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每月那点退休金,就3000块,在90后儿媳眼里,简直成了不值一提的累赘。
她竟当着满院子邻居的面,毫不留情地数落我,说我纯粹就是个拖累,还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分家。
可她哪里知道,我手里攥着的那些宝贝,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足以让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天是周六,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当天的报纸,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儿媳妇李雯雯突然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爸,您这退休金也太少了点吧?”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几分不满。
我手一抖,报纸差点掉在地上。
我抬头看了看她,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三千二百块,确实不多。”
“三千二百块,还要我们养着您。”雯雯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穿透整个屋子,“您看看隔壁王阿姨家的老爷子,退休金七千多呢!人家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儿子志强在厨房里洗碗,听到这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我知道他从小就怕事,遇到这种家庭矛盾,总是选择逃避。
“雯雯说得也有道理。”雯雯似乎找到了同盟,更加理直气壮起来,“你们那个年代的人,就是没本事。工作了一辈子,连个像样的退休金都没有。”
我手里的报纸已经皱成了一团,心里堵得慌。
这丫头,才二十六岁,结婚才两年,就这么跟我说话。
“而且您还住我们家最大的房间!”雯雯指着主卧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不满,“我和志强挤在次卧,凭什么您就能住得那么宽敞?”
这时邻居家的音响突然响了起来,播放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似乎在为这场家庭纷争增添了几分嘈杂。
我想起去年雯雯刚嫁过来的时候,还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声音甜得跟蜜似的。
现在连个“爸”都懒得叫了,直接变成了“您”。
“您要么去住养老院,要么我们分家!”雯雯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几分决绝,“反正我是受够了!”
分家?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放下报纸,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名牌衣服、背着香奈儿包包的儿媳妇。
这个包我听说要三万多,而志强的工资才八千,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买得起的。
“雯雯,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我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别跟我讲道理!”雯雯直接打断了我,“我就问您一句,您能拿出多少钱来?”
能拿出多少钱?
如果我告诉她真相,她会不会吓得直接跪下?
但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给不了你们什么。”我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这个家,也是我一手操持起来的。”
“操持什么?”雯雯冷笑一声,“这套房子是志强贷款买的,装修也是我们出的钱。您就出了个首付,还好意思说?”
首付?
十五万。
那是我当年卖掉老房子的钱,全部给了儿子。
那时候老房子虽然破旧,但也是我半辈子的心血啊。
“而且您那点退休金,还不够您自己花的。”
雯雯继续挖苦我,“每个月都要我们贴钱养您,您不觉得过意不去吗?”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这些年我确实没给他们什么。
医药费、生活费,都是志强在出。
表面上看,我就是个拖累。
“那你想怎么办?”我无奈地问。
“分家!”雯雯毫不犹豫地说,“您自己找地方住,我们互不干涉。或者您去住养老院,我们每个月给您一千块生活费。”
一千块?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我看了看志强,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心寒。
三十二年前,我为了供志强上大学,卖掉了祖传的老宅子。
那是明朝留下来的四合院,现在值多少钱?
我都不敢想。但我从没跟志强提过这件事,怕给他增加负担。
二十年前,我为了给志强在市里买房结婚,把自己攒了半辈子的钱全部拿出来。
连老婆的医药费都是借的,那段日子我们过得紧巴巴的。
但我也没跟志强说过这些,怕他心疼。
十年前志强失业了。
我把自己的退休金全部给他创业,结果赔得精光。
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债务,没跟任何人提过。
这些我都默默地承受着。
“行。”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负担,那就分家吧。”
雯雯眼睛一亮,仿佛胜利了一样。
但我没有看她,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
我真的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但既然他们这么想,那就分吧。
不过在分家之前,有些账咱们得算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雯雯就开始在客厅里忙活起来,张罗着分家的事。
她甚至还特意把她妈叫来了,那架势就像是要打一场硬仗。
“亲家,你们家老爷子同意分家了?”雯雯她妈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道,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苦涩,“嗯,既然都嫌弃我,那就分吧。”
“那太好了!”雯雯她妈一听,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雯雯受苦受难的,总算熬出头了。”
受苦受难?我心里一阵冷笑,她女儿每天名牌包包不离手,化妆品堆得跟小山似的,这叫受苦受难?
“不过。”我从房间里缓缓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分家之前,有些东西得先说清楚。”
雯雯看到文件夹,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她认出了这个文件夹,当年结婚的时候,她偷偷翻过,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些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强装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有些没底气。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比她想象中的要厚得多。
“这套房子的产权证。”我拿出第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雯雯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不可能!”她一把抢过产权证,仔细看了又看,“这房子明明是志强买的!”
“志强当时没有购房资格。”我慢慢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所以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要分家,这套房子归我。”
雯雯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份协议,放在茶几上,“志强创业失败的时候,我帮他还了三十万债务。这是欠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志强看到欠条,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爸……这个……”他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还有这个。”我继续拿出文件,“你们结婚的时候,彩礼钱十八万,我出的。这是银行转账记录,你们可以查。”
雯雯她妈的脸色也变了,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还有你们度蜜月的钱,买车的钱,装修的钱……”我一样一样地拿出证据,摆在他们面前。
“加起来总共一百二十万。”雯雯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百二十万,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她一年的工资才十万。
“这些钱。”我看着她,语气坚定,“你们什么时候还?”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雯雯她妈开始坐不住了,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安。
“亲家,这……这些都是你自愿给的。”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为自己辩解。
“自愿给?”我冷笑一声,“那好,既然是自愿给的,现在我自愿要回来。”
“你不能这样!”雯雯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志强的爸爸!”
“对,我是他爸爸。”我点点头,心里一阵酸楚,“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分家,互不干涉。”
志强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小子,心里清楚得很,知道是自己理亏。
“还有一件事。”我从文件夹最底下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放在茶几上。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退休金只有三千二吗?”雯雯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因为我把工龄转让给志强了。”我举起那张转让协议,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原本我的退休金应该是八千五。”
雯雯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也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千五,和她刚才说的隔壁王阿姨家老爷子一样多。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文件夹底部还有一个小夹层,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
这些……要不要现在拿出来?我看了看雯雯,又看了看志强,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算了,先拿一样吧。
“还有。”我从小夹层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很旧,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这是我老家那套四合院的钥匙。”我把钥匙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三十年前为了供志强上学,我把它卖了。现在那套房子值多少钱,你们可以查查。”
雯雯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搜索结果出来了,她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但是还能看到数字——五千万。
我老家那套四合院,现在市值五千万。
雯雯直接跪了,眼泪夺眶而出,“爸……爸爸……”
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但是我已经转身往房间走,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小夹层还没有完全打开。
里面还有几样东西,包括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份……遗嘱,以及……
雯雯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那……那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