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前五天，母女俩半夜同时中毒昏迷，奶奶试图呼救时跌倒身亡。
一夜之间，一家四口只剩一人。
谁也没想到，罪魁祸首竟是一篮“龙眼”——
那是奶奶特意带来的，她说：“龙年高考，吃个龙眼，愿你一举登‘龙门’！”
母女俩当晚一人吃了八颗，凌晨双双腹痛倒地，奶奶试图呼救时，猛然摔倒，当场脑出血。
直到父亲下夜班回家，才推门撞见家中三人倒地一幕——
茶几上的电视还开着，地板上滚落的龙眼壳泛着一股冰凉的甜味。
医院急救、父亲怒告摊贩、警方取样调查，众人都以为，是龙眼出的问题。
但真相揭开时，医生却盯着那枚切开的果核，沉默了整整三秒。
“这……根本不是龙眼。”
1.
“你吃吧，奶奶专门给你带的，老太太山上现摘的，说是野生的，有营养。”
那天下午四点多，天有些闷热，老旧小区的楼道被晚阳晒得发红，林清语一听门铃就冲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她奶奶，头发花白，拎着一篮子土里土气的果子。她穿着一件旧碎花衬衫，脚上的布鞋都磨得起毛了，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把那篮果子递了过来。
“你看看，龙眼。”老太太笑着，脸上全是褶子，“你不是快高考了吗？我路上看到个老婆婆卖这个，说是自己山里摘的，没打药。我一想你爱吃，就给你买了点带来。”
篮子里的果子大约有三斤多，果皮黄褐色，表面干干净净，虽然个头比清语平时吃的略大一点，但颜色看着更正，圆圆胖胖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吃点龙眼，讨个好彩头。”奶奶拍拍她的手，“龙抬头、步步高，咱家清语这回肯定中！”
王晓梅从厨房探头出来：“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这龙眼是野果吧？怎么个头这么大？”
“乡下的果子就这样，不精修，不打药。”老太太抹了把汗，“那老婆婆说她家门口就一棵树，不卖多，我赶紧抢的。”
林清语接过，笑着剥了颗尝了口：“嗯……味儿挺甜的，就是比平时吃的小贵妃龙眼要大一点。核也大。”
“那说明饱满。”奶奶眼睛眯着笑，“吃吧吃吧，吃了旺。”
母亲也尝了两颗：“确实挺好吃，不是脆的那种，有点粉糯，但不怪，估计就是品种不一样。”
晚上七点，晚饭是妈妈做的红枣鸡汤、炒青菜、蒸鸡蛋，没上太油腻的东西。吃过饭后，清语照例去复习。
她是市重点高三文科班学生，成绩中上游，这次一模考了全校第23。离高考还有五天，老师班主任天天强调“稳住情绪”“别吃陌生东西”“千万别感冒”，母亲更是每天盯着她吃饭、睡觉、喝水，一天至少问三遍“状态怎么样”。
爸爸白天在运输公司跑车，值夜班的那几天家里就是母女俩加一个老太太。
饭后，清语把龙眼摆在小茶几上，一边复习文综错题一边剥着吃。奶奶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说等明天要去庙里给她点香祈愿。
“咱家清语争气，考个大学出去，奶奶脸上有光。”她嘴里念念叨叨，眼睛里满是笑。
客厅的灯暖黄，茶几上的果皮越堆越高，林清语手里还拿着笔，时不时跟妈妈说几句题目的事。
“妈，你还记得唐宋变革期的三点内容吗？”
“别问我，我当年书都读一半就嫁人了。”
“那我就说啦……一个是两税法、一个是土地兼并加剧、还有一个……”
“你先背，吃完我再听你背一遍。”王晓梅边说边扔了颗果壳到垃圾袋里，“今天你吃了几颗了？”
“大概……七八颗？反正就嘴馋。”
“少吃点，水果凉。”母亲笑骂一句。
奶奶在一旁咳嗽两声，靠着沙发打盹。电视声音小着放着，一切都安安静静。
没人知道，那一顿水果、那一晚的复习，是这家三口最后一次，坐在同一个屋檐下，说说笑笑地过一个平凡夜晚。
也是她人生里，最靠近高考的一天。
2.
凌晨三点一刻。
客厅昏黄的灯还亮着，电视机调成静音，屏幕上跳着高考复习节目的倒计时广告。
林清语窝在书桌边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薄毯，笔还夹在练习册里，余光里茶几上还有没吃完的龙眼果皮。
她忽然眉头一皱，低低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脸色一变，猛地撑起身体：“妈……我肚子疼。”
王晓梅也没睡熟，听到女儿喊话，刚想问一句，就看女儿捂着小腹站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只虾一样，一边扶着墙，一边踉跄往厕所冲。
“呕——”
那声音像是被撕裂的，又重又呛，几乎是把胃翻出来的那种痛苦。
王晓梅这下也慌了，赶紧爬起来追过去，一边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是不是着凉了？”
结果她刚迈出两步，突然感觉脚下一软。
小腹像是被刀子攥着似的剧痛，整个人脑袋“嗡”地一下，眼前一黑。
她捂着肚子，“噗通”一声跪倒在沙发边，整张脸死死贴在地板上，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妈！我……我也难受……”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胃里已经翻江倒海。
她想喊，但嘴巴一张开就是呕吐，一股酸水夹着胃液喷了出来，脸色惨白，身体一抽一抽地抖。
沙发那头，老太太本来已经躺下半睡着了，一听这动静整个人弹了起来。
“咋了？出啥事了？”她踉跄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穿拖鞋就踩在地板上，“清语？晓梅？”
她跑过去，一看一个在厕所门口扶墙干呕，一个倒在沙发边呕吐，整张脸都是灰青色，眼珠子翻着白。
“哎哟我的天呐！！！”老太太吓得手脚发抖，伸手去拿电话，手抖得连手机屏幕都按不稳，“120、120怎么打来着……”
她试了两次都没拨出去，眼泪“唰”地一下流下来，嘴里念叨：“不能出事，不能出事……菩萨保佑啊……”
她转身去拿家里的固话，刚走到茶几边，脚下一个果壳一滑，“哎哟”一声还没叫全，整个人重重向后一仰。
“砰——”
后脑直接磕在桌角边，声音闷沉，整个身子像没骨头似地瘫了下去。
她倒在地上，头下面迅速渗出一片暗红，身子抽搐了一下，很快不动了。
屋里一下子变得死寂。
只剩下厕所那边林清语微弱的喘息声，以及客厅里电视机还在播着节目信号的背景画面。
钟表的指针滴答滴答，窗外有夜猫子在叫，天还黑着。
林清语跪趴在厕所门口，眼神开始涣散，嘴里还残留着酸涩呕吐物的味道，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努力地想再喊一声“妈”，可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身子一点点地倒下，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慢慢滑进黑暗。
王晓梅也陷入昏迷，脸还靠在地板，手掌还僵硬地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任何拨号痕迹。
整个屋子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还亮着，果壳撒了一地，锅里还有晚上没收的汤。
三个人，倒在三个地方。
一个在厕所门口；
一个在沙发边；
一个倒在饭桌下，血已经流进了地砖缝。
外头夜风吹过，门缝“吱吱”作响，屋里却没有一个人动。
如果不是第二天凌晨五点林志远下班回家推门进来，或许再晚两个小时，这个家，连抢救的机会都没了。
3.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整条街静悄悄的。
林志远拎着早点，慢吞吞爬上五楼。他刚从物流园夜班下班，身上还带着一股柴油味。
他想着女儿的高考还有五天，就算累，也得熬着。他还记得女儿说过今天要早起背文综，他买了她爱吃的豆浆油条，还多买了一份给老婆，说是“补补”。
钥匙插进锁孔那一刻，他还在想等会儿见到她们三个坐在客厅吃早饭的样子，热热闹闹的。
可门一推开，他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
屋里不是热闹，是死寂。
他喉咙发紧，背上汗毛倒竖。
玄关处的灯还开着，客厅里电视无声地闪着画面，一股呕吐混着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第一眼，他就看见地上——
全是人。
女儿林清语瘫在厕所门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娃娃，脸发青，嘴唇发紫，手里还攥着个没剥完的龙眼。
王晓梅趴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死死扣着地毯，脸贴在地上，旁边有一滩呕吐物，已经干成一层灰褐色。
而老太太——他的亲妈，倒在饭桌一角下，脑袋下面压着一片已经凝固发黑的血。
半篮龙眼滚翻在地上，果壳、果肉撒了一地，有些已经踩扁了，汁水混着血迹，斑斑点点，像有人打翻了一桌饭，又踩了一脚绝望。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先是愣住了，然后“嗡”地一下跪在了原地。
“清语？！”他扑过去跪在女儿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扶起来，“清语你说句话啊！别吓爸爸——”
女儿没反应，头软软地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呕吐物，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声音都哑了：“晓梅？！你快起来，快叫救护车！妈……妈你看看清语她……”
没人动。
只有电视机还在播着凌晨的天气预报，主持人还在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志远的手抖得厉害，掏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他打了120，语气崩溃：“快来人！我老婆、我女儿、我妈……都倒在家里了，都没反应了！你们快点啊！！”
说完他又去掐王晓梅的人中，喊：“晓梅你起来，你看看你闺女啊！她要高考了，她要考大学的啊！”
王晓梅眼皮动了一下，但没醒，呼吸弱得像丝线。
他再回头看老太太，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瘫坐下来，眼泪“唰”一下全下来了。
老太太头下面的血早就干了，眼睛还睁着，嘴微张，手朝门口的方向伸着，像是倒下前想去开门，想救人。
林志远发不出声了，坐在血水与果壳之间，整张脸绷得通红，
他跪在地上，抱着林清语冰凉的肩膀，嘴唇直哆嗦，声音全是哭腔。
“清语……你睁睁眼，爸求你了……你别吓爸！你不是还说高考后想去海南旅游吗？”
“你不是说想考大学的吗？不是说要去外地上学、不想留这儿一辈子吗？”
他一边拍着女儿的背，一边红着眼看妻子那边，王晓梅也一动不动，呼吸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声音开始破音，像疯了一样吼出来：
“你们不能都躺这儿不说话啊！这家就靠你俩撑着了！”
“爸不懂书，也帮不了你啥……可你一直都争气，爸知道你争气！你不能倒啊，闺女！”
他猛地低头往地上一磕，额头砸得“咚”一声，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
“你醒醒……就睁一下眼，哪怕说句话，骂我都行！”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爸回来了，你别走……”
这一刻，屋里再没人回应他。
电视播完天气预报，开始放广告。电水壶“咕噜”响了一下，煮沸的水没人关。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一页试卷吹到了地上，上面写着：
《高考倒计时：5天》
林志远却完全没看到。
他只知道，他刚回的这个家，像塌了。
4.
“清语！你醒醒啊！”
林志远的手指不停地拍打着女儿的脸颊，整个人已经跪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他从来没这么慌过，哪怕跑运输在高速上遇见追尾，也没像现在这样脑子一片空白。
十分钟后，救护车呼啸着开进小区，清晨五点半，天才刚泛出微光。
医护冲进屋，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呕吐酸味和血腥味，光脚踩到一地湿滑的果汁和果皮。护士一看地上那仨人，表情瞬间紧绷：“快！备担架，监护设备上车！”
林志远站在客厅发着抖，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抬走。
“她们……还能活吧？”他低声问，“医生，我妈还活着吗？”
那医生看了一眼老太太已经发硬的手指，没说话，只低声回了一句：“先别想太多，人都送医院再说。”
救护车上，护士给王晓梅吸氧的同时，一边测她的血压和心跳。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数值在一个危险的边缘跳动。
“血压低得吓人，胃内容物酸碱度异常，像是急性中毒反应。”
林清语那边更严重，氧饱和度一路往下掉，护士急得满头是汗：“马上联系急诊科开通绿色通道，通知ICU准备床位，可能要插管。”
救护车抵达医院急诊通道，
后车门一开，三名患者分别被迅速推进抢救区。
医护一看老太太额头全是血，瞳孔发散、手脚冰冷，赶紧先抢救性测评，心电图“嘀——”一声拉直成线。
“无自主呼吸、无脉搏、无反射。”
医生面色一沉：“准备死亡判定流程。”
护士低声重复：“老太太，女性，约68岁，跌倒致颅脑损伤，初步判断为脑干出血。”
“时间5点58分。”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低沉，“宣告死亡。”
旁边一名年轻护士轻声问：“要通知家属进来吗？”
医生摇头：“现在情况紧急，还有两个活的，先保住命。”
老太太的遗体被轻轻盖上白布，送往太平间，等待后续签字与鉴定。
与此同时，隔壁两张病床上，一场和死神的拉锯战正在同步展开。
45岁的王晓梅面色灰白，双手冰冷、血压一度降到临界值，医生一边推液一边高喊：“抢救药备好，注意心率，观察神经反应！”
更严重的是18岁的林清语。
女孩送来时呼吸浅慢、意识丧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色，嘴唇几乎发黑。
护士戴上氧气罩时，她的指尖还在微微抽搐，心率从112骤降至88。
医生一边安排插管，一边高声下令：“ICU三号床，准备静推地塞米松，连夜启动全项电解质检查！通知毒理协查！”
林志远站在门外的长椅上，满身冷汗，整个人像掉进冰窖。
他早已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机还紧紧握在手里，屏幕早黑了，掌心却湿透。
ICU那扇玻璃门时开时合，每次打开他都下意识站起来，又一次次失望坐下。
他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医生走出来那句第一句话，就是：“你女儿没挺住。”
大约七点四十，医生推开抢救室的门，走出来对护士低声说了两句。
护士点点头，走过来轻声对他说：“林先生，你爱人刚刚醒了一会儿。”
“我、我能进去吗？”
“现在不行，但她说了几句话，我们记录了。”
护士记录完后，走过来轻声对林志远说：
“你爱人醒了一会儿，她反复提到，是吃了一种果子出事的。”
“果子？什么果子？”林志远愣住。
“她说，是她母亲从外头买的，说是龙眼……她吃了，您女儿也吃了。”
林志远脑袋“嗡”一声响：“她……她吃了几个？”
“她说自己吃了四五个，您女儿吃得多一些。果子现在还在你们家里吗？”
林志远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我家没动，果子就摊在地上，想查还能查出来。”
护士快步离开，几分钟后，一名急诊医生走来，语气更为凝重：
“我们已经上报市疾控和公安，可能涉及不明来源果品中毒，您作为家属，需要全程配合取样调查。”
林志远捏紧拳头，眼眶通红：“我都听你们的，只要能救我老婆孩子，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吩咐身边护士：“通知刑侦协查，安排现场勘验组到位。”
外面天已经微亮，急救室灯光还在强烈地照着，映得走廊一片惨白...
5.
医院急诊楼外，天色刚泛白。
林志远靠在墙边，双手发抖，脸上全是灰白色的冷汗。
医生刚说完一句：“老人家我们抢救了三轮，瞳孔散了。”
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脑子里，砸得嗡嗡响。
他还没缓过神，就见两个便衣警察快步走来，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接到医院通知，现场可能涉及中毒，请您配合我们了解情况。”
林志远点点头，声音沙哑：“我老婆还在ICU……我女儿也没醒……医生说可能是食物问题。”
其中一名警察接话：“她有没有说，是吃了什么？”
林志远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她醒了一会儿……说是我妈带回来一篮果子，说是‘龙眼’，让闺女吃点沾沾运气。”
他低着头，像是怕回忆，又像是怕承认：“她还说……是火车站那边买的，一个摆摊的老太太卖的，我妈非要买，说‘龙抬头，步步高’。”
“你看见那果子了吗？”
林志远摇头：“我晚上值班，不在家。是我回来看到地上撒着一地——半篮果子散了，到处都是壳和果肉。我怕医生要查，就都没动。”
警察点点头：“我们和您一起回去，现场封存，技术组随后到。”
警车里没人说话，林志远眼圈泛红，一直紧紧攥着手里的钥匙。
“我妈牙不好，自己不吃，她就是想着我女儿马上高考……”他说着声音哽住，“我老婆说果子有点甜，是山里现摘的……我女儿吃得最多……”
警察没打断，只默默记录。
另一人则打电话安排现场技术员：“目标住宅内有可疑果实，安排拍照采样、封存刀具、饮水、冰箱样品、吐物处理。”
林志远打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打了个寒颤。
地板还残着血迹，沙发前拖了一道擦痕；厕所的门开着，一小滩呕吐物已泛黄干涸；客厅中央摊着个倒扣的水果篮，壳子、果肉黏在地板上，已经微微变色发黑。
餐桌上还残着几只果子，果肉鼓胀，颜色不均。
警察戴上手套，迅速拍照、采样。
“把这些都封起来，包括厨房刀具、洗果的水杯、冰箱饮用水、地上的样本，全部编号。”
另一人边勘查边低声嘀咕：“龙眼……但这颜色不太对，比一般的果子大一圈，核也鼓鼓的。”
林志远听见，愣了一下。
他声音发干：“您说什么？”
警察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初步目测，具体是不是‘龙眼’，得等检验结果出来。”
“你母亲有没有提到，那果子叫什么？或是在哪里买的？”
林志远咬着牙摇头：“我没听她亲口说过……都是我老婆醒了那一小会儿说的。”
警察点头，没再多问，只留下技术组继续处理现场。
林志远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一片狼藉。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她哪是想害人啊……她就是觉得，那是个好兆头。”
拿到龙眼的警察赶紧和林志远赶回了医院，
实验室内的灯光刺眼，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苍白紧绷。林志远站在角落，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清冷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头晕。
他紧张地盯着手术台，医生拿起第一颗龙眼，轻轻放在切割板上，开始检查。显微镜下，医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首先要做农药残留检测，确保没有农药污染。”
医生取出了测试仪器，快速进行初步筛查，几分钟后，他看了看检测结果，转向林志远：“农残常规指标都正常，没有发现有毒农药。”
林志远松了一口气，但他的紧张感并没有减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动作，手指紧紧捏住椅背。
“接下来，我们切开果肉，检查其内部结构。”医生拿起刀，轻轻划过果皮，“咔”的一声，清脆的切割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果肉缓缓暴露出来，医生仔细查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林志远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眼前的一切让他越来越不安。
“果肉看起来没有问题，结构正常。”医生低声说，随后继续转向果核，“不过果核的纹理……”
林志远急忙凑过去，声音急切：“怎么不对？果核怎么了？”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这颗果子的果核与我们常见的龙眼完全不同。裂纹不规则，质地也异常。”
林志远的心猛地一沉，他的声音几乎失控：“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
医生站直身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无法确定，但这不是龙眼。”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重，林志远的心脏剧烈跳动，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变得模糊，耳边充满了急促的心跳声。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目光死死盯着医生手中的果子。
医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转身拿起第二颗果子，小心地放在切割板上，再次轻轻切割。随着刀片轻轻划过果皮，“咔”的一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果核暴露出来，依然是不规则的裂痕，颜色深沉，完全不同于常见的龙眼。医生的神情变得越来越严肃，甚至有些紧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林志远的心脏猛地一沉，眼神空洞，他几乎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压迫：“这……”他几乎是低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医生低声说道：“这颗果子的果核与正常龙眼完全不同，可能……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植物……”
他停顿了片刻，林志远几乎屏住了呼吸，急切地追问：“特殊的植物？什么意思？”
医生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低头再度检查果核的结构。他轻轻地拿起镊子，挑动果核的一部分，看得更仔细，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紧张感。
医生再次皱起眉头，声音有些犹郁，“这与常见的龙眼完全不同。”
林志远身体像被重重地打了一击，瞬间失去了知觉：“这……”他的声音变得空洞，几乎无法发出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救吗？”
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下手中的刀，抬起头，目光凝重，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这不是普通的龙眼……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