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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年青藏公路竣工,毛主席试探总设计师:这条路上的桥怕不怕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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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问:“这条路上的桥,怕不怕被炸?”

总设计师沉默两秒,说了三个字:“不怕炸。”

没人想到,最难的不是炸弹,是地。

毛主席的提问与慕生忠的回答

1954年,毛主席接见了一个叫慕生忠的人。

一个穿旧呢子军装、脸被晒脱皮的工兵军官。

通车典礼刚结束,青藏公路打通,这是中国第一次,从平原铺路铺到5000米的冻土带。

毛主席没有客套话,开门见山:“这条路上的桥,怕不怕被炸?”

全场一静,总设计师慕生忠没急着回答,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烟灰缸,又看了看窗外北京微灰的天。

说:“全长1283公里,只建了三座桥。”毛主席一愣,烟停在指间。

慕生忠解释,河道浅,山高地缓,用填方就能过去的不修桥,过不去的河,就直接在水里垫石头、压沙袋,车开上去照样跑。

“让对方不知道你桥在哪儿,也就炸不到。”

毛主席点头,他注意到,这个西北口音浓重的军官,讲的不只是工程,他在讲一种策略。不是技术,是生存。

青藏高原,昼夜温差40度,冻土层表面一米,白天化夜里冻,桥修得越多,越容易塌,不是被炸,是自己塌。

慕生忠看着毛主席说:“我们选的是最笨的办法,填方、埋石、绕远。”

毛主席问:“路修多久?”

他说:“7个月零4天。”

毛主席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比我想的快。”

冻土、高原与命

没人知道高原冻土意味着什么,直到他们真上了车。

1953年春,西宁出发时,只有四台卡车,两台还熄火,出城30公里,车轴就断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要修什么样的路,只知道去往的方向是拉萨。

第一段卡在了昆仑山口,风吹掉帐篷,铲子挖不动地,冻土硬得像钢板,炸药埋进去都反弹。

“像在石头上种庄稼。”一个老民工说,没人笑。

温度是敌人,白天土是泥,车一陷就拔不出来,夜里结冰,把轮胎冻裂。

慕生忠说:“换种办法,晚上施工。”

他们试了三天,第三天凌晨三点,车过了冰面,第一次没有陷下去。

他喊:“把沙子加热,趁热铺!”

他们烧干粪、木头、机油桶,甚至把自己的棉裤脱了铺在路基上。

工程兵记录这叫“热锅炒沙”,官样字眼是“负温施工”,没人记得这些术语,只记得一条:白天走不了的路,就半夜走。

他们遇到一条河,没桥,河底冻不透,车过去塌一辆,第二辆不敢动。

慕生忠下命令:“填石头。”

“没有。”

“拆指挥部屋梁,砸成石头!”

晚上,屋顶塌了,十几个人住在地坑里。

他们就地砍木桩,用炸药凿冰,放石头进去,抬沙袋一袋袋压上去,干了一周,河上出现一条平地。不是桥,是“路上的冰坝”。

昆仑山口,他们搭了一座30米高的桥,叫“天涯桥”。

材料是临时指挥部的地梁,没人有图纸,没蓝图,一个工程兵说:“我们凭着眼睛量。”

桥修好那天,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他们用铁丝拴着脚走在桥面上,车一辆辆地爬过去。

没人说话,桥下是千米冰谷,掉下去就是骨头碴子都找不着。

冻土在开春变泥,填方被水泡,怎么办?

“多铺几层。”

“垫旧棉被、草、布袋。”

有民工把自己穿的羊皮袄也垫进路基,他笑着说:“来世这路还能记得我。”

1200人,有翻身农奴、解放军退伍兵、劳改犯,白天修路,晚上睡沙地。

一个劳改犯冻死在唐古拉山脚,他背着炸药包,趴在雪里,队长喊他名字,没人应,翻过来,脸被冻得像石头。

旁边技术员嚎了一声:“他是昨天晚上唯一值班的人!”

他们把尸体抬起来,炸药包还绑在身上,像是死后都不肯放手。

物资极缺,慕生忠带人进了西宁一家废品仓库,翻出两架残破的美军飞机残骸,用熔炉熔了铝件,打成十字镐。

又从旧仓库里找到德国传教士留下的经纬仪,再找不着,就用麻绳拉线测坡,角度不准,全凭经验。

“路不是画出来的,是踩出来的。”一个工程兵说完这句话,第二天走错了道,翻进雪崖里,摔断了腿。

他们修的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公路。

但没人觉得它像“路”,他们看着脚下的沙石、草垫、煤灰、棉袄碎片,觉得它像一场咬牙的梦。

毛主席的肯定与历史意义

1954年12月25日,北京西郊机场,气温零下8度。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停机坪边,毛主席穿着棉大衣,下车,朝一架涂着“青藏线”字样的卡车走去。

卡车刚从拉萨开回,车头贴着红布条,车尾还沾着盐湖的泥。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车,摸了摸挡泥板上的盐壳。

随行军委人员看了一眼,轻声说:“从察尔汗盐湖那边过的。”

毛主席点头,他知道,那一段路不是路,是湖上铺的盐,夏天化,冬天冻,一化一冻之间,车轮跑在“水面”上。

一旦判断错了季节、厚度,整个车队就会沉进去。

他回头说:“这路,真是命修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亲自题词:“庆贺康藏、青藏两公路的通车,巩固各民族人民的团结,建设祖国。”

写完后又添了一句,没对外公布:“这是世界屋脊上的苏伊士运河。”

不是比喻,是判断。

英法控制苏伊士靠航道,中国要巩固西藏靠通道,没有这条公路,西藏靠飞机运送物资,一年最多8次,且要看天气。

青藏公路打通后,从格尔木发出的粮车,每天至少30辆,能直达那曲,西藏的第一批电线杆、电报设备、印刷机,都是走这条路上来的。

慕生忠回京时,带回了一样东西,不是图纸,是一块木板,木板上刻着字:“帐篷住哪儿,哪儿是城。”

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被民工刻下来送他,毛主席看到这块板子,问:“这是谁写的?”

“是他们自己刻的。”

“就这么一句?”

“还有一句,在另一面。”

他翻过来,写着:“不求活命,但求通路。”

毛主席沉默了一分钟,说:“这是一个城市的名字。”

1955年,国务院正式批准设立格尔木,人口最初只有三百人,大部分是当年修路留下的工兵和民工,没有户口,只有名单,没有街道,只有营帐。

当年命名沿线地名时,有个工程兵问慕生忠:“这座山叫什么?”

他看了一眼地图说:“没名字。”

“那咱们起一个?”

他脱口而出:“就叫开心岭。”

“我们翻过去的时候,真的笑了。”

还有“不冻泉”,当年冬天在冻土带上发现一眼温泉,能化开施工点的冰层。

还有“万丈盐桥”,察尔汗盐湖上,工人每天在湖面撒盐、泼水,靠反复结晶铺出一条能承重十吨卡车的路段。

路基下是40米深的盐层,再往下是水,没护栏,车过去时,每个司机都咬着牙。

他们不是在命名地名,而是在命名一种情绪。

开心、忍冻、不怕死、万丈……这些词成了地图上的字,但原本只是工人们挂在嘴边的坚持。

毛主席在一次军委会议上说:“我们修的不只是路,是我们能走的边疆。”

后续影响与争议

1955年,青藏公路刚修完,慕生忠就提了新建议:修铁路。

没人响应。他递交了一份计划书,附了一段话:

“这路只是权宜之计,货运量、安全性、持续时间,全不如铁路。”

有人说他太激进,青藏公路刚打通不久,铁路怎么可能上去?

技术员听了直摇头:“昆仑山脉压塌的是钢轨,不是信心。”

慕生忠没吭声,他带着原路勘测图,又走了一遍线路,这次没有车,他带人步行,3个月后回到西宁,腿上冻疮没好,记录本湿了几本。

计划没批,经济原因,他留下图纸,说:“将来总有人要用。”

这句话应验了,2006年,青藏铁路通车,拉萨第一次通了火车。

工程总指挥部找到了50多年前的测量记录,发现路线、站点与现行方案大体吻合。

其中一种施工方法,直接使用了“热锅炒沙”和“夜间负温填方”的原理。

一句话:冻土还是那个冻土,办法还是他们的办法。

国外不信。

美国旅行家保罗·泰鲁写道:“昆仑山是死神之脊,铁路永远不会翻过去。”

《纽约时报》则在通车当天刊文说:“中国人在不适合人类生存的高度完成了一项工程奇迹。”

慕生忠早已去世,他没等到铁路通车,他去世时没墓碑,工兵把他的名字刻在青藏线的一块界碑上,靠近可可西里。

他们没写官衔,也没写职称,只写了一句:“慕生忠,筑路军人。”

他当年回答毛主席那句“不怕炸”的话,并不是夸张。

真正怕的不是敌人,是自己倒下。

怕高原病,怕冻死,怕没物资,怕工人干到一半退走,但他们一个个死撑,撑到1283公里铺满了石块、沙土、破棉袄,最后变成车辙线。

这不是技术胜利,是一种意志上的较量。

有人说这是战备公路,也有人说是民生通道,但慕生忠自己曾说:“这不是路,是中国人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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