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哥，工厂完了，我欠银行五百多万......”电话里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二话不说准备拿出30万帮他渡过难关，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直到我后来得知真相，我彻底傻眼了......
01
凌晨两点，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弟弟的名字。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肯定有急事。
“喂，小军？”我赶紧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沙哑的声音：“哥......我......我的工厂完了。”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清醒过来。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弟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银行要收回贷款，我还不上了，五百多万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五百多万，这不是个小数字。
“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明天我们见面说，先别想太多。”
“哥，我对不起爸妈，也对不起你们......”弟弟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说什么胡话，我们是兄弟，有困难一起扛。”我赶紧安慰他。
挂了电话，我再也睡不着了。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三年前弟弟创办工厂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跟我说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记得他拉着我参观刚租下的厂房，眼里闪闪发光。
“哥，你看这地方多好，交通方便，离市区也不远。”
当时的小军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指着空荡荡的厂房跟我描绘未来的蓝图。
“我要做塑料制品，现在这个行业前景不错，订单也稳定。”
我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的自信样子。
那时候谁能想到，三年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车赶到了弟弟家。
平时总是整洁的小区，今天看起来格外冷清。
我按响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
开门的是弟媳小慧，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哥，你来了。”小慧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走进客厅，看到弟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以前总是精神抖擞的他，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写作业，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小军，到底怎么回事？”我在他对面坐下。
弟弟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疲惫。
“哥，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弟弟跟我详细说了工厂的情况。
原来从去年开始，塑料原材料的价格就在不断上涨。
而客户的订单却在减少，很多大客户都开始压价。
“我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了，没想到越来越难。”
弟弟说着，手不自觉地颤抖。
“银行那边催得紧，贷款到期了必须还，现在总共欠了520万。”
“还有供应商那边，也欠了80万。”
“员工的工资也拖欠了30万。”
听到这些数字，我的心越来越沉。
600多万的债务，对于一个小工厂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房子呢？”我问道。
“已经抵押给银行了。”弟弟苦笑着说。
小慧在一旁默默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着这个家庭，心里五味杂陈。
两个孩子还在上小学，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困境。
如果房子被银行收走，这一家四口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设备呢？卖掉能值多少钱？”我继续问。
“设备都是贷款买的，现在二手也不值什么钱，最多能卖个七八十万。”
弟弟摇摇头，显得很无奈。
我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虽然我和妻子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但大部分都投在了房子和孩子的教育上。
真正能拿出来的现金，大概也就三十多万。
但是看着弟弟现在的样子，我知道必须帮他。
血浓于水，这个时候不帮他，还等什么时候？
“小军，你别太担心，我们想想办法。”
我拍拍弟弟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能有什么办法？”弟弟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
“我明天去银行问问，看能不能争取一些时间。”
“另外，我这里能拿出三十万，先应应急。”
听到我的话，弟弟和弟媳都愣住了。
“哥，这怎么行？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弟弟连连摇头。
“别说这些了，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但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三十万对我们家来说，确实是一大笔钱。
但是看着弟弟现在的样子，我不能不管。
02
晚上回到家，我跟妻子商量这件事。
“三十万？”妻子听了，脸色有些复杂。
“老公，我不是不想帮，但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孩子马上要上高中了，我们还要换房子。”
妻子说得很实际，我也理解她的担心。
“我知道，但是小军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我们不帮，他们一家四口真的要流落街头。”
妻子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
“好吧，但是这钱你要跟他说清楚，能还就还，不能还就算了。”
“毕竟咱们也不是富豪，这钱对咱们来说也很重要。”
我握着妻子的手，心里很感激。
“放心，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了解情况。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银行工作，想通过他了解一下弟弟的贷款情况。
“你弟弟的情况我知道，确实比较棘手。”同学李明跟我说。
“不过如果能先还一部分，也许能争取到一些宽限期。”
“大概需要多少？”我问道。
“至少要还个一百万，才能显示出诚意。”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一百万，我哪里拿得出来？
“三十万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李明想了想：“聊胜于无吧，至少能表达一个态度。”
从银行出来，我心情很沉重。
三十万对于五百多万的债务来说，确实是杯水车薪。
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当天下午，我去银行办理转账手续。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一下子少了三十万，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想到弟弟一家的困境，我觉得这个决定是对的。
办完手续，我直接开车去了弟弟家。
这次我要正式把这三十万给他。
到了小区楼下，我给弟弟打电话。
“小军，我到你楼下了，下来一趟。”
“哥，你怎么又来了？”弟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疲惫。
“有点事要跟你说，你下来吧。”
十分钟后，弟弟从楼上下来了。
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眼里布满血丝。
“小军，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三十万。”我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弟弟愣住了。
“我今天去银行转的账，虽然不多，但先应应急。”
我把银行的转账凭条递给他。
弟弟看着凭条，手开始颤抖。
“哥......我......”
“别说那么多了，拿着吧，先去银行表个态。”
我以为他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弟弟突然把凭条递回给我。
“哥，这钱我不能要。”
“什么？”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不能要你的钱。”弟弟的语气很坚决。
“小军，你在说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
我有些着急，觉得弟弟是在跟我客气。
“不是客气，是真的不能要。”
弟弟摇摇头，脸色很复杂。
“为什么？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啊。”
“哥，我有办法的，你别管了。”
弟弟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我赶紧拉住他。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清楚啊。”
“这个......我不能说。”弟弟支支吾吾的。
我更加奇怪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军，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难处直接说。”
“是不是觉得三十万太少？”
“不是的，哥，真的不是。”弟弟连连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
弟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办法解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说完，弟弟就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楼下发呆。
我完全搞不明白弟弟在想什么。
明明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却拒绝我的帮助。
难道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
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03
第二天，我又去了弟弟家。
这次我想搞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开门的还是弟媳小慧。
“哥，你来了。”小慧的表情有些奇怪。
“小军在家吗？”
“在，在书房里。”
我走进客厅，发现弟弟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声音很小，好像是在跟谁商量什么事情。
我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弟弟从书房出来了。
“哥，你怎么又来了？”
“我想问问你，昨天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弟弟的脸色又变得复杂起来。
“哥，你就别问了，总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让我心里也有个底。”
我有些着急，觉得弟弟是在硬撑。
“我......我在想办法卖一些东西。”弟弟支支吾吾地说。
“卖什么？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环顾四周，这个家里的东西我基本都了解。
除了一些日常用品，确实没什么特别值钱的。
弟弟没有回答，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黄金交易的单据。
我仔细看了看，顿时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