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去领父亲400万遗产,银行只能本人来取,儿子:死人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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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什么取不出我父亲的钱?这些证明不够吗?"
"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必须本人到场。"柜员机械回应。

于明指尖掐进掌心:"行,这是你说的。"
他转身盯住银行经理胡松:"您刚才也这么说?"
"银行铁律,绝无例外。"胡松推眼镜,语气生硬。

于明冷笑拨通电话:"现在,请存款人本人进来。"
胡松眉头微皱,见于明对着电话说"进来",心头一紧。

胡松冲向落地窗,瞳孔猛地收缩......

暖烘烘的阳光轻柔地洒进病房,落在病床上于国立的脸上。

于国立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也微弱得很。

于明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父亲那满是老茧、粗糙不堪的手。

“爸,您好好歇着,先别忙着说话。”于明压低声音,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于国立微微摇了摇头,拼了命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透着股急切劲儿。

“于明啊,爸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于明用力握住父亲的手,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他心里清楚,父亲患的是胰腺癌晚期,几天前医生就跟他打过预防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准备好。

“爸,您可别这么说,医生说您能好起来的。”于明嘴上这么讲,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于国立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轻轻晃了晃脑袋。

“爸不怕死,就是放心不下你。

听好了,我在建设银行存了四百万,那是这些年做建材生意攒下来的。

存单放在家里书房壁柜的保险箱里,密码是你的生日。”于明点了点头,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这钱呐,是想让你拿去创业用的。

你一直想开家自己的咖啡馆,对吧?这些年你为了照顾我,一直都没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于国立话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爸,您别说了,先歇会儿吧。”于明赶忙伸手,轻轻擦去父亲额头渗出的汗珠。

于国立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接着说道:“做人呐,就得光明磊落,这是我一辈子坚守的准则,也是我想教给你的。记住了,不管碰上啥难处,都千万别走歪路。”

这话一说完,于国立像是一下子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越发微弱了。

于明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他紧紧攥着父亲的手,小声说道:“爸,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三天之后,于国立在医院安安静静地走了。

他走得无声无息,就跟他活着的时候一样,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

葬礼办得简简单单,来的人不算多,大多都是于国立的老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

他们都念叨着于国立是个好人,做生意诚实守信,从来不坑骗客户。

葬礼结束后,于明一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家。

这个见证了他长大的房子,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他走进父亲的书房,找到了壁柜里的保险箱。

输入自己的生日后,保险箱“咔哒”一声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叠文件,最上头是一本建设银行的存折和一张定期存款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金额:4,000,000元。

于明拿起存折,一页页翻看。

上面详细记录着父亲这些年的存取情况。

他压根儿没想到,父亲竟然存了这么多钱。

再想想父亲平日里的生活,那叫一个简朴,从来不舍得买贵重的东西,连一件像样的西装都没有。

原来父亲把所有的钱都攒下来,留给了自己。

想到这儿,于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存折,蜷缩在父亲的椅子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外头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仿佛也在为这个勤劳正直的男人默哀。

第二天一大早,于明揣着存折和身份证,就去了建设银行。

他满心想着,赶紧把这笔遗产的事儿处理好,好完成父亲的心愿——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馆。

建设银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于明拿着号码牌,站在队伍里,眼巴巴地等着叫号。

他的心里很是复杂,既为即将实现的梦想感到兴奋,又因为失去父亲而满心悲痛。

“A52号,请到8号窗口办理业务。”电子叫号声在大厅里响起。

于明瞅了瞅手里的号码牌,赶忙快步走到8号窗口。

窗口里头坐着一位中年女性,戴着眼镜,脸上没啥表情。

“您好,我想办理我父亲账户的资金提取业务。”于明客客气气地说着,把存折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柜员扫了一眼文件,开口问道:“存款人是你父亲?那他怎么不自己来办理呢?”

“我父亲前几天过世了,这笔钱是他留给我的遗产。”于明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柜员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她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啊,如果是处理死者的账户,您得提供更多的证明文件,像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遗产继承证明等等。

没有这些文件,我们没办法给您办理业务。”于明一下子愣住了,他压根儿没料到会这么麻烦。

“这些证明去哪儿办啊?得花多长时间呢?”

“死亡证明可以去殡仪馆开,亲属关系证明要到公安局户籍科办理,遗产继承证明得到公证处公证。

具体时间,就得看各个部门的办事效率了。”柜员机械地回答着,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于明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行,我知道了。多谢您的解释。”离开银行后,于明就开始了漫长的奔波。

他先去了殡仪馆,想着赶紧拿到父亲的死亡证明。

殡仪馆的接待处人倒是不多,可办事效率低得让人着急。

“您好,我想申请死亡证明。”于明跟坐在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说道。

“死者是谁啊?啥时候火化的?带火化证明了没?”工作人员头都没抬,冷冷地问道。

“我父亲于国立,上周二火化的。火化证明在这儿呢。”于明递过去一张纸。

工作人员接过纸张,匆匆看了几眼,打开电脑开始查询。

“找到了,于国立,上周二在我们这儿火化的。办理死亡证明得填申请表,提供您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死者的户口本。”

于明皱了皱眉头:“我就带了身份证,户口本在家呢,还得回去拿一趟。”

“那您就回去拿吧,材料不齐全,我们办不了。”工作人员语气冷冰冰的。

于明没办法,只能先回家拿户口本,然后又重新跑了一趟殡仪馆。

就这么一来一回,大半天的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好在下午三点左右,他总算是拿到了父亲的死亡证明。

紧接着于明又马不停蹄地往公安局户籍科赶,打算办理亲属关系证明。

可等他到了公安局,眼瞅着都快下班了,门口的保安告诉他,户籍科已经停止办理业务了,让他明天再来。

第二天一大早,于明就赶到了公安局户籍科。

这儿的人比殡仪馆多多了,大厅里挤满了来办事的市民。

于明排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

“我要办理亲属关系证明,证明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于明跟工作人员说道。

“材料都带齐了吗?需要双方的身份证、户口本、出生证明这些。”工作人员问道。

于明把准备好的材料拿了出来:“身份证和户口本我都带了,可我的出生证明找不着了,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替代呢?”工作人员琢磨了一下:“要是户口本上已经注明了关系,出生证明可以不用。我看看你们的户口本。”

于明把户口本递过去,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能办理,不过得等三个工作日。” “三天啊?有没有加急服务呢?”于明有点着急,他可不想再等那么久了。

“没有加急服务,这是正常流程。”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于明满心无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三天之后,他终于拿到了亲属关系证明。

接下来,他还得去公证处办理遗产继承公证。

公证处的环境比前两个地方要好些,可办事程序一样繁琐得很。

于明得填好多份表格,提供各种各样的证明材料,还得交一笔不算少的公证费。

更麻烦的是,他被告知得提供所有继承人的同意书。

“可我父亲就我一个儿子,我母亲早就去世了。”于明赶忙解释道。

“那您得提供您母亲的死亡证明,还有您父亲生前没有再婚的证明。”公证员说道。

这可又成了个难题。

于明的母亲去世都十多年了,当时的死亡证明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只能又跑去民政局,申请调取母亲的死亡记录。

这又花了他两天时间。

终于在整整奔波了两周之后,于明把所有需要的文件都拿到手了:父亲的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母亲的死亡记录,还有遗产继承公证书。

他感觉疲惫不堪,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想着终于能去银行把父亲的存款取出来了。

回到家于明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这两周来收集的一摞文件。

每一张纸都记录着他这段时间的奔波和等待。

他想起父亲生前常念叨的话:“做事得有耐心,别毛毛躁躁的。”好像父亲早就预料到他会碰上这样的难处似的。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文件上,也照亮了于明那张疲惫的脸。

明天他又要去银行了,满心希望这一次能顺顺利利地取出父亲的遗产。

第二天一大早,于明就带着所有文件,又来到了建设银行。

这一回他觉着自己准备得万无一失了。

银行的大厅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拥挤了,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办理业务。

于明拿了号,耐着性子等着。

“A23号,请到5号窗口办理业务。”电子叫号声再次响起。

于明走到5号窗口,这次的柜员是个年轻姑娘,看着比上次那位要和善不少。

“您好,我想办理我父亲账户的资金提取业务。”于明依旧客客气气地说着,把存折和那一摞证明文件递了过去。

柜员接过文件,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

“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遗产继承公证书……看起来材料都挺齐全的。”她点了点头,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些信息。

于明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次总该能顺顺利利地办好了吧。

“不过,”柜员突然话锋一转,“我注意到这是一笔定期存款,还没到期呢。

按照我们银行的规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得存款人本人到场,还得提供有效身份证件。”

于明一下子愣住了:“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呀,这些文件不都能证明我是合法继承人吗?”

柜员露出一脸抱歉的神情,说道:“不好意思,这是银行的规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必须得存款人本人办理。您可以等存款到期了,再来办理继承手续。”

“到期?还有多久到期啊?”于明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柜员查看了一下电脑:“还有八个月零十二天。”

“八个月?”于明差点喊了出来,“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这笔钱是我父亲留给我创业用的,我都筹划好久了!”

柜员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不过,”

她压低了声音,“您可以去找我们部门经理胡松,说不定他能帮您想想办法。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右转第三间。”

于明点了点头,收好文件,就往二楼走去。

他敲响了胡松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头传来一个男声。

于明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这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看着精明得很。

“您好,刘经理,我叫于明。一楼的柜员说您或许能帮我解决个问题。”于明走上前,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胡松听完之后,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不紧不慢地说道:“于先生,您的情况我了解。确实按照银行规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得存款人本人办理。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于明一眼,“事儿呢,都有变通的办法。”

于明心里一动,问道:“您的意思是?”胡松微微一笑,说道:“我们银行有个特殊的‘绿色通道’,能处理一些特殊情况。当然了,这得支付一些额外的手续费,大概……存款金额的百分之一左右吧。”

于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胡松的意思——他这是在暗示自己行贿呢。

四百万的百分之一,那可就是四万元啊。

这笔“手续费”,明摆着不会进银行的账户,而是要进胡松的腰包。

“刘经理,这个‘手续费’是银行正规收取的吗?会给开收据吗?”于明试探着问道。

胡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说道:“这个嘛,是一种特殊服务的费用,不走常规渠道。您也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于明想起了父亲的教诲:“做人要光明磊落。”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拒绝这种不正当的要求。

“刘经理,我明白您的意思。

可我父亲一辈子正直诚信,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光明磊落。

这笔‘手续费’明显不合规矩,我不能接受。

有没有别的合法途径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胡松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起来:“那可真遗憾,我们只能按银行规定来办。您要么就等存款到期,要么就按我说的办。没别的办法了。”

于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可他就是不愿意妥协:“那我只能向银行总行或者银监会投诉了。”胡松冷笑一声:“随您便,不过我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这种事儿,没确凿证据,投诉也是白搭。再说了,就算您投诉成功了,最多也就是让我受点内部处分,您的钱还是取不出来。”

于明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接受不正当的要求。

谢谢您的时间。”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一楼大厅,于明心情沉重得很。

他怎么也没想到,取父亲的遗产会碰上这么多阻碍。

就在他准备离开银行的时候,刚才那位年轻的女柜员叫住了他。

“于先生,刘经理能帮您解决问题吗?”她小声问道。

于明摇了摇头,说:“他让我支付存款金额百分之一的‘特殊手续费’,我没答应。”

女柜员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她四下看了看,确保没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才小声说道:“刘经理一直都这样,碰上这种事儿的不止您一个人。不过,我能给您提个建议。

您可以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确认您作为继承人,对这笔存款的所有权和支配权。

法院的判决可比银行规定管用。”

于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能这么做吗?”

“可以试试,虽说可能得花点时间。”女柜员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我叫王惠,您要是有啥问题,能来找我。”

“太感谢您了,林小姐。”于明感激地说道。

离开银行后,于明立马就去了法院,咨询怎么申请司法确认。

法院的工作人员跟他说,得提交申请书、相关证明文件,还得交一定的诉讼费。

整个过程,可能得花两到三周的时间。

于明没犹豫,马上就着手准备材料。

虽说这又得费一番周折,可比起给胡松行贿,他宁愿选这条光明正大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明一趟趟地往返于法院和家之间,补充材料、回答问题、参加听证会。

他的坚持总算有了回报,在申请提交后的第十八天,法院作出了司法确认,明确于明作为于国立的唯一继承人,有权继承并且处分这笔四百万元的定期存款。

拿到法院确认书的那一刻,于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有了这份法律文件,银行再也没理由拦着他取父亲的遗产了。

于明手里紧紧攥着法院确认书,信心十足地又来到了建设银行。

这一回他直接要求见部门经理胡松,想着当面把法院的裁决拿给胡松看。

胡松的态度比上次更冷淡了,他瞅了一眼法院确认书,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法院确认您是合法继承人,这事儿银行从来没怀疑过。

问题是,这笔钱是定期存款,提前支取还是得存款人本人到场。

这是银行的规定,就算是法院,也没权干涉银行的内部操作流程。”

于明难以置信地看着胡松,说道:“法院都已经确认我有权处分这笔存款了,您还非得坚持要存款人本人到场?我父亲都去世了,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胡松耸了耸肩:“那是您的事儿,可不是银行的事儿。

要是您真着急用钱,我上次说的‘绿色通道’还管用。只要付点‘手续费’,啥都好说。”

于明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火,说道:“刘经理,您这明摆着就是勒索!我父亲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这笔血汗钱,现在合法地由我继承。

您不能用所谓的‘规定’来阻碍我行使合法权利!”

胡松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随你怎么说。

规定就是规定,除非存款人本人来银行办理,否则这笔定期存款在到期前无法支取。

至于你说的勒索,我可没这个意思,只是提供一种解决方案罢了,你爱接受不接受。”

于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刘经理,我会向银行总行和银监会投诉你的行为。”

胡松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尽管去投诉,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这些事儿,没有确凿证据,投诉也没用。

而且就算你投诉成功,最多让我受点内部处分,你的钱还是取不出来。”

于明无言以对,拿着法院确认书离开了胡松的办公室。

在银行大厅,他又碰到了之前帮过他的王惠。

“于先生,法院确认书没用吗?”王惠小声问道。

于明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刘经理说即便有法院确认书,定期存款提前支取还是要存款人本人到场。

他还是暗示我给‘手续费’走‘绿色通道’。”

王惠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刘经理经常这么干,好多人最后都妥协了。”

“我不会妥协的。”于明坚定地说,“我父亲教导我做人要正直诚信,我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王惠赞许地看了于明一眼,说道:“您真是个有原则的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于明思索片刻,说道:“我会向银行总行和银监会投诉,同时再去法院咨询。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离开银行后,于明马上着手准备投诉材料。

他详细记录了多次与胡松交涉的经过,尤其是胡松暗示收取“手续费”的部分。

可正如胡松所说,这些都是口头交流,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于明心里也没底,不确定这样的投诉有没有效果。

与此同时,他再次来到法院,向经办法官请教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法官告诉他,法院已经做出司法确认,从法律层面讲,于明有权处分这笔存款。

但如果银行坚持执行自身规定,法院也很难强行干预,建议于明继续向银行总行或银监会投诉,或者考虑提起民事诉讼。

于明感到一阵无力。

他没想到在法治社会,手握法院确认书,还是无法顺利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

回家路上,他心情异常沉重。

父亲去世一个多月了,他不仅要承受丧父之痛,还要应对这些官僚主义的刁难。

于明回到家,望着父亲的照片,身心俱疲。

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他开一家咖啡馆。

如今他有了资金,却被银行的规定死死困住。

“爸,我该怎么办呢?”窗外细雨纷纷,于明突然想起大学好友李志云,他如今已经成功开了咖啡馆。

他拨通了李志云的电话:“志云,我是于明。”

“于明?好久没联系了!真不好意思,我听说你父亲去世了,一直想去看你,店里实在太忙了。”

“没事。你最近怎么样?咖啡馆生意还好吧?”

“挺好的,刚开了分店。你呢?”

于明叹了口气:“还在处理遗产的事儿,遇到大麻烦了。能当面请教你一下吗?”

“当然可以!来我店里吧,就在市中心文化广场旁边的‘志云咖啡’。”

四十分钟后,于明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店内布置得温馨舒适,木质桌椅搭配柔和灯光,墙上挂着艺术照片。

“于明!这边!”李志云热情地招手,随后为于明泡了杯拿铁,还端上一块提拉米苏。

于明喝了口咖啡,称赞道:“味道真不错,难怪生意这么好。”

“遇到什么麻烦了?”李志云关切地问道。

于明详细讲述了遗产继承过程中遇到的困境,从父亲的遗言,到银行的种种刁难,即便有法院确认书,依旧取不出钱。

“这个胡松太过分了!”李志云气愤地说道。

“最气人的是,他一直坚持要存款人本人到场。

我父亲都去世了,怎么可能亲自去银行呢?”

李志云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说道:“他说必须存款人‘本人’到场?那咱们就满足他这个要求!”

于明一脸困惑,问道:“什么意思?”

“谁说死人不能‘亲自到场’?你还记得李强叔叔吗?他是殡仪馆主任,也是你父亲的老朋友。”

“记得,他在葬礼上帮了大忙。”

“找他帮忙,把你父亲送到银行去。

他们不是要见本人吗?就让他们见见本人!”李志云压低声音说道。

于明震惊不已,问道:“这能行吗?”

“当然行!你有法院确认书,是合法继承人。

他坚持要存款人到场,你就按他说的做!”

于明决定冒险一试,当即去找李强。

殡仪馆在郊区,环境清幽。

李强是个和善的中年男子,听完于明的计划,他哈哈大笑起来:“这主意够大胆!让银行见识见识他们规定有多荒谬!”

“您能帮我这个忙吗?”

“那肯定行。你父亲对我不薄,这点事儿不算啥。”

两人仔细商讨了计划,决定在一周后的周三上午行动,因为那天银行人少。

回家路上,于明既期待又紧张。

“爸,您说做人要光明正大,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捍卫权益。”

接下来几天,他们精心筹备每个环节,包括时间安排、人员调配,以及应对银行可能出现的反应。

于明还联系了媒体朋友,以备不时之需。

终于计划实施的日子到了。

于明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庄重地推开了银行的大门。

上午十点,建设银行的大厅里人并不多,几个柜员正有条不紊地办理业务,一切显得平静而有序。

于明走进银行,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庄重严肃。

他径直走向大厅经理,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和法院确认书,说道:“您好,我想见胡松经理,有重要事情要谈。”

大厅经理看了看文件,点了点头,说道:“刘经理现在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两人走上二楼,来到胡松的办公室。

胡松正在电脑前忙碌,看到于明进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于先生,怎么又来了?还是为那笔定期存款的事儿?”胡松靠在椅背上,语气中满是不屑。

于明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没错,刘经理。

我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哦?你终于想通了?打算接受我的建议了?”胡松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不,我是来满足你的要求的。”于明直视着胡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一直强调,定期存款提前支取需要存款人本人到场,对吧?”

“那当然,这是银行规定,不能破例。”胡松肯定地回答。

“好,那我现在就让存款人本人来。”于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可以了,进来吧。”

胡松疑惑地看着于明,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突然银行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大厅里的客户和工作人员发出阵阵惊呼。

“那是什么?”

“天啊!”“这是在干什么?”人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胡松皱起眉头,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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