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小叔出狱回老家,大伯关门,二伯躲避,我爸却炒好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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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8年那个秋天,我们村炸锅了。

小叔陈国明要回来了!坐了三年牢的小叔,终于要回陈家庄了。

这消息一传开,村里就跟过年似的热闹。大伙儿聚在村头那棵老槐树下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老四要回来了!"

"真的假的?不是还有半年吗?"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县里上班,亲眼看见释放通知了!"

可陈家三兄弟的反应,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大伯陈国富一听这消息,"啪"地一下把茶缸子摔地上了,二话没说就去找了张白纸,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贴门上:"家里有病人,不见客。"然后"咣当"一声把大门关得死死的。

二伯陈国贵更绝,当天下午就收拾铺盖卷儿,带着老婆孩子去县城妹夫家了。临走还撂下话:"我不管,反正我不见他!"

只有我爸陈国财,在小叔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到半夜,炖了一锅老母鸡汤,还特意去镇上买了小叔最爱吃的酱牛肉。

村里人都说我爸脑子进水了,可我爸就是不听。

他一边择菜一边嘟囔:"血浓于水,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顿饭,会彻底改变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

01

说起我们陈家,在陈家庄那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我爷爷陈老三,当了二十多年的村会计,手里有权有势,三个儿子都娶了好媳妇,盖了新房子。

大伯陈国富是老大,人稳当,脑子也活。

90年代初就承包了村里的砖瓦厂,雇了十几个工人,一年能挣个万儿八千的,在村里算是有钱人了。

二伯陈国贵排老二,嘴皮子利索,跑了村里到县城的客车线路,一天跑两趟,也挣得不少。

我爸陈国财老三,没啥大本事,就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卖点烟酒糖茶啥的,日子过得也还行。

最小的就是我小叔陈国明了,那时候刚大学毕业,分到县里的建设局上班。

小叔长得清秀,又有文化,全村人见了都夸:"看人家老四,这才叫有出息!"

那时候,我们陈家在村里那是真风光。

逢年过节,三兄弟带着一大家子人聚在老宅子里,热热闹闹的,村里人路过都要往里瞅两眼,满脸的羡慕。

可这一切,都在1995年那个夏天彻底改变了。

那年小叔陈国明刚刚大学毕业,分配到县里的建设局工作。

小叔生得眉清目秀,读书又好,是全村人的骄傲。

爷爷奶奶更是把他当成心头肉,三个哥哥也都疼这个小弟弟。

可谁也没想到,小叔工作还不到一年,就出了大事。

那天傍晚,村里突然来了好几辆警车,直接开到了陈家老宅。

警察说小叔涉嫌受贿,要带走调查。

当时爷爷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你们找谁啊?"我爷爷颤颤巍巍地问。

"陈国明在家吗?"警察问。

"不在,上班去了。"我爷爷说。

"那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爸。"

警察拿出个本子:"陈国明涉嫌受贿,我们要带他回去调查。"

我爷爷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摔倒:"什么?受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家老四才工作一年,能贪啥钱?"

可警察说得清清楚楚,小叔在审批一个建筑项目的时候,收了人家五万块钱的好处费。

五万块啊,那时候能在县城买套房子了!

没多久,小叔就被带回来了。

他脸色苍白,看见满院子的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爸,对不起......"小叔跪在我爷爷面前,"我做了糊涂事......"

那天晚上,我们家一夜没熄灯。

大伯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全完了......"

二伯一支烟接一支烟地抽,把屋子熏得乌烟瘴气。

我爸坐在炕沿上一声不吭,就是叹气,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小叔的事一传开,我们陈家就成了村里的谈资。

"听说了吗?陈家老四贪污了!"

"不是贪污,是受贿!"

"管他啥呢,反正是拿了不该拿的钱!"

"陈家这回可丢人丢大了!"

更要命的是,小叔的事还牵连到了大伯。

原来那个建筑项目用的砖,正好是从大伯厂里买的。

虽然没证据说大伯参与了,但人言可畏啊,风言风语传得到处都是。

很快,大伯的砖瓦厂就出事了。

原来的客户一个个都跑了,说是怕跟陈家有牵连。

银行也催着还贷款,大伯急得团团转。

二伯的客运生意也黄了。

县里运管所三天两头来检查,罚款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二伯气得直骂娘:"都是那个兔崽子害的!"

只有我爸的小卖部影响小点,毕竟做的是村里人的买卖。

但即使这样,也经常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那就是贪官的哥哥......"

02

小叔的案子审理了大半年。

开庭那天,全家人都去了县法院。

法庭上,小叔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公诉人念着起诉书,说小叔在审批某建设项目时,收受开发商贿赂五万元,触犯了受贿罪。

证据确凿,小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当法官问小叔还有什么要说的时候,小叔站起来,声音哽咽地说:"我对不起家人,对不起组织的培养。我认罪,我认罚。"

最终,小叔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宣判结果出来后,爷爷当场就昏了过去。

奶奶抱着小叔的判决书哭得死去活来。

大伯和二伯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们觉得小叔这一下子把整个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小叔入狱后,家里的矛盾开始爆发。

大伯最先发难。

他觉得小叔害得他砖瓦厂倒闭,家里负债累累,现在连孩子上学的钱都拿不出来。

"都是因为他,我这十几年的心血全白费了!"大伯指着小叔的照片,声音里带着恨意。

二伯也满腹怨言。

他的客运生意彻底黄了,现在只能在外面打零工维持生计。

"咱们陈家的名声都被他败光了!以后我们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二伯越说越激动。

只有我爸不这么想。

他觉得小叔虽然犯了错,但毕竟是亲兄弟,不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老四是做错了,但他也受到惩罚了。等他出来了,我们要帮他重新做人。"我爸的话音刚落,大伯就跳了起来。

"帮他?谁来帮我们?你知道我现在欠了多少钱吗?你知道国贵现在多困难吗?"

"就是!"二伯也附和道,"我们已经够倒霉的了,等他出来还要拖累我们?"

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三兄弟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疏远了。

小叔入狱的第二年,爷爷病重。

临终前,他把三个儿子叫到床前,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你们都是我的亲儿子,老四虽然犯了错,但他也是你们的亲弟弟。我死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等老四出来了,一定要接他回家。"

说完这句话,爷爷就闭上了眼睛。

办完爷爷的丧事,三兄弟就为了家产分配又产生了分歧。

大伯和二伯觉得小叔已经是罪犯了,不配继承家产。

我爸坚决反对,说这是爷爷的遗产,四个儿子都有份。

最后还是村里的长辈出面调解,老宅子暂时空着,等小叔出狱后再做决定。

98年夏天,一个消息传遍了陈家庄:陈家老四要出来了!

这消息就像往平静的水里扔了个炸雷,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不是还有半年吗?"

"真的!我在县里的亲戚说的,减刑了!"

"那他还回村里吗?"

"这谁知道?回来也没脸见人吧?"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可怜,反正是各种说法都有。

大伯听到这消息,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三年来,他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承包了村里的鱼塘,日子刚有点起色。

现在小叔要回来,他担心又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不管,反正我不见他!"大伯对老婆说,"他爱去哪去哪,别来找我!"

二伯的反应更激烈。

他现在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生意刚刚有点起色,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他有个坐过牢的弟弟。

"他最好别回村里!"二伯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不能再被他拖累!"

03

听说小叔要出来,我爸第一反应就是高兴。

他马上开始张罗,要给小叔接风洗尘。

"他是我弟弟,我不接谁接?"我爸对我妈说。

我妈劝他:"你何必呢?你大哥二哥都不管,你管什么?村里人会怎么说?"

我爸摇摇头:"我管不了别人怎么说。血浓于水,这个道理我懂。"

我爸开始到处买菜,老母鸡、酱牛肉、韭菜、鸡蛋,还有小叔爱吃的花生米。

我妈心疼钱,说这一顿饭花了半个月的收入。

"值得!"我爸说,"老四在里面受了三年苦,回来得让他吃顿好的。"

小叔出狱前一个星期,大伯做了个决定——紧闭家门,谢绝访客。

那天早上,大伯让儿子陈建国去镇上买了张白纸,自己亲手写了"家中有病人,谢绝访客"几个字,端端正正贴在大门上。

"爸,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陈建国有些不忍心。

"过分?"大伯的声音很硬,"当年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我们吗?想过这个家吗?"

大伯的老婆在一旁劝:"算了,老大,都是一家人,何必做得这么绝?"

"一家人?"大伯冷笑一声,"一家人会害得全家都抬不起头?一家人会让我倾家荡产?"

贴完纸条后,大伯还特意交代家里人:"这几天谁也不许出门,更不许去老宅那边。"

二伯的做法更绝,直接跑路了。

小叔出来前三天,二伯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县城妹夫家。

临走前,二伯跟我爸说:"老三,这次我真不能留下。我在县城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不能再因为这事影响了。"

我爸劝他:"老二,不管怎么说,老四也是你弟弟。"

"弟弟?"二伯眼圈都红了,"当年因为他的事,我的客运生意全黄了。现在开个小饭馆,起早贪黑才勉强过日子。要是让客人知道我有个坐过牢的弟弟,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说完,二伯就走了,说要住一个月。

面对两个哥哥的态度,我爸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还是决定接小叔回家。

出狱前一天,我爸专门去了趟县城,买了小叔爱吃的酱牛肉,还买了一身新衣服。

回到家,他就开始忙活,炖鸡汤,准备菜,忙得不亦乐乎。

我妈在一旁看着,心疼地说:"你何必呢?花这么多钱,两个哥哥又不领情。"

我爸头也不抬:"我做我的,他们做他们的。血浓于水,这个道理我懂。"

"可是你想过没有,他回来了,村里人怎么看我们?孩子们在学校会不会被人看不起?"

我爸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说:"做人要有良心。当年老四上学的时候,我们家条件不好,是大哥二哥帮着供的。现在他有困难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再说了,"我爸继续说道,"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也改过自新了。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小叔要回来的消息传开后,村里就没消停过。

村东头的李婶说:"听说老四要回来了,也不知道现在啥样。"

村西头的王大爷接话:"能啥样?坐了三年牢,肯定变样了。"

"我看陈家这回又要热闹了。"

"可不是,三兄弟为了这事都闹翻了。"

身边的同学也跟着议论。

我上初中,经常听同学们说:"听说你叔叔要回来了?"

"他坐牢的时候啥样?"

"你爸真要接他回家?"

每次听到这些,我脸上都火辣辣的。

但我爸教育我:"做人要问心无愧,别人爱说啥说啥去。"

04

1998年8月15日,小叔出狱的日子。

一大早,我爸就起来了,把昨天炖好的鸡汤热了热,又重新摆了桌子。

我妈也起来帮忙,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准备了好几道菜。

"爸,我和你一起去接叔叔。"我对我爸说。

"不用,你在家学习。"我爸摆摆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其实我知道,我爸是怕在监狱门口碰到熟人,让我难堪。

上午九点,我爸开着家里的三轮车出发了。

三轮车在村里的土路上颠簸着,发出"突突"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村民们都站在门口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看,老三去接老四了。"

"就他一个人去?"

"听说老大老二都不管这事。"

"这陈家是真的散了。"

县看守所位于城郊,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看起来很是森严。

我爸把三轮车停在门口,心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我爸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小叔了。

三年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现在变得苍老憔悴。

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也失去了以前的光彩。

"老四!"我爸喊了一声,赶紧迎上去。

小叔看见我爸,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三哥,让你受累了。"

"说啥呢!"我爸拍拍小叔的肩膀,"走,回家!"

两兄弟上了三轮车。

一路上,小叔问了很多家里的情况。

当听说大伯和二伯的态度时,小叔沉默了很久。

"三哥,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小叔的声音很轻。

"别说这些了,"我爸边开车边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三轮车开进村子的时候,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了。

他们站在路边,看着车上的小叔,窃窃私语着。

"真的是老四回来了。"

"瘦得都不像样了。"

"看起来挺老实的。"

"坐了三年牢,能不老实吗?"

小叔坐在车上,听着这些议论,把头埋得更低了。

车子经过大伯家门口的时候,大门紧闭着,那张"家中有病人,谢绝访客"的纸条还贴在上面。

小叔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三轮车停在了陈家老宅门口。

这座四合院已经空了三年,显得有些破败。

院子里的花草都枯萎了,房屋的墙皮也有些脱落。

"还是老样子。"小叔看着熟悉的院落,眼中含着泪水。

"走,先进屋。"我爸推开久未开启的大门。

屋里有些潮湿,家具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我爸早就想到了这点,提前准备了清洁用具。

两兄弟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中午时分,我妈带着我和妹妹来了。

妹妹那时候才十岁,看到小叔有些胆怯。

小叔蹲下来,温和地说:"丫头,还认识叔叔吗?"

妹妹点点头,小声说:"叔叔,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小叔笑了,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笑:"叔叔在外面吃不好,所以瘦了。以后在家里,三嫂会给叔叔做好吃的,叔叔就会胖起来的。"

我妈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丰盛得像过年一样。

老母鸡汤、酱牛肉、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小叔爱吃的韭菜鸡蛋饺子。

小叔看着满桌的菜,眼睛又红了:"三哥,三嫂,让你们破费了。"

"说什么破费,你是我们的亲人。"我妈一边盛汤一边说,"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05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小叔吃得很慢,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

我爸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你看瘦成什么样了。"

吃到一半,小叔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三哥,这三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的事给家里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也知道大哥二哥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我不怪他们,真的。"

我爸也放下筷子:"老四,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不,我必须说。"小叔的声音很坚定,"有些话我憋了三年了,今天必须说出来。

小叔看了看我们每个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当年那件事,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彻底傻眼的真相。

那一刻,我们才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们对小叔的认知完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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