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忘恩负义！当年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舅舅涨红了脸，拍着我办公室的实木茶几，茶水溅到了他的衬衫上。我冷眼看着这个曾经高大的身影，如今满脸油光、眼神闪烁。
十五年前他慷慨解囊资助我上大学，如今却为了赌债找我借钱。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我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面无表情地说："舅舅，不是所有的恩情，都需要用钱来偿还。"
01：
我叫陈远，从小父母双亡，是姥姥把我养大的。姥姥家并不富裕，住在县城边缘的老房子里，一家人挤在不到六十平的小屋里。舅舅陈建国比我大十五岁，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小被姥姥捧在手心里长大。
记得小时候，每逢过年，舅舅总会从城里带回来一些新奇的玩具和零食给我。他穿着光鲜亮丽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闪亮的手表，在亲戚面前吹嘘自己在城里做生意多么成功。姥姥听了总是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
"远远，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像你舅舅一样有出息。"姥姥总是这样教导我。
我确实很用功。初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姥姥激动得热泪盈眶，可是却愁眉不展。高中的学费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姥姥，我去打工吧，边工作边读书。"我知道姥姥的退休金几乎不够维持日常开销。
就在这时，舅舅出现了。他拍着胸脯保证："远远，舅舅供你上学！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好大学，一切费用舅舅包了！"
舅舅的慷慨让我感动不已。高中三年，他每学期按时汇来学费和生活费，从不拖欠。他经常打电话询问我的学习情况，嘱咐我要努力，将来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
高考那年，我超常发挥，被北京一所名牌大学录取。全家沸腾了，姥姥激动得直掉眼泪。舅舅更是请了全村人吃饭，在饭桌上他举杯高声宣布："远远是我们陈家的希望！我会全力供他读完大学，哪怕砸锅卖铁也要让他读出个样子来！"
乡亲们都羡慕地看着我，说我命好，有这样一个大方的舅舅。我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决心，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有能力了一定要报答舅舅的恩情。
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尽量减轻舅舅的负担。每次舅舅汇款来，我都精打细算地使用，从不乱花一分钱。毕业前夕，我拿到了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的offer，起薪就比同届毕业生高出一大截。
"远远有出息了！"舅舅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舅舅没白疼你啊！"
然而就在我毕业后不久，我才慢慢了解到舅舅的真实情况。原来他这些年在城里并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而是靠倒卖假冒伪劣产品和高利贷发家。姥姥不知情，村里人也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我心里很复杂，但还是感激他对我的栽培之恩。工作后的第一个春节，我特意买了名贵的烟酒和补品回老家看望姥姥和舅舅。
02：
工作五年后，我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拼搏精神，从一个普通程序员升职为技术总监，年薪突破百万。我在北京买了房，换了车，生活条件彻底改变。每逢节假日，我都会回老家看望姥姥，带她去体检，给她买保健品和新衣服。
姥姥总是心疼地说："远远，你自己留着用吧，姥姥不缺这些。"
我笑着说："姥姥，我现在挣得多，您就安心享福吧。"
而舅舅这些年情况却越来越差。他的非法生意被查处，赔了不少钱，还欠下了一屁股债。更要命的是，他迷上了赌博，输得倾家荡产。舅妈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带着儿子离开了他。
那是一个平常的周末，我刚从公司加完班回到家，准备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舅舅的来电，我有些意外，因为自从我工作后，他很少主动联系我。
"远远，舅舅遇到点麻烦，能借我二十万吗？"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舅舅，钱是做什么用的？"
"做生意啊，有个好项目，就缺点启动资金。"舅舅语气轻松地说。
但我知道他在撒谎。通过姥姥那里得来的消息，舅舅这几年已经连续做砸了好几笔生意，现在靠赌博度日，欠下了不少高利贷。
"舅舅，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得先戒赌，我可以帮你找戒赌中心。"我认真地说。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随后是一阵尴尬的笑声："远远，你这是什么话？舅舅我哪有赌博？就是正经做生意，遇到点资金周转问题。"
"舅舅，别骗我了，姥姥都告诉我了。"我叹了口气。
"那老太婆胡说什么！"舅舅突然恼羞成怒，"我不跟你废话，借不借？当年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你现在年薪百万，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舅舅，我很感谢你当年对我的帮助，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用这钱去赌博。如果你愿意戒赌，我不仅借钱给你，还会全力帮你重新开始。"
"呸！白眼狼！当年我供你上大学，你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了是吧？"舅舅在电话那头咒骂起来。
我默默挂断了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确实感激舅舅当年的帮助，但这不意味着我要无条件地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尤其是那些会害他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不久，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有人找。我走出办公室，看到舅舅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布满血丝，站在公司前台。
"远远，我们谈谈。"他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把他带到会客室，还没等我开口，他就从包里拿出一叠发黄的收据和汇款单。
"看看，这都是当年我给你交学费的凭证，从高中到大学，一共十几万。"他把那些纸张摊在桌上，"我知道你现在混得好，舅舅不求你回报，就借我二十万应个急。"
我看着那些泛黄的收据，心里五味杂陈。是的，没有舅舅当年的帮助，我可能真的无法完成学业。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舅舅，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但我必须知道你用来做什么。"我认真地看着他。
"都说了是做生意！"他有些恼怒。
"什么生意这么着急？能详细说说吗？"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项目。在我的追问下，他终于承认是欠了赌债，债主已经威胁要对他不利。
"舅舅，我可以帮你还债，但有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