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清晨八点,天刚蒙蒙亮,杨阳就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指微微发颤地调整着领带。
镜中的男人穿着崭新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红绸花,可他的眼神却透着几分慌乱。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银行卡里那串刺眼的数字——为了这场婚礼,家里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连父亲杨建军偷偷去工地打零工的事他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小阳,领带歪了。"母亲何秀兰端着热气腾腾的豆浆进来,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才敢碰儿子的衣领。
她看着儿子眼下泛青的眼圈,喉咙发紧:"那八万八……真不用再跟小雨商量商量?"
杨阳的手顿了顿。
昨天他去银行取钱时,柜员数了三遍才把现金捆好。
八万八,整整八十八杨百元钞,此刻正沉甸甸地贴在他西装内袋里。
"妈,现在结婚不都这样么?"他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小雨她们家那边规矩大,咱们不能让人看笑话。"
何秀兰欲言又止,转身去厨房端了碗糖水蛋。
瓷碗磕在桌面的声响让杨阳心头一颤,他看着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突然想起上周父亲蹲在楼道里抽烟的样子。
老人脚边堆着七八个空烟盒,听见他开门声慌忙用脚踢散,却藏不住那声压抑的咳嗽。
九点整,婚车准时停在楼下。
杨阳钻进头车时,西装内袋的现金硌得胸口生疼。
车队刚拐过街角,手机就震了起来,是林雨发来的微信:"我闺蜜小丽昨天结婚,男方给了五十万下车费。"
他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前排司机突然按响喇叭,惊得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座椅缝隙。
林雨家住在老式居民楼六层。
杨阳爬到三楼就喘得厉害,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敲门时他听见屋里传来伴娘们的嬉闹声,门缝里飘出瓜子壳的碎响。
"新郎官要过五关斩六将!"伴娘小美叉着腰堵在门口,红裙摆扫过门槛。
杨阳连忙掏出准备好的红包,却发现最厚的那个不见了——刚才在车上翻找手机时,大概掉在了座椅底下。
"就这些?"小美掂了掂红包厚度,撇撇嘴让开路。
杨阳刚跨进卧室,就看见林雨穿着缀满水晶的婚纱坐在床沿,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闺蜜小丽的婚礼照片上。
"小雨,该走了。"杨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林雨突然抬头,眼神亮得吓人:"杨阳,你老实说,到底准备了多少下车费?"
"八万八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杨阳话音未落,林雨突然站起来,婚纱下摆扫倒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清脆的碎裂声中,她提高嗓门:"小丽昨天收了五十万!她老公家条件还不如你呢!"
杨阳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上个月陪林雨试婚纱时,女孩摸着橱窗里二十万的镇店之宝说"以后补办婚礼一定要穿这件",当时他笑着应和,转头却在商场后巷抽了半包烟。
"现在改主意了?"林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要么二十八万,要么这婚别结了!"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喜糖盒砸向墙壁,彩色糖纸雪花般飘落。
02
杨阳站在二楼卧室中央,后背抵着雕花木门,掌心全是冷汗。
楼下传来司仪试麦的嘈杂声,混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可这些声音此刻都像隔了层毛玻璃。
他盯着梳妆台前那个穿着红色秀禾服的身影,喉咙发紧:"小雨,楼下宾客都到齐了,咱们……"
"杨阳!"林雨猛地转过身,头上的凤冠步摇撞在镜子上叮当作响,"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楼下等着的是你亲戚,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抿成细线,指甲盖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杨阳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早上五点就起来接亲,到现在水米未进,此刻胃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他想起三天前林雨母亲在电话里说"下车费得再添点",当时他咬咬牙把准备装修的钱又挪了八万八出来,现在卡里只剩两万三千块。
"小雨,咱们不是说好八万八吗?"他往前挪了半步,看见林雨无名指上的钻戒在晃,"这戒指还是我分期买的……"
"少跟我提戒指!"林雨突然抓起梳妆台上的粉饼盒砸向墙面,白色粉末簌簌落在红色地毯上,"小丽上个月结婚,她老公光下车费就给了五十万!人家金镯子成套买,我呢?就这个破戒指!"
杨阳弯腰捡起摔裂的粉饼盒,塑料碎片扎进指腹。
他想起上周陪林雨试婚纱时,她摸着三千块的租借婚纱说"等有钱了要买件真丝的",当时他还笑着说"等蜜月回来就攒钱"。
现在想来,那些甜蜜的承诺就像肥皂泡,一戳就破。
"要不这样,"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咱们先把仪式办了,钱的事……"
"杨阳你当我是要饭的?"林雨突然站起来,裙摆带翻了化妆刷筒,"今天这钱不到位,我绝对不会下车!"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给你两小时,现在十一点十七分,一点十七分前我要看到转账记录。"
楼下传来鞭炮声,应该是车队准备出发了。
杨阳摸出手机,锁屏照片还是上个月两人在游乐园的合影。
林雨举着棉花糖笑得很甜,背景的摩天轮正在缓缓转动。
他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最终拨通了堂哥的电话:"哥,你们先带车队去酒店,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28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
他想不通,林雨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难道她真的变了,还是说她一直就是这样,只是自己从来没有看清楚?
03
杨阳攥着手机在十字路口来回踱步,深秋的冷风直往领口钻。
他盯着通讯录里三十多个联系人,指尖在"小何"的名字上悬了半分钟,终于按下了拨通键。
"喂,小何?我是杨阳。"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咙发紧,"那个……你手头宽裕不?我想周转点急用钱。"
"哟,阳子?"小何的声音混着麻将碰撞的脆响,"出啥事了?要多少?"
"十万……"杨阳把"左右"两个字咽了回去,指甲掐进掌心,"家里有点急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隐约的叹气声:"兄弟,不是我不帮你。上个月刚给老家翻新房子,现在卡里就剩两万应急钱。"小何压低声音,"你跟嫂子吵架了?要这么多钱……"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杨阳匆匆挂断,后背已经沁出冷汗。
他又拨通了三个号码,有人推说刚交了房租,有人支支吾吾说钱在定期存款里。
最后一个电话打完,手机屏幕映出他发青的脸色。
暮色渐浓时,他终于翻到表舅的号码。两家因为三年前拆迁款的事闹过不愉快,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表舅,我是小阳。"电话接通那刻,他听见自己心跳震得耳膜生疼,"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借钱?"表舅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门轴,"要多少?"
"二十八万。"杨阳感觉舌头打结,"今天就要。"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
"你小子疯了?"表舅的嗓门陡然拔高,"二十八万?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是小雨家……"杨阳盯着脚尖上磨破的皮鞋,"她家突然要加下车费。"
"下车费?"表舅冷笑声刺得他耳膜生疼,"杨阳,你读过书的人怎么糊涂成这样?这和拦路抢劫有什么区别?"
杨阳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们谈了三年恋爱……"
"三年恋爱就值二十八万?"表舅打断他,"今天她敢要下车费,明天就敢要彩礼追加,后年就该惦记你爸妈的养老钱了!"
寒风卷着枯叶扫过脚边,杨阳望着对面商场LED屏上闪烁的婚庆广告,喉咙发苦:"表舅,您先借我应急,我保证……"
"没有保证!"表舅的怒吼震得他手机发烫,"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这种女人不能娶,你爸妈养你二十多年,不是让你去当提款机的!"
手机滑进掌心,杨阳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三年前林雨第一次收下他送的金项链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去年她生日,他花半个月工资买的名牌包,她抱着亲了他满脸口红印。
可今天上午接亲时,她穿着租来的婚纱坐在婚床上,红唇抿成细线:"二十八万,少一分我都不下车。"
手机突然震动,林雨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杨阳你死哪去了?"尖利的女声刺破夜空,"我妆都花了三遍!你到底借到钱没有?"
"还在想办法……"杨阳盯着便利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头发被风吹得像鸡窝。
"想办法?"林雨冷笑,"你那些狐朋狗友呢?不是说好兄弟遍天下吗?"
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我表姐夫就在楼下看着,要是拿不出钱,这婚车今天别想开走!"
杨阳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上周陪林雨试婚纱时,她对着三千块的头纱犹豫半天,最后选了八千的进口款;
想起她总说"结婚后要换个大房子",却从不提一起攒首付。
"小雨,"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哪样?"林雨拔高嗓门,"杨阳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着我嫁给你!二十八万都拿不出,你拿什么给我幸福?"
寒风卷走最后一点温度,杨阳看着手机自动锁屏。
马路对面婚纱店的橱窗里,塑料模特穿着雪白婚纱,头纱在风里轻轻飘动。
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林雨蜷在他怀里看《泰坦尼克号》,看到杰克给露丝画像时,她红着脸说"以后我们的婚纱照也要这么拍"。
此刻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摔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刺眼的现实。
他摸出烟盒,发现最后一根烟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04
时间在分针的转动中悄然流逝,林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起初,杨阳还会耐心接听,可随着电话铃声不断响起,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情也愈发沉重。
“杨阳,就剩最后半小时了!你到底能不能行?”电话那头,林雨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不满。
杨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小雨,你能不能多体谅体谅我?28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实在没办法一下子拿出来。”
“体谅?体谅什么?”林雨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之前可是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拿不出钱,这不是反悔是什么?”
杨阳无奈地解释:“我没说要反悔,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凑钱,可还是不够啊。”
“拿不出钱就是反悔!你别找借口了!”林雨的逻辑让杨阳感到无比困惑和无奈,他实在想不明白,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林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杨阳,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要是今天你拿不出这28万,咱俩就彻底完了!”
林雨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杨阳的心上。
听到这话,杨阳心里竟涌起一阵奇怪的解脱感。
或许这样结束这段感情,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小雨,你真的觉得钱比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重要吗?”
杨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多么希望林雨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什么感情?没钱的感情能当饭吃吗?能给我买名牌包包,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吗?”
林雨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杨阳心里最后一丝幻想。
他终于看清了,在林雨的眼里,钱才是最重要的,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明白了。”杨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你明白什么了?钱是不是准备好了?”林雨以为杨阳终于妥协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明白咱俩不合适。”杨阳说完,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林雨被杨阳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她不甘心地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杨阳一个都没接。
她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杨阳。
另一边,杨阳关了手机,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婚礼肯定是办不成了,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可酒店那边该怎么交代?
那些已经邀请的亲朋好友又该如何解释?
还有林雨,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疲惫。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礼,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曾经他满心欢喜地筹备着婚礼,幻想着和林雨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开启幸福的生活。
可如今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林雨打来的,而是酒店的婚庆主持人。
“杨先生,客人们都在问呢,你们什么时候到啊?”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告诉大家,婚礼取消了。”杨阳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取消?这也太突然了吧!到底出什么事了?”主持人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俩不太合适,这婚结不成了。”杨阳敷衍地回答道,他实在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主持人。
“可是客人们都来了,这……”主持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麻烦您跟大家解释一下,所有的损失我都会承担的。”杨阳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处理完酒店的事情后,杨阳又给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发了短信,告诉他们婚礼取消的消息。
朋友们都很震惊,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原因,但杨阳都没有详细解释。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林雨的所作所为,也不想让大家看笑话。
在他心里,这段感情虽然结束了,但他还是想给彼此留一点尊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杨阳在外面转了一整天,又累又饿。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回家。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跟家人把事情说清楚,毕竟家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05
杨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瞧见客厅里坐着好几位亲戚。
大家原本正聊着天,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里满是关切。
堂哥杨明率先开口:“阳子,啥情况啊?我听说婚礼取消了?”
杨阳垂着头,闷声应道:“嗯,取消了。”
母亲何秀兰急忙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为啥呀?出啥事儿了这是?”
杨阳心里一阵纠结,他实在不好意思说林雨临时要28万下车费的事儿。
这要是说出来,多丢人呐,亲戚们指不定怎么看他呢。
于是他含糊其辞地说:“就是觉得不合适,不想结了。”
何秀兰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咋就不合适了?你们不是都谈了三年恋爱了吗?”
杨阳叹了口气,实在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妈,感情的事儿,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林雨愤怒的声音传了进来:“杨阳!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何秀兰担忧地看向杨阳:“儿子,小雨这是咋啦?听起来气得不轻啊。”
杨阳心里有些烦躁,敷衍道:“没事,她可能还在气头上,闹一会儿就走了。”
可林雨在门外根本不消停,继续大声喊着:“杨阳!你别以为躲在家里我就拿你没办法!”
亲戚们都觉得奇怪,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堂婶忍不住嘀咕:“这新娘子咋回事啊?婚礼当天咋还这么闹腾?”
另一个亲戚也跟着摇头:“就是啊,这像什么样子。”
杨阳心里又急又气,他怕母亲去开门,赶紧说道:“你们先别管她,她闹一会儿就走了。”
然而林雨并没有像杨阳想的那样轻易放弃。
她在门外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惊动了邻居。
楼下传来林雨的喊声:“杨阳一家都是骗子!说好的下车费不给!”
何秀兰一脸疑惑地看向杨阳:“啥下车费啊?”
杨阳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里又羞又恼,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
邻居们也开始在窗户边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杨阳听着外面林雨的吵闹声,心里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女人,确实不能娶。
又过了一会儿,林雨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杨阳以为她终于闹够了,走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十几分钟后,楼梯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堂哥杨明有些担心地说:“她该不会是要冲上来吧?”
果然,门外又传来了林雨愤怒的声音:“杨阳!你给我出来!今天这事没完!”紧接着,就是一阵用力拍门的声音。
屋里的人都被吓到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何秀兰不敢相信地说:“这个女孩咋这样啊?”
杨阳知道,林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咬了咬牙,说道:“你们都别开门,让她闹去。”
可林雨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她在门外越闹越凶,甚至开始用脚踢门,嘴里还喊着:“杨阳!你们一家人是不是商量好了要耍我?28万拿不出来就别结婚!”
听到这话,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28万?这是什么意思?
何秀兰看向儿子,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儿子,这到底咋回事啊?”
杨阳知道瞒不住了,但现在林雨正在门外闹,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就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林雨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渐渐远去。
堂哥杨明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走了?”
杨阳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确实没看到林雨的身影。
他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可他不知道,林雨并没有真正离开。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去找了备用钥匙,准备直接闯进来。
林雨怒气冲冲地冲上楼,一脚踢开杨阳父母的房门,大声喊道:“杨阳在哪里?你们一家人是不是商量好了要耍我?28万拿不出来就别结婚!”
可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林雨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异常。
她缓缓走向卧室,推开半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