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19年12月的那个雪夜,30岁的滴滴司机张浩接了最后一单,从此人间蒸发。
妻子林小雨怀着三个月的身孕,等了一夜又一夜,等来的却是警察摇头的消息——车子在山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被人故意抹掉了一样。
五年来,林小雨独自拉扯着儿子长大,从未停止过寻找。她跑遍了全市的修车厂和二手车行,报警、发寻人启事、找私家侦探,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个遍。
所有人都劝她放下,重新开始,可她就是不信张浩会这样人间蒸发。
直到那个深秋的夜晚,儿子发烧,她抱着孩子匆忙打车赶往医院。坐进那辆白色轿车的一瞬间,林小雨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方向盘上的熊猫套、后视镜的小风铃、副驾驶座椅旁的划痕...
这就是张浩失踪时开的那辆车!
可是开车的司机,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陌生年轻人。
这辆车为什么会在别人手里?张浩到底去了哪里?五年前的那个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张浩轻手轻脚地起床,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心里涌起一阵温暖。林小雨怀孕三个月了,最近总是嗜睡,他不忍心吵醒她。
洗漱完毕后,张浩走到厨房简单做了两份早餐。煎蛋、热牛奶、烤面包片,这是林小雨最爱吃的搭配。怀孕后她胃口不好,只有这些简单的食物能让她舒服一些。
“小雨,起床吃早餐了。”张浩轻抚着妻子的肩膀。
林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丈夫已经收拾妥当,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老公,又让你做早餐了。”
“说什么呢,你现在怀着咱们的宝宝,我不照顾你照顾谁?”张浩帮她坐起来,“医生不是说了吗,前三个月要多休息。”
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张浩开车送妻子到商场上班。路上,林小雨突然说:“老公,昨晚我梦到咱们的宝宝了,是个小男孩,长得特别像你。”
“是吗?”张浩笑着说,“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健康就好。”
“你说咱们能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吗?房贷还有二十年,我的工资又不高...”林小雨有些担心。
张浩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我每天多跑几单,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再说了,等孩子大一点,你也可以找个更好的工作。”到了商场门口,张浩目送妻子走进大楼,这才掏出手机打开滴滴司机端。
作为一名全职司机,他对这座城市的每条街道都了如指掌。哪里容易堵车,哪里有单子,哪个时间段收入最高,他心里都有数。
第一单是送一个白领去高新区,路程不算远,但正值早高峰,堵了快一个小时。
乘客是个年轻女孩,一路上都在打电话,语气很着急,好像是要迟到了。张浩看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真不好意思,路上堵得这么厉害。”女孩下车时说道。
“没关系,这个点出来本来就堵,你快去上班吧。”张浩笑着说。
一上午跑了五单,收入还算可以。中午时分,张浩把车停在一个快餐店门口,要了一份最便宜的盒饭。
吃饭时,他给林小雨发了条微信:“老婆,记得按时吃午饭,别饿着我儿子。”
很快,林小雨回复:“知道啦,你也要好好吃饭。对了,晚上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下班路上我去买排骨。”张浩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的单子比上午多,张浩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收工。他先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其他菜,又去母婴店看了看,想给即将出生的孩子买点什么。店员热情地介绍各种婴儿用品,张浩听得很认真,但最终什么都没买—太贵了,他们现在还买不起。
回到家时,林小雨已经下班了,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浩放下菜,走过去抱住她:“累不累?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站一天腿有点酸。”林小雨靠在他胸前,“你呢?今天跑了多少单?”
“八单,收入还不错。”张浩亲了亲她的头发,“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厨房里,张浩熟练地处理着排骨,脑子里想着这个月的收支情况。
房贷四千五,生活费两千,还有孩子马上要出生了,各种费用都要增加。他计算着,如果每天能跑十单以上,收入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老公,外面开始下雪了!”林小雨在客厅里喊道。
张浩透过厨房窗户看出去,确实开始飘雪花了,而且越下越大。他心里暗自高兴—雪天打车的人会更多,也许今晚还能再跑几单。
晚饭时,夫妻俩商量着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男孩,就叫张星辰,如果是女孩,就叫张雨晴,你觉得怎么样?”林小雨兴奋地说。
“都好,你喜欢就行。”张浩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这两个名字都很有意义。”
“星辰代表希望,雨晴代表雨过天晴,我希望咱们的孩子将来都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林小雨眼中闪着光,“等他长大了,咱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张浩看着妻子憧憬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责任感。不管多累多苦,他都要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02
晚上九点,雪下得更大了。张浩看着窗外,心里有些躁动。这种天气最适合跑车,很多人不愿意走路或者骑车,打车的需求会激增。
“老公,外面下这么大雪,要不今晚别出车了?”林小雨担心地说。
“没事的,雪天单子多,多跑几趟咱们这个月房贷就不愁了。”张浩换好衣服,走过去亲了亲妻子的额头,“你早点睡,我争取十二点前回来。”
“那你开车小心点,路滑。”林小雨拉着他的手不放,“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我的小担心鬼。”张浩笑着拍拍她的手,“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拿起车钥匙,张浩走出了家门。电梯里,他打开滴滴司机端,还没等走到地下车库,手机就响了—有人需要用车。
上车的是一对情侣,年轻人约会回来,女孩一直抱怨男朋友没开车来接她。张浩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想起了自己和林小雨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有车,每次约会都是坐公交。
“师傅,这么大雪还出来跑车,真辛苦。”女孩突然对张浩说。
“没办法,要养家糊口。”张浩笑了笑,“我老婆怀孕了,开销大。”
“那恭喜你了,要当爸爸了。”女孩很友善,“我们也快结婚了,到时候也会有孩子。”
“那你们要加油了,养孩子可不容易。”张浩感慨地说。
送完这一单,张浩又接了几单,都是些短途到了晚上十点多,单子开始变少,很多司机都收工了。张浩正准备回家,手机又响了。
这是一单长途,从城区到郊外,价格不错。张浩看了看接客地点,有些偏僻,但想到这一单能赚不少,还是接了。
按照导航指引,张浩开车来到一个住宅小区门口。这里确实很偏僻,周围都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也不太亮。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一个中年男人从小区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羽绒服,戴着帽子,看不太清脸。
男人上车后话不多,只是说了一个地址—更偏远的郊区。
“师傅,那地方有点远,你知道怎么走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问题,我跑了三年车了,这城市哪里我都熟。”张浩发动车子,“您是那边的吗?”
“嗯,回老家。”男人简单地回答,后来就不再说话了。
车子驶出城区,路上的车越来越少。雪花在车灯照射下纷纷扬扬,张浩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途中,他给林小雨发了条微信:“今晚最后一单,回家就陪你。”
很快林小雨回复:“注意安全,路滑慢点开。”
看着妻子的关心,张浩心里暖暖的。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有孩子了,生活会更加忙碌,但也会更加充实。他已经开始期待当父亲的感觉了。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周围越来越荒凉。后座的男人一直很安静,偶尔张浩从后视镜里看他,发现他一直在看手机,神情有些紧张。
“师傅,前面路口右转。”男人突然开口。
张浩看了看导航,确实要右转,但这条路他没走过,看起来像是通往山区的。
“您家就在山里?”他随口问道。
“是的,老宅。”男人回答得很简单。
山路更加难走,特别是雪天,张浩开得非常小心。车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几米的路。
张浩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这种地方如果车子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师傅,就停在前面那个路口吧。”男人指着前方说。
张浩看到前方确实有个岔路口,但周围一片荒凉,连个房子都没有。“您确定是这里吗?看起来...”
“就是这里,谢谢师傅。”男人已经掏出钱准备下车。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突然从侧面射来,张浩本能地踩了刹车。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张浩感觉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上午,林小雨醒来发现丈夫没有回家,她以为张浩跑夜车太累,在车里睡着了,就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开始担心起来。
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林小雨彻底慌了。她给张浩的几个司机朋友打电话,都说昨晚没见到他。
中午时分,林小雨报了警。
警察很快调取了相关路段的监控录像,发现张浩的车最后出现在一条通往山区的公路上,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四十分。之后,车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警方立即组织了搜救队伍,在山区进行了三天三夜的搜索,但除了在路边发现一些车子的碎片外,没有任何发现。张浩和他的车子,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03
张浩失踪后,林小雨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每天都在祈祷丈夫能够平安回来。朋友们都劝她面对现实,但她始终相信张浩还活着。
“小雨,你得考虑孩子。”林小雨的母亲含着眼泪说,“张浩要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妈,他没死!他只是失踪了,说不定被困在什么地方了。”林小雨固执地说,“我要继续找他。”
保险公司那边传来消息,因为找不到尸体,无法确认张浩死亡,所以拒绝赔付。
这让原本就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林小雨怀孕期间不能做重活,收入微薄,房贷还要继续还,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没几个月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长得很像张浩。林小雨给他取名张星辰,就像当初夫妻俩商量的那样。看着儿子,她更加坚信张浩还活着。
“星辰,爸爸只是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他会回来的。”林小雨抱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为了养活孩子,林小雨白天在商场上班,晚上还要做一些手工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让她憔悴不堪,但她从未放弃寻找张浩的希望。
每个周末,她都会带着孩子去张浩失踪的地方看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山路崎岖,抱着孩子很不方便,但她坚持了整整两年。
1天, 林小雨在整理张浩的遗物时,突然在他常穿的一件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很小,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地址:东郊工业区废弃钢厂。
这个地址她从来没有听张浩提起过,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希望。也许这是个重要线索。
第二天是周末,林小雨把三岁的星辰托付给母亲,独自一人前往那个地址。东郊工业区确实有一个废弃的钢厂,大门锈迹斑斑,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了很多年。
“有人吗?”林小雨小心翼翼地走进厂区,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你是谁?这里不让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的小屋里传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出来,他是这里的看门人。林小雨赶紧掏出张浩的照片:“大爷,您见过这个人吗?他是我丈夫,三年前失踪了。”
老头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神情有些复杂:“见过,他开着一辆白色轿车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他来这里干什么?”林小雨激动地抓住老头的胳膊。
“就是三年前的冬天,下大雪那天晚上。”老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他的车在这里停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人开走了。”
“被谁开走了?他人呢?”林小雨心跳加速。
老头摇摇头:“这个我不能说,你还是别问了。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大爷,求求您告诉我,他是我丈夫,我们还有孩子。”林小雨跪在老头面前,“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吗?”
看着林小雨痛苦的样子,老头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那天晚上确实出了事,但你丈夫的生死我真不知道。车子是被一个收车的人拖走的,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收车的人?什么收车?”林小雨不明白。
“就是专门收购事故车辆的,这种事...”老头欲言又止,“算了,你还是别查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说完,老头转身回到小屋,无论林小雨怎么敲门,都不再出来。
林小雨站在废弃的厂区里,心情复杂。张浩的车确实来过这里,但为什么?他遇到了什么事?那个收车的人又是谁?
带着满腹疑问,林小雨回到家中。她决定继续调查下去,一定要找到真相。
04
时光飞逝,转眼间五年过去了。星辰已经五岁,长得越来越像父亲,聪明活泼,是林小雨生活的全部希望。
这五年来,林小雨从未停止过寻找张浩的脚步。她跑遍了全市的修车厂、二手车行,询问有没有见过张浩的车,但都没有结果。慢慢地,周围的人都劝她放弃,重新开始生活,但她做不到。
一个深秋的晚上,星辰突然发高烧。林小雨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心急如焚。家里的退烧药已经用完了,附近的药店也都关门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妈妈,我难受。”星辰虚弱地说着,小脸烧得通红。
“别怕,妈妈带你去医院。”林小雨抱起孩子就往外跑。
小区门口没有出租车,林小雨只好用手机叫车。深夜时分,很少有司机接单,等了十几分钟才有一辆车接单。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林小雨抱着孩子急忙上车。
“师傅,去第二人民医院,孩子发烧了,麻烦您开快点。”林小雨着急地说。
“好的,坐稳了。”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声音很友善。
车子启动后,林小雨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环顾四周,发现车内的摆件很眼熟—方向盘上套着一个卡通熊猫套,那是她亲手给张浩买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风铃,是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就连座椅套的花色都一模一样。
林小雨的心开始狂跳,她仔细观察着车内的每一个细节。车牌号、内饰、甚至连副驾驶座椅旁边的一个小划痕都一模一样。这就是张浩失踪时开的那辆车!
“师傅,请问这车您开多久了?”林小雨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两年多了吧,二手买的。”年轻司机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林小雨的异样。
“二手车行买的?哪家车行?”林小雨继续追问。
年轻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您怎么对我的车这么感兴趣?”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车保养得很好,想给朋友推荐一下。”林小雨努力保持冷静。
“哦,是在东区那边一个叫诚信二手车行的地方买的,老板姓王。”年轻司机说道。
很快到了医院,林小雨付了车费下车。医生给星辰检查后说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药就可以回家了。
整个看病过程中,林小雨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辆车的事情。那绝对就是张浩的车,她不会认错的。可是车怎么会在别人手里?张浩现在在哪里?
回到家后,林小雨彻夜难眠。她反复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星辰去了那个诚信二手车行。
车行位于城东的一个汽车交易市场里,规模不大,停着十几辆各式各样的二手车。老板王德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精明。
“老板,我想了解一下,您这里有一辆白色轿车的购买记录吗?”林小雨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时候的车?您要买还是要卖?”王德富热情地招呼着。
“大概两年前买的,现在给一个年轻司机开着跑滴滴。”林小雨描述着。
王德富想了想:“哦,您说的是小李那辆吧?那车确实是两年前卖给他的。您是他什么人?”
“我想了解一下这车的来源,能告诉我是从哪里收来的吗?”林小雨心跳加速。
“这个...”王德富有些为难,“我们做生意有规矩的,客户信息不能随便泄露。”
林小雨掏出手机,找出张浩的照片:“这是我丈夫,五年前开着这辆车失踪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想知道他的下落。”
看着照片,王德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事...确实有些复杂。”
“求您了,告诉我实情吧。我找了他五年了。”林小雨眼中含着泪水。
王德富叹了口气,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说:“这车是五年前一个中年男人卖给我的,他说是事故车,车主出了车祸。当时车况还挺新,我就收了。”
“那个人呢?他还说了什么?”林小雨紧张地问。
“他只说车主伤得很重,在医院里,车子用不上了,想卖掉换钱治病。”王德富回忆着,“我也没多问,这种事在我们行里很常见。”
“您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记不太清了,时间太久了。”王德富摇摇头,“不过当时我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您等等,我找找看。”
王德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旧账本里找到了那个人的电话号码。林小雨如获至宝,立即拨打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谁啊?”
“您好,请问五年前您在诚信二手车行卖过一辆白色轿车吗?”林小雨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您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我是车主的妻子,我丈夫失踪五年了,我一直在找他。”林小雨声音颤抖。
“这样啊...”男人的声音有些同情,“那您来面谈吧,电话里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