。
突然,包间门被踹开,一个光头带着四个壮汉闯了进来。
"马三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人冷笑着,一把夺过加代的酒杯,"你这兄弟挺阔啊,不如让他替你买单?"
加代眯起眼睛,手指缓缓敲着桌面。
十年前,马三曾为他挡过一刀;今天,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敲诈兄弟?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扣住桌沿
"不想活了是吧......"
01
加代站在北京西站出站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了一口北方的空气。
十年了,自从离开东北老家去深圳打拼,他就再没踏足过北方。这次来北京,主要是为了见一个人——他的结拜兄弟马三。
"加代!这儿呢!"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加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留着板寸头的壮实男人正朝他挥手。
虽然十年未见,马三的变化不大,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肚子也略微发福了。
"三哥!"加代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你小子,在南方发财了就不记得兄弟了是吧?"马三拍着加代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加代咳嗽了两声。
"哪能啊,这不是生意太忙嘛。"加代笑着松开手,"你看,我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马三接过加代的行李箱:"走,先带你吃饭去。北京这十年变化可大了,你肯定认不出来了。"
两人上了马三的黑色桑塔纳,车子驶向市区。
一路上,马三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北京的变化,加代则透过车窗看着陌生的街景。
十年前他们一起在东北混的时候,还是两个毛头小子,如今都三十多岁了。
"三哥,你现在做什么营生?"加代随口问道。
马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咳,开了个小公司,做点建材生意。混口饭吃。"
加代点点头,没再多问。他从深圳带来的包里,装着给马三准备的礼物——一块劳力士手表。
当年在东北,要不是马三替他挡了一刀,他可能早就没命了。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三天,马三带着加代逛遍了北京城。故宫、长城、颐和园,还去了后海喝酒。
加代看得出,马三在北京混得不错,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吃饭买单时老板也都给打折。
02
第四天晚上,加代在马三住的酒店房间里说:"三哥,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马三摆摆手:"你来北京是客,哪能让你请客。"
"不行,这次必须我请。"加代坚持道,"当年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哈尔滨了。这次来,就是想好好谢谢你。"
马三见加代态度坚决,想了想说:"那行,明天晚上去王府井的'御膳楼',那儿的宫廷菜做得不错。"
第二天傍晚,加代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御膳楼。这是一家装修考究的高档餐厅,门口站着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加代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还把那块劳力士戴在了手腕上。
"先生几位?"迎宾小姐微笑着问道。
"两位,我订了包间。"加代报了马三的名字。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加代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包间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中间是一张红木圆桌。
"先生,这是我们的菜单。"服务员递上一本烫金的册子。
加代翻开菜单,价格贵得让他咋舌。一盘普通的凉拌黄瓜就要88元,更别提那些标着"宫廷秘制"的招牌菜了。
但他没犹豫,点了一桌子菜:御用佛跳墙、黄焖鱼翅、清蒸石斑鱼、北京烤鸭...最后还要了两瓶茅台。
"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多吗?"服务员有些惊讶。
"嗯,我兄弟爱吃。"加代笑了笑,"对了,一会儿我朋友来了,你就按这个上菜。"
七点整,马三准时到了。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嚯,加代,你这是要把御膳楼搬空啊?"马三看着满桌子的菜,瞪大了眼睛。
加代给马三倒上酒:"三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来,先干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茅台酒香醇厚,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好酒!"马三咂咂嘴,"加代,看来你在深圳混得不错啊。"
"还行吧,开了几家连锁超市,赚了点小钱。"加代谦虚地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表盒,"三哥,这是送给你的。"
03
马三打开盒子,眼睛一亮:"劳力士?这得多少钱啊!"
"别管多少钱,你戴着合适就行。"加代帮马三戴上手表,"当年要不是你..."
"行了行了,提那些干什么。"马三摆摆手,但加代看得出他很高兴,"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些微醺,开始回忆当年在东北的往事。
说到兴起时,马三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胸口那道长长的疤痕。
"还记得这一刀吗?那帮孙子偷袭你,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马三拍着胸脯说。
加代眼眶有些湿润:"三哥,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记得。"
正当两人沉浸在回忆中时,包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带着四个壮汉闯了进来。
"哟,马三儿,吃挺好啊?"光头男人阴阳怪气地说。
马三的脸色瞬间变了:"杜...杜哥,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杜哥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拿起加代的酒杯闻了闻:"茅台?挺会享受啊。"说完一饮而尽。
加代皱起眉头,但看马三紧张的样子,暂时没说话。
"马三儿,听说你兄弟从深圳来看你了?"杜老五斜眼看着加代,"这位就是吧?"
马三连忙站起来:"是,是,这是我结拜兄弟加代。加代,这是杜哥,北京城有名的..."
"少他妈废话。"杜老五打断马三,"马三儿,你欠我那笔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加代注意到马三的额头开始冒汗:"杜哥,不是说好了月底吗?我这几天手头紧..."
"月底?"杜老五冷笑一声,突然抓起一盘菜摔在地上,"我他妈等不了那么久!"
04
瓷盘碎裂的声音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服务员闻声赶来,看到这阵势又悄悄退了出去。
加代慢慢站起身:"这位杜哥,有话好好说。我兄弟欠你多少钱?"
杜老五上下打量着加代,目光在他手腕上的劳力士停留了几秒:"连本带利,五万。怎么,你要替他还?"
加代看向马三,后者低着头不说话。加代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三万,密码六个八。
剩下的两万,明天我取给你。"
杜老五接过银行卡,在手里把玩着:"哟,挺大方啊。不过..."他突然咧嘴一笑,"我现在改主意了。
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再拿五万出来,就当交个朋友费。"
加代的脸色沉了下来:"杜哥,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杜老五哈哈大笑,他的手下也跟着笑起来,"在北京城,我杜老五就是规矩!"
马三终于开口了:"杜哥,加代是我兄弟,您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他妈有什么面子?"杜老五一巴掌扇在马三脸上,"欠钱不还的废物!"
这一巴掌像打在加代心上。他看到马三嘴角流血,却不敢还手,只是低着头擦血。
十年前那个为他挡刀的马三,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杜老五转向加代:"怎么样,深圳来的大老板?五万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加代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杜哥,钱我可以给,但你得给我兄弟道歉。"
"道歉?"杜老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兄弟们,教教他北京城的规矩!"
四个壮汉围了上来。加代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这笑容让杜老五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杜老五问。
05
加代没回答,而是转向马三:"三哥,你还记得十年前在哈尔滨,咱们是怎么对付'黑皮'那帮人的吗?"
马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
杜老五不耐烦了:"少他妈废话!拿钱还是挨打,自己选!"
加代缓缓解开西装扣子,松了松领带,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双手抓住桌沿,猛地一掀!
整张红木餐桌被掀翻,昂贵的菜肴、酒水洒了一地,碗盘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杜老五和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慌忙后退。
"不想活了是吧?"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敢敲诈到我加代头上?"
杜老五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个壮汉扑向加代。接下来的场面,让马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加代虽然十年没打架,但身手不减当年。
他抄起地上的红酒瓶,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开了瓢。
第二个壮汉从后面抱住加代,加代一个过肩摔,那人重重砸在翻倒的桌腿上,疼得直打滚。
第三个壮汉挥拳打来,加代侧身躲过,一记肘击打在那人太阳穴上,当场倒地不起。
第四个见状不敢上前,杜老五脸色大变,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妈的,找死!"
就在刀尖即将刺中加代的那一刻,一个酒瓶从侧面飞来,精准地砸在杜老五头上。是马三出手了。
06
"操你妈的杜老五!敢动我兄弟!"马三像变了个人,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怒火
。他抓起椅子砸向杜老五,后者抱头鼠窜。
加代和马三背靠背站着,就像十年前在哈尔滨的小巷里一样。杜老五和剩下的手下退到门口,满脸惊恐。
"滚!"加代一声怒吼,杜老五带着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包间里一片狼藉,加代和马三喘着粗气,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大笑起来。
"三哥,你刚才那一下,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加代拍着马三的肩膀。
马三擦擦嘴角的血:"加代,对不起,我..."
"行了,兄弟之间不说这个。"加代打断他,"走,换个地方接着喝。这次,你得告诉我,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走出御膳楼时,加代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包间和瑟瑟发抖的服务员,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前台:"赔偿损失。"
夜风中,两个身影并肩走向霓虹闪烁的北京街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热血沸腾的年纪。
从"御膳楼"出来,加代和马三沿着王府井大街走了十几分钟,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深处有家通宵营业的烧烤摊,塑料桌椅摆在路边,几个醉汉正划拳喝酒。
"就这儿吧,"马三指了指,"虽然比不上御膳楼,但老板是我熟人,酒管够。"
加代点点头,两人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马三要了两箱啤酒和一堆烤串,老板见是熟人,还特意送了一盘毛豆。
07
"三哥,现在能说说怎么回事了吧?"加代开了瓶啤酒,递给马三,"那个杜老五什么来头?你真欠他钱?"
马三接过酒瓶,猛灌了几口,才抹了抹嘴:"加代,我对不住你。本来你来看我,是高兴事儿,结果搞成这样..."
"少废话,"加代打断他,"直接说正事。"
马三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三年前,我确实做了点建材生意,开始还不错。后来接了个大工程,需要垫资,我手头钱不够,就经人介绍认识了杜老五。"
烤串上来了,马三却没了胃口,继续道:"一开始只借了二十万,说好三个月还清,利息五分。我觉得能承受,就签了合同。"
加代皱起眉头:"五分利?这不明摆着是高利贷吗?"
"当时急着用钱,没想那么多。"马三苦笑,"结果工程出了问题,甲方跑路了,我的钱全打了水漂。三个月到期,杜老五找上门,连本带利变成了三十五万。"
夜风吹过巷子,带着烧烤的油烟味。旁边桌的醉汉们吵吵嚷嚷,更显得他们这桌气氛沉重。
"我求他宽限几天,他答应了,但利息按天算。"马三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到半年,二十万变成了八十万...我卖车卖房都还不上。"
加代握紧了酒瓶:"然后呢?"
"然后杜老五说,钱可以慢慢还,但要我帮他做事。"马三抬头看了加代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就是...帮他收债,有时候还要去吓唬一些不听话的商户。"
08
加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记忆中的马三,是那个在哈尔滨街头为他挡刀的硬汉,是宁可饿肚子也不欺负弱小的好兄弟。
十年过去,怎么会变成高利贷的打手?
"三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加代的声音冷了下来。
马三突然红了眼眶:"加代,我没办法!杜老五抓了我老婆孩子威胁我!上个月有个欠债的跳楼了,我他妈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加代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马三眼下的青黑和消瘦的脸颊,刚才在酒店时灯光太暗没看清。
"你老婆孩子现在在哪?"加代问。
"我让他们回东北老家了,怕杜老五..."马三的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是杜老五。"马三颤抖着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马三儿,长本事了啊?"杜老五阴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敢拿酒瓶砸我?你那个深圳来的兄弟挺能打啊?"
马三看了加代一眼,强作镇定:"杜哥,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您..."
"少他妈废话!"杜老五突然咆哮,"明天中午之前,连本带利一百万,少一分钱,我让你和你兄弟横着出北京城!"
电话挂断了,马三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加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百万?这孙子穷疯了吧?"
09
"加代,你不了解杜老五,"马三的声音充满恐惧,"他在北京势力很大,公安局里都有人。去年有个外地老板跟他杠上,第二天就被打成植物人了..."
加代拍拍马三的肩膀:"三哥,十年前你替我挡刀,今天该我帮你了。"
"你想干什么?"马三警觉地问。
加代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王军,是我。立刻带十个兄弟来北京,要最能打的...对,就明天...别问那么多,来了再说。"
挂掉电话,加代对目瞪口呆的马三说:"我在深圳混了十年,也不是白混的。杜老五要玩,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第二天中午,加代在酒店见到了从深圳赶来的王军一行人。
王军是加代的左膀右臂,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曾经是特种兵退伍。跟他来的十个兄弟,个个精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老板,怎么回事?"王军一进门就问。
加代简单说明了情况,王军听完冷笑:"高利贷的杂碎,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马三坐立不安:"加代,杜老五真不是好惹的,他手下起码有三十号人..."
"三哥,"加代打断他,"你知道杜老五的老巢在哪吗?平时都去哪收债?"
马三犹豫了一下:"他有个财务公司,在朝阳区一栋写字楼里,表面做正经生意,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的窝点。每周五下午,他都会去那里对账。"
加代点点头,对王军说:"先派人去摸摸底,别打草惊蛇。"
接下来的两天,加代的人马暗中跟踪杜老五,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
同时,加代通过深圳的关系,联系上了北京的一位退休老刑警。
"杜老五这伙人我们盯了很久,"老刑警在茶楼里对加代说,"但证据不足,加上他上面有人,一直动不了他。"
加代递过一个信封:"刘叔,这是我让人搜集的一些材料,包括他暴力催收的视频和几个受害者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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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刑警看了看材料,眼睛一亮:"这些够他喝一壶的了。不过你们要小心,杜老五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第三天上午,加代的计划刚开始实施,杜老五就先动手了。
马三接到公司员工电话,说一伙人砸了他的建材店。加代和马三赶过去时,店面已经被砸得稀烂,几个员工满脸是血。
"杜老五的人说了,"一个员工哭着说,"让马老板今晚八点带着钱去郊区的废车场,否则..."
加代握紧了拳头:"王军,准备一下,今晚做个了断。"
马三却拉住加代:"不行!杜老五肯定设了埋伏!咱们报警吧!"
"报警?"加代冷笑,"三哥,你觉得警察会一直保护你吗?对付这种人,得让他彻底怕了你。"
就在这时,马三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老婆从东北打来的,说有两个陌生人在他们家附近转悠,问东问西。
马三的脸色瞬间惨白:"加代,他找到我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