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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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账单每人要摊一万多?李建民,你这不是坑人吗!”
王强把 38 万的账单狠狠拍在桌上,白酒杯应声碎裂,酒水混着玻璃碴溅在众人脚下。
班长李建民却跷着二郎腿冷笑:“事先说好了 AA 制,别想赖账。”
看着曾经热心的老同学如今丑恶的嘴脸,众人又惊又怒,有人急得直跺脚,有人气得浑身发抖。
当后厨走出李建民的父亲,道出所谓农家乐,实则是自家私房菜馆的真相时,所有人如坠冰窟。
可谁能料到,就在大家走投无路之际,一条匿名短信、一位神秘证人的出现,竟让这场骗局发生惊天逆转!
01
机械厂的王强怎么也没想到,一条老同学的短信,会把他拖进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
说起来,王强今年 48 岁,在车间拧了二十多年螺丝,好不容易供儿子读完大学,手头还紧巴巴的。
收到班长李建民的聚会邀请时,他盯着手机屏幕上 “农家乐人均不过百,追忆青春” 这几个字,心里直犯嘀咕。
要说这李建民,当年在班上就是风云人物,长得精神,办事利落,当了三年班长。
毕业后听说去南方做生意,这些年同学群里偶尔发点豪车、别墅的照片,一看就是发达了。
王强和他其实不算特别熟,可架不住那份老同学的情分。
再加上其他几个工友都打算去,咬咬牙就推掉了周末的加班。
聚会那天,李建民开着辆大奔亲自来接王强。
一见面,李建民就热情地拍着他肩膀:“强子,这么多年没见,可算把你盼来了!”
王强看着锃亮的车标,心里直打鼓,嘴上却客气:
“班长混得好啊,还劳烦你来接。”
李建民哈哈一笑:“说啥呢,都是老同学!这次咱们就图个开心,费用 AA,敞开了吃!”
到了地方,王强傻了眼。
这那是什么农家乐?
青砖白墙的小楼,门口停满了豪车,大堂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身后传来招呼声,原来是当年的副班长张立,西装革履的,看着比班长还气派。
“强子,愣着干啥,快进去!” 张立搂着他肩膀就往里带。
进了包间,已经来了七八个同学。
有人发福了,有人头发白了,可一见面还是热络得不行。
李建民招呼服务员上菜,王强瞄了眼菜单,松了口气,宫保鸡丁 28,酸菜鱼 48,确实不贵。
正和旁边的老张聊孩子工作的事,突然手机一震,弹出条匿名短信:
“别吃,有猫腻!”
02
“强子,看啥呢?” 李建民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王强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李建民扫了眼屏幕,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
“肯定是谁恶作剧,我帮你删了!”
说着不由分说删掉短信,还举起酒杯:“来,为咱们的同学情,干杯!”
王强看着碰过来的酒杯,心里突突直跳,可在众人的哄闹声里,也只能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他哪能想到,这一杯酒,喝下去的全是算计。
酒杯一碰,气氛就热起来了。
李建民端着茅台挨个敬酒,嘴里念叨着 “当年咱们在教室偷吃辣条,被班主任抓个正着”,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王强抿了口酒,辣得直皱眉,他平时就喝点散装白酒,哪尝过这一千多一瓶的茅台。
“强子,别拘束啊!” 副班长张立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
“听说你儿子刚毕业?现在年轻人找工作难,我认识不少老板,要不我帮着打听打听?”
王强赶紧道谢,心里却犯嘀咕:
当年在班上,张立和自己压根说不上几句话,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正想着,李建民拍了下桌子:“光吃这些家常菜哪够!今天我让老板拿出压箱底的好东西!”
说着掏出个泛黄的笔记本,“瞧见没?隐藏菜单!”
王强伸长脖子一看,上面写着极品穿山甲、百年野生鲍,关键是连个价都没标。
03
“班长,这…… 这不违法吗?” 坐在角落的老周小声问。
他在环保局干了半辈子,一听就不对劲。
李建民却大手一挥:“老周,你这就是死脑筋!老板是我叔,专门给熟人留的,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今天我请客,大家敞开了吃!” 这话一出口,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王强攥着筷子的手直冒汗。
他想起刚才的匿名短信,再看看李建民和张立交换的眼神,后颈直发凉。
可其他人已经开始起哄:“班长大气!”“这么多年没吃过野味,今天沾光了!”
老张还捅了捅王强:“强子,别傻坐着,难得班长请客!”
很快,几道硬菜上桌了。
穿山甲炖得金黄发亮,野生鲍浇着浓稠的酱汁,香气扑鼻。
李建民挨个给大家夹菜,嘴里念叨着多补补。
王强尝了一口,肉质紧实,可越嚼越觉得不是滋味。
他偷偷看了眼老周,对方正盯着碗里的菜发呆,筷子动都没动。
酒过三巡,李建民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一变:“什么?公司出大事了?行,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他一脸歉意:“实在对不住,公司那边出了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结账的事,咱们按说好的 AA,各位兄弟多担待!”
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醉醺醺的同学。
王强想叫住他,可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时张立站起来打圆场:“班长也是没办法,咱们老同学,这点小事不算啥!服务员,结账!”
王强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匿名短信里的猫腻,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可看着桌上狼藉的盘子,还有醉得东倒西歪的同学,他隐隐觉得,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04
服务员把账单往桌上啪地一放,包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喘气声。
王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看清账单上的数字:38 万!
手里的茶杯当啷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裤腿都没察觉。
“这、这咋算的?”
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哆嗦着翻账单。
“宫保鸡丁 28,怎么最后成了天价?”
服务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隐藏菜单:
“先生,这些野味才是大头,极品穿山甲 8 万 8,百年野生鲍 6 万一例……”
老周 “嚯” 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吃保护动物违法,你们这是知法犯法!”
话音未落,后厨突然走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李建民的父亲。
他冷笑一声:“这是我家的私房菜馆,愿打愿挨的事,报警也没用!”
王强脑袋嗡地一声,终于明白匿名短信说的陷阱是什么。
再看副班长张立,翘着二郎腿在一旁喝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冲上去想理论,却被两个保安拦住。
“都冷静点!” 张立慢悠悠开口。
“班长不是说了 AA 制吗?平摊下来,每人也就万把块。”
“万把块?” 女工友刘姐急得直抹眼泪。
“我一年工资才三万,儿子还等着这笔钱做手术!”
做小生意的老陈也急了:“最近生意亏本,家底都快掏空了,哪拿得出这么多?”
众人七嘴八舌吵起来,有人要给李建民打电话,发现早就被拉黑了。
05
这时,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老周突然开口:
“我在环保局工作,你们贩卖保护动物,我现在就报警!”
李父脸色一变,立刻掏出一沓钱:
“老周,都是老同学,别把事闹大,这五万块你先拿着……”
老周一把推开钱:“我干了一辈子环保,还能被你收买?”
王强看着这闹剧,心里又气又急。
突然想起儿子找工作四处碰壁,自己辛苦攒的钱可能全打水漂,眼眶不由得发热。
张立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吃得起就吃,吃不起就别装阔,现在装可怜给谁看?”
这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老陈抄起板凳就要砸过去,被众人死死拉住。
混乱中,王强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儿子打来的,说找到工作了,想请他吃顿饭。
听着儿子兴奋的声音,王强喉咙发紧,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老同学,再看看李父父子倨傲的表情,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讨个说法。
可这 38 万的窟窿,到底该怎么填?
这场同学会,怎么就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38 万的账单像块巨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王强盯着李建民父亲油光发亮的皮鞋,突然想起儿子还等着用自己攒的钱交房租,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李,咱们同学一场,你总得给个说法!”
老陈红着眼眶拍桌子,桌上没喝完的茅台晃出杯沿,在账单上晕开深色的渍。
李父慢悠悠掏出雪茄点燃,烟圈直直喷在老周脸上:
“说法?你们白吃白喝还想要说法?菜单上白纸黑字写着价,不认账就报警。”
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王强心里一喜,还以为是老周报的警起了作用。
却见几个穿制服的人径直走向李父,点头哈腰递上证件:“李总,例行检查。”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