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原创声明： 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源自网络；百度百科《83岁老母喂儿子安眠药》）
83 岁的张姨望着躺在床上毫无自理能力的儿子，心中满是无奈。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多年前儿子被确诊患有唐氏综合症，从那时起张姨的生活便被彻底改写。她辞掉工作，四处寻医问药，只为给儿子一个 “正常” 的未来。
可岁月不饶人，张姨日渐衰老，身体愈发孱弱，照顾起已然 70 岁的儿子愈发吃力。
这天喂饭时米汤从儿子嘴角不断淌下，张姨强忍着心酸擦拭干净，儿子咿呀着要听故事，她又温柔哄睡。
邻居小白送来冬瓜，几句寒暄却刺痛了张姨的心，她清楚自己大限将至，无力再护儿子周全。
看着儿子熟睡的模样，张姨的手颤抖着内心痛苦挣扎。
最终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不做二不休。
随后她麻木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警察同志，我杀人了。”
法庭之上她更是直言：“我养不起了，就想让他走在我前面......”
01
天阴沉沉的，乌云像一块沉重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下来，打在老旧的屋瓦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屋内灯光昏黄黯淡，勉强驱散些许黑暗。
张婶站在有些油腻的灶台前，眼睛盯着锅里正在煮的米汤，手中的勺子机械地搅动着。
灶火明明暗暗，映照着她满是皱纹的脸。
不多时米汤煮好了，张婶颤颤巍巍地关掉火，小心翼翼地将米汤盛到一个破旧的碗里，又从旁边的锅里端出一小碟咸菜，用一块洗得有些发白的布擦了擦手，然后双手稳稳地端起饭菜，一步一步缓慢地向里屋走去。
里屋儿子小宇像往常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身体几乎陷进了那床破旧的棉被里，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张婶走到床边，先是轻轻地坐在床沿上，一只手伸到小宇的脖子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使出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给他翻身。
这简单的动作对于已经八十多岁的张婶来说却显得格外吃力，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宇，妈给你喂饭了。”
02
接着张婶拿起放在床边的勺子，伸进碗里舀起一勺米汤，微微颤抖的手尽量稳住，将勺子慢慢送到小宇嘴边。
小宇的嘴巴微微张开，米汤却只有一小部分流进了他嘴里，大部分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枕头上洇湿了一片。
张婶见状赶忙放下碗，从床头拿起一块有些发硬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小宇的嘴角和脸颊，嘴里依旧念叨着：“来，多吃点，吃完了睡一会儿啊。”
小宇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张婶每天照顾小宇，对他的这些反应早已熟悉，她心里明白小宇这是想听故事了。
张婶把汤碗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又弯下腰仔细地给小宇掖了掖被子，确保他不会着凉，然后轻声说道：“快睡吧，今天妈妈给你讲一个小兔子和大灰狼的故事。”
小宇很乖，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婶看着小宇入睡，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收拾碗筷端到厨房。
厨房的水龙头有些生锈，水流出来时带着一股铁锈味，张婶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着双手，开始刷洗碗筷。
她的动作缓慢而认真，每一个碗都洗得干干净净，似乎在借此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03
“张婶儿！”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诶！”张婶应了一声，赶忙在围裙上擦干双手，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出厨房。
门口站着邻居小白，她手里拎着几个冬瓜，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张婶，这是我们家新结的冬瓜，给你们送几个，让小宇也尝尝鲜。”
张婶赶忙迎上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看你，一有啥好东西就惦记着我们，太客气了。”小白边往屋里走边说着：“我这不也是想着小宇嘛，他还在屋里躺着呢。”
“刚睡下。”
张婶跟着进屋指了指凳子，“你快坐，别淋着雨了。”
小白坐下后目光落在床上的小宇身上，轻轻叹了口气：“说他是个孩子，也有四十好几，快五十了吧？”
张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默默不语。
“婶子，您也是命苦啊，都八十多岁的人了，不仅得顾着自个儿，还得照顾儿子，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张婶无奈地摇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这病要是能治，小时候就治好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婶子，我这人说话直，您别嫌难听。您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能照顾他多久呢？”
“是啊，老了。”
张婶抬起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我给他翻身子的时候，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真是力不从心咯。”
小白突然眼睛一亮：“要我说您给他娶个媳妇儿，以后也能有个照应。”
张婶苦笑着叹息：“可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啊？我不是没想过，实在是找不着合适的。”
“也是。”
小白同情地看着张婶，“难为您了，孩子他爸走得早，如今就靠您一人撑着，也不能老拖累哥哥嫂子吧。”
张婶微微点头：“像我们这种家庭，他哥能娶上媳妇就不容易了，哪能再添麻烦。”
小白拍了拍张婶的手：“总会有办法的，婶子您相信我，我帮您留意着，看看能不能碰上合适的。”
张婶满是感激地看着她：“难得你这么上心，真是谢谢你了，小白。”
“不谢，婶子我先回了，您有事儿招呼我。”
04
小白走后张婶慢慢走到镜子前，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苍老的面容。
她的头发花白而杂乱，根根分明；身躯佝偻着，脊椎突出的部分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脸颊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双手粗糙干裂，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掌心布满了老茧，还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一股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是大便混合着尿液的气味。
张婶皱了皱眉，强忍着恶心，快步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的小宇，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费了好大劲儿，才吃力地帮他褪去弄脏的衣物。“小宇醒了，妈给你换身干净衣服。”
张婶的时间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张婶给小宇换好衣服，盖好被子，抱着脏衣物走到院子里。
院子不大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水盆。
张婶蹲在水盆边，把脏衣物放进水里，又拿起一块肥皂，开始机械地搓洗着衣物。
她的脑子却像一团乱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赶也赶不走。
张婶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一定要这么做吗？”
片刻后她又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在心里回答：“只能这么做了！”
她把洗净的衣物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回到屋里在抽屉深处翻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