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每天叼走一只鸡,农夫怒追到狼窝,眼前一幕让他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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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和地点存在虚构,人物已使用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李,我家的鸡又少了一只!"陈建平握紧拳头,脸上青筋暴起。

"这都第十只了吧?肯定是山上那只老黄鼠狼干的。"李德顺叹了口气。

"我忍不了了!今天非得抓住它不可!"

陈建平拿起猎枪,顺着血迹一路追踪到山洞前。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却在洞口愣住了,手中的猎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01

黄昏时分,陈建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鸡舍,将一筐新鲜的玉米粒撒在地上。

"咯咯咯——"鸡群立刻蜂拥而上,啄食起来。

他蹲下身,满意地看着这三十多只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陈,你这鸡养得不错啊!"邻居李德顺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站在篱笆外喊道。

陈建平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还行吧,这些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自从妻子赵秀兰去世后,这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就靠这些鸡维持生计。

李德顺走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最近小心点,村东头的王大柱家昨晚又少了两只鸡。"

"又丢鸡了?"陈建平皱起眉头。

"可不是嘛,听说是黄鼠狼干的。"李德顺神秘兮兮地说,"咱们村这个月已经丢了十几只鸡了。"

陈建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大概是关不严实吧,我这鸡舍修得结实,不怕什么黄鼠狼。"

"你可别不当回事,那东西可精了。"李德顺认真地说,"我爷爷说过,黄鼠狼通人性,记仇得很。"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行了,天快黑了,我得回去做饭了。"陈建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摆摆手走回屋里。

关上鸡舍的门,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小动物钻进来。

"大柱家丢鸡关我什么事,我这鸡舍连猫都进不来。"他自言自语道,满意地拍了拍加固过的木门。

晚饭后,陈建平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听着夜色中此起彼伏的蛙鸣,悠闲地抽着烟。

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他掐灭烟头,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秀兰,你走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过得不错,你看见了吗?"

夜深了,陈建平睡下,梦里依然是妻子温柔的笑脸和那些咯咯叫的鸡。

第二天清晨,他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准备给鸡喂食。

推开鸡舍的门,他却愣在了原地。

"怎么少了一只?"陈建平数了又数,确实少了一只。

地上有些许羽毛和一小滩血迹,鸡舍的一角被挖出了一个小洞。

"见鬼了!"他蹲下身检查那个洞,"昨天明明没有的啊!"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李德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说什么来着,黄鼠狼来了吧?"李德顺幸灾乐祸地说。

陈建平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别胡说,可能是什么野猫干的。"

"野猫可没这本事,准是黄鼠狼!"李德顺笃定地说,"村里都传开了,那只黄鼠狼特别精,专挑肥的鸡下手。"

陈建平不愿承认,只是默默地拿来工具,把那个洞填上,还加了一层铁丝网。

"这下看它怎么进来!"他拍了拍手,对自己的补救工作十分满意。

李德顺摇摇头:"老陈啊,你太小看黄鼠狼了,那东西可聪明着呢。"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只鸡吗,丢就丢了。"陈建平不耐烦地摆摆手。

然而,他心里却有些不安,这只鸡虽然不值多少钱,但对于靠养鸡为生的他来说,每一只都很重要。

02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关于黄鼠狼的传闻越来越多。

"听说了吗?张大妈家的鸡又被偷了两只。"村口的小卖部里,几个村民正在热烈讨论。

"是啊,我家也丢了一只,那黄鼠狼太狡猾了。"另一位大爷插嘴道。

陈建平买了包烟,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越发不安。

回到家,他再次仔细检查了鸡舍,确保每个角落都严丝合缝。

"来啊,今晚我看你怎么进来!"他自言自语道,信心满满地关上门。

然而第二天早晨,他发现又少了一只鸡。

"这不可能!"陈建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鸡舍的墙角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洞,和昨天填上的那个位置不同。

地上的血迹和羽毛清晰可见,显然是一场短暂但激烈的搏斗。

"李德顺说得对,这真是黄鼠狼干的。"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洞口的痕迹。

连续几天,尽管陈建平每天都加固鸡舍,但每天早晨依然会少一只鸡。

"这样下去可不行,再这么丢下去,我这点积蓄就要打水漂了。"他坐在院子里,愁眉不展。

"老陈,还在为黄鼠狼的事发愁呢?"李德顺背着手走进院子。

陈建平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东西太精了,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

"我跟你说,我爷爷以前对付过黄鼠狼,要不我教你几招?"李德顺凑近了些。

陈建平眼前一亮:"什么招?快说来听听。"

"第一招,用毒饵。"李德顺伸出一根手指,"把老鼠药混在肉里,放在鸡舍附近。"

陈建平点点头:"这个简单,我试试。"

"第二招,设陷阱。"李德顺又伸出一根手指,"在鸡舍周围挖几个坑,上面盖点树枝草叶,黄鼠狼一踩就掉下去了。"

"还有第三招,"李德顺神秘地笑了,"用猎枪守株待兔,等它来了,嘭!一枪打死它。"

陈建平沉思片刻:"猎枪我上哪弄去啊?"

"村西头的王老四有一把,听说他年轻时打过猎,可以去借。"李德顺提议道。

当天晚上,陈建平按照李德顺的建议,在鸡舍周围放了几块掺了老鼠药的肉,又挖了几个小坑做陷阱。

"看你今晚还怎么偷我的鸡!"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回屋睡觉去了。

然而第二天早晨,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鸡又少了一只,毒饵完好无损,陷阱也没有丝毫被触动的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妖怪!"陈建平彻底怒了,一拳砸在了鸡舍的墙上。

接连几天的尝试全都失败了,无论是毒饵、陷阱,还是后来尝试的驱虫粉和辣椒水,都对那只神出鬼没的黄鼠狼毫无作用。

"我不信这个邪!"陈建平咬牙切齿,决定亲自守夜。

晚上,他搬了把椅子到鸡舍外,手里握着一根木棍,瞪大眼睛盯着四周。

月光如水,照在院子里,树影婆娑,风吹草动都让他紧张不已。

夜越来越深,困意渐渐袭来,陈建平的眼皮开始打架。

"不行,不能睡..."他拼命摇头,想驱赶睡意。

然而,疲惫最终还是战胜了他,不知何时,他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咯咯咯——"一阵鸡的惊叫声惊醒了他。

陈建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糟了!"他冲进鸡舍,果然,又少了一只鸡。

"可恶啊!"他跺着脚,懊恼不已。

03

连续半个月的损失让陈建平的养鸡生意陷入了困境。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得想个法子。"他坐在村口的小卖部前,愁眉不展。

"老陈,我听说村西头的王老四有把猎枪,你何不去借来试试?"小卖部老板提议道。

陈建平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当天下午,他来到了王老四家。

"老王,我想借你的猎枪用一用。"陈建平开门见山地说。

王老四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猎人,退休后仍保留着打猎的习惯。

"借枪?用来干什么?"王老四警惕地问。

"我家鸡被黄鼠狼偷了好几只,我想守株待兔,把那只贼鼠狼打死。"陈建平解释道。

王老四眉头一皱:"黄鼠狼?你确定?"

"确定!每天晚上都来,已经偷了我十多只鸡了。"陈建平愤愤不平地说。

王老四沉思片刻,从屋里拿出一把有些年头的猎枪:"给你,但你得小心点,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会的,谢谢老王!"陈建平接过猎枪,喜出望外。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王老四又叫住了他:"老陈啊,我劝你一句,黄鼠狼这东西记仇,你要是没打着,它可能会报复你。"

陈建平不以为然:"一只畜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别不信,我年轻时打过一只黄鼠狼,结果第二天我家的狗就被咬死了。"王老四严肃地说。

陈建平心里一惊,但很快又释然:"那可能是巧合吧。"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提醒过你了。"王老四摆摆手,回屋去了。

拿着猎枪回家的路上,陈建平碰到了村长周志明。

"老陈,你这是...?"周志明看着他手里的猎枪,疑惑地问。

"借来打黄鼠狼的。"陈建平简短地回答。

周志明脸色一变:"老陈,你可别乱来啊,现在打猎是违法的。"

"我不去山上打猎,就在自己家院子里守着,保护自己的财产,这总行吧?"陈建平不满地说。

周志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鸡被偷了很生气,但用枪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那您说怎么办?眼看着我的鸡一只一只被偷走?"陈建平激动地说。

"要不这样,村里出钱,给你补偿一部分损失,你再想其他办法保护鸡舍。"周志明提议道。

陈建平摇摇头:"谢谢村长的好意,但我想亲手抓住那只贼鼠狼。"

"唉,你这人啊,脾气倔得很。"周志明无奈地说,"那你小心点,别出事。"

回到家,陈建平仔细擦拭了猎枪,确保它处于最佳状态。

"今晚,我一定要抓住你!"他对着空气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晚饭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休息,而是早早地躲在了鸡舍附近的草垛后面。

这次,他带足了准备:保温杯里装满热茶,身边放着手电筒和猎枪。

"这次我非得看看你是怎么偷鸡的。"陈建平眯着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夜越来越深,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虫鸣打破了宁静。

月亮渐渐升高,洒下一片银辉,给院子罩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陈建平感到眼皮越来越重,但他坚持不懈地保持警觉。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他在心里默念着,不时喝一口热茶提神。

午夜过后,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黑影快速地闪过,朝着鸡舍的方向移动。

"来了!"陈建平瞬间清醒,悄悄举起了猎枪。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是一只黄鼠狼,正在鸡舍外的墙角处徘徊。

"原来是你这个小偷!"陈建平在心里咒骂着,准备扣动扳机。

然而,就在他即将射击的那一刻,黄鼠狼仿佛感应到了危险,突然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那一瞬间,陈建平似乎与黄鼠狼的眼睛对视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不是普通动物的眼神,仿佛带着某种人性的光芒。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黄鼠狼闪电般地钻进了一个他从未发现的洞口。

"该死!"陈建平跳起来,冲向鸡舍。

果然,一只鸡已经被叼走了,地上还留着一串血迹和几根羽毛。

血迹一路延伸到院子外,消失在通往山林的小路上。

"这次我一定要找到你的老窝!"陈建平咬牙切齿,决定追踪到底。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猎枪,带上干粮和水壶,顺着血迹和足印,开始了追踪之旅。

血迹断断续续地延伸到村后的小山上,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最后消失在一个陡峭的山坡下。

"一定是附近!"陈建平四处张望,终于在一块大石头下发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但足够黄鼠狼进出。地上散落着一些羽毛和小骨头,显然这就是黄鼠狼的窝。

"终于找到你了!"陈建平握紧猎枪,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陈建平握紧手电筒,慢慢靠近洞口。血迹一直延伸到里面,证明那只贼鼠狼就藏在这儿。

"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他咬牙切齿地想着,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探头朝漆黑的洞穴里望去。

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洞内的情景,陈建平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手电筒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束摇晃着照向洞顶。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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