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入院要儿媳伺候,儿媳:你忘了买车时,你跟你儿子说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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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方慧兰,今年六十五岁,在银行干了大半辈子柜员。

要说我这人吧,打小就是个要强的性子,什么事都喜欢管着,家里大小事务都得我点头才行。退休这几年,闲下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每天早上六点必须起床,到小区的健身器材那儿锻炼一个小时。

谁知道,就是这该死的锻炼,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到楼下锻炼。天气不算好,地面有点潮,我正在那个腰背按摩器上扭腰,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咔嚓”一声,我就知道坏了。

腰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动都不敢动,只能躺在地上干喊救命。还好小区里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多,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我,打了120急救电话。

到了明州市中心医院,医生拍片子一看,腰椎压缩性骨折,必须卧床休养两个月,不能下地走动。

两个月!我一听这话差点晕过去。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别人,现在倒好,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儿子江昊霖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他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数据分析师,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接到我的电话时正在开会。看着他满头大汗地跑进病房,我心里又心疼又愧疚。

“妈,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江昊霖一边喘气一边问,额头上的汗珠还在滴。

“医生说要躺两个月,不能动。”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昊霖啊,妈这下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江昊霖连忙摇头:“妈,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的。”

可话虽这么说,我心里清楚,指望儿子照顾我现实吗?他那工作,三天两头加班,还经常出差,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我脑子里转了几圈,很快就有了主意。

温可馨,我的儿媳妇,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市场总监。虽然也算个管理层,但总比我儿子那种技术活轻松些吧?女人照顾人本来就是天性,她来照顾我最合适。

等江昊霖去办住院手续,我就给温可馨打了电话。

“可馨啊,是我。”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一些。

“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温可馨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在医院呢,腰椎摔骨折了,医生说要躺床上两个月不能动。”我顿了顿,“你能请个长假过来照顾我吗?昊霖工作太忙,我实在不好意思总麻烦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我这边正在负责一个重要项目,实在脱不开身。要不我给您联系个专业护工?费用我来出,保证找最好的。”

专业护工?

我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蹭就上来了。什么意思?花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养了她老公这么多年,现在躺在病床上动不了,她连个假都不愿意请?

“可馨,你这话说的,外人能比得上自家人用心吗?”我努力压着怒火,“我知道你工作重要,可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需要人照顾。你就是和客户吃吃饭聊聊天,这些工作总能安排别人替你做吧?”

“妈,市场总监的工作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直接打断了她,“难道比照顾你婆婆还重要?可馨,我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待的,你可不能让我寒心啊。”

温可馨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冷淡:“妈,我理解您现在的情况,但我真的走不开。护工的事您考虑一下,我保证给您找最专业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温可馨,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关键时刻露出真面目了!什么专业护工,不就是想用钱把我打发了吗?

同病房的何阿姨看我脸色难看,关心地问:“老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唉,别提了。”我叹了口气,“儿媳妇不愿意请假照顾我,要给我找护工。你说这世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冷血吗?”

何阿姨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太自私了。想当年我们那时候,婆婆生病,哪个儿媳妇不是衣不解带地伺候?”

“就是!”我越说越愤慨,“我对她还不够好吗?结婚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她?现在我躺在这里动不了,她倒好,一口就拒绝了。”

何阿姨同情地拍拍我的手:“老江,你这儿媳妇是做什么工作的?”

“市场总监,说白了就是陪客户吃饭喝酒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越想越生气,“我在银行工作的时候,那才叫正经工作,每天接触的都是真金白银,容不得半点马虎。”

江昊霖办完手续回来,看到我一脸怒色,小心翼翼地问:“妈,怎么了?”

“你问问你那好媳妇!”我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连个假都不愿意请,还要给我找护工。昊霖,你说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江昊霖的脸色有些为难:“妈,可馨她工作确实挺忙的,最近那个项目很重要......”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我打断他,“江昊霖,你现在是向着我还是向着她?”

“妈,您别这么说,我当然向着您。”江昊霖赶紧解释,“我这就给可馨打电话,让她想想办法。”

“想办法?”我冷笑一声,“她刚才态度你没听到,哪里像是想想办法的样子?”

江昊霖拿起电话,走到病房外面给温可馨打电话。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他不断地点头哈腰,一副赔不是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江昊霖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

“怎么样?她怎么说?”我迫不及待地问。

“可馨说她会尽量安排,但确实不能请长假。她提议上午请护工,晚上她过来陪护。”

我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什么叫尽量安排?什么叫不能请长假?这不还是想用护工打发我吗?

“江昊霖,我问你一句话。”我直视着儿子的眼睛,“当年我把房子过户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跟温可馨说的?”

江昊霖脸色瞬间变白,支支吾吾地说:“妈,您提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是怎么说的!”我提高了声音。

江昊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您说......您说房子是江家的祖产,外人不能碰。”

“对!”我拍了拍床铺,“当时我就说得很清楚,这房子跟她温可馨没关系,她是外人。现在她这个态度,不正好证明了我当年的判断是对的?”

江昊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当天晚上,温可馨果然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里面装着排骨汤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起来客气但疏远。

“妈,您感觉怎么样?我给您熬了排骨汤,趁热喝点。”她边说边打开保温盒,动作利索但明显带着应付的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不爽。这哪里像是在照顾婆婆?简直就像是在完成工作任务。

“汤先放着吧,我现在不饿。”我冷淡地说,“可馨,我们娘俩好好聊聊。”

温可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妈,您说。”

“你真的不能请假照顾我?”我直接开门见山。

“妈,我真的很忙,现在正是项目的关键期......”

“什么项目这么重要?”我打断她,“比你婆婆的命还重要?”

温可馨深吸了一口气:“妈,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晚上过来陪您,白天请专业护工,这样安排不是更好吗?”

“更好?”我冷笑,“可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觉得照顾我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我没有这样想。”

“没有?那你为什么一听到要你请假就推三阻四?你那工作不就是陪客户吃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温可馨的脸色明显变了,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妈,市场总监的工作比您想象的复杂,需要统筹很多......”

“统筹?”我越说越激动,“我在银行工作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工作没见过?你那点工作,说穿了不就是靠嘴皮子吃饭吗?”

温可馨的手紧紧握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妈,我觉得我们对彼此的工作都不够了解,没必要争论这些。重要的是怎么安排您的护理问题。”

“我不要护工!”我一拍床铺,“我就要你亲自照顾我!可馨,你别忘了,你是我江家的儿媳妇!”

温可馨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很冷。

“妈,您刚才说江家的儿媳妇,那我想问问您,您还记得三年前昊霖买车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吗?”

我愣住了。买车?三年前......

“我说什么了?”我明知故问。

“您说,车子只能写昊霖一个人的名字,因为要防止以后有纠纷。您还说,家里的东西,外人不能碰。”温可馨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压抑着的愤怒,“您还记得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是的,我确实说过这话。但那是为了保护我儿子的利益,有什么错?

“那又怎么样?”我硬着头皮说,“车子本来就是昊霖买的,写他名字有什么不对?”

“是吗?”温可馨从包里拿出手机,“那您知道买车的钱是哪来的吗?”

她点开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翻到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给我看。

“这是我转给昊霖的十八万块钱,买车用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您刚才说我是外人,那这十八万块钱,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这个外人呢?”

我看着那张截图,大脑一片空白。十八万块钱......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这......这不可能!昊霖买车的钱是他自己的积蓄!”我结结巴巴地说。

“是吗?”温可馨又翻出几张截图,“那这些装修费用呢?十二万,全部是我的工资卡支出。还有这些家电,电视三万二,冰箱八千,洗衣机六千......您要不要都看看?”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些事情我确实不清楚,江昊霖从来没跟我详细说过家里的开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温可馨收起手机,重新坐下,但眼神依然很冷。

“我什么意思?妈,我只是想让您知道一个事实。”她停顿了一下,“既然您一直把我当外人,那我这个外人为江家付出的这些,是不是都应该清算一下呢?”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个温可馨,平时看起来温温顺顺的,没想到心机这么深,居然把这些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威胁?”温可馨摇摇头,“不,我只是在提醒您,这些年您是怎么对待我的。您心里清楚。”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妈,护工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就能来。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拿着包走了,连那保温盒都没带走。

我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温可馨,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她不是挺听话的吗?怎么现在敢跟我这么说话?

难道......难道她一直在忍着?一直在记着这些账?

我想起她刚才那些银行转账记录,心里开始发慌。如果她真的要跟我算这些账,那我......

不对,我不能被她吓住。我是她婆婆,她就得尊重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她手里那些证据......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昊霖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出了我脸色不对。

“妈,怎么了?可馨来过了吗?”

“来过了。”我看着儿子,突然觉得有很多话想问他,“昊霖,买车的钱真的是可馨出的?”

江昊霖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妈,这个......”

“你说实话!”我严厉地看着他。

江昊霖低下头:“是......是她出的大部分。我那时候刚换工作,手头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温可馨说的是真的。

“那装修的钱呢?家电的钱呢?”我继续追问。

江昊霖的头压得更低了:“也......也是她出的。妈,我本来想慢慢还给她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工资大部分都上交给您了,我自己没存下什么钱......”

我听着这话,感觉天都要塌了。原来这些年,江家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全靠温可馨在背后支撑。而我,居然一直把她当外人看待!

但是,我不能认输。我是长辈,我是婆婆,就算她出了钱,那也是应该的!媳妇为婆家付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昊霖,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现在我病成这样,她就应该照顾我!”我固执地说。

江昊霖为难地说:"妈,可馨她工作真的很忙,要不我请假照顾您?"

"你请假?"我摇摇头,"你那工作多重要,哪能随便请假?还是让可馨来比较合适。"

江昊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温可馨联系的护工孙姐来了。孙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挺干练的,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凭什么要外人来照顾我?我自己的儿媳妇为什么不能来?

孙姐干活确实麻利,但我总觉得她哪里都不对。喂我吃饭的时候,手法太粗糙;帮我翻身的时候,力度不合适;连说话的声音都让我烦躁。

最重要的是,她是外人,我在她面前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三天后,我实在忍不了了,又给温可馨打电话。

“可馨,这个护工我不满意,你给我换一个。”

“妈,孙姐哪里不好?我可以和护工公司沟通。”

“不是换护工的问题!”我直接说出了心里话,“我就是要你亲自来照顾我!可馨,你别忘了,我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电话。

“妈,”温可馨的声音很轻,“您刚才说把我当亲闺女,那我想问问您,您对亲闺女,也会当着她面说‘这房子跟你没关系,你是外人’这样的话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有,”温可馨继续说,“昊霖堂弟江昊宇结婚的时候,您让我拿五万块钱去随礼,说是代表江家的面子。可我记得,您从来没有代表我们温家给过任何人随礼。这是把我当亲闺女的表现吗?”

江昊宇结婚......对,确实有这事。当时我觉得江家不能失面子,就让温可馨出了五万块钱的随礼。

“那......那不是为了江家的面子吗?”我勉强找着借口。

“江家的面子?”温可馨苦笑了一声,“妈,我想问问您,在您心里,我到底算是江家人,还是外人?”

这个问题问得我心头一紧。说她是江家人吧,我确实在很多时候把她当外人;说她是外人吧,她又为江家付出了这么多......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温可馨继续说道:

“妈,我已经很累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适应您的要求,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但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在您眼里我永远都是外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绝望。

“既然这样,那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明天晚上,我会带我爸妈一起来医院,我们把所有的问题都摊开说清楚......”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温可馨要带她父母来?这是要干什么?难道......难道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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