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说分别善恶所起经》提到,人于世间慈心不杀得五福。
包括寿命增长、身心安隐、不为刀兵虎狼毒虫所害。
死后得生天上寿命长远、天上寿尽再生为人则长寿而少病,救野狗也是慈心不杀的表现,可获相应福报。
许多人不知,拯救狗非但关乎现世福祉,更与来生轮回息息相关。
你可曾想过,那双日日相伴的无辜眼睛,或许正承载着你未来转世的命运?
01
陈青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救了条瘸腿野狗,竟扯出桩惊天秘密。
这陈青崖本是县城里有名的郎中,悬壶济世二十多年,谁家孩子发烧、老人腿疼,都爱找他瞧病。
可三年前,他唯一的儿子陈念秋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好一个家就像被剜去了半颗心。
那天入秋,陈青崖背着药箱出诊回来,在城郊老槐树下撞见条后腿中箭的野狗。
那狗瘦得皮包骨头,见人也不躲,只拿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陈青崖心软,顺手掏出金疮药给它敷上。
谁能想到,当晚三更天,这野狗竟扒着窗棂呜呜直叫。
嘴里还叼着块带血的玉佩,正是陈念秋十岁生辰时,他亲手给儿子戴上的!
玉佩上暗红的血迹已经干涸,陈青崖捧着玉佩的手直哆嗦。
他跟着野狗一路狂奔,穿过五里荒坟,在破庙前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
破庙里传来的吼声,分明是儿子的声音!
陈青崖踹开庙门,就见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往铁笼里塞人。
笼中少年衣衫褴褛,可那眉眼,分明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念秋!
02
狗东西!放开我儿子!” 陈青崖抄起药箱就砸过去。
恶匪们拔出短刀狞笑:“老东西,这小子生得俊,卖给窑子能换十两银子!”
眼看刀刃就要劈到面门,突然狂风大作,一个白胡子道长手持拂尘闯了进来。
那道长盯着陈青崖,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救一犬抵十善,你救过的野狗,正改写你儿子的命运!救满百犬,定能破这夭折劫!”
还没等陈青崖问清楚,恶匪们就挥刀扑向道长。
混乱中,陈青崖趁机打开铁笼,拉着儿子就往外跑。
回头望去,只见道长的拂尘卷起漫天黄沙,恶匪们惨叫着被黄沙吞没。
陈念秋浑身是伤,却紧紧攥着父亲的手:
“爹,他们说抓我是为了……” 话没说完,就昏死过去。
03
回家路上,陈青崖满脑子都是道长的话。
救野狗能改命?这说出去谁信?
可手里带血的玉佩、死里逃生的儿子,又由不得他不信。
望着怀中昏迷的儿子,陈青崖咬咬牙,甭管真假。
只要能救儿子,就是千难万险,他也要救满那一百只野狗!
陈青崖把儿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后,就铁了心要救满一百只野狗。
街坊邻居都说他魔怔了,见天往荒郊野外跑,身上不是沾着狗毛就是带着伤。
可谁能懂他这当爹的心思?
只要能保儿子平安,刀山火海他都敢闯。
起初倒还顺利,野狗们像是知道他的心思,瘸腿的、中毒的,隔三差五就自己找上门来。
陈青崖的药箱里金疮药换得比米缸里的米还快。
可救到第七只时,怪事就来了。
那天夜里,他正给野狗换药,桌上的茶盏突然自己晃起来。
泡好的茉莉花茶里,竟慢慢浮起一团湿漉漉的狗毛。
这茶,分明是他亡妻生前最爱喝的。
04
“当家的,莫要再救了……”
恍惚间,陈青崖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只看见空荡荡的月光,窗台上却多了张泛黄的纸,写着因果循环,强求不得。
这字迹,和他妻子生前一模一样!
更邪乎的还在后头。
县丞张大人来请他给夫人瞧病,诊脉时。
张大人盯着他的手突然脸色大变:“陈郎中,你可知自己在逆天而行?”
陈青崖一头雾水,就听张大人冷笑:
“三年前我儿夭折,正是因为你救的野狗搅乱了因果!”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冲进几个衙役,硬说他私通匪寇,铁链一锁就往大牢拖。
陈念秋跪在地上磕头求情,额头都磕出血了。
陈青崖被按在地上,瞥见儿子腰间还挂着那块带血的玉佩,突然想起道长说的百犬改命。
他咬着牙大喊:“念秋!接着救狗!”
可儿子的声音很快被牢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吞没。
在牢里,陈青崖被打得遍体鳞伤。
半夜里,一个黑影翻墙进来,竟是那日救他的道长。
道长甩下一包草药:“你救的狗,触了某些人的忌讳。”
陈青崖扯着铁链问:“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道长却只留下一句:“第八十一只野狗,在乱葬岗等你。”
说完就消失在夜色里。
05
等陈青崖被保释出来,才知道是儿子变卖了祖宅,又求遍了街坊邻居,才凑够了赎金。
看着儿子清瘦的脸,陈青崖攥紧了拳头。
他偷偷摸到乱葬岗,果然看见一只瞎了眼的老狗在啃食腐肉。
可还没等他靠近,四周突然亮起火把,十几个蒙面人举着棍棒围了上来。
为首的冷笑:“陈郎中,再往前走,你儿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陈青崖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这才明白,自己救狗的路,哪是什么积德行善,分明是踩进了别人设好的局。
但看着老狗朝他摇尾巴的模样,陈青崖把心一横。
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救出这第一百只野狗!
陈青崖从牢里出来后,救狗的事非但没消停,反而更邪乎了。
家里隔三岔五出现死老鼠摆成的怪阵,半夜总能听见窗外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
最吓人的是,儿子陈念秋好几次半夜惊醒,说看见有双绿莹莹的眼睛在窗户外头盯着他们。
可陈青崖铁了心要救满一百只狗。
他心里清楚,县丞和师爷不会善罢甘休,出门都揣着把防身的匕首。
06
这日他在河边救起只落水的花狗,正要往家走,突然被人从背后打晕。
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破祠堂里,浑身烧得滚烫。
身上不知何时长满了铜钱大的红斑,那些红斑形状古怪,看着就像趴着一只只小土狗。
“陈郎中,这是遭了因果反噬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胡子道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道长掀开他的衣袖,摇头叹气:
“你救的狗越多,那些人的手段就越狠。
想要化解,只有一个法子,救下王府后院的斗犬修罗。”
陈青崖挣扎着起身:“那可是王爷爱妾的心肝宝贝,碰都碰不得!”
道长却意味深长地说:“救了它,不仅能解你身上的怪病,还能让你儿子科举高中。不过……”
道长顿了顿,“你儿子前些日子弹劾王爷,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大牢里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
陈青崖握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
一边是自己的命,一边是儿子的前途,可王府守卫森严,谈何容易?
但想到昏迷中儿子没说完的话,想到县丞那副阴险的嘴脸,他牙一咬:“拼了!”
三更天,陈青崖翻墙潜入王府后院。
07
月光下,修罗被锁在特制的铁笼里,浑身伤痕累累,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陈青崖刚掏出钥匙,就听见脚步声逼近。
他顾不上多想,猛地打开笼门,却被修罗一口咬住手腕。
鲜血直流间,他咬牙说:“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人!” 侍卫的喊声响起,火把瞬间照亮了四周。
陈青崖拽着修罗边跑边躲,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
眼看就要被围住,修罗突然挣脱他的手,转身扑向最近的侍卫。
陈青崖趁机躲进柴房,可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说:“抓住他!王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青崖在柴房里昏死过去,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城郊的破庙里。
修罗正蹲在他身边,嘴里还叼着块带血的东西。
他强撑着坐起来,定睛一看,竟是半枚刻着县丞府字样的腰牌!
脑袋嗡地一声炸开,陈青崖终于明白,儿子失踪、自己入狱、身上的怪病,全和县丞脱不了干系!
可还没等他细想,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他慌忙把腰牌揣进怀里,就见县丞带着一队衙役冲了进来。
“陈郎中,好大的胆子!”
县丞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偷王爷的爱犬,该当何罪?”
陈青崖攥紧拳头:“张大人,三年前我儿子失踪,是不是你……”
“住口!” 县丞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这疯狗给我押回去!”
混乱中,修罗突然狂吠着扑向衙役。
08
陈青崖趁机夺门而逃,却在巷口撞见了师爷。
师爷阴恻恻地笑着:
“陈郎中,你以为拿到腰牌就能翻盘?实话告诉你,你救的每一只狗,都是本该献给妖道的祭品!”
这话如五雷轰顶。
陈青崖想起这些年救下的野狗,想起亡妻留下的字条,想起道长说的百犬改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原来自己以为的积德行善,竟无意中坏了别人的大事!
他发疯似的往家跑,只想确认儿子是否安全。
可推开门的瞬间,心彻底凉了,屋里一片狼藉,陈念秋被五花大绑,县丞正拿着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陈郎中,把腰牌交出来,我留你儿子一条活路。”
县丞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陈青崖颤抖着摸向怀里,却摸到一手黏腻。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修罗的嘴角正淌着黑血,眼神也渐渐黯淡。
原来在王府时,修罗就中了毒!
“爹,别管我!”
陈念秋突然大喊,“他们要的是百犬献祭!
妖道说,只要凑够一百只狗,就能让县丞的儿子……”
话没说完,匕首已经划破他的脖颈。
陈青崖彻底疯了。
他掏出腰牌,冲向县丞,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恍惚间,他听见县丞阴森的笑声:
“太晚了,第一百只狗已经找到,你的报应,也该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凄厉的狗吠,无数野狗从四面八方涌来,红着眼,露出獠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青崖突然想起道长说过的话:
“救满百犬,定能破这夭折劫。”
可如今,儿子生死未卜,修罗奄奄一息,他真的能扭转这一切吗?
而妖道和县丞,又在谋划着怎样更大的阴谋?
真相,似乎才刚刚开始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