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喊打仗,丁健这边儿啪的一抽出来。
当场就立正了,后边儿的几个兄弟就往后退了。
哥们儿,你这……
把门儿打开来,把门给我开开!
走到跟前儿,门儿啪的一推,里边儿的二祥子搁那儿趴着呢,旁边儿还有两三个老弟搁那个屋里呢,丁健往屋里这一进,随后是戈登,往里这一走嘛,健子直接就坐那儿了。
拿了个凳子,旁边儿不是有那个床头柜嘛,把这个家伙事儿啪的往那儿一拍。
你是二祥子啊?
你谁呀你?
我叫丁健。
我不认识你吧?
你不需要认识我,我哥们儿的那个金店是不是你抢的?是不是你砸的呀?
你看,他们正说话呢,戈登随后进来的嘛,戈登的后边儿就是马贵俊。
这边儿二祥子一抬脑袋:马贵俊,你他妈敢上这儿来啊?来,给我打他来,给我打他!
一喊打他,你看门口那十来个兄弟没敢动弹嘛,这边儿屋里还有两三个,这一瞅,撸胳膊挽袖子就上来了,丁健这边儿一举起来。
干啥?
我看你们干啥?谁要上?蹲下来,都给我蹲下!
门口儿那十来个直接就闪到外边儿去了,都往后去了,屋里的那两三个一瞅。
大哥!蹲啊,蹲蹲蹲!
直接就蹲下了,丁健这一瞅。
赶紧给我说实话啊,金店是不是你抢的?
哥们儿,你看,我曾经吧,是那个潘革的兄弟。
我知道,要不是你是潘革的兄弟,进屋我他妈必须先给你一枪,我能让你搁这儿趴着跟我说话吗?我得他妈让你躺地上跟我说话。
哥们儿,那你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金店是不是你砸的?是不是你抢的?要是你抢的,你把这个金子给咱还回来,你要卖了,你把这个钱给我吐出来。
哥们儿,我跟你实话实说啊,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肯定是不撒谎,你看我搁这儿趴着,我都啥逼样了,我下地都费劲了,我还抢金店?你不开玩笑呢吗?我拿脑袋保证,肯定不是我干的。
丁健这一瞅,瞅了一眼那个二祥子,那都嘚儿呵的,你再瞅那几个兄弟,搁地下这一蹲,外边儿的兄弟已经撤到门口去了,也他妈不像啊,这帮兄弟也没有那个刚啊!
行,你记住啊,你但凡让我查出来,说这个事儿是你干的,我再来,双腿我给你掐折了,听没听见?
听见了,肯定不是我,不行那个什么,你再找一找。
行,记住了啊!
记住了,记住了!
走吧!
丁健一摆手,刚他妈出来,你说碰见谁了?里边儿的一个大夫,姓李,一瞅。
呀!健子!
哎,李大夫!
嗯?怎么有事儿啊?
没事儿,我过来看一个朋友。
啊,里边儿哪个是你朋友啊?
那个,算是吧!
那你看,这么的,你咋不知道打声儿招呼啊,一会儿调个病房呗,调个房间,找个高间。
那个,不用了。
啥不用了,你放心吧,那啥,完了之后,你回头跟代弟给我打招呼,问个好。
行行行,李大夫,那我就走了。你看这边儿一走,丁健成天打仗,老受伤,搁南城受伤,可能就搁南城住院了,搁东城受伤就搁那个东城住院了,这些大夫啥的,基本上都认识。
你看这边儿这一回来,往车里这一上,马贵俊这一瞅。
那啥,那没别人了,就剩这个范胤了,王永祥也说,他妈这小子亡命徒啊?是怎么个意思啊?
丁健的脑袋他妈也好使,寻思一寻思。
不是,你不是找他办事儿嘛,你找他办事儿,他怎么能抢你的金店呢?咋能给你的店给你砸了呢?
那我这也不知道啊。
你给没给人家钱呢?
那肯定给了啊,15万我给了,一分不差。
说的他妈跟真的似的,那丁健哪知道啊。
你记住啊,我丁健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社会的,包括我祥哥搁这儿坐着呢,你听好了,你别他妈玩儿我。
不是,兄弟,我哪能呢,我跟永祥他妈从小儿的,我不能玩儿你,那这小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15万给他了,完了回头砸你店儿,抢你金子,这事儿他妈说不过去呀。
兄弟你看,能不能说啥呢,我听他说啥了,意思要看一个什么哥哥,但是具体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15万不够花呀?完了一瞅,我挺老实的,不沾社会,说他妈熊我一把。
那倒也有可能。
王永祥这一瞅他:那他妈这人太操蛋了,这不太操蛋了吗?那得找他,得治他呀。
健子一瞅:我去,我会不会他,你把电话给我来,我找他。
那这回你用不用找兄弟呀?那对面儿他妈那可是亡命徒啊,你自己的话……
你就甭用管了,你就交给我就完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
健字把电话这一拿过来。
哎,你是那个范胤啊?
我是,你哪位呀?
我叫丁健。
你好,哥们儿,什么意思啊?
不是说什么意思啊,我哥们儿马贵俊这个金店是不是你砸的?是不是你抢的?
你啥意思啊?
你不用他妈啥意思,我现在就问你最后一遍,你要是够个老爷们,你要是个带把儿的,你要说你他妈横,你给我说句实话来,金店是不是你砸的?是不是你抢的?
是,我抢的,咋的?
咋的?咋也不咋的,兄弟,我不难为你啊,你现在要是把这个金子你给拿回来,你给我送回来,你要是卖了呢,你就把钱给咱吐回来,我不难为你,咱啥事儿没有,听没听见?你要是不拿回来,那我就得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