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语汐站在高考考场门口，手机在书包里疯狂震动。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宋致远"三个字如同催命符一般刺眼。99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昨天那个讹她十万块钱的老人！
"这个老东西又要干什么？"
林语汐的心脏狂跳，昨天在医院被迫写下欠条的屈辱一幕幕闪过眼前。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接听时，电话又响了——第100个！她深吸一口气，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01
六月六日中午十二点半，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十八个小时。
林语汐骑着那辆已经陪伴她三年的电动车，从学校往家赶。刚刚结束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让她心情沉重，数学只考了110分，比平时少了二十多分。
"不能再出错了，明天一定要发挥好。"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加快了车速。
梧桐街路口的红绿灯刚刚转绿，林语汐正准备右转进入回家的小巷。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缓缓从斑马线上走过，动作迟缓得像在慢镜头播放。
林语汐心急回家吃饭，下午还要回学校做最后的准备，她稍微加了点油门想要快速通过。
"嘭！"
电动车的右侧轻轻蹭到了老人的左腿，老人顿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呀！"老人痛苦地呻吟着，捂着膝盖在地上翻滚。
林语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停车跑过去："老爷爷，您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人慢慢坐起身，是个大约六七十岁的男人，花白的头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他先是愣愣地看了看林语汐，然后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校徽上。
"学生啊......"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你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被你撞的......"
林语汐赶紧查看老人的伤势，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衣服也被蹭破了几个洞。她内疚极了："老爷爷，我马上送您去医院检查！"
"算了算了，小伤而已。"老人摆摆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刚一用力就疼得直咧嘴，"哎呀，不对......我这腰怎么这么疼......"
周围渐渐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现在的学生骑车太快了，不看路的。"
"老人家摔得不轻啊，这得赔不少钱。"
"还是个高三的学生，明天就高考了吧？"
林语汐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越来越慌。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四十了，如果现在去医院，下午的复习肯定会受影响。
"老爷爷，要不我先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林语汐咬咬牙做出决定。
老人这时候神情突然变了，从刚才的和善变得有些严肃："检查？那当然要检查！撞了人就想这么轻松地走？"他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林语汐，"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我叫林语汐，是第一中学的学生。"林语汐老实回答。
"高三的？明天高考？"老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
"是的，老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负责的！"
老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点头："行，那就去医院吧。不过我先说明白，我这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如果真的有什么内伤，你们家可要负责到底！"
林语汐只能连连点头答应。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最近的市人民医院。
02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安。
老人坐在轮椅上，向医生详细描述着自己的"症状"："大夫，我被这个学生撞了，现在腰疼得厉害，可能是内伤！"
年轻的急诊医生看了看老人膝盖上的擦伤，又简单检查了一下腰部："从外观看，主要就是膝盖的皮外伤，腰部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不过如果您感觉疼痛，我们可以做个CT检查。"
"那当然要做！"老人立即表态，"我这把年纪，万一真的有内伤，那可是大事！"
林语汐在一旁听着，心里七上八下。她偷偷看了看手机，已经一点二十了。
老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焦急，转过头来："怎么？着急了？撞了人还想跑？"
"没有没有，我不会跑的。"林语汐赶紧解释，"我就是担心下午还要回学校......"
"回学校？"老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撞了人是小事？先把我的伤看好再说别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老人在林语汐的陪同下做了各种检查：CT、核磁共振、血常规......每一项检查，老人都要求做最详细的。
"老爷爷，您感觉怎么样？"林语汐小心翼翼地问道。
"疼！腰疼得厉害！"老人捂着腰部，表情痛苦，"我怀疑是软组织挫伤，这种伤看不出来，但是很严重的！"
下午三点半，所有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片子对他们说："检查结果显示，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发现骨折或者内脏损伤的情况。主要就是膝盖的外伤，回家好好休息就行。"
林语汐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这样结束了。
但老人却不干了："什么叫没事？我现在腰疼得站不起来！你们年轻医生经验不足，这种内伤你们看得出来吗？"
"老先生，根据影像学检查，确实没有发现明显的损伤......"医生耐心解释。
"影像学检查？"老人打断医生的话，"软组织挫伤能在片子上看出来吗？我要求住院观察！"
医生有些为难："老先生，根据您的检查结果，实在没有住院的必要......"
"什么叫没有必要？"老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我被她撞了，现在疼得厉害，你们医院就不管了？我要投诉你们！"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医生也感到很无奈。最终，为了息事宁人，医生还是给老人开了住院观察的单子。
03
住院部的单人病房里，老人躺在床上，林语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已经下午四点了，林语汐彻底错过了下午的复习时间。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同学们发来的关心信息，问她为什么没有去学校。
"老爷爷，医生都说您没有大问题，要不......"林语汐试探性地开口。
"没有大问题？"老人打断她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我现在疼成什么样吗？"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我们来算算账吧。"
林语汐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医疗费，"老人一边写一边说，"今天的检查费用，加上住院费，保守估计三万块。"
"三万？"林语汐吃了一惊，"今天的检查费用没有这么多吧？"
"今天只是开始！"老人冷笑，"我这个年纪，摔这一跤可不是小事。后续的治疗费用，理疗费用，营养费用......这些都得算上！"
他继续在本子上写着："住院费用，按照一个月计算，两万块。"
"一个月？"林语汐声音发颤。
"腰伤不是小事，老人家恢复得慢。"老人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护理费，我老伴去世了，没人照顾，得请护工，一万块。"
"误工费，虽然我退休了，但是我在小区里有个传达室的工作，一个月两千，算你六个月，一万二。"
"精神损失费，我这把年纪了，最怕的就是摔跤，现在被你这么一撞，我都不敢出门了，两万块不多吧？"
林语汐听着这一项项费用，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总共，"老人停下笔，抬头看着林语汐，"十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十万？"林语汐脸色惨白，"老爷爷，我家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没钱？"老人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撞了人就说没钱？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骑这么快？"
林语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家条件不好，我爸爸在工地打工，我妈妈在超市做收银员，十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
"我不管你们家什么条件！"老人打断她的话，"撞了人就得赔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语汐哭着给父亲打电话："爸爸，我出事了......"
电话里，林建华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语汐，你怎么了？明天就高考了，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林语汐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十万？"林建华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语汐，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林建华和苏雅琴匆匆赶到医院。林建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茧子，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苏雅琴穿着超市的工作服，显然是直接从工作岗位上赶过来的。
"老爷子，您好。"林建华诚恳地和老人打招呼，"我是这孩子的父亲，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确实是我们家孩子的错，但是这个赔偿金额......"
"金额怎么了？"老人冷冷地看着林建华，"你觉得多了？"
"不是多了，是我们家真的拿不出来。"林建华苦笑着说，"我在工地干活，一个月三千多块钱，我老婆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多。十万块钱，我们得不吃不喝工作三年......"
"那是你们的事！"老人态度强硬，"撞了人就得负责，没钱想办法去借！"
苏雅琴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老爷子，您看能不能商量一下？我们真的是普通工人家庭，为了供这孩子上学，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商量？"老人冷笑，"没什么好商量的。要么给钱，要么我就报警！"
"报警？"林语汐吓得脸色发白。
"对，报警！"老人狡黠地笑着，"撞人逃逸，肇事逃逸，明天你还想高考？做梦！"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林语汐一家人。
04
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林建华和苏雅琴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老爷子，"林建华努力保持冷静，"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垫付医疗费用，然后慢慢分期偿还其他费用？"
"分期？"老人摇摇头，"我这把年纪了，谁知道能活几年？分期万一你们不认账怎么办？"
"我们不会不认账的，我可以写保证书......"林建华恳求道。
"保证书？"老人不屑地笑了笑，"保证书能当钱花？我只认现钱！"
苏雅琴急得哭了起来："老爷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孩子吧！她明天就要高考了，这是她十二年寒窗苦读的成果啊！"
"高考关我什么事？"老人丝毫不为所动，"撞了人还想若无其事地去高考？想得美！"
林语汐看着父母为难的样子，心如刀绞。她知道，十万块钱对这个家庭意味着什么。父亲为了多赚点钱，经常加班到深夜；母亲为了节省开支，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而现在，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大的负担。
更可怕的是，如果老人真的报警，她明天还能正常参加高考吗？
"爸爸，妈妈，"林语汐擦干眼泪，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来解决这件事。"
"语汐......"苏雅琴心疼地看着女儿。
"老爷爷，"林语汐走到老人面前，"您说的十万块钱，我答应给您。但是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先考完试，好吗？"
老人上下打量着林语汐，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答应给？十万块？"
"是的，我答应。"林语汐咬着牙说，"但是我需要时间筹钱。"
"多长时间？"老人问。
"一个月。"林语汐想了想说。
老人考虑了一会儿："一个月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您说多长时间？"林语汐问。
"半个月。"老人说，"半个月内，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给我。"
"好，我答应。"林语汐点头。
"但是，"老人狡猾地笑了笑，"光口头答应可不行，你得写个欠条。"
05
林语汐接过老人递来的纸和笔，手在微微颤抖。
"写什么？"她问。
老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今因交通事故，本人林语汐撞伤宋致远老人，造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总计十万元整。本人承诺于2024年6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费用。如逾期不还，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林语汐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每写一个字，心就沉一分。
"还有，"老人补充道，"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联系电话都写上。"
"为什么要这些？"林建华警觉地问。
"防止你们跑了呗！"老人理所当然地说，"现在撞了人就跑的多了去了，我得防着点。"
林语汐只能按照老人的要求，把所有信息都写在欠条上。
写完后，老人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就对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欠条折好，放进内衣口袋里，"记住，半个月，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我记住了。"林语汐有气无力地说。
"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林建华问，"孩子明天还要高考......"
"走？"老人似乎很意外，"我还要住院观察呢！你们就这么走了？"
"可是欠条都写了......"苏雅琴小声说。
"欠条是欠条，我住院是住院，这是两回事！"老人振振有词，"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必须住院观察！"
林建华咬咬牙："那住院费......"
"当然是你们出！"老人理直气壮地说，"撞了人，所有费用都得你们承担！"
最终，林建华只能先垫付了两千块钱的住院费用。这两千块钱，是他们家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语汐，你别担心，"林建华强忍着心痛安慰女儿，"钱的事情爸爸想办法，你安心考试。"
"可是十万块钱......"林语汐眼眶再次湿润。
"没事的，大不了爸爸多干几年活。"林建华拍拍女儿的肩膀，"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重来，就是高考不能重来。你一定要好好考试，别让这件事影响了你。"
苏雅琴在一旁也强打精神："对，语汐，妈妈支持你。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但林语汐怎么可能没有心理负担呢？十万块钱，对于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了，林语汐一口饭都吃不下。她坐在书桌前，试图复习明天的考试内容，但脑子里全是老人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张该死的欠条。
深夜十一点，林语汐还是睡不着。她听到客厅里父母在小声商量：
"建华，十万块钱我们上哪儿去弄啊？"苏雅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去找老板借，再找亲戚朋友借借......总能想到办法的。"林建华的声音也很沉重。
"可是咱们家哪有什么亲戚朋友有钱啊？都是穷打工的......"
"那也得想办法！不能让这件事影响了语汐的高考！"
听着父母的对话，林语汐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为了这十万块钱，父母会承受多大的压力。也许父亲要多干好几年的苦力活，也许母亲要加更多的班......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今天中午的那一次疏忽。
06
六月八日早上六点，高考第二天。
林语汐被闹钟叫醒，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张十万块钱的欠条。她揉揉眼睛，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
手机屏幕一亮，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99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宋致远！
林语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手机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昨天给她开了静音，竟然有99个未接来电！这个老人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提前催债？"她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还是要增加赔偿金额？"
正当她恐惧地盯着手机屏幕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宋致远。
这已经是第100个电话了！
林语汐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内心挣扎着。接还是不接？今天是高考的第二天，她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自己的状态。
林语汐手指颤抖着，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99个未接来电，现在是第100个！
这个老人到底要干什么？
"要接吗？"她在心里问自己。也许老人是想要提前拿钱？也许是想要增加赔偿金额？还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