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痛苦来实证自我的存在,是边缘型人格的行为逻辑

分享至

以痛苦来实证自我的存在,是边缘型人格的行为逻辑。

边缘型人格障碍(BPD)患者常常表现出对自我认同的不稳定,这可能源于童年时期的情感创伤或不安全依恋。在心理动力学中,自我认同的形成依赖于与他人的关系以及对自我的持续确认。通过自毁行为或冲动行为,患者可能试图在混乱或空虚中找到一种“存在感”。

这些行为虽然看似自我破坏,但可能在行为过程中带来一种即时的、强烈的情感体验,从而确认“我存在”或“我活着”。这种行为逻辑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潜意识的努力,试图通过极端的方式(如疼痛或自我伤害)来对抗内心的空虚和孤独感。

心理动力学视角:断裂的自我与原始的防御

边缘型人格的核心病理为,自我结构的脆弱与整合失败。BPD 被认为源于早期(特别是分离-个体化阶段)严重的关系创伤(如反复的忽视、虐待、情感矛盾、不可预测的照顾者)。这导致个体无法形成稳定、整合的自我表征和客体表征。他们的自我感是碎片化的、不连续的。

这种结构性的缺陷使得个体缺乏一个坚实、稳定的内在核心来支撑其存在感和身份认同。当没有外部刺激或强烈的情感体验时,内在的“空洞”感(自我感的消融)就会涌现,带来难以忍受的焦虑(湮灭焦虑)。

痛苦作为“粘合剂”:对抗自我消融的原始防御:

当面对自我消融的恐惧(湮灭焦虑)时,剧烈的痛苦(无论是情感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成为一种原始的、强大的防御机制。

尖锐的疼痛、流出的血液、强烈的愤怒或悲伤,提供了无法否认的感官证据——“我感到剧痛,我看到血流出来,这证明‘我’在这里!我的身体/感觉是真实的!” 痛苦成为一种锚点,将飘散的自我碎片暂时“粘合”起来,对抗虚无。这是边缘型人格以痛苦实证自我存在的方式,其目的是对抗解离。即强烈的痛苦体验有时可以将个体从更危险、更脱离现实的解离状态中“拉”回来,提供一种扭曲的“落地感”。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