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华，你这是何苦呢？你爸都死了十八年了，还替他还什么债！"
王秀兰看着儿子手里的银行凭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我说过的，我爸的债，我来还！今天，终于还完了。"
程志华紧紧握着那张凭证，声音哽咽。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从十七岁到三十五岁，他用尽了青春岁月，终于还清了父亲留下的一百二十万债务。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父亲生前租用的小仓库，准备最后一次整理遗物。翻开那本发黄的账本时，一张纸片突然掉在地上。
当他看清那张股权证书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01
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程志华永远不会忘记。
"志华，你爸他......他跳楼了！"
邻居张婶的话如晴天霹雳，十七岁的程志华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疯了似的冲向医院，可迎接他的只有父亲冰冷的遗体。
"程建民欠我们家二十万，现在人死了，这钱谁来还？"
"还有我们家的十五万呢！"
"程志华，你爸生前答应过年前还钱的，现在怎么办？"
葬礼上，债主们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程志华红着眼睛，站在父亲的灵前。
"各位叔叔阿姨，我爸的债，我来还！哪怕砸锅卖铁，我也会还清每一分钱！"
"你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拿什么还？"债主李老板冷笑着说，"一百二十万，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程志华咬着牙说，"我爸走的时候说过，做人要有骨气，欠的债一定要还！"
王秀兰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志华，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妈，您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程志华握住母亲的手，"我爸虽然走了，但我们程家的人不能让人看不起！"
02
程建民生前是个好父亲，这一点程志华从来没有怀疑过。
"志华，你看这个数学题怎么做？"
"来，爸爸教你。做人做事都要认真，学习也是一样。"
父亲总是这样，无论工作多忙，都会抽时间陪他做作业。那时候家里条件虽然不算富裕，但父亲总是尽力给他们最好的。
"秀兰，这是给你买的新衣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建民，又花钱了，我那些衣服还能穿呢。"
"女人就要打扮得漂亮点，我程建民的老婆，怎么能穿得寒酸？"
父亲还记得妹妹程小雨的每一个生日。
"小雨，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哇，是芭比娃娃！爸爸你最好了！"
"我女儿开心，爸爸就开心。"
可是后来，父亲开始变得焦虑不安。
"建民，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事，就是生意上的事情有点麻烦。"父亲勉强笑着说，"市场变化太快了，有些投资......算了，不说这些了。"
程志华现在想起来，父亲那段时间经常半夜起来抽烟，一坐就是大半夜。
"爸，您怎么又起来了？"
"志华啊，爸爸睡不着。"父亲摸摸他的头，"你们都还小，爸爸得为这个家多操心啊。"
"爸，我已经十七岁了，不小了。有什么事您可以跟我说。"
"好孩子，爸爸知道你懂事。"父亲眼中含着泪光，"可有些事情，爸爸真的不想让你们担心。"
那是父亲最后一次和他深谈。第二天，父亲就从十二楼跳了下去。
03
父亲去世后，程志华才知道家里的真实情况。
"志华，你爸这几年为了投资，把家里的钱全部投进去了。"母亲抹着眼泪说，"房子都抵押了，现在银行还要收房子......"
"妈，我们不能没有房子住啊！"十二岁的程小雨害怕地抱着母亲。
"放心，有哥哥在，我们不会流落街头的。"程志华安慰妹妹，心里却沉重得要命。
第二天，程志华就去找工作了。
"小伙子，你才十七岁，按规定我们不能要。"工地老板看了看他。
"老板，我求您了，我家里急需要钱。我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程志华几乎是跪着求的。
"那行吧，看你可怜，一天给你八十块，干不了别怪我。"
八十块钱，对当时的程志华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数目了。他在工地上搬砖、和水泥、扛钢筋，每天累得腰酸背痛。
"志华，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王秀兰心疼地看着儿子。
"妈，没事的。年轻人，多吃点苦没关系。"程志华咬着牙说，"我爸留下的债，我必须要还。"
晚上，程志华还要去餐厅洗碗。
"志华，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让你休息的吗？"餐厅老板娘看到他。
"婶子，我不累。您看，这些碗我洗得多干净！"
"孩子，你这样白天黑夜地干，身体受得了吗？"
"受得了！我年轻，有的是力气！"
可是回到家里，程志华常常疼得睡不着觉。母亲有时候半夜起来，会看到他在偷偷按摩酸痛的肩膀。
"志华......"
"妈，您怎么起来了？快去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
"孩子，都是妈妈没用，让你受这么多苦。"
"妈，您别这么说。咱们一家人，有什么苦不苦的。"
0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程志华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洗碗，凌晨还要送外卖。
"师傅，这单外卖要送到二十楼，没有电梯，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程志华扛着保温箱，一步步爬楼梯。
有时候遇到下雨天，他浑身湿透，还要笑脸面对客户。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送外卖，辛苦了。"一位好心的客户给了他五块钱小费。
"谢谢您，真的谢谢！"程志华那一刻差点哭出来。
五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这是对他努力的认可。
为了省钱，程志华租了一个地下室。
"这房子潮湿得很，你确定要租吗？"房东看着他。
"确定，多少钱一个月？"
"两百块。"
"成交！"
地下室确实很潮湿，晚上还有老鼠爬来爬去。但程志华咬牙坚持着，因为这样可以省下更多钱还债。
他每天只吃两顿饭，早饭经常是一个馒头加点咸菜。
"志华，你怎么越来越瘦了？"母亲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妈，我这是结实，不是瘦。"程志华故意开玩笑，"您看我这胳膊，多有劲！"
"孩子，别硬撑着。身体要紧啊。"
"我知道分寸的，您放心吧。"
05
程小雨渐渐长大了，也开始懂事。
"哥哥，我不想上学了。"十四岁的程小雨突然对他说。
"为什么？"程志华放下手里的工具。
"同学们都说我们家穷，还说我爸爸是个失败的商人。我不想让您这么辛苦供我读书。"
"小雨，你给我听着！"程志华严肃地看着妹妹，"咱爸爸不是失败的商人，他只是运气不好！而且，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争气！"
"可是哥哥，您太累了......"
"我不累！再说，我爸爸生前最重视教育。他常说，再穷不能穷教育。你必须给我好好上学！"
"哥哥......"程小雨哭了。
"不许哭！我们程家的人要坚强。记住，知识能改变命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了，也算对得起咱爸爸。"
为了给妹妹交学费，程志华又找了一份周末的兼职——在建材市场扛货。
"志华，你一个人能行吗？这些水泥可都不轻。"
"没问题，我力气大着呢！"
一袋水泥五十公斤，程志华一天要扛几百袋。到了晚上，他的肩膀都磨破了皮。
"哥，让我帮您贴个创可贴吧。"程小雨心疼地说。
"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程志华咧着嘴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能干什么大事？"
06
还债的路上，程志华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有的债主很通情达理。
"志华啊，你这孩子真不容易。这样吧，利息我就不要了，你把本金还我就行。"
"张叔叔，您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我也有孩子，理解你的难处。慢慢来，不着急。"
但也有刻薄的债主。
"程志华，你一个月才还五千块，照这个速度，要还到什么时候？"
"李老板，我已经很努力了，实在没办法再多了。"
"没办法？那我看你是不想还了！"
"不是的，我一定会还清的，请您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时间就是金钱！你知道我这些钱放银行一个月能有多少利息吗？"
面对这样的羞辱，程志华只能忍着。
"对不起，我会加快速度的。"
"哼，最好是这样！"
07
二十三岁那年，程志华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林晓雯。
"志华，这是我女朋友林晓雯。晓雯，这是我跟你说过的程志华。"朋友小李介绍说。
"你好。"林晓雯很有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程志华有些紧张，他很少接触女孩子。
后来几次聚会，林晓雯对程志华印象很好。
"志华，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林晓雯说，"现在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不多了。"
"谢谢你这么说。"程志华心里很温暖。
慢慢地，两人有了感情。林晓雯知道程志华的情况后，很理解他。
"志华，我不在乎你家里的条件。感情不是用金钱衡量的。"
"晓雯，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感激。"
可是好景不长。林晓雯的父母知道程志华的情况后，坚决反对。
"晓雯，你疯了吗？那个程志华背着一百多万的债务，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
"爸妈，志华是个好人，他很有责任心......"
"责任心能当饭吃吗？你跟着他，这辈子就毁了！"
"可是我喜欢他......"
"喜欢有什么用？爱情不能当饭吃！你必须跟他分手！"
林晓雯很为难，最终还是妥协了。
"志华，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是因为我家的债务，对吗？"
林晓雯流着泪点点头。
"我理解，不怪你。"程志华强颜欢笑，"也许这就是命吧。"
那天晚上，程志华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爸，您看到了吗？您的债，真的改变了我们全家的命运......"
08
二十六岁时，程志华决定自己创业。
"志华，你确定要开这个小餐厅吗？"母亲担心地问。
"妈，光靠打工，什么时候能还清债务？我必须试试。"
"可是万一失败了......"
"失败了大不了重新开始。我还年轻，输得起。"
程志华用省下的三万块钱，开了一个小面馆。
"老板，来碗牛肉面！"
"好嘞，马上来！"
他从早忙到晚，亲自下厨、招呼客人、收拾卫生。
"这面条真不错，师傅手艺很好！"
"谢谢，欢迎常来！"
生意慢慢有了起色。程志华每个月能赚到一万多块钱，比以前打工要强很多。
可是好景不长，附近开了一家大型连锁餐厅，价格更便宜，环境更好。
"老板，我们不来了，对面那家餐厅有优惠。"
"理解，理解。"程志华笑着说，心里却很难受。
生意一天天变差，最后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程志华，你这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交？"房东不耐烦地说。
"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我一定想办法。"
"几天？你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再不交就搬出去！"
最终，程志华的餐厅还是倒闭了。不但没有赚到钱，还赔进去两万多。
"哥哥，没关系的，我们重新开始。"程小雨安慰他。
"小雨，哥哥觉得自己很没用......"
"不许这么说！您已经很棒了。爸爸如果在天上看到，一定会为您骄傲的。"
09
创业失败后，程志华又回到了打工的生活。但这次，他更加努力了。
白天在物流公司开货车，晚上在网吧当管理员，周末还要去工地干活。
"志华，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同事老王劝他。
"老王，我没有选择。家里等着我赚钱呢。"
"那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才二十八岁，头发都开始白了。"
程志华摸摸自己的头发，苦笑着说："白头发怎么了？只要能赚钱，白头发算什么。"
"你这孩子，真是......"老王摇摇头。
那段时间，程志华经常在路上开车开着开着就打瞌睡。
"嘿，前面的司机，你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程志华赶紧道歉。
有一次，他差点出车祸。
"师傅，您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可能是有点感冒。"
其实程志华已经连续三天发烧了，但他不敢请假。因为请一天假，就少赚两百块钱。
"志华，你要是累倒了，谁来还债？"母亲心疼地说。
"妈，我心里有数。再坚持几年，债务就能还清了。"
"几年？还要几年啊......"王秀兰抹着眼泪。
"妈，您别哭。咱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不能半途而废。"
10
三十岁那年，程志华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程先生，您的胃已经有了溃疡，必须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医生严肃地说。
"医生，有没有不影响工作的治疗方法？"
"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下去，胃穿孔都有可能。"
"那我注意饮食，按时吃药，能不能继续工作？"
"可以，但一定要规律作息，不能再熬夜了。"
可是程志华根本做不到规律作息。为了还债，他必须拼命工作。
胃疼的时候，他就吃几片止疼药。
"哥，您又吃药了？"程小雨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哥，要不您去医院再看看吧？"
"看什么看？医生已经说了，注意饮食就行。而且看病要花钱，能省就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这身体结实着呢，没那么容易倒下。"
11
程小雨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哥，我工作了，以后可以帮您还债了。"
"小雨，你刚工作，自己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债还是我来还。"
"哥，咱们是一家人，我不能眼看着您一个人扛。"
"听话，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这是哥哥的责任，不是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程志华态度坚决，"我答应过咱爸，会承担起这个家的责任。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也背负这些。"
程小雨感动得哭了："哥，您太傻了......"
"傻又怎么样？我宁愿傻一点，也要让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12
三十二岁那年，程志华再次遇到了爱情。
她叫张美丽，是程志华送外卖时认识的一个护士。
"师傅，这么晚了还送外卖，辛苦了。"张美丽总是很温和。
"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
"要不要进来坐坐？我刚泡了茶。"
"不用了，我还有其他单子要送。"
几次接触下来，张美丽对程志华印象很好。
"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张美丽说。
"谢谢您这么说。"
慢慢地，两人开始约会。张美丽知道程志华的情况后，很理解他。
"志华，我觉得你是个很棒的男人。能为家庭承担这么多，很了不起。"
"美丽，你能这么想，我很感激。"
"那我们在一起好吗？"
程志华犹豫了："美丽，我的条件你知道的，跟着我你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爱情不是享受，是责任。"
两人在一起了一年多，感情很好。张美丽甚至提出要和程志华结婚。
"志华，我们结婚吧。我可以帮你一起还债。"
"美丽，我......"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是我觉得对你不公平。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找个条件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条件好的，我要的是真心对我好的。"
可是，现实还是打败了爱情。张美丽的家人极力反对这门亲事。
"美丽，你疯了吗？那个程志华还欠着一大笔债，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妈，志华是个好人......"
"好人能当饭吃吗？你一个护士，收入也不高，还要帮他还债，这日子怎么过？"
最终，张美丽还是选择了分手。
"志华，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
"我理解。"程志华强忍着痛苦，"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张美丽哭着跑了。
那天晚上，程志华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满天星星。
"爸，您看到了吗？我好累，真的好累......"
13
三十四岁时，程志华的还债之路终于看到了希望。
经过十多年的努力，他已经还了九十多万，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多万了。
"志华，照这个速度，明年就能全部还清了。"母亲欣慰地说。
"是啊，终于快要结束了。"程志华长出一口气。
这时候，程小雨也结婚了，嫁给了一个不错的男人。
"哥，我结婚了，您是不是也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等我把债还清了再说吧。"
"哥，您已经三十四了，不能再等了。"
"小雨，我心里有数。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最后这点债务解决掉。"
"那还清之后呢？"
"还清之后......我也不知道。这十几年来，我想的只有还债，从来没想过以后要干什么。"
"哥，您一定要幸福，一定要！"程小雨抱着哥哥哭了。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会幸福的。"
14
三十五岁生日那天，程志华终于还清了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笔债务。
"志华，这是还款凭证，一百二十万全部还清。"银行工作人员说。
"谢谢，谢谢！"程志华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
从十七岁到三十五岁，他用尽了青春年华，终于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爸，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程志华在心里对父亲说。
走出银行，程志华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天还是那片天，路还是那条路，但他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种压在心头十八年的重担，终于放下了。
"妈，我还清了，全部还清了！"程志华激动地给母亲打电话。
"真的吗？真的还清了？"王秀兰在电话里哭了。
"真的，我手里拿着凭证呢！"
"太好了，太好了！志华，你爸爸在天上一定很高兴！"
是的，父亲一定会高兴的。程志华仰望天空，仿佛看到了父亲慈祥的笑容。
还完债的第二天，程志华来到了父亲生前租用的那个小仓库。
这个地方他已经十八年没有来过了。当年父亲去世后，房东说里面还有一些东西，让他们有空来取。但这些年来，程志华忙着还债，一直没有时间。
"吱——"
仓库的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里面灰尘很厚，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程志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几个纸箱子，一些旧书，还有父亲生前用过的办公桌。
"爸，我来看您了。"程志华轻声说道。
他开始整理这些遗物。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旧合同、过期的发票、一些生活用品。
当他拿起父亲那本厚厚的账本时，手突然一滑，账本掉在地上。
"啪！"
就在这时，一张泛黄的纸片悄无声息地从账本里滑落，像一片枯叶般飘向地面。
程志华心头一跳。他屏住呼吸，缓缓弯腰捡起那张纸。纸质厚重，边缘微微卷曲，显然年代久远。借着手机惨白的光亮，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上面的字迹。
当那几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程志华如遭雷击！
手机差点从颤抖的手中滑落，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滚圆——这竟然是一张股权证书！
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程志华呆立当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