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繁华都市的边缘,我曾以为寻得了一方能安放梦想的天地——那是一处租金低廉的毛坯房。
我满心欢喜地投入30万精心装修,将荒芜化作充满田园诗意的庭院,直播事业也随着小院的焕新蒸蒸日上。
然而平静的日子却被房东的逼退租电话打破。
她态度强硬,全然不顾合同约束,一心要将我赶走。
我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同意。
可就在我着手准备离开时,只做了一件事就让房东崩溃大哭。
01
凌晨两点,我被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房东宋淑芬的大嗓门:"小刘!你到底什么时候搬?明天!就明天!"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这已经是本周第七个催搬电话了。
自从上周她儿子带着未婚妻来看过房,这老太婆就像上了发条似的,每天早中晚各催三遍。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想起三天前中介发来的消息——附近同户型房租涨了八百,心里一阵发堵。
手机屏幕突然暗下去,我顺手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刚翻个身,门板就被砸得哐哐响。
"刘明月!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宋淑芬的尖叫声混着拖鞋拍打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我套上皱巴巴的卫衣,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防盗链刚解开,宋淑芬就挤进来半个身子,花白头发上还沾着片枯树叶。
"您这大半夜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小刘啊,不是阿姨不讲情面。"她拍着大腿,指甲缝里还沾着没洗净的葱花,"我儿子婚期都定了,女方家非要这套房当婚房。你说说,我这当妈的能不答应吗?"
我盯着她身后晃动的楼道感应灯,喉咙发紧:"宋姨,咱们合同签到后年呢。就算要搬,您总得让我把新住处找好吧?"
"找什么找!"她突然拔高嗓门,唾沫星子溅到我手背上,"你在这住一年,房租才涨过一回!现在外头行情什么样你不知道?我儿子结婚要花钱,你体谅体谅老人不行吗?"
我攥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抖。
去年接手这间毛坯房时,光水电改造就花了半个月。
三十万装修费里,有十五万是跟朋友借的。
记得宋淑芬当时拍着胸脯说:"小刘你放心装,阿姨保证不中途收房。"
"宋姨,装修钱……"
"什么装修钱!"她突然瞪圆眼睛,"当初可没说租期到了装修归我!再说了,你开奶茶店赚得盆满钵满,还差这点装修费?"
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的响动。
我压低声音:"您儿子结婚缺钱,我可以理解。但合同白纸黑字写着违约要赔三个月房租,这您总该认吧?"
宋淑芬突然冷笑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看看这个!上个月物业来查,说你把承重墙砸了!这合同自动作废!"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上个月改造吧台时,确实拆了面非承重墙,但物业明明签了整改同意书。
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却是张泛黄的建筑图纸,根本不是物业公章。
"宋姨,这……"
"别这那的!"她劈手夺回信封,"明天中午前搬走,押金退你一半。要不我就叫人来换锁!"
防盗门"咣当"关上时,楼道声控灯应声而灭。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摸到裤兜里皱巴巴的催缴单——下季度房租还有五天到期,而奶茶店刚进的原料堆满仓库,连转让都来不及。
02
说到底,还是钱最能照见人心。
当初看中这套房子,纯粹是图它租金低。
我租房子时特意挑毛坯房,就是想着能按自己心意布置。
电话里宋阿姨把房子夸得跟朵花似的:"160平的大平层,四室两厅带前后院子,一年才一万五,就是位置偏了点。"
这话正合我意——我本就是做田园风直播的,偏僻点反而更有意境。
可等真到了地方,我差点以为走错了门。
这哪是什么别墅,分明是栋荒了半年的烂尾楼。
前后倒是有空地,可连围墙都没砌,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宋阿姨倒会找补:"没围墙多好,你想围多大院子都行。"
刚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扑棱棱飞出几只麻雀,墙角还窜过两只灰老鼠。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宋阿姨赶紧解释:"这房子结构可结实了,就是空着没人打理。你看这层高,这采光,做直播再合适不过。"
我摸着斑驳的墙面,心里直打鼓。
可转念一想,这租金在城里连个单间都租不到,咬咬牙还是应下了。
宋阿姨生怕我反悔,当场掏出合同:"咱们签三年吧,省得年年续约麻烦。"
我签字时瞥见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这房子怕是空置很久了。
装修那阵子可把我累坏了。
请了本地口碑最好的设计师,光是设计图就改了七版。
前院砌了青砖围墙,东边挖了方池塘养荷花锦鲤,西边搭了竹制凉亭,天气好的时候能摆张茶桌。
后院开垦出三垄菜畦,撒了生菜、番茄的种子,角落还栽了株葡萄苗。
有天施工队挖地基时,发现承重墙有道裂缝。
我急得连夜给宋阿姨打电话,她倒是不慌不忙:"老房子都这样,我找人用水泥补补就行。"
最后还是我自掏腰包请了结构工程师,加固完多花了八千块。
三个月后房子总算竣工。
我特意选了环保漆和实木家具,通风一周就搬了进去。
记得搬家那天,邻居张大爷拄着拐杖来串门:"姑娘,这院子拾掇得真漂亮,就是……"
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房子之前租给过开棋牌室的,结果没俩月就黄了。
宋阿姨急着出手,才把租金压得这么低。
不过看着直播间里观众夸赞的弹幕,想着后院渐渐成熟的番茄,倒也觉得这钱花得值。
03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正式开启了直播。
我原本就是个拥有500万粉丝的主播,之前还特意给粉丝们透露过几次我的小庭院计划,他们对这个充满田园气息的小天地满怀期待。
直播一开始,我便带着镜头,缓缓向粉丝们展示我的小庭院。
庭院里绿植错落有致,小径蜿蜒曲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很快就有不少粉丝顺着直播的指引来到了我的庭院。
他们一进庭院,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留念,还迫不及待地把照片传到了网上。
就这样我的小庭院在网上渐渐有了热度,慢慢火了起来。
之后,每到节假日和周末,就有许多年轻人慕名而来,想在这庭院里体验一把田园生活。
毕竟现在的生活节奏快,压力大,大家平日里都生活在喧嚣的城市里,心里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偶尔来到这种充满田园风格的庭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鸟儿的歌声,身心都能得到极大的放松,感觉特别愉悦。
看到大家这么喜欢我的庭院,我心里也特别高兴。
为了让大家能有更好的体验,我特意向大家开放了后院的有机蔬菜区。
那些蔬菜都是我精心种植的,没有打农药,纯天然无污染。
我还留出了两间房间,简单布置了一下,留给游客居住。
可随着来庭院参观的人越来越多,庭院的房间很快就有些不够用了。
这时候,周围的一些庭院主人看到我的小庭院这么受欢迎,也开始纷纷效仿,把自己的庭院也改造成类似的风格。
但他们大多只是为了赚钱,只是简单地弄了些花花草草,摆了几张桌椅,跟我用心打造的充满生活气息和田园韵味的小庭院根本没法比。
再加上我身后有庞大的粉丝团支持,即便周边已经出现了几十家类似的庭院,我的小庭院依旧是最火爆的。
每天都有不少粉丝和游客前来,庭院里总是热闹非凡。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时候,自打签了租赁合同就几乎没露过面的宋婶突然找上了门。
那天我正在庭院里和游客们聊天,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到宋婶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
“小刘啊,实在不好意思,这栋房子我不能再继续租给你了。”宋婶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
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啊,怎么这么突然?我这才刚刚把庭院经营起来,好多计划都还没实施呢。”
宋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呀,我儿子突然说要结婚,家里又没有其他的房子,只能先用这一栋了。”
我心里一阵焦急,皱着眉头说:“宋婶,您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我这庭院刚有点起色,现在搬走,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宋婶摇了摇头,一脸愧疚地说:“小刘,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可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儿子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你最好这两天就搬出去,我也好赶紧收拾收拾房子。”
我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无奈地说:“那好吧,宋婶,我先想想办法。”
宋婶走后我望着庭院里热闹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多游客和粉丝的期待,我该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而且这两天就要搬走,时间这么紧,我又该搬到哪里去呢?
04
最初听宋婶说儿子要结婚急着用房子,我还真信了。
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加上总念叨"儿子都二十六了,再不结婚就晚了",我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提前搬走。
直到有天在巷口杂货店买烟,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小刘啊,宋婶家儿子刚跟对象黄了,听说那姑娘嫌他整天游手好闲。"
这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想起上个月宋婶突然变卦要涨租金,又想起她总在装修时"恰好"路过指手画脚,我攥着烟盒的手指节发白。
当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盘——看我装修得漂亮,想赶我走自己改民宿。
第二天宋婶又来催搬,这次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
她叉着腰站在刚铺好的青砖地上:"明天必须搬完!我儿子对象家要来人看房子!"
我盯着她新染的栗色卷发,突然笑出声:"宋婶,您儿子对象不是刚吹吗?"
她脸色骤变,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少废话!要么交违约金,要么现在滚蛋!"
我摸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装修费三万八,您要真这么着急,先把这笔账结了?"
宋婶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声音尖利起来:"什么装修费?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我转身从抽屉里掏出当初签的补充协议,白纸黑字写着"租户有权拆除自行添附的装修设施"。
她一把抢过协议撕得粉碎,纸屑雪花般落在刚买的实木茶几上。
当天下午我就联系了做装修的几个哥们。
我盯着天花板上刚装好的雕花吊灯:"明早八点,带齐家伙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