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杀人了!百子桥排污沟,女的当场没气,男的满身是血!”新华派出所的电话里,报案人的声音劈了叉。
刑警队长刚赶到医院,又接到报案:市医院抢救室,17岁少年胸口一刀毙命。十分钟后,四中门口,优秀女教师倒在血泊中。
三死一伤的血色夜晚,最终牵出的,竟是一个为“找乐子”连杀20余人的恶魔。
01
1995年4月9日的都匀,晚风带着穿城而过的剑江水气,浸得春夜有些发凉。
晚上9点10分,新华派出所的电话像被火烫过似的,在值班室桌上剧烈震动,值班民警抓起听筒时,指节都在发白。
“百子桥排污沟!快来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劈了叉,“一个女的躺那儿不动了,男的浑身是血,刀子还扔在旁边草里!”
刑警大队长左亚卫刚把泡好的浓茶呷了一口,搪瓷缸还没搁稳,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
车过彩虹桥时,他看见桥下河滩上还有几对谈恋爱的青年,没人知道几百米外的排污沟里,18岁的李某惠已经没了呼吸——她下午刚领了云星大酒店的月奖,红布包里还揣着给弟弟买的练习本。
州中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惨白,左亚卫刚掀开帘子,腰间的大哥大就炸响了。
“左队!市医院刚送过来的,五湖酒家的小工,17岁,胸口一刀,没救活!”
听筒里的电流声混着同事变调的喊声,像根冰锥扎进左亚卫后颈。
他反手把警帽按在桌上,帽檐的汗水滴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老周带三个人去市医院,剩下的跟我守这儿。”
话音未落,他已经摸出另一个电话,“刘局,都匀今晚不太平,两起命案,手法像一个人。”
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外,赵某国的工友蹲在墙根哭。
这孩子昨天还说攒够钱就去学修摩托车,刚才送他来的三轮车师傅说,看见他捂着胸口冲进医院时,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橘子水。
晚上10点40分,巡警大队的呼叫突然切入对讲机。
“四中门口三岔路,一辆桑塔纳差点轧着人,下去一看是刀伤!”
左亚卫赶到时,交警正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的血迹,从路中央一直拖到道牙子边。
谭某云的帆布包摔在一旁,里面的教案本摊开着,最后一页写着“4月10日早读安排”。
这个26岁的大坪中学老师,刚从夜大下课,自行车筐里还放着给母亲买的降压药。
她的“优秀教师”证书去年刚贴在学校荣誉栏,照片上的姑娘扎着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消息像长了翅膀,十点刚过,都匀一中门口就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
卖炒粉的张师傅把煤炉往三轮车里一塞,“听说专杀年轻人,”他蹬车时回头望了眼空荡的街道,“前几天还见谭老师来买过炒粉,说学生要中考了,得盯着上晚自习。”
百子桥的路灯忽明忽暗,照着李某惠倒下的那片草丛。
法医正用镊子夹起一根断裂的红绳,那是她本命年戴的平安绳,施某贵在抢救室里还在含糊喊“小惠的包”——包里除了钥匙和雪花膏,只有半包纸巾。
左亚卫望着远处陆续亮起警灯的街道,烟蒂在指间积了长长一截灰。
02
晚上11点,都匀市公安局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州公安局杨成兴局长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茶沫子溅到“4.9案侦破指挥组”的红纸上:“三百号人,今晚不睡了。谁放走凶手,我摘他的警徽。”
左亚卫的笔记本上已经画了三个圈:百子桥排污沟、五湖酒家后巷、四中三岔路。
他用铅笔把三个点连成线,笔尖在谭某云遇害的位置顿了顿——那里离她任教的中学不过两站地,教案本上的红钢笔字还没干透。
“施某贵醒了。”侦查员撞开会议室门时,裤脚还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
众人涌进州中医院三楼病房,刚脱离危险的年轻人喉咙里插着氧气管,每说一个字都扯着胸口的绷带:“广西话……像南宁那边的调子,刀快得很,亮闪闪的。”
他的右手缠着纱布,指缝间渗出血迹,那是夺刀时被划开的口子。
法医的初步报告随后送到:三处伤口均为单刃尖刀所致,创口角度一致,凶手应该是右手持刀,发力凶狠。
左亚卫捏着报告走到窗边,街上的警灯连成流动的光带,巡警骑着偏三轮在巷口来回穿梭,车斗里的扩音器反复喊:“夜间尽量减少外出,遇到可疑人员及时报警。”
排查从午夜开始。
派出所民警挨家敲开旅社的门,金城旅社的老板娘抱着账本发抖:“十点多有个男的退房,广东口音,付账时手一直在抖,我当时还骂他神经病。”
民警追到龙潭口,只抓到个倒卖国库券的,那人大喊:“我顶多算投机倒把,杀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西山公园附近的排查更棘手。
劳改农场逃犯罗某的邻居说:“他是广西人,前几天还跟人借钱买刀。”
三十名民警包围那间土坯房时,罗某正蜷缩在床底啃冷馒头,搜出的菜刀锈迹斑斑,刀身连点血迹都没有。
“我抢过东西不假,”他被按在地上时哭喊,“但杀人要偿命,我不敢!”
凌晨两点,左亚卫接到妻子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女儿的哭腔:“爸爸,同学说杀手专杀小孩。”
施某贵提到的“红布包”已在排污沟下游找到,拉链被扯坏,里面的练习本浸在泥水里,首页“李小明”三个字被泡得发胀——那是李某惠弟弟的名字。
街面上的夜市摊全收了,只有殡仪馆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穿行。
03
凌晨五点,天还浸在墨色里,巡警尹森的皮鞋踩过满地烟头,手电筒的光柱扫到亭角时,撞见一团蜷缩的黑影。
“起来。”尹森的声音裹着寒气,刘建平和陈瑞云已经摸到腰后的手铐。
那黑影动了动,露出沾满泥点的风衣下摆,站起来时身子晃了晃,大约一米七的个头,二十出头的样子。
“身份证。”陈瑞云上前一步,光柱直打在他脸上。
年轻人眼皮肿着,嘴角挂着干了的血痂,“丢了。”
声音很轻,带着广西口音特有的卷舌。
尹森突然喝了声“蹲下”。
这声吼在寂静的晨雾里炸响,年轻人肩膀猛地一抽,右手飞快往裤袋里掏。
“别动!”刘建平扑上去按住他胳膊,对方反手就往尹森手上咬,牙齿嵌进皮肉的力道让尹森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