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商场里传来一声脆响，价值120万的茅台酒瓶摔得粉碎。
"老爷子，您这是要干嘛？"店员刘晨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位穿着朴素的七旬老人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
"多少钱？我赔。"
120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大爷竟然眼都不眨一下。
老板赵文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转折。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十分钟后，他会急得直跺脚："快！快去把那老头追回来！"
01
市中心的大型商场里人来人往，三楼的"品鉴轩"烟酒专柜格外引人注目，专柜的装修采用了深红色的实木材质，配以金色的装饰线条，透着一股奢华而典雅的气质。
橱窗里摆放着各种名贵酒类，从几千元的五粮液、剑南春到几十万的年份茅台，应有尽有。
专柜的顶部还悬挂着"名酒荟萃，品质保证"的横幅。
陈德明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衣服虽然整洁，但明显已经穿了很多年，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磨损的痕迹。
脚上是双老北京布鞋，鞋面虽然擦得很干净，但也能看出使用年限已久。
他慢悠悠地走进了专柜，步履稳健但不急不躁，手里还拿着一个老式的帆布包，看起来朴素而低调。
他的头发花白，前额有些秃顶，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老头。
赵文彬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目，抬头看了一眼这位新客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年头，穿成这样的老头能买得起什么好酒？最多也就是几百块钱的那种普通白酒，根本不值得他花太多精力去招待。
"您看点什么？"赵文彬敷衍地问道，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坐在椅子上继续翻看着手中的账本。
陈德明没有回答，而是仔细地打量着专柜里的各种酒类。他的目光在每一瓶酒上都停留得很久，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文物一样。
从最便宜的几百元白酒到中档的几千元名酒，再到高端的收藏级佳酿，他都一一细看，偶尔还会凑近一些，似乎在观察瓶身的细节和标签的信息。
专柜的正中央，有一瓶被特别标注的1958年茅台，标价牌上写着醒目的数字：1,200,000元。
这瓶酒被放在特制的玻璃柜里，四周还装有LED灯光，看起来确实珍贵。
陈德明在这瓶酒前停下了脚步，原本随意的表情变得格外专注。
他缓缓蹲下身子，调整着观察的角度，从不同方向仔细端详着瓶身的每一个细节。
"老爷子，这酒可不便宜啊，要一百二十万呢。"年轻的店员刘晨注意到了老人的举动，善意地走过来提醒道。
这个25岁的小伙子刚刚大学毕业不久，性格直爽单纯，不像老板那样势利眼，对每个客人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
"我知道。"陈德明淡淡地回答，继续观察着那瓶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进了专柜。
"老赵，昨天说的那批货到了吗？"来人正是马总，赵文彬的大客户。
赵文彬一听到马总的声音，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丢下手头的工作，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马总，您来了！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货都在后面库房，品质绝对没问题，我这就带您去看。"
"那太好了，咱们赶紧去看看，我时间有点紧。"马总看了看手表，显得有些着急。
两人匆忙地走向后面的储藏室，只留下刘晨在前面照看。
陈德明趁着没人注意，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那瓶1958年茅台。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02
正当陈德明专心观察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
可能是刚才蹲得太久了，血液循环不畅，加上专柜里的灯光过于明亮，他感觉眼前有些发黑，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小心！"刘晨注意到了老人的异样，眼疾手快地放下手中的工作，想要过来搀扶。他的声音带着急切，脚步匆忙地朝陈德明的方向冲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德明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右侧倾倒，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身体。
然而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他的身体正好撞在了放置那瓶1958年茅台的精致货架上。
货架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啪！"一声清脆而刺耳的响声在整个专柜里回荡，就像雷鸣一般震撼人心。
价值120万的茅台酒瓶从货架的最高层重重地掉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飞溅。
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那种独特的茅台香味混合着岁月的沉淀，在空气中形成了一股令人心碎的香气。
琥珀色的珍贵液体如同血液一般流淌在地面上，很快就渗透进地砖的缝隙里，再也无法挽回。
"我的天啊！"刘晨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专柜里原本嘈杂的背景音乐声戛然而止，仿佛连音响设备都被这巨大的冲击给震住了。周围正在购物的顾客听到这震撼的声响，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闪闪发光的酒瓶碎片，以及那个依然竖立在旁边、标着醒目数字"1,200,000元"的金色标价牌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场的温度仿佛都因为众人的震惊而下降了几度。
"一百二十万啊，我的老天爷，这下可完了！"一个中年妇女捂着胸口，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老头看起来这么穷酸，他赔得起这么多钱吗？"一个年轻人小声嘀咕着，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同情。
"这可怎么办啊？卖酒的老板不得气疯了？"另一个围观者摇着头，为即将发生的场面感到担忧。
议论声此起彼伏，就像潮水一般在人群中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预期着一场激烈冲突即将爆发的时候，陈德明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慌张失措，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或者推卸责任，甚至连一丝惊慌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相反，他非常冷静地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动作从容不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轻轻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山装，然后平静地看着地上的残骸。
"对不起，是我撞坏的，我赔。"陈德明的声音异常平静，语调平稳得仿佛刚才摔碎的不是价值120万的珍贵茅台，而是一个价值几块钱的普通玻璃杯。
这种淡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03
这时，听到动静的赵文彬匆忙地从后面的储藏室跑了过来，马总也跟在他身后。
当赵文彬看到地上的惨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苍白，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的茅台！我的1958年茅台！"赵文彬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哭着喊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就像是失去了至亲至爱的人一样。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碎片前，蹲下身子想要捡起那些破碎的瓶片，但又不敢真的去触碰，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着双手。
"老板，我...我真的非常对不起。"陈德明主动走向赵文彬，真诚地道歉，"这瓶酒多少钱，我会全额赔偿给您。"
"您...您真的要赔这么多钱？"赵文彬声音有些发颤，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眼前情况的不敢置信。
陈德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那个老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同样古朴的皮夹子。
皮夹子显然用了很多年，边角都有些磨损，但保养得很好，皮革依然柔软有光泽。他打开皮夹，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张卡片和一些现金。
围观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人的手上。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随身携带如此大额的现金，大家都好奇他会怎么支付这笔巨款。
陈德明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储蓄卡，卡面有些磨损，显然也使用了很长时间。
他将卡递给赵文彬："可以刷卡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赵文彬连忙接过卡，手忙脚乱地操作着POS机。他的动作有些慌乱，连续输错了几次金额，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刷卡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POS机很快就打印出了凭条。
看到"交易成功"四个字的时候，赵文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一样。
"收据给您。"赵文彬将银行卡和凭条一起递给陈德明，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
毕竟，能够如此爽快地支付120万元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陈德明接过卡和凭条，将它们重新放回皮夹里，动作从容而优雅。然后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赵文彬身上。
"那些证明文件，我就不要了，我拍一下照就好了"老人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句话让赵文彬和刘晨都愣住了。
按理说，花了这么多钱，任何人都会要求保留相关的证明文件，以备日后可能的法律纠纷或者保险理赔。
而且，刚才陈德明明明对那些文件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现在却说不要了，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您确定不要吗？这些文件很重要的......"刘晨忍不住提醒道，这个善良的年轻人担心老人会吃亏。
陈德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不需要。一瓶酒而已，没那么复杂。"
他将帆布包重新挎在肩膀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依然闪烁着琥珀色光泽的酒液。
"不过，"陈德明停顿了一下，"既然这酒这么珍贵，建议你们找专业的清洁公司来处理这些残留的酒液。说不定还能回收一些价值。"
说完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向专柜外走去。
"您慢走，慢走！以后常来啊！"赵文彬一直把陈德明送到专柜门口，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赵文彬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些证明文件，脑子里一片混乱。
刘晨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
这种明知道有问题却依然愿意承担责任的风度，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04
陈德明离开专柜大约十分钟后，赵文彬的兴奋劲开始退去，理智慢慢回归。他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刘，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老头有点奇怪？"赵文彬问刘晨。
"确实有点奇怪。"刘晨点点头，"他对酒的了解太专业了，提出的那些问题，连我们都没注意过。"
赵文彬的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他想起陈德明观察酒瓶时的专业眼神，想起他提出的那些尖锐问题，想起他在拍照时特别仔细地拍摄了所有证明文件。
"糟了！"赵文彬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了，老板。"刘晨疑惑地问道。
"小刘，快去追他！快把他追回来！"赵文彬急得都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