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喝掉 88 万茅台,穿工装的同学结账后,全班集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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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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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怎么算?你必须平摊!”
刘威把 88 万的账单拍在吴海面前,茅台酒瓶被震得晃悠,酒液溅在他洗得发白的工装上。

“我没点天价茅台,凭啥让我掏?”

吴海攥紧拳头,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穿得跟叫花子似的,难不成还想赖账?”

同学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

可谁能想到,当他从工装口袋掏出那张烫金名片时,全场瞬间死寂。

01

北京东三环的五星酒店,那旋转门一转,吹进来的风都带着股子香水和钞票混合的味。

吴海站在包间门口的时候,手心里还有点汗。

倒不是紧张,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褂子,跟这金碧辉煌的环境实在不搭调。

十年没见的同学会,他本不想来,可架不住班长在群里 @了他八回,说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海子。

推开门,包间里嗡的一声就静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跟探照灯似的,从他的工装帽檐扫到磨白的球鞋尖。

坐在主位的刘威,当年班里最爱拔尖儿的那个,现在西装革履戴金边眼镜,一看就是混得不错。

他把手里的茅台盒子啪地往桌上一放,扯着嗓子就喊:

“哟!这不是海子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咱这同学会,是来叙旧的,不是让你展示工地风采的!”

这话一出,屋里哄堂大笑了起来。

有人跟着起哄:“海子,你这一身行头,加起来够不够二百块?”

“当年咱班倒数第一,现在看样子也没逆袭啊!”

吴海没吭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屁股刚沾椅子,就听见旁边俩同学压低了声音嘀咕:

“看见没?就他混得最差,估计连这酒店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02

要说这同学会啊,四十多岁的人了,哪还有纯粹叙旧的?

表面上嘻嘻哈哈,暗地里都在比谁的车好、谁的表贵。

吴海心里清楚,自己这身打扮,就是活靶子。

他刚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刘威又凑过来了,拍着他的肩膀。

那劲儿大得像是要把他拍进地里:

“海子,不是我说你,就算混得一般,也得注意点形象吧?

你看人家穆美人,班花就是班花,现在都是大老板了!”

提到穆小青,包间里的气氛明显热络起来。

门口站着的女人,一身真丝旗袍,皮肤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似的,正是当年的班花穆小青。

她一进来,好几个人赶紧起身让座,刘威更是抢着倒酒:

“穆美人,你可算来了,就等你呢!”

穆小青笑了笑,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吴海身上时,顿了一下。

不过没多说什么,只对服务员说:

“菜单拿来,今天难得聚一次,上几瓶好酒吧,20年的茅台就行,挑最贵的上!”

“最贵的茅台?”

有人咋舌,“那一瓶得小十万吧?”

刘威立刻接话:“嗨!穆美人都发话了,咱还能不捧场?不就几瓶酒吗?今天谁也别客气!”

说着,他故意瞟了吴海一眼,声音提高了八度:

“海子,听见没?最贵的茅台,你可得好好尝尝,这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机会了!”

03

吴海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水杯攥得更紧了。

他看见周围几个人交换着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点这么贵的酒,到时候还不是得穷鬼吴海跟着分摊?

反正他看起来最没钱,不宰他宰谁?

服务员在旁边记着单,穆小青又补了一句:

“没事,今天我先垫一半,剩下的咱们同学之间,还能算不清吗?”

这话一出,刘威他们立刻松了口气,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仿佛刚才那点犹豫根本没存在过。

只有吴海知道,这顿饭局,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装,又看了看桌上那排锃亮的酒杯,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靶子,是当定了。

可他没说破,只是把手伸进工装口袋,指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他出门前,父亲塞给他的一张卡片,说遇事别慌,该亮出来的时候就得亮。

现在看来,这顿饭局,怕是真到了该亮出身份的时候了。

不过不急,他想先看看,这些当年称兄道弟的同学,到底能演到什么份上。

04

那瓶标价 12 万 8 的茅台往桌上一放,瓶身的烫金标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刘威跟得了宝似的,抢着拧开瓶盖,往每个人杯子里倒酒。

轮到吴海时,故意手抖了一下,酒液溅在他工装袖口上:

“海子,来,尝尝这打工仔一辈子喝不上的玩意儿!”

旁边的张凯跟着起哄:“威哥,你可别浪费了,人家海子平时喝二锅头都嫌贵,哪懂这茅台的味儿?”

这话一说,好几个人端着酒杯的手都抖了抖,憋着笑看吴海。

吴海却跟没事人似的,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来杯白开水就行。”

“开车?”

刘威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骑共享单车也算开车?海子,不是我说你,咱同学里就你实在,说瞎话都不会。”

他这话刚落,穆小青突然开口了:“好了好了,不喝酒就喝水,别为难人家。”

她这话像是打圆场,可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了吴海一眼,那意思谁也没看懂。

05

要说这酒一喝上,场面就更热闹了。

几个混得不错的同学开始吹牛皮:“我那项目刚拿了千万投资”、“上个月换了辆保时捷,也就代步吧”。

刘威更是夸张,扯着领带说:“我跟你们说,现在谈生意,没瓶茅台镇不住场!

就咱这瓶,在香港都能换半套房!”

吴海始终没说话,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菜。

可他越沉默,别人就越爱找他茬。

一个女同学夹了块鲍鱼,故意递到他面前:

“海子,这鲍鱼肉嫩,你平时在工地吃不着吧?多吃点补补。”

这话里的刺儿,连服务员都听出来了,端菜的手都顿了一下。

吴海接过鲍鱼,慢慢嚼着,突然抬头问:

“这酒店的厨子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这鲍鱼是不是野生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刘威突然就噎住了。

他哪懂什么野生养殖,就是跟着瞎起哄。

还是穆小青见多识广,笑着打圆场:“管他呢,好吃就行,对吧?”

可这事儿没完。

刘威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非要拉着吴海比划比划。

不是喝酒,是比谁认识的酒标多。

他指着桌上的一瓶洋酒说:“这牌子认识吧?罗曼尼康帝?”

旁边有人提醒:“威哥,这是轩尼诗,罗曼尼康帝是红酒。”

刘威脸一红,又指着另一瓶红酒说:“那这个呢?我告诉你,这瓶也得好几万!”

吴海看了一眼,淡淡说了句:“这是 2010 年的拉菲,市场价差不多三万五左右吧。”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06

刘威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 你怎么知道?”

吴海笑了笑:“打工的时候,跟老板去应酬,见过几次。”

可这话没人信。

张凯撇着嘴说:“吹吧你就,打工的还能喝上拉菲?我看你是在网上查的吧!”

说着,他故意把自己的手表往桌子上一放,金晃晃的表带闪得人眼疼:

“看见没?劳力士,够你挣好几年了!”

吴海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他用的还是三年前的旧款。

刘威这下更得意了:

“瞧瞧,这才是海子的真实水平!”

他端起酒杯,对着众人说:

“来,咱们别管他了,喝咱们的!反正一会儿买单,多个人分摊也是好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们早就把吴海当成了平摊账单的冤大头。

吴海听得清清楚楚,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听见这些嘲讽,只是默默地吃着菜,喝着面前的白开水。

07

可谁也没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悄悄握紧了拳头。

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此刻像是一层保护壳,把所有的情绪都包裹在里面。

而桌子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茅台,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荡。

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在座每个人脸上的虚荣和算计。

吴海知道,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包间里的茅台喝到第三瓶时,空气里已经飘满了钱味儿和酒气混合的酸腐味。

刘威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在澳门豪赌赢了二百万的光辉事迹,突然被服务员敲门的声音打断了。

“先生女士们,” 服务员端着账单夹,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这是今晚的消费清单,麻烦看一下。”

她把打印纸往桌上一摊,那串数字像炸开的鞭炮,啪地一下惊得所有人都被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仔细的数着账单上的每个小数点,生怕数错了。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包厢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08

今晚全场消费合计:886520 元。

“啥?!”

刘威的酒杯哐当掉在桌上,红酒洒了一桌子。

“八十八万?!你没搞错吧?就几瓶酒几盘菜,抢钱啊?”

旁边的张凯也凑过去看,越看脸色越白:

“不对啊,是十八万八千六百五十二块…… 但这也不对啊!”

服务员指着酒水那一栏:“三位点的茅台是 128000 元 / 瓶,一共三瓶,加上红酒洋酒和海鲜和服务费……”

她话没说完,刘威就跳起来了:

“谁点了三瓶?!我就说点一瓶意思意思!”

他瞪着旁边的张凯,“是不是你?刚才就你喊得最凶!”

张凯脖子一梗:“胡说!我是说听穆美人的,她点多少算多少!”

俩人正吵着,穆小青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说了两句,脸色一变:“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她起身时,塞给服务员一张卡:“先刷五万,剩下的让他们 AA。”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下可砸锅了。

服务员把穆小青的字条展开:“已付 50000 元,剩余请各位同学分摊。”

刘威一把抢过字条,手都在抖:

“她不是说付一半吗?怎么才付五万?这不是坑人吗!”

“得了吧威哥,” 旁边一个同学阴阳怪气地说。

“你刚才还说‘几瓶酒算什么,现在怎么怂了?”

刘威脸涨得通红:“我那是场面话!谁知道真这么贵!”

他突然把矛头指向角落里的吴海,“哎!海子!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这钱你得出吧?”

吴海正在喝白开水,闻言抬了抬眼皮:“我没喝酒,就吃了点饭菜,按实际消费算。”

“嘿!你还想耍赖?”

张凯立刻接话,“大家都是同学,哪有分开算的道理?

再说了,你看你吃了多少鲍鱼海参?没让你多摊就不错了!”

他算盘打得精,“咱们一共十五个人,扣掉穆小青,十四个人平摊,每人差不多十万……”

09

“十万?!”

有人尖叫起来,“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你让我掏十万?”

刘威也慌了:“不行不行,这得按职务平摊!

我是公司高管,张凯是项目经理,海子就是个打工的,他就该少摊点…… 不,他就不该摊!”

这话听起来像是帮吴海,实则更毒。

要是真按职务摊,那几个高管不得掏出更多?

立刻有人反对:“凭什么?都是同学,就得 AA!”

“对!吴海必须算一份,不然我们多亏!”

一时间,包间里吵成一锅粥,刚才还称兄道弟的同学,现在为了钱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开始翻旧账:“上次聚会你就没掏钱!”

“你去年结婚收了我两千块红包,现在该回礼了!”

吴海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想起十年前毕业时,大家在宿舍里勾肩搭背说苟富贵勿相忘,现在却为了十几万吵得跟仇人似的。

他默默地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信息,收件人是 李经理。

刘威吵得口干舌燥,见吴海还在发呆,猛地一拍桌子:

“吴海!你到底掏不掏钱?不掏今天就别想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贪婪,还有一种等着看他笑话的恶意。

吴海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

他的工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皱巴巴的,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看着刘威,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行啊,这点小钱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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