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原创声明: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改编创作,但并非新闻,情节均为虚构故事,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来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
本文资料来源:河北法制周刊《辽宁恶性报复杀人案》)
“你们晚点来就好了,杀完最后一个,我就去自首了。”
辽宁鞍山宁远镇的二台子村,曾是个寻常的村落,村民们每天忙着种地、操持家务,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2011 年 4 月 13 日晚上,一场惨剧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村里的周宇新,连杀十条人命,其中还有他自己的家人。
这个令人震惊的举动,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也让人不禁想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走到这一步?
1978 年,周宇新出生在大阳气村。
从他记事起,家里就和别人家不一样。
母亲患有精神疾病,经常犯病发起病来情绪失控,砸东西、大喊大叫都是常事。
周围的邻居看到他们家,眼神里总带着些异样,村里的孩子也躲着周宇新,背地里叫他 “疯子家的孩子”。
因为母亲的病,家里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父亲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干活,到晚上很晚才回来。
周宇新上小学时,有一次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同学都是父母一起高高兴兴地来,只有他的座位空着。
老师问他原因,他低着头小声说:“我妈病了,我爸在地里干活。”
课间休息时,几个同学围过来笑话他:“怪不得你这么怪,原来你妈是疯子。”
周宇新攥紧了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父亲干完活回来,敲门问:“新子,咋了?”
周宇新带着哭腔说:“爸,为啥别人都这么说我?”
父亲在门外叹了口气,说:“别听他们的,咱自己把日子过好就行。”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宇新变得越来越沉默。
直到有一天,母亲犯病后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家里只剩下他和父亲,冷冷清清的。
那段时间周宇新经常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又害怕又难过。
父亲察觉到他的不安,白天干活再累,晚上也会陪他说说话。“新子,别怕,有爸在呢。”
父亲粗糙的手摸着他的头,“等你长大了,考上大学去大城市,就不用再受这些委屈了。”
在父亲的鼓励下,周宇新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每天放学回家,他先帮父亲做完家务,就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
父亲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儿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尽管周宇新努力学习,高考时还是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最后去了家附近的技校。
看着父亲失望却依然鼓励的眼神,周宇新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从那以后周宇新开始边上学四处兼职,却始终没能摆脱生活的困境。
生活的压力、旁人的轻视,还有内心对未来的迷茫,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内心。
技校毕业后,周宇新在二台子村街边租了间十平米的店面,挂起 “小周电器维修” 的木牌。
每天早上七点,他就坐在油腻的工作台前,用万用表测电路,拿烙铁焊元件。
遇到大爷大妈抱着老旧收音机来修,他总耐心地调试,碰上实在修不好的,还会抱歉地说:“叔,这零件不好配,我给您联系厂家看看?”
日子久了店里攒下些老主顾,虽赚的都是辛苦钱,但每月除去房租还能有些结余。
经人介绍周宇新认识了闫冰。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镇上的茶馆,闫冰穿件蓝白条纹衬衫,低头抿茶时睫毛轻轻颤动。
“我爸说你会修家电?” 她轻声问。
周宇新紧张得手心冒汗,把茶杯转了又转:“嗯,电视、冰箱都能修。”
三个月后在岳父闫利斌的操持下,两人办了场简单的婚礼。
次年儿子出生,周宇新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摸着他软乎乎的小手,眼眶有些发热:“爸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2008 年夏天,村委会贴出高铁征地公告。
周宇新老宅被划入征收范围,补偿款算下来足足有二十多万。
他攥着评估单,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父亲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敲得门框咚咚响:“新子,这钱留着给孩子攒学费,别瞎折腾。”
周宇新却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指着长三角工业区说:“爸,现在搞电控设备多赚钱,我有技术肯定行。”
岳父闫利斌倒是支持女婿,还帮忙联系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
建厂初期周宇新每天泡在车间。
设备采购、工人招聘、订单谈判全是他一个人跑。
但没经验的短板很快显现,生产的电控箱因质量问题被退货,原材料价格又突然上涨。
看着账本上的赤字,他急得满嘴燎泡。
深夜的车间里,他给岳父打电话:“爸,再借我五万周转下,这批订单做完就回本。”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新子,不是爸不帮你,我手头也紧。”
挂了电话周宇新对着空荡荡的厂房发愣,月光从天窗照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汽修店倒闭后,周宇新又借钱盘下村口的洗车房,增设了简易洗浴设施。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烧热水,给顾客擦车时连轮毂缝都要拿棉签抠干净。
可附近洗车店越开越多,加上洗浴设备总出故障,店里客人寥寥。
有次妻子闫冰来送饭,看见他蹲在锅炉房修水管满身油污,忍不住说:“要不别干了,回去接着修家电?”
周宇新把扳手狠狠砸在地上:“当初要不是你爸说能行,我能走到这步?”
从那以后周宇新发现闫冰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以前她总是早早回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现在却经常说要和朋友聚会,晚上八九点才回来。
有一回儿子发烧,周宇新给闫冰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家,电话里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闫冰匆匆说了句 “在忙” 就挂断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闫冰开始注重打扮。
她翻出结婚时都没怎么穿过的漂亮裙子,还专门去理发店做了新发型。
周宇新问她:“整这么好看干啥去?”
闫冰白了他一眼:“我就不能收拾自己了?”
有天晚上周宇新起夜,发现闫冰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她压低声音说话的动静。
他屏住呼吸贴着门听,断断续续听到 “开心”“下次” 这样的字眼,心里顿时 “咯噔” 一下。
第二天趁闫冰送孩子上学,他翻出她的手机,解锁密码居然换成了陌生数字。
好不容易解开手机,聊天记录里男人发来的暧昧话语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当晚闫冰一进门,周宇新就举着手机质问。
闫冰气得浑身发抖:“你天天疑神疑鬼,生意做不好就拿我撒气!”
周宇新攥着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店里褪色的招牌,也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2011 年 4 月 13 日傍晚,周宇新开着那辆二手面包车回到二台子村。
车停在自家洗车店门口时,天已经擦黑,店里只有一盏钨丝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他扯松领口的扣子,摸出手机给几个债主打电话,话筒里传来的都是 “没钱别再打了” 的拒绝,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推开家门喊了声 “闫冰”,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滴答作响,只有儿子周英浩的书包歪在沙发上,妻子的拖鞋却不见了踪影。
他下意识地摸到妻子落在茶几上的手机,解锁时发现密码还是没换。
点开最近的聊天窗口,屏幕蓝光映着他发白的脸。
一个叫 “老陈” 的人发来消息:“明天还去上次的咖啡厅?想早点见到你。”
闫冰回复的语音被他反复听了三遍,背景里混杂着陌生男人的笑声。
周宇新突然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塑料外壳裂开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野猫。
厨房里的铁锤是前几天修热水器留下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机械地走向卧室,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
闫冰正背对着门收拾衣柜,听见动静刚转过身,铁锤已经砸在她太阳穴上。
温热的血溅在粉色床单上,她伸手想抓住丈夫衣角,却只扯落一粒纽扣。
周英浩被声响惊醒,光着脚跑出来时,正撞见父亲挥着带血的锤子,孩子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寒光,喉咙里刚发出呜咽就没了声息。
收银台的小丽是第二天要结婚的。
她低头数着零钱,听见脚步声抬头还没来得及笑,就被锤子砸中额头。
尸体滑倒时碰翻了桌上的喜糖盒,彩色包装纸散落在逐渐凝固的血泊里。
隔壁五金店老张的父亲听见异响过来查看,颤巍巍地问:“小周,出啥事了?”
周宇新抹了把脸上的血平静地说:“张叔,帮我看看电路。”
老人刚跨进门槛,后脑就挨了重重一击。
这时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