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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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琳?真的是你?"
宋雅琳在首都机场候机厅里猛然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工装、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盯着她看。
"李志强?"她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
"没想到20年了还能遇到你。"李志强有些拘谨地搓着手,"我刚送完货,准备回去。对了,咱们儿子浩然考上国防科大了。"
宋雅琳瞬间僵住了。儿子?20年前离婚时,她明明...
01
宋雅琳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手里拎着名牌包,刚从商务舱候机室出来,准备登机飞往深圳谈一个重要项目。作为某知名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空中飞人的生活。
然而,李志强的突然出现,让她所有的从容都瞬间瓦解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宋雅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送货到这边,正好赶上航班延误,就在这里等等。"李志强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破旧行李箱,"没想到能遇到你。"
宋雅琳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工装,上面还有些油渍,再看看自己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还行,能养活自己。"李志强笑了笑,"你看起来很不错,事业发展得很好吧?"
"还可以。"宋雅琳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你刚才说...浩然?"
"对,咱们的儿子。"李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今年20岁了,刚考上某军事大学,学的是国防工程专业。"
宋雅琳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20年了,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场合,听到关于儿子的消息。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李志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有些旧的手机,"你要看看他的照片吗?"
宋雅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穿着军训服装,站得笔直,眼神坚毅。那张脸,确实有着李志强年轻时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轮廓。
"他...他长得很帅。"宋雅琳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随你。"李志强收起手机,"性格也像你,倔强,有主见。"
"志强,你这些年..."宋雅琳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问我为什么不再结婚?"李志强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心里一直放不下。不是放不下你,是放不下他。"
宋雅琳低下头,不敢看李志强的眼睛。20年前的那些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02
"当年的事情..."宋雅琳终于开口了。
"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李志强摆摆手,"你爸妈不同意,我家里也穷,你一个大学生,跟着我一个农村小子,确实委屈了。"
"不是这样的!"宋雅琳急忙否认,"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委屈我。"
"那为什么离婚的时候,你连让我见孩子一面都不肯?"李志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20年的痛苦,"你知道吗?我连他小时候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宋雅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我怕你会抢走他。"
"抢走他?"李志强愣了一下,"雅琳,你真的这么想我?"
"那时候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宋雅琳擦了擦眼泪,"我妈说,男人都是这样,离婚了就会争夺孩子,然后让孩子跟着后妈受罪。"
"所以你就决定,让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我...我以为这样对他更好。"宋雅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条件。"
李志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确实做到了。他很优秀,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你真的了解他?"宋雅琳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我说了,我有我的渠道。"李志强避开了她的眼神,"他从小到大的成绩单,我都知道。小学时候得过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中学时当过学生会主席,高考成绩656分。"
宋雅琳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因为我关心他。"李志强的语气很平静,"虽然我没有资格见他,但我总得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志强..."宋雅琳想说什么,但被李志强打断了。
"别说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歉意。"李志强摇摇头,"我只想知道,他现在还好吗?身体健康吗?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宋雅琳咬了咬嘴唇:"他...他很好。就是有时候会问起你。"
"他问我?"李志强的眼睛一亮,"他都问什么?"
"他问你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们。"宋雅琳顿了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们不合适。"宋雅琳看着李志强,"我没有说你的坏话,我发誓。"
李志强点点头:"谢谢你。"
"其实..."宋雅琳犹豫了一下,"他一直想见你。"
李志强的身体微微颤抖:"真的?"
"嗯。"宋雅琳点点头,"尤其是高中毕业以后,他总是问我能不能联系到你。"
"那你为什么不..."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他。"宋雅琳低下头,"而且我怕...怕他会怨我。"
03
"你担心他会怨你?"李志强有些意外。
"是的。"宋雅琳点点头,"他长大以后,我渐渐觉得当年的决定可能是错的。孩子需要父亲,而我...我剥夺了他这个权利。"
李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确实需要父亲。"
"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李志强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宋雅琳心里一紧:"你不愿意见他?"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李志强苦笑了一下,"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一个开货车的,满身油味,连话都说不利索。他是大学生,是军校生,我有什么资格做他的父亲?"
"志强,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宋雅琳急忙说道,"开货车怎么了?凭自己的双手吃饭,没什么可丢人的。"
"话是这么说,但你觉得他会这么想吗?"李志强摇摇头,"他从小就生活在优越的环境里,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他会理解一个父亲为什么20年都不出现吗?"
"他会理解的,我相信。"宋雅琳握住李志强的手,"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李志强看着宋雅琳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雅琳,你知道吗?这20年来,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坚持。"
"坚持什么?"
"坚持要孩子的抚养权。"李志强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当年我坚持的话,至少他知道自己有个父亲。"
"你不要这样想,当年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妈她..."
"我知道,你妈妈觉得我配不上你。"李志强打断了她的话,"说实话,她说得对。我一个农村出来的,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确实配不上你。"
"志强!"宋雅琳的声音提高了,"你不要总是这样看低自己!"
"我没有看低自己,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李志强平静地说道,"你看,现在的你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场所,而我还是那个开货车的。20年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缩小了,而是更大了。"
宋雅琳看着李志强,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我不后悔。"李志强突然说道。
"什么?"
"我不后悔娶了你,也不后悔和你有了孩子。"李志强看着宋雅琳,"就算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宋雅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志强..."
"别哭,我不是在怪你。"李志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20年来,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可是我怨恨我自己。"宋雅琳哽咽着说道,"我毁了我们的家,也毁了孩子的童年。"
"你没有毁任何东西。"李志强摇摇头,"你给了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他现在这么优秀,都是你的功劳。"
"但是他缺少父爱。"
"那又怎么样?"李志强苦笑了一下,"我一个开货车的,能给他什么父爱?"
04
"你为什么总是说自己是开货车的?"宋雅琳有些生气了,"开货车就低人一等吗?"
"不是低人一等,是现实就是这样。"李志强摇摇头,"雅琳,你不要安慰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的处境怎么了?你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这有什么不好?"
"那你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李志强反问道。
宋雅琳一时语塞。
"看,你也说不出来。"李志强叹了口气,"因为你知道,跟着我没有未来。"
"不是的!"宋雅琳急忙否认,"我当年离开你,不是因为你穷,是因为我太年轻,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
"什么压力?"
"我爸妈每天在我耳边说,说你不是良人,说你会拖累我一辈子。"宋雅琳痛苦地说道,"我那时候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就被他们说动了。"
"所以你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我以为...我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宋雅琳低下头,"我以为你会找到更合适的人,我也可以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那你现在觉得呢?"李志强问道,"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宋雅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知道。"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李志强看着她,"如果你觉得当年的决定是对的,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是的,我后悔了。"宋雅琳终于承认了,"我后悔带走了浩然,我后悔没有给你们父子相处的机会。"
"后悔也没用了。"李志强苦笑了一下,"孩子都20岁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你想见他吗?"宋雅琳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想,做梦都想。但是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我怕他看不起我。"李志强实话实说,"我怕他觉得我这个父亲太失败了。"
宋雅琳握住他的手:"志强,你不要这样想。浩然是个好孩子,他不会看不起你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我的儿子。"宋雅琳认真地说道,"他从小就很善良,很懂事。他一直在问我关于你的事情,说明他心里是想念你的。"
李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雅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这20年来,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
宋雅琳的脸红了:"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好奇。"李志强看着她,"毕竟我们曾经是夫妻。"
"我..."宋雅琳犹豫了一下,"我想过。"
"真的?"李志强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宋雅琳点点头,"尤其是看着浩然长大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宋雅琳低下头,"而且我觉得我没有脸面对你。"
"为什么没有脸?"
"因为我伤害了你。"宋雅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带走了你的孩子,让你这么多年都见不到他。"
李志强看着哭泣的宋雅琳,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雅琳,你不要哭了。"李志强轻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我做错了。"宋雅琳抬起头看着他,"我真的做错了。"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重要的是要学会原谅自己。"李志强的声音很温柔,"你已经把浩然培养得很好了,这就够了。"
"但是他需要父亲。"
"他已经20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李志强摇摇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05
"不,还不晚。"宋雅琳突然抓住李志强的手,"志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李志强愣了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让浩然知道你的存在,可以让你们父子相认。"宋雅琳激动地说道,"他一直想见你,你也想见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李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算了吧,雅琳。"
"为什么算了?"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李志强苦笑了一下,"他现在是军校生,前途无量,我这样的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只会给他带来困扰。"
"你怎么知道会给他带来困扰?"宋雅琳不同意,"也许他会很高兴呢?"
"雅琳,你想想,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想?"李志强反问道,"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父亲,突然出现了,而且还是个开货车的,你会高兴吗?"
宋雅琳被问住了。
"你看,你也不确定。"李志强叹了口气,"所以我说,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但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宋雅琳还是不放弃,"万一他真的很想见你呢?"
"万一他不想见我呢?"李志强反问道,"万一他觉得我这个父亲很丢人呢?"
"他不会的。"宋雅琳坚定地说道,"我了解我的儿子,他不是那种势利的人。"
"你确定?"
"我确定。"宋雅琳点点头,"而且,就算他一开始不能接受,慢慢地也会理解的。"
李志强看着宋雅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20年了,她还是那个善良的女孩,还是那个愿意为别人着想的人。
"雅琳,谢谢你还这样为我考虑。"李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我真的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你不是麻烦,你是他的父亲。"宋雅琳认真地说道,"每个孩子都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那如果他问我,为什么20年都不出现,我该怎么回答?"李志强苦笑了一下,"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们吧?"
"你就实话实说。"宋雅琳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当年是我的决定,不是你的错。"
"这样他会怨你的。"
"我不怕他怨我。"宋雅琳摇摇头,"我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
李志强看着宋雅琳,心中的感动无法言喻。他没想到,20年后的重逢,她还是那个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的女人。
"雅琳..."李志强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宋雅琳问道。
"我想说,谢谢你。"李志强深深地看着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他也是你的儿子。"宋雅琳的眼中闪着泪光,"血浓于水,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李志强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雅琳,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现在?"宋雅琳有些紧张。
"嗯,现在。"李志强看着她,"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宋雅琳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浩然的电话?"她问道。
"是的。"李志强点点头,"你...你要给他打吗?"
宋雅琳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按下拨号键,李志强突然说道:"雅琳,这些年我一直想见你一面。"
宋雅琳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告诉你,浩然真的很优秀,考上国防科大了。"李志强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
"而且什么?"
李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有些话,我憋了20年了。有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宋雅琳盯着那串数字,心跳得厉害。20年了,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样的选择。
当她正要伸手接过手机的时候,李志强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她瞬间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