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每个月都按时给您转7千8生活费,您咋还说钱不够花呢?”
儿子在外打拼,一直心系家中母亲,每月雷打不动地给母亲转去7千8生活费,想着能让母亲生活得宽裕些。
母亲独自守着老房子,平日里省吃俭用,儿子本以为这钱能让母亲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可最近母亲却哭诉,说自己从未拿到过这些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儿子赶忙去银行查了转账流水,一笔笔记录清晰在目,可母亲那边却坚称从未收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钱到底去了哪里?
1
李淑琴缓缓揉着膝盖,从菜市场往家走的这段路,让她这老寒腿的毛病又犯了。
每走一步,膝盖都像是被针扎似的,可她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慢慢挪着。
今年六十三岁的她,背已经微微驼了,走路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在和地心引力较着劲。她手里紧紧提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今天在菜市场精挑细选的“战利品”——两块钱一斤的白菜,她只买了半斤,还有五块钱一斤的土豆,买了一斤。
这些菜,够她吃上好几天了。
楼道里又冷又潮,那股寒气直往她单薄的棉袄里钻。
她在口袋里摸索着钥匙,指尖触碰到那本已经被磨得发软的记账本。这记账本,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之一。
李淑琴退休前,是中学里教语文的老师,在讲台上站了整整三十年。
如今每个月退休金到手两千二。丈夫走得早,儿子李书豪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好不容易用钥匙打开家门,老旧的铰链发出“嘎吱嘎吱”刺耳的声音。
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他们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
墙皮有的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家具也都泛着岁月的黄色,显得破旧不堪。
李淑琴把菜放下,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和一小碗咸菜。
她对着镜子,用手轻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拿出手机,给儿子发了一条微信:“书豪啊,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土豆丝,下次回来给你留着。”
其实,这就是个善意的谎言。她买的那一斤土豆,得吃上一周呢,哪舍得一次就全做成土豆丝。
没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李淑琴赶紧点开,是李书豪的回复:“妈,我给您的钱够用吗?下月我加到八千。”
看着这条消息,李淑琴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
去年春节的时候,李书豪回家看她。一进家门,就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补了又补的棉袄。
当时,李书豪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紧紧拉着李淑琴的手,哽咽着说:“妈,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以后我每个月给您七千八百块生活费。”
可这都过去半年了,李淑琴的银行卡上,除了每个月按时到账的退休金,再没多过一分钱。
但每次儿子问起,她总是笑着说:“够用,够用,妈妈花不了那么多。”
她不想让儿子担心,更不想让儿子觉得是自己不孝顺,没把钱给她。
李淑琴叹了口气,在手机上回复道:“够用,妈妈什么都不缺。”
她坐在桌前,轻轻翻开那本记账本。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这清贫的生活。
白菜:2元/斤,买了半斤,共1元。土豆:5元/斤,买了一斤,共5元。
午饭后,李淑琴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那里有一群老人在欢快地跳着广场舞,那热闹的场景让她有些羡慕。她也曾经被邀请过加入,可她每次都拒绝了。
“没时间,要照顾家里。”
这是她找的理由。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不舍得花钱去买一身像样的运动服。
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去跳舞,她怕别人会在背后笑话她。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李淑琴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是王大姐,住在同一层楼的邻居。
“老李啊,下午一起去公园走走呗?听说那边有个免费的健康讲座,还送鸡蛋呢。”王大姐的声音里总是充满了活力。
李淑琴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可能不行,我……我要洗衣服。”
“哎呀,什么衣服那么重要啊?难得有这好事,去听听讲座,还能拿鸡蛋呢。”
王大姐劝道,“你那个大忙人儿子又不回来,洗衣服明天再洗也不迟啊。”
李淑琴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穿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把记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锁好门出发了。
等她们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王大姐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戴帽子了,你等我一下啊。”说完,王大姐就风风火火地往回跑。
李淑琴站在原地等着,不经意间,她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李书豪的妻子张莉。
李淑琴一下子愣住了,张莉似乎也很惊讶,看到她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妈,您要出去啊?”张莉笑着问道。
“是啊,和邻居去听讲座。”李淑琴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张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来了?书豪也来了吗?”
张莉摇摇头:“他在公司开会呢,我正好路过,想买点东西。”
李淑琴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莉啊,书豪说每月给我转钱,你知道是转到哪张卡上了吗?”
张莉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应该是您的工商银行卡吧?书豪说您最常用那张。”
李淑琴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疑惑:“可是我只有建行的卡啊。”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张莉的车后面,不停地按着喇叭。
“妈,我得走了,回头再聊!”张莉匆匆摇上车窗,那辆黑色的奥迪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王大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李淑琴发愣的样子,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李淑琴摇摇头,说:“没什么,走吧。”可她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那张莉刚才的表情,还有她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2
那所谓的健康讲座,实则是个推销保健品的骗局。
李淑琴和王大姐被人群裹挟着,坐在了临时搭建的讲座场地的椅子上。
台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某款保健品的神奇功效,说它能治百病,什么高血压、糖尿病,吃了都能好。
“只要998元一盒,买两盒还送一盒!今天现场购买的,再额外送一条电热毯!”
推销员扯着嗓子,满脸热情地喊着,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王大姐凑到李淑琴耳边,压低声音说:“老李,别听他们瞎忽悠,这都是骗人的把戏。咱就等着领鸡蛋就行,别花那冤枉钱。”
李淑琴微微点了点头,可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这场闹剧般的讲座上了。
她满脑子都是张莉说的那张工商银行卡的事儿。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就只有一张建行卡,那是每月退休金打入的账户,哪有什么工商银行卡啊。
难道是儿子记错了?可当时他们明明当面确认过卡号,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差错呢?
李淑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讲座结束,工作人员开始给在场的人发放鸡蛋。
每人两个,还得现场登记姓名和电话。李淑琴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包里,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把鸡蛋碰碎了。
王大姐在一旁看了,忍不住说:“老李,你儿子不是在大公司当高管嘛,每月给你七八千的生活费,你怎么还这么在意这两个鸡蛋啊?”
李淑琴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儿子真有那么孝顺吗?”王大姐又低声问道,“我昨天在超市看到你,就挑最便宜的蔬菜买,连一斤五块钱的西红柿都舍不得买。”
李淑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书豪他很孝顺的,他……他每月都给我钱。”
“那钱呢?”王大姐皱起了眉头,“我经常看你省吃俭用的,衣服还是那几件旧衣服。要是他真给了钱,你怎么还过得这么苦啊?”
李淑琴垂下了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大姐说,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尴尬。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直到走到小区门口,王大姐才开口说:“老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儿女要是靠不住,咱们老姐妹之间可得互相照应着。”
李淑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真的。谢谢你关心。”
回到家,李淑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拿出手机,翻到儿子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发了一条消息:书豪,妈妈想问问,你每月给我的钱是转到哪个账户的?
消息发出去后,李淑琴紧紧地盯着屏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每一秒都过得那么漫长,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很快,手机响了,是李书豪的电话。
“妈,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李书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李淑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想确认一下。我只有一张建行卡,没收到你说的那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我每月15号都按时转账,从来没落下过。”李书豪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12开头的那张,我都转到那里了。”
李淑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书豪,我没有工商银行的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可能?”李书豪明显震惊了,“那是谁给我的卡号?我转了半年多了,每次都是七千八。”
李淑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别急。”李书豪的声音冷静了下来,“这周末我和张莉回去看您,当面把这事弄清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挂了电话,李淑琴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半年啊,四万多块钱呢。要是有那些钱,她就不用每天精打细算地买菜,不用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也不用拒绝和邻居们一起跳广场舞了。
她缓缓地拿出记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角分,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多花了一分钱。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淑琴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想起了许多往事。
她想起李书豪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为了供他读书。
想起丈夫去世的时候,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可还是强忍着悲痛,独自把儿子拉扯大。
想起李书豪结婚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礼服,心里既高兴又紧张,生怕在儿媳妇家人面前失了面子。
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从来不想在晚年给儿子增添负担。可现在,到底是谁拿走了那些钱呢?她不敢往深处想,也不敢去怀疑任何人。
夜深了,李淑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她多年来的积蓄——两万三千元。
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后事钱”,她不想百年之后还要麻烦儿子。现在看来,这笔钱可能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第二天一早,李淑琴就去了银行查询她的建行卡。工作人员告诉她,除了每月的退休金和日常支出,没有任何大额转账记录。
“您确定自己名下只有这一张卡吗?”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
李淑琴点了点头,说:“我只用这一张卡。”
“那您是否在其他银行有开户?工商银行或者其他的?”
“没有,真的没有。”李淑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王大姐。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王大姐关切地问。
李淑琴摇了摇头,说:“书豪说周末回来,当面谈。”
王大姐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有事别自己憋着,需要帮忙就说。”
回到家,李淑琴坐在床边,翻看着家庭相册。
照片里,李书豪和张莉的婚礼上,他们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幸福。
张莉是个漂亮的姑娘,家境优渥,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两人是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认识的。
当时,李淑琴很欣慰儿子能找到这么好的伴侣。婚后,张莉对她也算客气,逢年过节会送些礼物,偶尔也会打个电话问候。
但她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李淑琴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农村出身和简单的教育背景,和城市长大的张莉有代沟。
她翻到一张全家福,那是张莉的娘家人和他们一起拍的。
照片角落里,有个和张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张涵,张莉的妹妹。
李淑琴记得张涵比张莉小五岁,性格活泼,但似乎有些浮躁。婚礼上,她听说张涵辍学创业,做了什么网络直播。
“妈,我给您倒杯水。”记忆中,张涵端着水杯,笑眯眯地叫她。那是他们唯一的交流。
李淑琴合上相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3
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淑琴就醒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一直惦记着儿子和儿媳今天要来,还有那张莫名出现的工商银行卡的事儿。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特意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体面衬衫。
那是去年生日时儿子李书豪送的,面料柔软,颜色也正,她一直宝贝着,只有重要日子才舍得拿出来穿。
她仔细地把衬衫抚平,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她就开始打扫屋子。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地板擦得锃亮,家具擦得一尘不染,连窗户都擦得透亮。
打扫完屋子,她又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准备儿子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去菜市场挑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65元一斤,虽然价格让她心疼了一下,但一想到儿子爱吃,她就觉得值了。
她熟练地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水,捞出后沥干水分。
锅里放油,加入冰糖炒出糖色,再把肉块倒进去翻炒上色,接着加入各种调料,加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
炖肉的时候,她时不时地打开锅盖看看,生怕火候过了或者水干了。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李淑琴的心猛地一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李书豪和张莉。李书豪手里提着水果和礼盒,脸上带着笑容,一进门就给母亲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妈,我们来了。”
张莉也笑着跟在后面打招呼:“妈。”她的脸色和平常一样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李淑琴把他们迎进屋,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说:“你们先坐会儿,红烧肉马上就好。”
“家里好香啊,您又做红烧肉了?”李书豪放下东西,就往厨房走。
李淑琴笑着点点头:“知道你爱吃,特意做的。”
张莉放下蛋糕,在屋里四处看了看,说:“妈,您家里还是老样子啊,要不要换些新家具?我看那沙发都陷下去了,坐着肯定不舒服。”
李淑琴笑了笑:“老人家用习惯了,不想换,换新的还得花不少钱呢。”
三人在餐桌前坐下,气氛有些微妙。李书豪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妈,关于您问的那个卡的事儿,我带了转账记录给您看。”
说着,他掏出手机,调出银行APP的转账记录,递给母亲:“您看,从去年十月到现在,每个月十五号,我都按时转账七千八百元到这个卡号。”
李淑琴接过手机,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仔细查看。
果然,每个月都有一笔七千八百元的转账,收款人显示为“李淑琴”,账号是一串以6212开头的数字。
她皱了皱眉头,从钱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儿子:“我只有这张卡,建行的,卡号是621700开头的。”
李书豪接过母亲的银行卡,对比着手机上的记录,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这确实不一样。那我转账的那个卡是谁的?”
他转过头,看向张莉:“是你给我的那个卡号吧?你说是妈的工商卡。”
张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慌乱:“我…我记得是妈给我的啊。去年…去年是妈说有个工商卡,让我们转到那张卡上的。”
李淑琴震惊地看着她,提高了音量:“我从来没工商卡,也没给过你们任何卡号。”
餐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
李书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握紧了拳头:“四万多块钱去哪了?谁拿了这笔钱?”
张莉的手在桌下不停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颤抖:“可能…可能是妈记错了?或者…或者是银行搞错了?”
“银行怎么可能搞错?”李书豪提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激动,“卡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搞错?”
张莉站起身,眼神躲闪着:“我去倒杯水。”说完,她快步走向厨房,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李书豪看着母亲,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他低声说:“妈,您确定没有工商的卡?会不会是办了忘记了?”
李淑琴坚定地摇摇头:“我从没去工商银行办过卡,真的。我自己的卡都记不过来,哪还会去办别的卡。”
李书豪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怀疑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进了李淑琴的心里,让她心如刀割。
过了一会儿,张莉从厨房回来了,手里端着三杯水。三人无言地吃完午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饭后,张莉主动收拾碗筷,李书豪则带着母亲坐到客厅。
“妈,这事太奇怪了。”李书豪皱着眉头,边思考边说,“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工商银行查一下,看看那个卡到底是谁的。”
“好。”李淑琴点点头,心里也盼着能早点弄清楚这件事。
这时,厨房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随后是张莉压低的说话声。片刻后,她从厨房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书豪,公司有急事,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张莉拿起包,匆匆忙忙地说,“你们先聊,我处理完再联系你。”
李书豪皱起眉头,有些不满:“什么事这么急?”
“项目出了问题,经理让我马上回去。”张莉快速地回答,眼神有些闪躲,“妈,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李淑琴点点头:“没事,你去忙吧。”
张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门关上后,屋里再次陷入沉默,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妈,您觉得…是张莉拿了钱吗?”李书豪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不愿面对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
李淑琴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是什么误会。咱们先别瞎猜,等明天去银行查了再说。”
夜晚,李书豪住在了母亲家。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他试图多次联系张莉,但电话总是无人接听,这让他更加烦躁和不安。
李淑琴也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的场景。
张莉的慌乱、闪烁的眼神、急于离开的借口…
一切都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心里。但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的猜测,怕伤害他们的婚姻。
万一只是误会呢?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第二天早上,李书豪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张莉一直没接电话。”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给她同事打电话,对方说昨天公司根本没有加班。”
李淑琴的心沉了下去,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她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心疼极了,不忍心再说什么。
“走吧,妈,我们去银行查个明白。”李书豪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弄清楚这件事。
4
工商银行的大厅里,灯光有些昏黄,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李淑琴和李书豪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李淑琴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的。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一位穿着银行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李书豪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简单地说明了来意:“我想查一个账户,这是我转账的记录,但是收钱的人不承认这是她的卡,我们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显示着转账记录。
工作人员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看记录,然后抬起头说道:“这得本人来查,或者拿着有效证件代办。请问您是?”
“我是她儿子。”李书豪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李淑琴,“这是我妈,收款人名是她,但她一直说从来没办过这张卡。”
工作人员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有点懵地说:“这确实挺奇怪的。李女士,您能出示一下身份证吗?”
李淑琴赶紧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双手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走到柜台前,把信息输入到电脑里。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转过身,指着屏幕说:“李女士,系统显示您确实有一张我们行的借记卡,卡号就是这个。”
李淑琴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震惊地说:“不可能!我从没办过工商银行的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系统显示这张卡是去年四月在我们这办的,办卡人就是您。”工作人员也有些不解,皱着眉头说,“而且这张卡有交易记录。”
李书豪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往前凑了凑,说:“能查到具体的交易记录吗?这对我们很重要。”
工作人员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得本人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来申请,我们才能提供详细的交易记录。”
“问题就在于我妈根本没这张卡。”
李书豪的声音提高了些,情绪有些激动,“她从来没办过,这肯定有问题,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工作人员想了想,说:“您先别着急,可能是身份被冒用了。我请主管来处理吧,他经验丰富,应该能帮您解决问题。”
没过几分钟,一位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自我介绍说:“我是银行主管陈经理,你们的情况我听说了,我会尽力帮你们解决的。”
听完李书豪和李淑琴的详细描述,陈经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说:“如果您确定没办过这张卡,那很可能是身份被冒用了。
我们得核对开户资料,还要看下当时的监控录像,这样才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操作,陈经理的脸色更严肃了,他抬起头对李淑琴和李书豪说:“李女士,这张卡是通过VIP渠道快速开户的,当时确实有人用您的身份证来办的。
我们可以调出当时的录像核实,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李淑琴和李书豪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然后点了点头。
陈经理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小会议室,让他们先坐下,自己去调监控录像了。
等录像的时候,李淑琴坐立不安,她的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
她满脑子都是疑问:到底是谁冒用了她的身份?
又是怎么拿到她的身份证的?会不会是身边熟悉的人干的?
李书豪看出了母亲的紧张,他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慰道:“妈,别急,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不管是谁干的,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二十分钟后,陈经理带着笔记本电脑回来了,他把电脑放在桌子上,说:“我们找到去年四月十八日的开户录像了。您看下,这个人是你吗?”
说着,他打开了电脑,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深色外套的女士正在柜台填表,她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看不清脸。
“等等,后面有她和工作人员的对话,能看清脸。”陈经理快进了一段。
画面中,那位“李淑琴”抬起头,和工作人员交谈着。
只一眼,李淑琴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李书豪则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