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边儿戈登拿起电话,啪的往出一打。
喂!代哥!
我操,谁呀?永祥啊?戈登嘛,你这是咋的了?你这挺忙的呀,还能想起我来呀?
哥,你看,我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错了,哥,我错了,我才搁南方回来,这不刚回公司嘛,我寻思哪天的,我请你吃个饭,我上家里,看看这个孩子,看看嫂子!
那个,怎么的了?最近挺忙啊?
我这还行,这不一直有活儿嘛,我这也是刚回来,哥,那啥,我有事儿我得求你。
这怎么还求呢,啥事儿你说吧。
哥呀,我的一个哥们儿,一个发小儿,从小呢,我俩关系不错,他开了个金店,搁那个珠市口,让人给砸了,我寻思,那什么,健子这两天忙不忙啊?
他没搁我这儿啊,咋的?你要找他呀?
我寻思这个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健子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摆一摆呗。
那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完了呗,你找他就得了呗。
不是,哥,你看我这不得跟你打个招呼嘛,我能做那种隔着锅台上炕的事儿吗?
没事儿你找他吧,这事儿我知道了,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那行,哥,我直接找他了。
行行行!
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看这边儿,戈登拿起电话直接就打给丁建了,丁建搁医院呢,刚他妈换完药,啪的一打过去。
喂,健子!
哎哎,你是?
我永祥,王永祥!
哎呀,哥,怎么的了?
我有个事儿啊,我得找你,我这有一个发小嘛,一个哥们儿,是开金店的,遇到点儿事儿,你看这个事儿,我寻思来寻思去,只有丁健能摆呀,只有你有这个面子呀。
祥哥,你看你这……
我寻思我找你呗,你搁哪儿呢?你方便不?
那你来吧,我搁医院呢,我这刚换完药。
行行行,我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看往东城医院这一来,那健子当时也有派头子,穿了一身儿啥呢?就类似于皮的那种大风衣似的,本身他个儿也高,一双大皮鞋,就是纯纯那个小马哥的派头子,健子愿意穿,平时贼好穿。
你看搁门口,这边儿车往这里一停,戈登拉着这个马贵俊嘛,搁门口也停下来了。
这一瞅:健子!
直接也下车了,啪的这一握手。
健子!
哎,祥哥!
这个那啥,我给你介绍一下,健工呢,没你大,你叫这个兄弟吧,叫丁健!
哎呀,你好,兄弟!
你好,你好!
健子挺傲,也没说别的,上车吧,搁车上说。
你看搁这个车上,健子这一瞅。
怎么回事儿啊?祥哥,什么事儿你就直说。
那个怎么的,咱就换个地方说,是不是?找个酒店啥的,咱坐下说。
那也行!
你看当时啊,开着车上哪儿了呢?
上代哥的八福酒楼了,别地方不去,捧谁都是捧,是不是?你上代哥这儿来呗。
往那儿一坐,健子呢,这一瞅,说:祥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这个我就直说了啊,这个哥们儿呢,开个金店,这不那啥嘛,得罪了几个社会人儿,这也不敢找,害怕嘛,我寻思只有健子你有这个能耐呀,社会上方方面面儿的,谁敢惹你呀?寻思你帮着说句话呗!
我帮说句话倒是行,这个事儿我哥知道不?
我给你哥打电话了,我跟他说了,我先给他打的。
那我再打个电话!
这边儿马贵俊这一瞅他:这怎么还得汇报一下子呀?
你懂个鸡毛啊,这是江湖规矩,你别吱声了!
喂,哥呀!
哎,健子,怎么的了?
那谁,我跟祥哥在一起呢,他的意思说咋的,给他兄弟办个事儿,这事儿你知道不?
我知道,跟我说了,健子,这个事儿你不用看哥,你要感觉方便呢,你就给办,不方便就不办!
那行,哥,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健子这一瞅。
那啥,你就说吧,都谁呀?
我这个金店吧,让人给砸了,现在怀疑呢,有几个社会,其中一个就是前门的邓金锁小八戒,完了之后,还有一个叫二祥子的,这个二祥子吧,曾经是跟这个潘革混的,而且跟这个黑宝子是拜把子兄弟。
你不用说别的,你就说都有谁就完了。
还有一伙儿是北城的,叫范胤,就跟那个亡命徒似的。
亡命徒?
你看王永祥这一瞅,照他脑袋上打了一下子:什么亡命徒啊,你少说话来!
搁他妈丁健面前,谁是亡命徒啊,谁能赶上丁健呀?
那个健子,你看这个祥哥呢,这些年你也知道,基本上是不怎么混了,以做生意为主,在社会上方方面面的,人缘也广,人脉也大,你帮着把这个事儿给处理一下子。
行,回头儿拿啥,那个小八戒的电话呢,我有!包括那什么范胤啊,还有那个什么二祥子啊,电话我没有,你把电话给我来,这个有时间的我给你问一问。
那行,健子,那就给你添麻烦了,这边儿呢,肯定不让你白忙活,明天,那谁呀!
哎哎!
明天你给送过来,就这个八福酒楼,你给拿10万块钱。
丁健这一瞅他:不要钱,不要!
不是,健子,你看,虽说是哥领过来的,是我的兄弟,你不能说不要钱呢。
祥哥,钱呢,我肯定是一分不要,我也不是冲你,我冲我哥,毕竟呢,你是我哥的朋友,钱就不要了,你拿回去吧。
你看这个马贵俊,贼他妈爱占这个小便宜,这一瞅。
那个,兄弟啊,那就谢谢你了啊,给你添麻烦了!
他自个儿咋想的?这他妈钱省下了,不用花了,你看王永祥一捅咕他,意思是:你他妈嘚儿逼呀?你就愿意占点儿小便宜啊?这回事儿是给你办了,下回再有事儿,你看谁他妈管你?一点儿他妈江湖规矩也不懂啊,你啥也不是啊,就你还他妈干了了什么金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