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王兰英走了以后,刘大爷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不见人,也不敢整理兰英的遗物。
直到那天,他在儿女们的陪伴下打开了兰英生前最爱的盒子。
看清里面内容后,刘大爷泣不成声。
他这才知道,妻子生前为他以后的生活操了多少心……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刘大爷慢慢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
空的。
已经三个月了,王兰英走后,这张四十年的老床,只剩下他一个人。
"又是新的一天。"刘大爷叹了口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卧室门一打开,客厅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茶几上的报纸堆积如山,沙发上扔着几件脏衣服,地板上沾满了泥脚印。
厨房里的碗筷几天没洗了,散发出一股酸味。
过去,这个家总是一尘不染,王兰英是个爱干净的人。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拖地、擦桌子、洗衣服,一切都井井有条。
现在,刘大爷连自己的袜子都找不到了。
"老伴,你看看我,变成什么样了。"刘大爷对着墙上的照片自言自语。
照片里的王兰英笑得灿烂,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照片里走出来,拿起拖把,嘴里念叨着:"老刘,你又把袜子乱扔!"
刘大爷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过期的酸奶和一包干瘪的青菜。
他勉强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坐在沙发上发呆。
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是儿子刘明。
"爸,您今天怎么样?吃饭了吗?"电话那头,刘明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吃了,吃了。"刘大爷随口应付着,目光却停留在茶几上那个上锁的小木盒上。
"家里收拾得怎么样了?我和晓晓周末想过来看您。"
"不用来,我挺好的。"刘大爷的声音有些生硬,"你们工作忙,别管我。"
"爸,您已经一个人待了三个月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刘明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商量过了,要不您搬到养老院去住吧?那里有专人照顾,还有很多老人,您也不会孤单。"
"养老院?"刘大爷猛地站起来,"我不去!你妈妈的东西还都在这里,我怎么能走?"
"爸,您得向前看。妈走了,我们都很难过,但生活还得继续啊。"
"你懂什么!"刘大爷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和你妈妈在这个家住了四十年,每一件东西都有我们的回忆。你让我扔掉这些,去养老院?我宁愿死在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刘明叹了口气:"爸,我只是担心您。"
"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刘大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坚定,"这个家,我哪儿也不去。"
挂了电话,刘大爷走到窗前。
楼下,小区里的老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打太极,有的下象棋,有的只是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天说笑。
而他,自从王兰英走后,连门都很少出了。
目光转向茶几上的小木盒,刘大爷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来。
这是王兰英生前最珍视的盒子,里面装着什么,他并不知道。
她曾说过,这是要送给他的礼物,但要等到"合适的时候"。
现在,盒子上了锁,钥匙不知去向。
刘大爷轻轻抚摸着盒子的表面,心里涌起一阵疑惑和期待。
这会是什么?为什么王兰英走得那么突然,却没来得及告诉他?
02
"刘老师,出来散步啊?"
刘大爷抬头,看见小区保安赵师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赵师傅,有事吗?"刘大爷的声音有些沙哑,自从王兰英走后,他很少和人说话。
"没什么大事,就是社区发了点水果,我想着您一个人在家,给您送来一些。"赵师傅笑呵呵地走进来,"哎呀,刘老师,您这屋子..."
他的话没说完,但刘大爷明白他的意思。屋子里确实乱得不像样子。
"随便放吧,谢谢你。"刘大爷有些尴尬地接过水果袋。
赵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刘老师,要不我帮您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刘大爷连忙摆手,"我自己能行。"
"刘老师,您这样可不行啊。"赵师傅皱着眉头,"王大姐要是看到,肯定心疼死了。"
提到王兰英,刘大爷的眼圈瞬间红了。
赵师傅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社区最近组织了一个老年活动小组,每天早上都有人带着做操,下午还有棋牌活动,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去。"刘大爷断然拒绝,"我不喜欢那些热闹。"
"刘老师,您想想,王大姐在的时候,不也经常参加社区活动吗?"赵师傅循循善诱,"她走了,您更应该出去走走,不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啊。"
刘大爷沉默了。
是啊,王兰英生前是个活跃分子,社区里的活动几乎场场不落。
她总是拉着他一起去,说是两个人一起热闹。而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行吧,改天我去看看。"刘大爷勉强答应道,只是为了打发赵师傅离开。
赵师傅走后,刘大爷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他打开电视,调到王兰英生前最爱看的戏曲频道,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王兰英走后,他连看电视的兴趣都没了。
下午,刘大爷决定整理一下王兰英的遗物。
这是他一直不敢碰的事情,仿佛只要不动她的东西,她就还在这个家里。
王兰英的衣柜整整齐齐,每一件衣服都叠放得很规整。
刘大爷轻轻抚摸着那些衣服,鼻子一酸。
多少次,他看着王兰英站在镜子前,问他:"老刘,这件好看吗?"
他总是随口应付:"好看,都好看。"
现在想来,他应该多看几眼的,应该多说几句好听的话的。
衣柜最底层,是一个旧皮箱。
刘大爷记得,这是王兰英的嫁妆,里面装着她最珍贵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几本日记和一些小物件。
翻到一半,刘大爷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老刘,在合适的时候打开。"
心跳加速,刘大爷的手微微发抖。
这是王兰英的字迹,她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为什么他从不知道?
正当他准备拆开信封时,门铃响了。
"刘老师,是我,李桂珍。"门外传来一个和蔼的女声。
刘大爷赶紧把信封塞回皮箱,整理了一下情绪,去开门。
李奶奶是小区里的热心人,王兰英生前和她是好姐妹。
她丧偶多年,却活得很开朗,经常组织小区里的活动。
"刘老师,我给您带了点家常菜,您尝尝。"李奶奶笑眯眯地递过一个保温盒。
"谢谢,不用麻烦了。"刘大爷接过保温盒,有些不自在。
"不麻烦,我做饭总做多了。"李奶奶顺势走进屋,目光在凌乱的客厅扫了一圈,"刘老师,要不我帮您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刘大爷连忙拒绝。
"刘老师,您这样可不行啊。"李奶奶皱着眉头,"老伴走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刘大爷沉默了。
是啊,日子还是要过的。
可是怎么过?没有了王兰英,他的生活仿佛失去了方向。
03
周末,儿子刘明和儿媳张晓如约而至。
"爸,您这是..."刘明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情况震惊了。
虽然刘大爷已经匆忙收拾了一下,但仍然掩盖不了生活失序的痕迹。
"还行,能过。"刘大爷避开儿子的目光,声音低沉。
张晓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刘明则坐到父亲身边,轻声问道:"爸,您真的不考虑搬到养老院去吗?或者搬到我们那边住?"
"不去。"刘大爷固执地重复着,"我哪儿也不去。"
"可您看看您现在的生活状态,这哪像个样子?"刘明有些着急,"妈走了,我们都很难过。但您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啊。"
刘大爷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
王兰英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仿佛在告诉他: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张晓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爸,先吃点东西吧。"
刘大爷机械地吃着饺子,心不在焉。
饺子很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了,王兰英包饺子时总会放一点香菜,那是他最爱的味道。
吃完饭,刘明和张晓开始大扫除。
刘大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忙前忙后,心里复杂难言。
王兰英在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她从不需要别人帮忙。
现在,连最基本的家务他都做不好。
"爸,您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刘明一边整理着书架,一边说,"您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知道。"刘大爷低声应道,却不知从何开始。
张晓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信封:"爸,这是什么?我在整理衣柜时发现的。"
刘大爷一惊,赶紧站起来:"给我!"他几乎是抢过了信封,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刘明和张晓对视一眼,面露疑惑。
"爸,那信封上写着什么?"刘明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就是你妈留给我的一封信。"刘大爷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不愿多说。
"您还没看吗?"
"还没。"刘大爷摇摇头,"她说要在合适的时候才能看。"
"都三个月了,爸,可能现在就是合适的时候。"刘明劝道。
刘大爷沉默了。也许儿子说得对,也许现在就是该打开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拆开信封。
信纸上,是王兰英熟悉的字迹:
"亲爱的老刘,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么我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请不要太难过,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足够幸福。但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你可能会很迷茫,甚至想放弃。但请记住,生活还要继续。我希望你能走出来,重新找到生活的乐趣。
记得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看世界各地的风景吗?虽然我不能陪你去了,但我希望你能替我去看看。我在盒子里留了一些东西给你,希望能帮到你。
最后,老刘,真正的纪念不是活在过去,而是带着我的爱继续生活。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下去。
永远爱你的,王兰英。"
读完信,刘大爷的泪水夺眶而出。
刘明走过来,轻轻拍着父亲的肩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爸,妈说得对,您得继续生活下去。"刘明哽咽着说。
刘大爷擦干眼泪,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小木盒上。
那是王兰英留给他的礼物,可是钥匙在哪里?
就在这时,张晓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钥匙:"爸,这是不是您要找的?我在米缸里发现的。"
刘大爷接过钥匙,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