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包里掉出金手镯,我偷换了个假的,第2天,他鼻青脸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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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老公的包意外滑落,一只金手镯从中滚出,那耀眼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结婚多年他从未送过我如此贵重的礼物,疑虑如藤蔓般在心底疯长。

鬼使神差间,我偷换了只假的放回原处。

本想等个真相,却没想到第二天,他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那狼狈模样背后,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我平时很少进储物间。

那里堆满了李泽宇的钓鱼装备,鱼竿、浮漂、鱼线盒乱七八糟地塞满架子,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每次我想收拾,他总拦着说:"这些东西都有讲究,你一动就全乱了。"

久而久之储物间就成了家里的禁区。

那天是周三,儿子小迪放学回来,说手工课要用美工刀。

我翻遍客厅抽屉都没找到,眼看着天色渐暗,只好硬着头皮推开储物间的门。

霉味扑面而来,我捏着鼻子蹲下身,在纸箱堆里翻找。

突然一个红色丝绒袋子从铁皮盒里滑出来,金灿灿的镯子滚到我脚边。

我愣住了。

这镯子足有拇指粗,沉甸甸的压在手心。

镯身雕着缠枝莲纹,内圈刻着"永结同心"四个小字。

翻过来看价格标签,五万八千八。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镯子内侧,突然想起下周三就是我的生日。

结婚十二年,李泽宇送的礼物从没超过五百块。

去年生日他送了支口红,色号还是导购推荐的死亡芭比粉。

想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甜意——或安这次他终于开窍了?

我掏出手机拍了三张照片,特意把价格标签拍清楚。

发给闺蜜安悦琪时,还加了句:"老李今年终于舍得下血本了。"

没想到她秒回:"你确定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还能给谁?"我皱起眉头。

这些年我们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感情一直稳定。

上个月他还主动把工资卡绑定我的手机银行,说让我管钱更安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安悦琪发来语音,"我表姐夫看着老实巴交,结果在外面养小三,送的都是爱马仕铂金包。

要不这样,你买个高仿的换出来,看看他什么反应?"

这个提议让我手心冒汗。

晚上李泽宇回家时,我特意把话题往黄金上引:"今天听同事说,金价又涨了?"

他正往嘴里扒拉米饭,含糊道:"你们女人就爱操心这些。"

"要是存点黄金,以后给小迪娶媳妇……"

"得了吧,"他打断我,"就咱家那点存款,够买几克?"

筷子重重戳在米饭上,米粒溅到桌布上。

我盯着那几粒白米,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快递员递来个纸箱,说是安悦琪寄的水果。

李泽宇探头看了眼:"她家果园的果子,酸得掉牙。"

我抱着箱子进厨房,剪刀刚划开胶带,就看见红丝绒袋子的一角。

安悦琪办事向来靠谱,连仿品的重量都做得和真品一模一样。

正要往外掏,李泽宇突然从背后冒出来:"这苹果长得真丑。"

我手一抖差点把箱子摔地上。

他捏起个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流:"酸死了。"

转身时我迅速把袋子塞进围裙口袋,后背全是冷汗。

第二天趁李泽宇上班,我把真镯子藏进衣柜最底层,把仿品放回原处。

第三天储物间里的镯子果然不见了,但李泽宇像没事人一样,晚上照样瘫在沙发打游戏。

第四天中午,我正对着电脑改报表,手机突然炸响。

是李泽宇同事老张:"嫂子,李哥在单位跟人打起来了!"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冲。

急诊室里,李泽宇头上缠着纱布,右脸肿得老高。

老张支支吾吾说:"就是……排队的时候起了争执,对方先动的手。"

"报警了吗?"我摸着他渗血的纱布。

"私了了。"李泽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对方赔了五千。"

"五千就完了?"我提高音量,"你脑袋都开瓢了!"

"你懂什么!"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少管闲事!"

老张见状赶紧溜了。

我追到走廊:"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默半晌:"就是排队……"

"李泽宇!"我气得发抖,"你当我是傻子?储物间的镯子是不是给那个女人的?"

他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镯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浑身发冷。

后视镜里李泽宇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装睡。

我想起上周给他洗衣服,从他裤兜里掉出张美容院的收据,项目是"全身SPA"。

当时他说是帮同事代买的,现在想来……

接小迪放学时,我把事情告诉了安悦琪。

她在电话那头尖叫:"绝对是那个小三发现镯子是假的,找上门来了!"

"可他说……"

"可什么可!你现在就去查他手机!"

小迪突然拽我衣角:"妈妈,我饿了。"

我低头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真查出什么,这个家怎么办?小迪怎么办?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后视镜里映出李泽宇苍白的脸。

他今天连游戏都没打,一直盯着窗外发呆。

暮色渐浓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忽然想起十二年前相亲那天,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服务员上菜时碰倒了水杯,他立刻抽纸巾帮我擦裙子。

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是有光的。

02

推开家门时,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李泽宇瘫在沙发上,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口还沾着咖啡渍。

茶几上的玻璃杯碎成几瓣,水渍顺着地板缝蜿蜒到我脚边——那可是他去年生日我送的情侣杯,平时宝贝得连洗碗都要亲自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蹲下身收拾碎片,指尖被玻璃碴划出个小口子。

他没吭声抓起外套就往卧室走,门摔得震天响。

厨房里飘着焦糊味,我掀开锅盖,昨天买的排骨已经碳化成黑炭。

电饭煲指示灯红得刺眼,插头还孤零零地耷拉在插座旁。

气得我扯下围裙往椅背上一甩,摸出手机点了两份黄焖鸡。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背对着我躺成个"大"字,被角都卷到我这边。

我数着天花板裂缝,突然想起下午那个梦:梦里他搂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逛商场,安悦琪举着奶茶冲上去泼了他们满脸。

我哭着去拉架,却被他推倒在地。

半夜渴醒时,客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摸着黑往厨房走,忽然瞥见卧室门缝漏出蓝光。

李泽宇在玩手机?可他向来沾枕头就着,最近连闹钟都调晚半小时。

我踮着脚凑近,听见窸窸窣窣的打字声,屏幕忽明忽暗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拿他手机查天气。

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相册也是工作文件。

他瞥了一眼,继续往吐司上抹花生酱:"查完没?我要迟到了。"

刚到公司,安悦琪的消息就蹦出来:"有进展没?"

"啥都没发现,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你可长点心吧!"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闪,"现在男人精着呢!我表姐夫就是,表面装模范丈夫,背地里养小三养了三年!你赶紧查查他备用机,或者查查转账记录!"

我盯着屏幕发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牌带子。

昨天那个梦又浮上来,红裙子姑娘的侧脸突然和财务部新来的实习生重合——上周团建,她确实穿了条红裙子。

正胡思乱想着,李泽宇的电话突然炸响:"家里保险单放哪了?煤气公司来检修。"

我火急火燎赶回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

推开门李泽宇正攥着个红丝绒盒子,脸色比锅底还黑。

"江韵,你解释解释。"他抖开盒子,金镯子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我以为是生日礼物……"我声音越来越小。

上周他加班到凌晨,说给我准备了惊喜,结果第二天又改口说项目黄了。

"所以你就偷梁换柱?"他突然提高音量,"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那你呢?"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那个假镯子现在在哪?"

他猛地僵住,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开始闪躲。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他总说手机充电慢,还偷偷买了个新充电宝;想起他最近洗澡都带着手机;想起昨夜那抹诡异的蓝光……

"说话啊!"我声音发颤,指甲掐进掌心。

"懒得跟你吵。"他抓起镯子就要走,我死死拽住他衣角:"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僵持间,手机突然震动。

安悦琪发来张照片:李泽宇和红裙子姑娘并肩走进酒店,时间显示上周五晚上八点——正是他说要加班的日子。

"王八蛋!"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李泽宇看见照片的瞬间,脸色煞白如纸。

这时门铃狂响,安悦琪举着手机冲进来:"江韵别怕!姐给你撑腰!走,咱们找那对狗男女算账去!"

"可、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

"早打听清楚了!"她拽着我往外走,"他同事看不下去给我透了口风,那姑娘就住城南公寓!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

我被她塞进副驾驶,安全带扣得死紧。

安悦琪猛踩油门,车窗外的梧桐树飞速后退。

我攥着那张照片,指甲在"酒店"二字上掐出月牙印。

03

我和安悦琪直接打车去了李泽宇的公司。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23层打开,走廊里正乱成一团。

李泽宇正和一个女人在消防通道口拉扯,那女人突然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涂着珊瑚色口红的嘴唇印在他侧脸。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安悦琪已经冲了出去。

"李泽宇你还要不要脸!"安悦琪的声音像炸雷。

李泽宇猛地推开那女人,白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看见我时眼神闪躲得厉害。

被推开的女人踉跄两步,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扶着墙站稳,染成栗色的卷发扫过涂着厚粉的脸:"哪来的疯婆子?"

话音未落安悦琪的巴掌已经扇在她左脸上。

我认出这是上次公司聚餐见过的高小慧。

那天她穿着露肩红裙,挨桌敬酒时香水味熏得人头晕。

李泽宇当时还凑近我耳边说:"看看人家多会来事,你学学。"

"你们干什么!"李泽宇突然抓住安悦琪扬起的手臂。

他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领带也歪在一边,和平时整洁的样子判若两人。

高小慧捂着脸尖叫:"我要报警!"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镶钻的手机壳在日光灯下闪得刺眼。

李泽宇突然按住她的手:"小慧,算我求你。"

我死死盯着高小慧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李泽宇送的,当时他说攒了半年奖金。

可现在镯子内侧的刻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新鲜的划痕。

"江韵你能不能管管你朋友?"李泽宇转头冲我吼,声音却带着心虚的颤抖,"在公司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安悦琪冷笑:"我们闹?你俩在消防通道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看见?"

她突然提高音量,"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位高小姐收着人家老公送的金镯子,还说是普通朋友!"

围观的人群发出窃窃私语。

高小慧的脸涨得通红,涂着甲油的指尖深深掐进李泽宇的胳膊:"让他们走!"

李泽宇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往电梯拖。

我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涌。

"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看见他白衬衫领口沾着枚浅粉色的唇印。

"江韵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李泽宇压低声音说,"小慧就是普通同事,上次她帮了我个大忙,送个礼物怎么了?"

安悦琪突然挡在电梯门前:"帮什么忙?帮你瞒着老婆出轨吗?"

她转向高小慧,"听说李泽宇连他老婆早上不擦眼屎做饭的事都告诉你?"

高小慧脸色煞白。

我浑身发冷,想起上个月李泽宇说加班,结果衬衫领口有口红印。

当时他说是应酬时客户蹭的,现在想来全是谎话。

"你闭嘴!"李泽宇突然扬起手,却在半空被安悦琪截住。

她死死盯着他:"怎么?想打女人?你打啊,正好让全公司看看你是怎么对老婆的!"

电梯里陷入死寂。

我盯着李泽宇领口的唇印,突然想起结婚时他说会永远护着我。

现在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要打我,那些甜蜜的誓言像泡沫般碎裂。

"我们离婚吧。"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李泽宇猛地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安悦琪拽着我往外走,我最后回头看了眼李泽宇。

他站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高小慧正扯着他袖子说着什么。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最痛的背叛不是捉奸在床,而是发现曾经最亲密的人,早就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

04

安悦琪看我哭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连忙伸手把我拽出那个让人窒息的屋子。

“你也太不扛事儿了。”她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塞到我手里。

“我就是没用!你们谁都别管我了行不行!”

我扯着嗓子喊,感觉把积攒了好几年的委屈都一股脑儿喊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衣襟。

安悦琪赶紧跑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我趴在她肩膀上,哭得昏天黑地。

她没急着送我回家,而是先轻声细语地哄着我,让我慢慢平静下来。

哭了安久,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江韵啊,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就你这软绵绵的性子,人家说两句好话,你肯定又心软了。”安悦琪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确实挺了解我的,但她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我这人平时好说话,很多事儿都能忍。

长相方面,我自己心里有数,确实比不上李泽宇。

每次带着小迪出门,总有人夸:“这孩子随他爸。”

李泽宇听了,总是得意洋洋地说:“幸好随我,要是随他妈可就毁了。”

后来连小迪和婆婆也学会了拿这事儿逗我,我每次都跟着傻笑,装作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早就被戳得千疮百孔。

过日子嘛,能凑合就凑合。

以前在家我也是爹妈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啥都不用操心。

嫁人以后才慢慢学会付出,懂得为家庭牺牲自己。

现在我才明白,这十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

李泽宇坐享其成,一边享受着我的照顾,一边还从心底里看不起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土里土气、没情调的中年妇女。

他之所以还跟我过日子,纯粹是图省事,懒得折腾。

至于他那个所谓的知心朋友,我敢肯定他们还没到那一步,但精神出轨更伤人。

要我说他倒不如直接去找小姐来得痛快。

当他把我那些难堪的事儿全抖搂给高小慧当笑话时,我们之间那点仅存的情分就彻底没了。

天黑了车里越来越冷。安悦琪看我直打哆嗦,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

“这婚我离定了。”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安多。

“我支持你。”安悦琪二话不说,就踩下了油门。

我没让安悦琪跟着我上楼,虽然她非要陪着我,但有些账还是得我和李泽宇当面算清楚。

屋里飘着方便面的味道,小迪正边玩手机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我刚踏进家门,就看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常我肯定会扯着嗓子喊:“赶紧吃饭,作业还写不写了?”

但今天我只是默默地把包放下,先去洗了把脸。

等我擦干脸出来,发现李泽宇正站在书房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看他那架势,八成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今天这事儿。

“江韵,你过来一下。”他招了招手。

我跟着他进了书房,一眼就瞅见桌上摆着个金镯子,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事儿是我想得不周全,你也别往心里去。镯子我拿回来了,你收着吧。”他把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发票说:“这镯子应该算咱俩的共同财产吧?先搁我这儿,等以后一起算账。”

李泽宇看我收下镯子,脸色刚缓和了一些,一听我这话,立马又沉了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对,我要离婚。”我坚定地说。

“江韵!你清醒点行不行?别整天跟你那个闺蜜混在一起,她三十好几还单着,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我又没出轨,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儿,就是一时糊涂……”

“别说了,我不想听了,太累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咱俩明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我扭头就往外走,李泽宇追到门口,瞅了瞅孩子,又缩回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爸妈你们这是干啥呢?要分家啊?”小迪跑过来,看看我,又瞅瞅书房那边。

“嗯,离婚。你自己好好想想,愿意跟谁过。”我强忍着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一瞧见儿子,我的眼睛就忍不住发酸。

真不想让孩子受这个罪,心里头特别过意不去。

可儿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窖。

“妈,你能不能清醒点?你凭啥离婚啊?瞅瞅你现在这样,胖得跟啥似的,除了皮肤白点,你还有啥拿得出手的?”

“我爸可受欢迎了,走哪儿都有姑娘主动加他微信。”小迪说完就扭头走开,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我养大的孩子,居然这么看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笑话。儿子压根儿不懂当妈的辛苦。

我心里突然一阵刺痛,但转念又明白了。

这些话八成是李泽宇教孩子说的。小孩子哪会说这种伤人的话。

“要是爸妈分开,你选谁?”我又问了一遍。

“肯定选我爸啊!跟你多没意思,饭做得难吃还不让点外卖。整天就知道盯着我写作业,烦死了!”

小迪正捧着手机打游戏,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脸上映着花花绿绿的光。

我忽然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行吧,我跟你爸离了,你跟着他过。”

撂下这句话,我转身冲进卧室,砰地甩上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十年的日子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

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傻。

什么时候开始,我连自己都不要了呢?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做饭,就为让他们爷俩多睡会儿。

到头来反倒成了我不爱打扮的罪过。

这件睡衣都穿了快十年了,我还美其名曰越洗越舒服,其实就是抠门舍不得换新的。

以前没成家的时候,花个两三百买件喜欢的睡衣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有了孩子,买东西都得挑29块9包邮的。

这价钱能买到啥好东西?

所以那件旧睡衣才一直舍不得扔。

把这些事儿一件件想明白,我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

那些话肯定是李泽宇教孩子说的。

照他这么看,我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要是真离了婚,想再找个他这样的,估计是没戏了。

但他有没有想过,我好不容易从一段婚姻里爬出来,为啥还要再往坑里跳?

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日子照样能过得挺滋润。

钱和房子我都算得明明白白,该是我的跑不了,不该拿的我也不要。

这场离婚肯定得折腾一番,我早就有数了。

但我不怕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大清早,我还在睡梦中,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李泽宇又提前溜了。

我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客厅,果不其然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冷清的空气在流动。

这时小迪睡眼惺忪地从屋里晃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他揉了揉眼睛,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妈,我想吃玉米烙,再给我煎根香肠,牛奶里多放点糖。”

我心里正烦着呢,没好气地从钱包里摸出五块钱,“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说:“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对付一口吧。”

小迪一听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大声问道:“妈,你不送我去学校啦?”

我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找你爸去,以后接送你的事儿都归他管。”

说完我就转身回了屋,往床上一躺,打算接着睡个懒觉。

不用早起做饭的日子,想想就觉得舒坦。

可我这懒觉还没睡多久,李泽宇搬来的第一波救兵就到了是我婆婆。

自从公公走了以后,婆婆就跟她老同学好上了,俩人整天甜甜蜜蜜的,平时根本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当年我生小迪的时候,她就来医院看了一眼,待了没多久就走了。

我们之间也就是逢年过节提点东西去看看她,平时基本没什么来往。

我刚要出门,就被婆婆拦在了门口。

她皱着眉头,不停地叹气,脸色特别难看说:“韵韵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做事得考虑考虑后果,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火,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气,直接怼了回去:“我闹着玩?在外面找女人的又不是我!我也没给小三买金镯子!”

婆婆一听,更来气了说:“什么小三不小三的,你可是读过书的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毫不示弱,大声说:“怕难听就别干那档子事儿啊!”

今天我这嘴皮子好像格外利索,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婆婆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说:“这事儿听我的,让他当面给你赔不是,再送你条金链子,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以后他肯定长记性。”

我心里委屈极了,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这事儿没商量,我咽不下这口气。”

婆婆见我不松口,有点急了说:“你这丫头咋这么犟呢?多大个事啊?不就是聊聊天嘛,又没干啥出格的事,改了不就好了?”

我抬起头,坚定地说:“我可不是那种能将就过日子的主儿!婚姻里一旦有了背叛,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婆婆见说不过我,就开始拿我爸妈说事:“你要这么不懂事,我可要去问问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又气又急说:“婚姻不就是两口子互相包容嘛,谁家过日子没点磕磕绊绊的,动不动就闹离婚算怎么回事?

可您也得看看是什么事儿啊!

您别去找我妈了,我妈这两天正打点滴呢,可不敢让她知道这事儿。

现在我算明白了,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女。

街坊邻居可都传遍了,当年公公还在的时候,您就天天跟隔壁老王跳广场舞,难怪您觉得男女之间不清不楚很正常呢?”

婆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说着话呢,门铃突然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安悦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安悦琪是我最好的闺蜜,平时就特别仗义。

婆婆一见安悦琪立马怂了,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低着头灰溜溜地就往外跑。

我结婚那会儿,婆婆想给我使绊子,结果被安悦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看见她就腿软。

安悦琪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问:“我就怕你受委屈!干架赢了没?要是输了老娘现在就追下去骂她个狗血淋头!”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答得特别硬气:“那必须的,赢得漂亮着呢!”

其实我心里清楚,跟婆婆这一番争吵,虽然嘴上没输,但心里还是有些疲惫。

可一想到李泽宇的背叛,我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早就料到李泽宇肯定不愿意痛快离婚,他肯定还想拖着我。

我得赶紧趁现在这股劲儿,拉着安悦琪去他公司把离婚的事儿说清楚。

这事儿可不能拖,既然已经想通了,往后的日子就该自己做主。

要是让他这么耗着,我心里实在憋屈得慌。

于是我和安悦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朝着李泽宇的公司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去婚姻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生活的迷茫,但更多的是坚定,坚定地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没有背叛的未来。

05

刚从电梯里迈出来,我正打算伸手推开他们公司的玻璃门,突然一个男人像一阵旋风似的从我身边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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