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模糊前,唐尼听见保罗在岸上嘶吼:“抓紧!我们拉你回来!” 保罗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但唐尼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他抽出战术匕首斩断绳索,嘴里嘟囔:“你懂啥?当你必须赢时,就该豁出去玩——懦夫永远不懂胜者的逻辑。”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到达对岸,完成任务。
一分钟后,他在对岸的冰层下浮出水面,用枪托拼命砸开生命通道。他的双手已经冻得麻木,每一下砸击都无比吃力,但他没有放弃。
当D连蹒跚抵达撤离点时,大家都狼狈不堪,身上满是伤痕和疲惫。麦卡锡上尉的目光扫过唐尼溃烂的脚踝、卡尔文冻成紫黑色的耳朵,最终停在队伍后方——那里拖着用树枝和藤蔓制成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高烧昏迷的保罗。
“你们迟到了四小时,” 麦卡锡上尉啜了口咖啡,淡淡地说,“但救回了一个废物。” 他的话语虽然听起来有些冷酷,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实是认可他们的行为的。
在这军校里,生死与共的情谊比什么都重要。这次野外生存训练,不仅考验了他们的生存能力,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战友情谊。
当晚的营地医务室里,唐尼偷听到军医与麦卡锡上尉的对话:“保罗可能会失去左腿。” 军医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教官的声音充满同情:“那就让他学会用义肢走得更稳。在这世上,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麦卡锡翻着病历,“纽约军校需要钢铁意志。”
当夜,唐尼潜入药房,偷来了吗啡针剂,伪造签名的钢笔在保罗病历上颤抖,他想起父亲弗雷德的告诫:“有时候破坏规则才是最高道德。”他不忍心看着保罗承受痛苦。
这个秘密直到保罗成为拉斯维加斯赌场大亨后才被揭开,保罗在自传中写道:“那个吗啡针剂让我保住腿,也让我明白——规则是给弱者准备的盾牌。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得不打破一些规则。”
期末颁奖典礼上,整个礼堂都充满了庄重的气氛。唐尼的制服上别满了战术课勋章、野外生存银星和步枪拆解竞赛奖章,这些荣誉是他努力和拼搏的证明。他站在领奖台上,光芒四射。
但看台上的四年级生集体跺脚抗议,地板震动如战鼓轰鸣。他们无法忍受低年级生包揽所有荣誉,心里满是嫉妒和不服。“凭什么菜鸟包揽荣誉?”有人嘶喊。
麦卡锡上尉见状立刻喊到:“只有勇敢面对挑战,不断超越自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荣耀。”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全场死寂中,他念出尼采的名句:“杀不死你的必使你更强大,但前提是……”目光扫过唐尼,“你敢先跳进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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