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黎笋要的不是国家，而是一个完全听话的傀儡政府。”黄文欢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上，颤抖着揭露真相。
1975年越南统一后，亲苏派领袖黎笋发动了一场血腥清洗，十年间超15万亲华党员被秘密处决、流放或“消失”。
副总理阮昆突然失踪，越共元老黄文欢遭24小时监视，一场叛逃计划在死亡威胁中展开…
1979年7月，黄文欢的专机即将降落北京，而黎笋的杀手已混入机组。
这架飞机，能否带着越南最黑暗的秘密安全着陆？
01.
1975年11月3日深夜，河内中央办公厅的灯光依然亮着。
副总理阮昆的秘书小陈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指节发白，那是一张"病假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因健康原因需休养两周"，落款是阮昆的签名。
可笔迹比平日僵硬得多，像是被人按着手腕强行写下的。
"阮同志去南方疗养了，工作暂由黎书记接管。"保卫科长站在办公室门口，声音冷得像块铁。
他身后两名持枪士兵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随着走廊的灯光微微晃动。
小陈注意到地板上有一道未干的血迹，从办公室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隔壁档案室。
档案员老吴，这个在越南战争中失去右眼的老兵，此刻仅剩的左眼布满血丝："别出声！阮昆的'病假'是假的！"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晚十一点，他们用吉普车把他带走了。我亲眼看见他的右腿已经断了。"
小陈浑身发抖，三天前阮昆在会议上的发言："我们不能为了亲苏就背叛中国同志！"
当时黎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清洗从这一夜正式开始。
三天后‘国家计划委员会’37名干部集体"调职"，河内大学马列教研室的教授们被连夜带走，连食堂的厨师都换成了陌生面孔。
黄文欢在当天日记里写道："他们连胡志明主席的画像都敢摘下来，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当黄文欢深夜翻开抽屉里的匿名信时，一张照片滑落。
那是阮昆被反绑双手关在铁笼里的画面，照片背面用血写着"你是下一个"。
02.
"黄老，您该吃药了。"护士阿蓉端着药盘走进病房，白大褂下隐约露出军靴的痕迹。
黄文欢眯起眼睛，注意到她倒水时右手虎口处厚厚的茧。
窗外一个穿着绿色工作服的"修树工人"已经"修剪"了六个小时的枝丫。
黄文欢数到第三十七次，那个人的望远镜镜片又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趁机将药片吐进了阿蓉的咖啡杯里："姑娘，尝尝你们黎书记特供的苦味。"
阿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头看向杯底，那里还有未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
午夜时分老部下阿山冒险翻窗潜入。
这个曾在奠边府战役中负伤的汉子，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黎笋在南方建了集中营，朱文晋将军被铁丝网勒到双目失明......"
他颤抖着掏出一卷微缩胶卷，"这是清洗名单。"
黄文欢用放大镜仔细查看，154000个名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已经执行的部分被用红笔划掉。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
名单最末尾新增了一行小字："7月行动：黄文欢，坠机事故。"
"我们得想办法让您离开越南，"阿山咬着牙说，"巴基斯坦航空下周有班机......"
当阿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机票时，楼下的吉普车突然拉响了刺耳的警报。
03.
1979年7月5日，卡拉奇国际机场的广播里传来女声："乘坐PK-309航班的黄文欢先生，请立即前往7号登机口。"
老人下意识压低了帽檐，护照上的照片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但海关官员审视的目光仍让他后背渗出冷汗。
"请等一下。"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突然拦住去路，"根据您的病历，我们需要做个简单的心电图检查。"
黄文欢注意到对方白大褂下鼓起的枪套轮廓，以及听诊器传来的异常电流声。
就在医生伸手要扶他的瞬间，黄文欢猛地撞向身旁的行李推车。
金属器械柜轰然倒地，针管和药瓶碎了一地。
在旅客们的惊呼声中，七十三岁的老人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登机廊桥狂奔。
身后传来军靴踏地的闷响，还有手枪保险栓拉动的"咔嗒"声。
"先生！您的登机牌！"一位空乘小姐在舱门关闭前拦住他，却趁机将折成方块的纸条塞进他手心。
黄文欢躲进狭小的卫生间，在颠簸的气流中展开纸条："3C座位下的氧气面罩盒里有武器，3号乘务员右臂有蛇形纹身。"
黄文欢从内衬口袋掏出那卷救命胶卷，胶卷最后一帧让老人浑身发冷。
北京301医院的平面图上，"安全屋"被红圈标注，通风管道位置却画着炸弹简笔画。
"他们要在中国的医院下手..."
经济舱突然传来规律的金属敲击声。
黄文欢透过门缝看见3号乘务员正用扳手拧开地板面板，身旁放着的分明是雷管组装工具。
老人颤抖着摸出口袋里的药瓶，本该白色的药片泛着诡异的淡黄色。
药瓶已经都调包，凑近时闻到刺鼻的苦杏仁味，这是军用炸药特有的特征。
黄文欢翻开药瓶标签，背面用血写着："死在万米高空，总比死在黎笋的地牢体面。"
当飞机爬升至巡航高度时，头顶行李架突然传来电子计时器的"嘀嗒"声。
此刻驾驶舱的无线电里正传来塔台急促呼叫："PK-309，立即返航！立即返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