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凶宅试睡员深夜入驻猛鬼别墅,竟离奇暴毙,死状惊悚,初步断定为“被鬼吓死”。
警方介入调查这起充满谜团的死亡事件,誓要揭开别墅“闹鬼”的真相,然而,现场一个极其微小的发现,却让整个案件的走向变得扑朔迷离。
01
王二狗最近手头紧得能拧出水来。
人到中年,一事无成,厂子效益不好,第一个就裁了他这种不上不下,没啥突出技能的老员工。
老婆孩子都指望着他,房贷车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以前从不信什么牛鬼蛇神,觉得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
直到他在一个不怎么正规的招聘小广告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职位——凶宅试睡员。
日薪一千,现结。
要求很简单,在指定的房子里待够十二个小时,记录下所有“不寻常”的体验。
王二狗看到“凶宅”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但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零票,又想了想家里揭不开锅的窘境,牙一咬,就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沙哑的男人,没多废话,直接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地点在郊区一个废弃工厂的办公室里。
王二狗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烟雾缭绕。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脚边扔了一地烟头。
“你就是王二狗?”光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王二狗点了点头,有些局促。
“胆子大不大?”光头男人问。
“还行,混口饭吃。”王二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行,这份协议签了。”光头男人扔过来一份皱巴巴的纸,“主要是生死自负那几条看清楚,我们这行当,见的怪事多,万一真碰上点什么,我们可不负责。”
王二狗拿起协议,上面的条款简单粗暴,核心意思就是,出了任何事,都和雇主无关。
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怕了?”光头男人嗤笑一声,“怕就赶紧滚蛋,有的是人想挣这份钱。”
王二狗想到了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和他吵架后哭红了眼睛的老婆。
他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今晚就开始。”光头男人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地址我发你手机上,晚上八点准时到,会有人在门口等你,给你钥匙和一份注意事项。”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待足十二个小时,早上八点出来,钱一分不少你的。”
“如果中途跑了,或者没按要求记录,一分钱没有。”
王二狗嗯了一声,离开了那个令人压抑的办公室。
傍晚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静安路14号,独栋别墅。”
后面还附带了一句:“祝你好运。”
王二狗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了个充电宝,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这是雇主要求的记录工具。
他没告诉老婆自己要去干什么,只说是找到了一个工地上的夜班活。
天色擦黑的时候,王二狗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别墅。
静安路14号。
这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路边,周围杂草丛生,路灯也坏了一个,光线昏暗。
别墅是西式风格,三层楼高,墙皮有些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怪兽的眼睛。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几乎把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的男人,正靠在别墅的铁门边抽烟。
看到王二狗,男人掐灭了烟,声音低沉:“王二狗?”
“是我。”
男人递过来一把钥匙和一张纸:“钥匙是别墅大门的,进去后从里面反锁。纸上是注意事项,自己看。明早八点,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男人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王二狗捏着冰冷的钥匙,展开了那张纸。
“注意事项:
1.别墅内电路老化,尽量减少用电。
2.夜间不要随意走动,待在一楼客厅即可。
3.无论听到或看到任何东西,保持冷静,详细记录。
4.严禁带入任何宗教物品或驱邪道具。
5.别墅内没有食物和水,请自备。”
王二狗看完,撇了撇嘴,这规矩还真多。
他走到大门前,将钥匙插进锁孔,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缓缓推开,一股夹杂着霉味和尘土的冷风扑面而来。
02
别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腐气息。
王二狗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大厅很宽敞,但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蒙着白布的家具,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一踩一个脚印。
他按照要求,从里面反锁了厚重的木门。
“咔哒”一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二狗选择在客厅中央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沙发上坐下,那沙发没有蒙布。
他将笔记本和笔放在腿上,准备随时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初的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王二狗甚至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也许就是个噱头,根本没什么凶宅,只是房子旧了点。
他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想玩会儿游戏,却发现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
“这破地方。”王二狗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弹珠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
王二狗瞬间精神了,握紧了手中的笔。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却又消失了。
是听错了吗?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老鼠,或者是什么东西被风吹掉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笔记本上写道:“21点15分,楼上疑似有弹珠落地声,持续约三秒,后消失。”
又过了半个小时。
别墅里的温度似乎在慢慢下降。
王二狗裹紧了自己带来的薄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冷。
那种冷,不是单纯的物理低温,而是带着一种阴森森的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很像女人用的那种廉价香水,甜得发腻。
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他记得进来时,只有霉味和尘土味。
王二狗警惕地环顾四周,手电筒的光在布满灰尘的家具和墙壁上扫过。
什么也没有。
那香味若有若无,像是有人在他身边轻轻走过,留下的一缕余香。
他咽了口唾沫,在笔记本上写:“22点05分,闻到不明香水味,似有若无,无法确定来源。”
写完这行字,王二狗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他开始后悔接这个活了。
这一千块钱,怕是不好拿。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二楼的某个房间,突然传来“咿呀——”一声。
像是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声音缓慢而沉重,在寂静的夜里,拖出长长的尾音。
王二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能想象到,一扇布满灰尘的门,在黑暗中,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推开。
门后面,会是什么?
他不敢想。
他死死地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手电筒的光柱因为手的颤抖而轻微晃动。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仿佛在楼梯的阴影里,或者在二楼某个房间的门口,有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王二狗大气都不敢喘。
他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进了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楼上也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王二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虚脱了。
他颤抖着手,在笔记本上记录:“22点40分,二楼有开门声,疑似被人推开。伴有强烈被窥视感,持续约十分钟。”
他看了看手机,才过去了不到三个小时。
剩下的九个小时,要怎么熬过去?
03
王二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恐怖的事情。
他开始回忆一些美好的过往,比如儿子第一次叫爸爸,比如和老婆刚认识时的甜蜜。
但这些念头很快就被周围死寂的环境和不断袭来的寒意打断。
他总觉得,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咚。”
一声闷响,从他身后的墙壁传来。
很轻,但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王二狗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照向那面墙。
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壁,上面有些霉斑。
“咚咚。”
又是两声,比刚才更清晰一些。
仿佛有人在墙的另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
王二狗头皮发麻。
这别墅是独栋的,墙的另一边,应该是外面。
难道是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在外面搞鬼?
不像。
那敲击声,听起来更像是从墙体内部发出来的。
他站起身,壮着胆子朝那面墙走了几步。
“咚咚咚。”
敲击声变得急促起来,而且位置似乎在移动,顺着墙壁,一点点向他靠近。
王二狗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墙壁里钻出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敲击声的临近,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更加浓郁。
就在敲击声几乎到了他面前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王二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退回到沙发旁,却不敢再坐下,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笔记本掉在了地上,他也没心思去捡。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熬到天亮,或者,现在就冲出去。
可是一想到那一千块钱,想到中途跑了就分文没有的规矩,他又犹豫了。
也许,再忍忍就过去了。
凌晨两点。
别墅里的温度低得像个冰窖。
王二狗不停地跺着脚,哈着白气,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已经放弃记录了,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警惕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轻,像蚊子叫,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而且,那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
王二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栋别墅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
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
不是二楼,也不是三楼,就是他的头顶,天花板的位置。
他慢慢抬起头,用手电筒照向天花板。
天花板很高,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结构。
除了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但那啜泣声,却越来越清晰。
哀怨,凄楚,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仿佛有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女人,正在他的头顶,无声地流泪。
王二狗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哭声离他非常非常近,近到仿佛那“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头发。
“谁?谁在那里?”王二狗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地喊了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啜泣声。
还有越来越浓重的阴冷。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
他要离开这里,他不要钱了,他只想活下去。
他颤抖着手去摸门锁,想要把反锁的门打开。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锁的时候。
“咯咯咯……”
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那笑声尖锐而扭曲,充满了恶意。
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又像是夜枭的啼叫。
王二狗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能感觉到,那笑声的主人,就在他的身后。
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他的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比之前的霉味和香水味都要强烈得多。
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什么无法想象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笑声和腐臭味,始终萦绕在他身边。
王二狗的意识开始模糊,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最后,他只觉得身体一软,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04
第二天早上八点。
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准时出现在静安路14号别墅门口。
他抽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紧闭的别墅大门。
等了大概十分钟,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男人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王二狗还没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光头男人沙哑的声音:“钥匙你不是有备用的吗?进去看看。”
“如果出事了呢?”
“出事了就报警,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处理。”光头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连帽衫男人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了别墅大门。
一股浓重的阴冷气息从门内涌出。
男人习以为常,走了进去。
客厅里,王二狗倒在门后不远处,身体蜷缩着,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的手还保持着想要去开锁的姿势。
连帽衫男人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冰冷,僵硬。
死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静安路14号别墅,这里……死人了。”
半个小时后,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拉起了警戒线,法医和刑侦技术人员陆续进入别墅。
带队的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李建国,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李建国脸色凝重地走进别墅。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二狗。
死者的表情让他这个见惯了各种惨状的老警察都感到一丝寒意。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初步检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没有搏斗痕迹。”法医初步检查后说道,“看样子,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吓死的?”李建国眉头紧锁。
“是的,瞳孔极度放大,心肌呈现急性衰竭的迹象,非常符合过度惊吓导致猝死的特征。”法医补充道。
别墅一楼的窗户都是从内部锁死的,大门也被死者从里面反锁。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密室。
“报案人呢?”李建国问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小张。
“在外面,就是他用备用钥匙开的门,他是死者的雇主那边派来接应的人。”小张回答。
李建国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勘查现场。
客厅里很乱,蒙着白布的家具,地上的灰尘,还有一本掉落在沙发旁的笔记本。
他戴上手套,捡起笔记本。
上面是死者断断续续的记录。
“21点15分,楼上疑似有弹珠落地声……”
“22点05分,闻到不明香水味……”
“22点40分,二楼有开门声,伴有强烈被窥视感……”
再往后,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充满了惊慌。
“墙里面有声音……在敲墙……”
“女人的哭声……就在头顶……”
最后的记录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笑……它在笑……在我身后……”
李建国看完,倒吸一口冷气。
这记录的内容,如果属实,那这栋别墅……
“李队,周围的邻居打听过了。”另一个警员小王走过来说道,“都说这栋别墅不干净,是这一带有名的凶宅,据说以前也出过事,具体的说法有很多,都很邪乎。”
“邪乎?”李建国哼了一声,“我不信这些。”
但死者王二狗的死状和笔记本上的记录,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如果是他杀,凶手是怎么在密室状态下杀死死者,并且不留下任何痕迹,还能让死者呈现出如此极端的恐惧表情?
如果是自杀,那笔记本上的记录又怎么解释?
难道,真的是……
李建国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他是一个警察,只相信证据。
“所有角落都仔细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李建国下令。
技术人员们开始对别墅进行寸土不让的勘查。
指纹,毛发,脚印,任何可能的线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勘查并没有太大的进展。
别墅里除了死者王二狗的痕迹,以及一些陈旧到无法提取有效信息的痕迹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法医也再次确认,死者确实死于急性心力衰竭,诱因是极度恐惧。
案件的性质,似乎真的要往“意外”或者“非正常死亡(迷信说法:被鬼吓死)”的方向靠拢了。
李建国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周围忙碌的同事,心中充满了烦躁。
他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在窗边仔细勘查的技术员突然喊道:“李队,你来看一下这里!”
李建国立刻走了过去。
那是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台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在窗台的角落,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技术员用取证灯照着。
那里,有一个非常非常浅,几乎难以辨认的痕迹。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忽略过去。
那是一个……脚印。
一个很小的,边缘有些模糊,但确实存在的,鞋底花纹的脚印。
李建国瞳孔骤然收缩。
这栋别墅的门窗都是从内部锁死的。
这个窗台上的脚印,是谁留下的?
如果是死者王二狗,他为什么要爬窗台?而且这个位置很偏僻。
如果不是死者……
难道是“鬼”?
李建国盯着那个几乎看不清的脚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对着身边的警员怒吼道:“马上下令给我查!”
“查这个脚印的来源!查这栋别墅的所有历史!查死者的一切社会关系!”
“我就不信了!”
“鬼还能有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