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周恩来劳山遇刺真凶,困扰中共40多年,竟还敢给毛主席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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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友才是替我死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他。」

1937年4月25日,周恩来在劳山遇刺,警卫参谋陈友才身穿西装替死,27名战士壮烈牺牲,只有4人生还。

但真正让中共高层震惊的不是这场刺杀本身,而是四十年后的一个发现:制造这场血案的幕后黑手,竟然曾经给毛主席递过烟。

01

1936年12月12日凌晨,西安临潼华清池。张学良和杨虎城的部队包围了蒋介石的住所。枪声过后,蒋介石仓皇出逃,在骊山半腰的一个石缝里被抓获。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事变发生后,中共中央立即派出以周恩来为首的代表团前往西安。经过十多天的紧张谈判,蒋介石被迫接受了"停止内战,联共抗日"的条件。

1936年12月25日,蒋介石获释回到南京。表面上,第二次国共合作就此形成。

但是,蒋介石心里清楚得很。他在日记中写道:「共产党终究是心腹大患,不得不防。」

回到南京后,蒋介石立即召见了军统局局长戴笠。两人在官邸密谈了三个小时。戴笠出来时,脸色凝重。

当天夜里,戴笠在军统总部召开秘密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十几个核心成员围坐一桌。

戴笠敲了敲桌子:「委员长的意思很明确。表面上要合作,暗地里要准备。共产党的几个头目,必须时刻掌握动向。」

坐在戴笠右手边的毛人凤点了点头:「局座,我们在延安周围已经布置了一些人手。」

戴笠摆摆手:「还不够。我要的是能够一击致命的行动。」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大家都明白,戴笠说的是暗杀。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人缓缓抬起头。他叫沈之岳,时年24岁,是戴笠手下最年轻的中校。

沈之岳从小生活困苦。5岁时母亲病逝,父亲很快再娶,继母对他冷眼相待。他被送到外婆家,靠着半工半读完成学业。1933年,他在复旦大学读书时参加工人运动被捕,在狱中展现出过人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因此被戴笠相中。

戴笠看了看沈之岳:「你有什么想法?」

沈之岳站起身:「局座,我认为远距离暗杀风险太大。最好的办法是派人打入延安内部,掌握第一手情报,然后伺机而动。」

戴笠的眼睛亮了。这个想法正合他意。

「很好。」戴笠敲了敲桌子,「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这是最高机密,成败关系到党国前途。」

1937年4月2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派周恩来前往西安筹建八路军办事处。这是国共合作后的一项重要工作,意义重大。

为确保安全,延安中央保卫科进行了详细部署。科长周兴亲自制定了护送方案:从中央警卫队抽调一个排的精锐,由排长陈国桥和警卫参谋陈友才带队。

陈友才今年26岁,湖南人,参加过秋收起义,经历过长征,曾经担任过毛主席的警卫员。他身材高大,枪法精准,做事细心,深受大家信任。

4月24日晚上,陈友才在自己的窑洞里检查装备。妻子坐在炕沿上,给他缝补衣服。

「明天要走多长时间?」妻子问。

陈友才擦拭着手枪:「大概两天。到西安,安顿好首长,就回来。」

妻子停下针线活:「要不要多带点干粮?」

陈友才摇摇头:「不用,沿途都有接应。」

他检查完手枪,又仔细看了看那套西装。为了这次行动,组织上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套黑色西装和一顶礼帽。万一遇到危险,他要替周恩来吸引敌人的火力。

妻子看着那套西装,心里有些不安:「友才,你要小心。」

陈友才走过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4月25日上午9点,三辆军用卡车从延安南门驶出。

第一辆车上坐着排长陈国桥和8名警卫战士。第二辆车是周恩来的座车,除了周恩来,还有张云逸、孔石泉、陈友才,以及随行记者刘久洲。第三辆车装载着其他警卫人员和通讯兵,总共13人。

车队一共31人。

天气晴朗,春风拂面。车队沿着土路颠簸前行,空气中弥漫着黄土的味道。

坐在第二辆车上的周恩来心情不错。西安事变后,国共关系出现了转机,抗日统一战线正在形成。他这次西安之行,将为八路军的正式成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张云逸坐在周恩来旁边,不时观察着路边的地形:「恩来同志,这一带地形复杂,要小心土匪。」

周恩来点点头:「陕北的土匪确实不少,但现在国共合作了,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陈友才坐在前排,时刻保持警惕。他的手始终放在腰间的手枪上。

车队行驶了三个小时,前方出现了劳山。

劳山是黄龙山的一条支脉,海拔不高,但地形险要。山上森林密布,沟壑纵横,是连接延安和甘泉的必经之路。

上午12点,车队进入劳山地区。

就在这时,潜伏在山上的李青伍收到了手下的信号。他举起望远镜,看到了山下的车队。

李青伍今年35岁,原本是当地的一个小股土匪。1935年,红军曾经对他进行过改编,他也一度投靠过共产党。但是几个月后,甘泉县的国民党县长找到了他,许诺给他更好的待遇,他又叛变投靠了国民党。

从那以后,李青伍就成了国民党在这一带的一颗棋子,专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天前,李青伍收到了一个神秘的消息:4月25日,周恩来会途经劳山前往西安。如果能够成功刺杀,国民党方面将给予重金和官职。

李青伍当时就动心了。他召集了手下190多名土匪,在劳山设下了埋伏。

现在,目标出现了。

李青伍放下望远镜,向手下打了个手势。190多名土匪分布在三个山头上,形成了一个口袋阵。

车队毫无察觉,继续向前行驶。

12点15分,第一辆卡车刚刚爬上一道山梁。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

陈国桥立即警觉起来:「停车!」

司机踩下刹车,但已经晚了。密集的子弹从三个方向射过来,第一辆车的轮胎瞬间被打爆,车子横在了路中央。

第二辆车的司机中弹倒下,车子失去控制,撞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周恩来迅速跳下汽车:「所有人下车,就地反击!」

枪声大作,硝烟四起。190多名土匪居高临下,火力猛烈。警卫战士们只有手枪和几颗手榴弹,完全处于劣势。

陈友才跳下车,立即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左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裤子,但他顾不上疼痛,大声喊道:「保护首长!向右侧突围!」

他发现右侧山头的火力相对较弱,那里是突围的最好方向。

周恩来、张云逸、孔石泉在几名警卫的掩护下,向右侧的树林跑去。

陈友才咬着牙站起来,但左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他靠着车厢,继续向山上射击。

土匪们看到有人穿着西装戴着礼帽,以为那就是周恩来,立即集中火力射击。

陈友才身中六弹,倒在了血泊中。

但他的牺牲为周恩来等人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当土匪冲下山来检查"战果"时,周恩来已经带着三个人消失在了山林中。

土匪们在陈友才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周恩来"三个字。

李青伍兴奋地大喊:「我们成功了!周恩来死了!」

土匪们又在陈友才的尸体上连捅了二十多刀,然后匆匆撤离。

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周恩来此时正在山林中艰难跋涉。

经过两个小时的翻山越岭,周恩来、张云逸、孔石泉、刘久洲四人终于走出了大山,到达了南三十里铺检查站。

下午3点,当检查站的同志看到满身泥土、神色疲惫的周恩来时,都惊呆了。

周恩来简单说明了情况,检查站立即派人前往劳山。但是等他们赶到现场时,土匪早已撤离,现场只剩下27具尸体。

当那条沾满陈友才鲜血的毛毯被送到周恩来面前时,这位见过无数风浪的革命家也忍不住落泪了。

「友才是替我死的。」周恩来握着那条毛毯,「我永远不会忘记他。」

劳山事件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延安,整个边区政府震怒了。

劳山事件发生的当天晚上,毛主席在窑洞里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恩来同志的行程是绝对机密,除了中央几个人,谁也不知道。」毛主席停下脚步,看着在场的几个人,「但是敌人却能精确掌握时间和路线,这说明什么?」

坐在一旁的朱德沉声说道:「说明我们内部有问题。」

毛主席点了点头:「没错。距离延安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竟然有人敢刺杀我们的领导人。这件事必须彻底查清。」

第二天一早,西北保卫局侦察科科长谢滋群接到了任务。他今年32岁,湖南人,曾经在上海从事过地下工作,有丰富的反特经验。

谢滋群带着几个干练的侦察员赶到劳山现场。经过仔细勘查,他们发现了一些线索:土匪使用的武器比较杂乱,有汉阳造、毛瑟枪,还有一些土制武器。从弹痕分析,大约有200人参与了这次伏击。

更重要的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抢劫的痕迹。这说明土匪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杀死车队里的重要人物。

谢滋群回到延安后,立即展开了深入调查。

三天后,一个重要线索出现了。延安南门的一个小商贩向保卫局举报:他看到经常在南门一带活动的冯长斗,在4月24日晚上神神秘秘地出城了。

冯长斗是甘泉县人,表面上在延安做小买卖,实际上是李青伍安插的探子。

谢滋群立即派人抓捕冯长斗。4月28日,冯长斗在甘泉县城被抓获。

经过审讯,冯长斗很快招供了。原来,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周恩来的行程安排,然后在4月24日晚上连夜赶回甘泉,将消息告诉了李青伍。

李青伍得到消息后,立即召集手下,连夜上山设伏。

案情基本清楚了,但谢滋群心里仍然有疑问:冯长斗只是一个小探子,他怎么可能接触到如此机密的情报?

「一定还有更重要的内奸。」谢滋群在报告中写道。

5月初,边区政府组织了大规模的剿匪行动。经过半个月的围剿,李青伍的土匪武装被彻底消灭,李青伍本人也被活捉。

5月20日,延安三十里铺举行了公审大会。数千名群众参加了大会。

当冯长斗和李青伍被押上台时,群众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主持大会的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宣读了判决书:「冯长斗、李青伍勾结敌特,刺杀我党领导人,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两声枪响后,冯长斗和李青伍倒在了血泊中。

劳山事件似乎就此结束。但是对于延安的保卫部门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危险、更加狡猾的敌人。

此时,在遥远的重庆,戴笠正在为一个新的计划做最后的准备。而计划的执行者,一个叫沈之岳的年轻人,即将踏上前往延安的道路。

02

1938年3月15日,上海。

沈之岳坐在复旦大学图书馆里,手里拿着一本《资本论》,但是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三天前,他收到了戴笠的密信。信很简短:「时机已到,按计划行事。」

沈之岳合上书本,走出了图书馆。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个月后,沈之岳化名沈辉,以萧致平教授私人助手的身份,跟随一个知识分子访问团来到了延安。

萧致平是上海的知名学者,与毛主席有私人交情。这次访问团的目的,是实地考察延安的抗日民主建设。

5月12日下午,访问团一行15人到达延安。沈辉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完全是一个进步青年的形象。

接待访问团的是中央社会部部长康生。康生40来岁,山东人,曾经在莫斯科学习过,对知识分子工作很有经验。

欢迎宴会上,康生特意走到沈辉面前:「小沈同志,听说你俄语很好?」

沈辉谦虚地点点头:「会一点。在上海时自学过。」

康生的眼睛亮了:「太好了。我们这里正缺俄语人才。你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工作?」

沈辉装作犹豫的样子:「我很愿意为抗日事业出力,但是……」

萧致平在一旁笑道:「小沈一直想找机会参加革命,这次来延安,他就说过想留下来。」

康生高兴地拍了拍沈辉的肩膀:「好,这个想法很好。革命需要知识分子。」

一个月后,访问团准备离开延安。萧致平找到沈辉:「小沈,你真的决定留下来?」

沈辉坚定地点了点头:「教授,我已经想清楚了。国难当头,我不能只在象牙塔里读书。」

萧致平叹了口气:「也好。你留在这里,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6月15日,访问团离开延安。沈辉站在延安南门,目送着车队消失在黄土飞扬的道路上。

从这一刻起,沈辉正式开始了他在延安的潜伏生活。

但是,要想在延安站稳脚跟,他必须通过严格的政治审查。

延安的政治审查由边区保安处负责。处长周兴对这项工作极为重视,他深知,一个审查不严,就可能让敌特钻空子。

沈辉的审查任务交给了保安处副处长王范。王范今年35岁,安徽人,曾经在上海从事过多年地下工作,练就了一双敏锐的眼睛。

第一次谈话安排在6月20日晚上。

王范把沈辉叫到保安处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王范翻看着沈辉的档案:「你说你是河南息县人?」

沈辉点点头:「是的,在家乡读的中学,1936年考入开封师范。抗战爆发后,转入中央大学。」

王范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沈辉:「你的口音不太像河南人。」

沈辉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我小时候在舅父家住过几年。舅父在美孚煤油公司工作,我在上海长寿路小学念过书,所以说话时会带一点江浙口音。」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沈辉还说了几句不太标准的上海话。

王范暗暗点头。这个解释合理,而且沈辉的上海话虽然不标准,但确实像是小时候学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范又进行了几次谈话。他从不同角度询问沈辉的个人经历,试图找出破绽。但是沈辉的回答始终一致,没有任何矛盾的地方。

7月5日,王范找到了周兴:「这个沈辉的个人经历我基本核实了,没有发现问题。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还是请重庆的同志协助调查一下。」

周兴同意了这个建议。很快,重庆方面传来了调查结果:沈辉确实在中央大学读过书,个人表现良好,政治倾向进步。

这份调查报告是戴笠事先安排好的。他在中央大学安插了人手,制作了一份完美的假档案。

7月15日,沈辉的政治审查正式通过。他被安排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

抗日军政大学,简称抗大,是中共中央培养军政干部的最高学府。校长是林彪,政治部主任是罗瑞卿。

沈辉被编入第二期第三队。这个队有60多名学员,大部分是从国统区来的知识青年。

队长是张爱萍,时年28岁,江苏人,曾经参加过长征。他对这些知识青年既热情又警惕。

开学第一天,张爱萍对全队学员说:「同志们,你们来到延安,来到抗大,说明你们有觉悟,有理想。但是,我必须提醒大家,敌人也在想方设法往我们队伍里钻。所以,大家要时刻保持警惕。」

沈辉坐在第三排,表情专注,不时点头。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普通的进步青年。

抗大的学习生活非常紧张。除了军事训练,还有大量的政治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抗日统一战线……每天都有新的内容。

沈辉很快在学员中脱颖而出。他的理论水平很高,对马列主义的理解也很深刻。这并不奇怪,因为戴笠在训练他时,就要求他熟读马列著作。

但是,抗大的教员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经常进行突击检查,试图识别混进来的敌特。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次检查发生在8月15日。

那天上午,政治教员刘春正在讲课。讲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下来,目光扫视全班:「同志们,现在我要进行一次特殊的测试。」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春走到讲台前,突然指向后排的一个学员:「你,站起来!」

那个学员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刘春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来延安?」

学员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是来参加革命的。」

「参加革命?」刘春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国民党派来的特务!」

那个学员差点瘫倒在地:「教员,我真的不是特务,我是从天津来的学生……」

刘春观察了一会儿,挥手让他坐下:「好,我相信你。但是记住,如果真的有特务混进来,我们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整个过程中,沈辉始终面不改色。他甚至还配合地向那个学员投去同情的目光。

刘春注意到了沈辉的表现,暗暗点头。这个沈辉看上去确实像是一个坚定的革命者。

类似的突击检查在抗大经常发生。每一次,沈辉都表现得很自然,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

更让人佩服的是,沈辉在学习上也非常刻苦。他经常熬夜看书,笔记做得工工整整。他还主动帮助学习有困难的同志,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10月1日,抗大举行了新学员的入党仪式。沈辉和其他19名学员一起,举起右手,庄严宣誓: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纪律,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宣誓时,沈辉的声音洪亮,表情坚定。没有人知道,这个宣誓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仪式结束后,康生专门找到沈辉:「小沈同志,你是国统区来延安青年中的优秀代表。党组织对你寄予厚望。」

沈辉谦虚地低下头:「我一定努力学习,不辜负党的培养。」

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沈辉成功地通过了抗大的所有考验。1939年3月,他以优异的成绩从抗大毕业,被分配到中共中央机关工作。

职务是:收发员。

这个看似普通的职务,实际上是接触党的最高机密的重要岗位。收发员要负责处理所有的机密文件,包括来往电报、会议纪要、人事安排等等。

更重要的是,收发员经常要直接接触毛主席、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

沈辉终于到达了戴笠为他设定的目标:毛主席身边。

03

1940年11月15日,夜里11点。

延安中央机关办公区一片寂静,只有毛主席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毛主席正在批阅一份重要文件,那是关于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军事报告。最近一段时间,日军加强了对根据地的"扫荡",八路军的处境非常困难。

毛主席放下笔,揉了揉眼睛。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他感到有些疲惫。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拿支烟提提神,但是口袋里空空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主席,您还在工作?」

毛主席抬起头,看到收发员沈辉走了进来。沈辉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显然是来送文件的。

「小沈啊,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毛主席笑了笑。

沈辉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这是刚刚收到的华北方面的电报,比较紧急。」

毛主席点点头,伸手去拿文件。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想起了烟的事情。

沈辉注意到了毛主席的动作,立即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递了过去:「主席,您抽烟吧。」

毛主席接过烟盒,看了一眼牌子。这正是他平时最爱抽的香烟。

「谢谢。」毛主席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又递给沈辉一支,「你也来一支。」

沈辉接过香烟,但是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他点燃香烟后,吸了一口,却忍不住轻微地咳嗽了一下。

毛主席看到沈辉抽烟的姿势。沈辉夹烟的手法很生疏,吸烟时也显得不太自然,明显不是一个经常抽烟的人。

但是,一个不抽烟的人,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自己最喜欢的香烟?

毛主席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继续和沈辉聊着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他的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小沈,你是哪里人?」毛主席随口问道。

「河南息县。」沈辉回答得很自然。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亲在老家务农,母亲早逝。」

毛主席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几分钟后,沈辉告辞离开。毛主席目送他走出办公室,然后陷入了沉思。

这个年轻人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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