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曾经辉煌一时的大明王朝究竟是怎样灭亡的？
传统认知中，一般认为是由李自成、张献忠领导农民起义军推翻的。但也有另外一些观点认为是由汉奸吴三桂勾结关外清军击败的。
然而，近年来又逐渐兴起了另外一种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说法——大明王朝真正灭亡的原因竟然是鼠疫！上海交大某曹姓教授就曾经提出过“老鼠亡明”的奇怪观点。
咱们可不是历史专家，在此不去深究哪一家观点的正误。今天，在下要分享的故事正是源自那场惨绝人寰的大鼠疫，整整夺走将近5000万国人性命的大灾难。
大明万历8年（公元1580年）初春开始，辽州一带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眼看着春耕临近，成百上千亩良田却干涸得裂开无数条口子。整个辽州境内河川断流，井泉干涸，山野间很快就找不到一丁点绿色。
百姓们一开始还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拜神求雨上，可后来一直熬到5月份不见一滴雨水落下，大家就开始疯狂起来。无数饥民涌进地主家的粮仓、官府的粮库，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争抢那一点点口粮。
可是，有限的几粒粮食怎能满足这么多喉咙深似海的饥民？吃尽了辽州地面上一切可食的东西过后，乡村间就开始出现一些令人感到惊悚的怪事。
无数饥民整天徘徊在田野间疯狂地寻找、挖掘鼠洞，期望得到里面的田鼠和残留的粮食。
入夜之后，在夜幕掩护下，陆续又开始出现了另外一些诡异的身影。他们三五成群地围拢到一些新坟四周，挥锹抡镐狂挖一阵，然后就疯了般地相互撕扯、争夺着什么……
随着各地饿死的百姓数量急剧增加，人们眼睛里的恐慌神色也日渐浓厚。
渐渐地，老百姓家里开始出现了许多诡异现象。夫妻之间夜晚睡觉时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互提防；年轻的父亲看着嗷嗷待哺的婴儿哭闹不休，眼睛里开始显现出不耐烦的可怕神情。
终于，混乱的居民中开始出现了“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这时候的饥民两眼深陷，身体枯瘦如柴，目露凶光，看到一切可以果腹的东西都会拼命争抢，哪里还有半分人性残存？
辽州地面上有一座百年道观名叫霞光院，鼎盛时曾经有将近100名道士驻观。自从祈雨失败之后，原本香火旺盛的道观迅速沦落到门可罗雀的境地。
随着饥民闹得越来越凶，老住持清虚道人担心道观受到哄抢就吩咐弟子们日夜严加防范。后来，日渐瘦弱的小道士们终于忍不住饥饿，开始有人偷偷溜走加入饥民们逃荒的队伍。
最后，偌大的道观里竟然只剩下清虚老道士和他的关门弟子李自然两人。身体早已虚弱到走路都难以支撑的老道士突然有一天吩咐徒弟把道观里所有经典、法器等值钱的东西都掩埋到隐蔽的角落里。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清虚道士对徒弟讲出一番话，吓得小道士顿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他先是透露给徒弟一个秘密：整个辽州为何久旱不雨？那是因为民心坏了，大家漠视恶行，自私自利，最终才导致了“天罚”。
然而，从近期民间传闻的“易子而食”、“争抢亡人肉体”等极端灭绝人性的恶行传闻来看，民心显然已经违背了神人之间的最后契约——不可同类相食！
老道士预感到一场更加残酷的“神罚”即将到来，就命令自己的关门弟子躲开饥民大潮，一路向东，朝着太行山进发。那里有一座名叫北天池山的高峰，小道士可以去那里躲避大灾。
李自然听来听去，怎么没听到自己师父同行？起初，他还傻乎乎地询问师父何时赶去会合？
谁料想，清虚道士长叹了一声，眼含热泪低头默然不语。最终徐徐地讲出一句，“祖师家业都在这里，你们谁都可以逃命去，我怎么能走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道士转向大殿里的神像闭目入定，再也不理目瞪口呆的李自然。纠缠了大半天也不见师父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小道士无奈只好洒泪拜别他老人家，踏上了东进的道路。
他哪里知道，此一去竟然避开了华夏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场大瘟疫；更是见识到了俗世之外的一些奇人、怪物，听到了令他疑惑不已的许多绝世秘密……
当年夏天，李自然来到北天池山。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走遍了整座山峰却没有寻见一处湖泊，更不用讲什么天池了。高耸入云的山顶上滴水未见，这还称得上什么天池？
好在四周陡峭的悬崖绝壁上还隐藏着几处潮湿的缝隙，积累一个昼夜倒也能供得上几个人饮用止渴。闲暇时候，李自然再满山转悠，竟又在几处幽深的山洞里发现了几户药农、猎户。
淳朴的山里人慷慨善良，赶忙拿出自己仅存的草根、野菜招待小道士。这让李自然感到心底里一阵暖融融的，决心日后一定要报答他们。可等他转到山峰的另一侧，赫然发现宽阔的溶洞里居然还隐藏着一座硕大的佛寺。
这里仅存的十几名僧人对他这个外人却没有表现出友好，一顿棍棒竟把小道士轰出山门。这让李自然感到愤怒不已，胸中别添了一种悲凉。
不过，早已跟随师父闯荡江湖多年的小道士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山野生活。他寻到了一处狭窄的岩洞，距离地面足足有将近两丈高下，住在这里倒也不用害怕野兽袭击，乱民骚扰。
可是，当天夜里，小道士正躺在“石床”上刚要朦胧睡着的时候，岩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怪声。就像是某种巨型的兽类从幽深的胸腔里发出的沉闷吼声，又像是某处天然孔洞被疾风掠过时的呜咽声。
小道士顿时吓得一颗心狂跳不已，没来由地汗毛都倒竖起来。
要知道他们道家修行讲究的是心静如水，随时关照自己的心神。自从踏进修行的门槛之后，李自然还是头一回经历这样恐怖的感觉。他顿时警醒起来，深怕有什么大存在靠近。
然而再仔细地观察自己这个小岩洞的深处，越往里洞口越小，尽头似乎只剩下拳头般大小。这如何能够进出什么大东西？里面莫非藏着什么巨大的溶洞空腔？……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再也没有听见什么别的动静，李自然想累了也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小道士又不放心围着整座山峰、悬崖仔细地搜寻了一遍，仍旧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可当他再一次遇到那几户药农的时候，却打听到了一个令他感到十分揪心的噩耗。
药农们听流民传言，山西中部正兴起一种可怕的瘟疫，名字叫做什么“探头瘟”或者是“疙瘩症”。这种可怕的瘟疫最早似乎始于一种个头奇大，几乎赶得上枣子大小的青蝇。
后来慢慢地又传染到老鼠身上，这才被居民们胡乱挖掘鼠洞时沾染到，最终传播进人体内。
起初，接触到的病人身上某处关节会长出一些大小不一的“瘰头”。可等这些“瘰头”长大、化脓之后，病人就会迅速上吐下泻，呕吐物像是一些腐败的西瓜瓤。
等到了这种时候，无论什么名医、国手都拿他毫无办法了。整个发病过程竟然不到短短的一两天，最烈性的时候，仅仅只有半天的时间，患者满门都会死得一个不剩！
据流民们透露，一旦沾染上这种“妖病”的城镇村落，不销几天就会整个沦陷为鬼域。整条街道上大白天也不见一个行人，死人倒是在角角落落、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
甚至有许多人家虚掩着院门，里外一片静悄悄的。可你如果推门进入院子一看，满门上下几十口人竟然都早已生气全无。
他们有的躺在被窝里，夫妻二人就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就咽了气；有的歪倒在房门口，似乎正要去寻找郎中，却一下子骤然死去；还有的甚至死在茅厕里……
据流民们传言，有对新婚夫妇想抢在发病前完婚以免死后做个孤魂野鬼。可是，走着走着，轿夫们居然一个个东倒西歪不一会儿就都扔下轿子横死在街头。当人们掀开帘子一看，寂然无声的轿子里，新郎新娘居然早已相互依偎着七窍流血而亡。
这种瘟疫是如此烈性，以至于郎中们从古代医典上都从来没有翻到过类似病例。它就像一股无形无相的妖风，所到之处城镇、村庄都陷入一片死寂。就连官府的官差们都未能幸免，接到上报的朝廷也无力挽救百姓……
亲耳听到这样的噩耗，李自然不由得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的老恩师清虚道人这时候怎样了？究竟是死是活？自己打小被亲生父母抛弃到野外，要不是恩师搭救、抚养，怎能够活到今天呢？
然而，就在李自然忽忽如狂之时，山下却又传来了更加可怕的消息。
横扫一切生命的大瘟疫已经快要逼近太行山脉了。自此后，药农们再也不敢下山打探消息，大家只是每天战战兢兢地紧守着自家的洞口，严密监视一切异动。
李自然心急如焚，简直到了寝食不安的地步。他终于忍不住趁着夜色攀登上山巅，冒着被师父责罚的风险开始施展所学的秘术，想要彻底查清眼前的迷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