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这天毛主席正在为访问苏联做准备。
突然一位工作人员严肃的进来,将一封带着绝密字样的电报,拿给了毛主席,说:
“主席您看这个,刚刚拦截的。”
这是我方截获的一封发往台湾的密电,内容是:
“毛泽东定于12月1日访苏,0409。”
毛主席看到后大吃一惊,立刻下令侦破此事。
这是谁发出的密电?他又躲藏在在哪里?此人的目的为何?
一接到消息,时任公安部副部长杨清奇亲自带着北京的同志们全力侦破此案。
由于我们掌握的材料极为缺乏,只有敌电译文和署名“0409”,根据以往的经验猜译可能是“郭、国、顾、巩”这四个字中的一个,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线索了。
杨奇清
一连好些天,大家都找不到敌特的踪迹,也没有任何线索。杨奇清很焦虑,他开了好几次会,却还是没有头绪。有人提议让侦查科长曹纯之来。可是当时曹纯之还在养病,但事关重大,只能让他过来一起侦破。
曹纯之到了,了解情况之后,他拍着胸脯保证按限定期,提前破案。
杨奇清严肃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说话可得算数!”
曹纯之说:“我敢下军令状!”
杨奇清拍拍曹纯之的肩膀,哈哈地笑着对大家说:“干我们这一行,一定要有这种魄力!好吧,就这么定了,部里的侦察力量和市局的侦察力量统一由曹承之指挥使用。每天每天晚上你们把工作进度和相应措施汇总起来,晚上由曹纯之向我汇报工作。”
基调定好了,下面就要开始着手侦查了。曹纯之向杨奇清汇报,用电讯侦查缩小范围。
通过电讯侦查获得了台湾方面发来的汇款单和几个情报。杨奇清研究了这些材料之后,决定先找到特务经费的接收人计小姐,从她那里打开缺口顺藤摸瓜。
然而此时又遇到了一个困难。北京天津这样两个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茫茫人海上哪里去寻找季小姐呢?
杨奇清鼓励大家集思广益。曹纯之经过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从北京办理汇兑的银行、邮局的汇款单中寻找收款人为计小姐的办法。
经过两天的比对,大家把北京当时所有的收汇名单查遍了,就是没有发现计小姐此人。汇报的时候,同志们的情绪都非常低落,杨奇清却爽朗的说:“北京没查,到到天津去查嘛?”他的话又给大家点燃了希望的火苗。
天津市的负责人经过一番仔细的核查和比对,果然从天津的电信局和银行查到了1949年10月21日11月10日两次由香港汇给季爱凌各1500元港币,收款地址是北京和平门外梁家园东大院沈宅转。两次取款均盖有季爱琳小姐的私章,这个神秘莫测的季小姐终于找到了。
杨奇清得知查出了收汇的人名和地址后非常高兴,说有事干了一定要集中把这个计小姐的情况查清楚。然而“沈宅”之中,关系错综复杂,到底谁才是这个季小姐呢?
一场揭开“沈宅”之谜的侦破调展调查展开了。从户口册上查到和平门外梁家园东大院甲七号沈宅的户主叫沈德乾,是个商人。一九四六年便在此居住,沈妻计歧玫曾经流落街头,与国民党的人来往密切。
与沈德潜同住的还有岳母计赵氏及妻妹计采楠,计采楠的丈夫后来逃往了海外。
沈宅中女眷众多,哪个才是季小姐呢?
经调查发现计彩南有一个情夫叫孟广鑫,他是北京惠群公司的董事兼秘书。
曹纯之派了一个侦察员小冯,按照公司的规程入了个能在公司安置工作的大股东。小冯年轻、标致、很擅长交际。她一到公司,就得到了董事长司徒美堂赏识和重用,安排她当交际秘书。
小冯利用这有利条件,很快了解到计采南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她入有两股,一股是用自己的名字,另一股是用她母亲计赵氏的化名计爱琳。这样我们便搞清楚了,到底谁才是计小姐。
走访的时候还发现沈德乾的弟媳,此人在胡同里小有名气,各家的事他都知道一点,她向情报人员汇报,有一次她听到计岐玫追着让沈德乾归还盗用的计采楠的钱。沈被逼急了,就说:
“你们哪里来的钱我还不知道吗?我给你们报告了,谁也别活了。”
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收取经费的“计小姐”就是计采南。虽然计小姐找到了,但是电台的位置还是不明确。代号“0409”的敌特还未浮出水面。
随着对计采南的深入调查,发现她还有个弟弟叫计兆祥。计兆祥搬迁到南池子九道湾了。曹纯之顺藤摸瓜访问了他当时的学校的学生,然后然后发现这个计兆祥可能就是“0409”。
然后又对计兆祥进行了一系列的侦查,发现此人竟然有三个身份:一个是国医院的学生,一个是周口电窑业公司的职员,另一个就是防疫队的队员。一人分饰三角,情报全都是自己打探,然后再通过秘密电台发往台湾。
下面要做的工作就是将秘密电台找出来,然后人赃并获,抓获计兆祥。
杨奇清调集了4台摄像机和三部搜索机展开搜索,后来他发现有时候的电波位置离自家很近,他于是就把一家电台转移到自己家里,由他亲自侦测。测得潜伏电台的位置在南核沿磁器库南岔道一带的豆角胡同。
杨奇清又派了两个人,在磁器库南岔道7号院内侦查,院内有十几户人家,计兆南在哪一户?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突破口,后来他们想了个办法,在院子电线上悄悄装了个电闸,然后等待着有电台信号的时候,拉下电闸,然后又马上推上,造成电源的瞬间中断。我们侦测到计兆祥发报过程中电源中断的反映,并且观察到屋内电灯的快速闪耀反应,确定了计兆祥的家,并实施了抓捕。
抓到了计兆祥,却没有在他家发现电台。电台藏在了哪里?
曹纯之极速赶到他家,仔细检查每个角落,可是一无所获,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屋里环视,突然抬头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一张牡丹花图,这个牡丹花与房间里的摆设格格不入,曹纯之凭借多年的经验,确定电台一定在那里面。
当牡丹花图被揭开,果然看到上面有一块活动天花板,推开活动的天花板,取下了美国知道的收发报机1部,密电码本4本,美制枪一只,还有电报底稿、图章等犯罪证据。
这个电台还是一个“万能电台”,全台只需一人即可,负责收报发报、译电。这种电台对个人要求非常高,且更隐蔽。
计兆祥此人的活动颇为嚣张,短短一年时间,就通报2万多次,就在前几天,计兆南的情报受到了上面的赏识,还嘉奖了他,升了官,还赏了不少钱。他还沉浸在升官发财的没梦中,却万万没想到落入了人民的法网。
为了给台湾方面一个教训,随后下令让计兆祥给台湾最后一次发电,通知他们潜伏电台及敌特已经被抓住了,让他们认清形势,回头是岸!
1 人民网-《揭秘新中国第一场打击间谍行动:国庆前的抓捕》
2 中国警察网-《侦破“万能潜伏电台案”》
3 京日报-《谁战斗在黎明之前?揭秘隐蔽战线工作保卫神圣历史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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