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与食堂大姐好上6年,项目完工提分手,这才意识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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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川,这汤我给你留着呢。”何秀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走向郑大川的办公室。

“又麻烦你了,秀莲。”郑大川头也不抬地看着图纸,“明天工程监理要来检查,我得把这些数据再核实一遍。”

“不麻烦,咱们都这么久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何秀莲把汤放在桌上,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文件,“你这几天瘦了,得好好吃饭。”

郑大川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女人,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1

2017年的夏天,郑大川接手了这个开发区项目时,工地上还是一片荒芜。

作为包工头,他见过太多起起落落,也明白在这个行业里,关系比能力更重要。何秀莲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他视线的——一个45岁的寡妇,承包了工地食堂,每天为几百号工人做饭。

最初的接触很简单。

郑大川经常加班到深夜,何秀莲总是主动给他送夜宵。一碗热面条,几个小菜,在夏夜的工地上显得格外温暖。

郑大川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来何秀莲的用心。这个女人想要的不仅仅是食堂的生意,她需要一个依靠。

“郑老板,您这么辛苦,家里也没人照顾,不如……”何秀莲那天晚上终于开了口。

郑大川笑了笑,他明白她的意思。一个48岁的离异男人,一个45岁的寡妇,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世界里,各取所需似乎是最现实的选择。

从那之后,何秀莲搬进了郑大川在工地附近租的小屋。

她每天早起给他准备早餐,晚上等他回来热饭。郑大川的衣服总是干净整洁,办公室里也总有热茶。

工友们开始叫何秀莲“老板娘”,她也乐于接受这个称呼。

何秀莲是个细心的女人,她记住了每个工人的忌口。小李不吃香菜,老张要少盐,阿强喜欢辣一点的。

食堂的生意越来越好,工人们都说何姐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郑大川也在不经意间多给她结账,多拿几个食堂档口的生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年多。

从2017到2022,工程一点点推进,何秀莲的食堂生意也越做越大。

她开始承包附近几个工地的食堂,手下有了十几个帮厨。郑大川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有时会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能干得多。

但是郑大川不知道的是,何秀莲心里一直有本账。

六年来,她记下了郑大川每一次出轨的蛛丝马迹,每一笔可疑的资金往来,每一个不正当的工程决定。

她像一只蜘蛛,在这张看似温馨的网中央,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她有一个小本子,专门记录郑大川的各种“业务”。什么时候给监理送过钱,什么时候用次品替换了优质材料,什么时候虚报了工程量。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都不差。郑大川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不懂这些,实际上何秀莲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

那些深夜的温存时光里,郑大川总是会说一些酒后真言。

“这次监理的钱你帮我准备一下”,“明天的材料单你别让其他人看见”,“这个月的账目有点问题,回头我教你怎么做”。

何秀莲总是温顺地点头,说“我不懂这些,都听你的”。

实际上,她比郑大川更懂得如何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干工程的,死于一场意外工伤,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那时候她就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女人必须要更聪明才能活下去。

2

2022年底,工程进入收尾阶段。

郑大川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知道这个项目结束后,他会去别的城市,开始新的工程。而何秀莲,这个陪伴了他六年的女人,显然不在他的未来计划里。

手机里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号码:“按摩店王姐”“足疗小李”“KTV小美”。

郑大川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何秀莲什么都看在眼里。她没有吵闹,没有质问,只是继续做着她的饭菜,继续叫他“大川”。

但是她开始更频繁地整理郑大川的办公室,更仔细地查看他的文件。有些重要的合同和账单,她会偷偷拍照留存。

郑大川的手机她也有机会接触到,那些暧昧的短信和通话记录,她都一一记录下来。

“秀莲,你有什么打算吗?工程快结束了。”有一天晚上,郑大川试探性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跟着你呗。”何秀莲一边洗碗一边回答,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郑大川心里一紧。他知道必须要有个了断了。这个女人虽然有用,但是太粘人了。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不能被一个农村寡妇绑住手脚。

何秀莲感受到了他的疏远,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她变得更加贴心,更加温柔。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那段时间,何秀莲开始暗中联系律师,咨询相关的法律问题。

她以朋友的名义询问,如果一个女人为男人服务了六年,但是没有结婚,能不能要求补偿?

律师告诉她,这种情况很复杂,但是如果能证明存在劳务关系,是有可能获得补偿的。

何秀莲心里有了底。她开始更加系统地收集证据,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摊牌。

竣工庆功宴那天,郑大川喝了很多酒。

宴会上,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情。何秀莲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宴会结束后,郑大川把何秀莲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块钱现金。

“秀莲,咱们好聚好散。这些年你照顾我,我很感激。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你可以重新开始,找个好人家嫁了。”

何秀莲看着桌上的钱,脸上没有意外,也没有愤怒。她慢慢地把钱收起来,然后看着郑大川的眼睛:“大川,六年了,就值这么多钱?”

“秀莲,你要理解,我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这些年我也没亏待过你,该给你的都给了。”

“我理解。”何秀莲打断了他,“男人嘛,总是要往前看的。”

郑大川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但是第二天早晨,工地食堂没有开门。工人们聚在门口议论纷纷,有人说何姐生病了,有人说她回老家了。

到了中午,工人们开始闹事。没有饭吃,几百号人怎么办?附近也没有其他食堂,大家只能饿着肚子干活。

郑大川打何秀莲的电话,关机。他急忙赶到食堂,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因老板欠薪,暂停营业。”

3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郑大川的预料。

何秀莲不仅停了食堂,还在工人中间四处哭诉:

“郑老板欠我六年青春钱,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我一个女人家,这些年为了照顾他,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工人们开始同情何秀莲,毕竟她照顾了大家这么多年。

有人开始质疑郑大川的人品,有人开始传言他欠债跑路。更要命的是,工人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工资会不会也被拖欠。

郑大川气急败坏地到处找何秀莲,但她就像消失了一样。

他去她以前租的房子,房东说早就退租了。他去她老家,邻居说没见过人。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工地上的情况越来越糟。

没有食堂,工人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吃饭,但是附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有人开始罢工,有人开始闹事。开发商那边也开始施压,要求郑大川尽快解决问题。

一周后,郑大川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何秀莲起诉他,要求支付:

六年夜间送餐服务费:1825天×200元=36.5万元;性服务补偿费:按当地标准计算,六年累计23万元;精神损害赔偿:10万元(以流产记录为证),总计:69.5万元。

郑大川看着传票,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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