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禅师的“饮茶去”,为何三个字,却让无数人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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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很多人修行多年,却始终感觉卡在某个看不见的坎上。不是没有勤奋,也不是不懂经典,而是越用力,心越乱。问题往往不在修法,而在念头。当修行变成执着,当追求变成负担,真正的“道”反而被遮住了。赵州一句“饮茶去”,没有讲理,没有开示,却让无数修行人豁然开朗。因为最深的顿悟,往往就藏在最普通的事物里。

一、

文殊院的僧人早已习惯了晨钟暮鼓,日复一日的诵经参禅。这里流传百年的传统修法,讲究教理通透、戒律严明,却始终无人开悟。这不是一两年的瓶颈,而是整整一代人的修行困局。慧明法师对此心知肚明,于是派出弟子传灯前往赵州,请教当时声名赫赫的赵州从谂和尚。

传灯到赵州的第一天,并没有见到什么惊世法门。赵州和尚坐在茶几旁,面色如常,手中一盏热茶。传灯刚张口介绍来意,赵州没等他说完,淡淡一句:“饮茶去。”仿佛一切都已经听过太多遍,无需解释。他愣住了,以为赵州是有意回避,便再次试探,“弟子欲求开示。”赵州依然只吐出三个字:“饮茶去。”

这三个字像是当头一棒。传灯心里犯嘀咕:自己千里迢迢而来,不图饭,不图名,只图破局,为何被一句“去喝茶”打发了?

夜里他辗转反侧,翻阅禅宗公案,想起《传灯录》中一句话:“昔日趙州見僧來,問曰曾到此否?若曰到,即云饮茶去;若曰不到,亦云饮茶去。”看似一句废话,为何被反复引用?为何那时的禅者皆以此为机锋?难道真有玄机?

第二天,传灯决定留在观音院观察。奇怪的是,这里的僧人没有文殊院那般沉重。没人板着脸念经,也没人端坐八小时不动。他们扫地、挑水、喂猫,但每一个动作都自然透彻,没有丝毫做作,却不散漫。他问侍者:“你每日劳作,不参经、不坐禅,怎得清净?”侍者回他一句:“掃地時掃地,吃飯時吃飯。”话一出口,竟让传灯一时语塞。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赵州的“饮茶去”,不是命令,而是提醒。

有个年长比丘看穿他的心思,轻轻道了一句:“心未归位,说破喉咙也无用。”传灯一怔,又问:“那什么才叫归位?”比丘不答,起身去泡茶,端来两盏,递一盏给他。茶香氤氲,他握杯不语,脑中却开始浮现另一个问题——修行到底是修什么?那些年背的经、念的咒、敲的木鱼,是修行,还是形式?

一个夜晚,他没有入睡,只听着院里风穿竹影。他想到赵州的另一则公案,有人问“狗子有没有佛性?”赵州答:“无。”这与佛经中“众生皆有佛性”完全相悖,为什么赵州偏要这么回答?问题抛出来之后,他再也没能把它放下。

他越来越清楚,赵州和尚不是在答话,而是在破局。他把最习以为常的“对话”,变成了一面镜子,照出你心里真实的执着。

传灯开始动摇。他不再急于找答案,而是先检视自己为何非要一个“答案”。他来时急匆匆,走得像赶场的商人;现在却像是被一口无形的井吸住,哪怕一个字都没多听,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那夜,他又梦到赵州和尚,还是那张平静的脸,对他说:“饮茶去。”但这次,他站起身,什么也没问,只是点头,真的去喝了一盏茶。

二、

问题的核心,其实一直没被说出口:一句“饮茶去”,凭什么能点破百年迷障?

赵州的回答既简单,又让人焦躁。他没有讲经,没有讲因果,没有高谈阔论,却偏偏能击中根本。很多修行人苦参佛法数十年,还不如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来得直接。这就像有人在寒冬腊月穿了十件棉衣,还冻得发抖,另一人只披一布衣却从容自如。区别不在衣服,而在是否真正了解寒冷从何而来。

传灯想到这个问题后,又生出另一个疑问:修行修到最后,是靠理论,还是靠“活着”?当年赵州也曾习经多年,为何反倒把文字丢在一边?《金刚经》有言:“法尚应舍,何况非法。”赵州的做法,正是从这个精神中长出来的。

如果执着于“我来是为了求法”,那求法就变成了执念。正如《六祖坛经》中惠能说:“若欲识佛性,当净其意;只此即是。”真正的修行,不在于法门繁多,而在于心是否透彻。传灯突然想起那句被他忽视很久的赵州公案:“曾到此否?曰道。饮茶去。曰不到。饮茶去。”无论答案如何,回应永远相同。这不是敷衍,而是提醒——你无论在哪里,都只需回到当下。当下若不清明,答案也无意义。

为什么“饮茶去”能击破困顿?因为它不是一句建议,是一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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