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医院病房里,瘦成纸片人的林徽因,气若游丝地求护士:让我见见我的丈夫。梁思成就住隔壁病房,过来并不难。可直到咽了气,她都等不到梁思成的出现。
夫妻一场,见最后一面怎会那么难?
林徽因得的是肺结核,这种病在当时可以说无药可医,只能靠静养,偏偏林徽因闲不下来。
此前,林徽因明知病情已经很严重,还是抱病参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等设计工作,又和郭沫若、吴晗等人怒争北京古城墙的拆除问题。
她一直没有好好静养,等送进医院时,肺病大面积感染,已病入膏肓了。
3月31日,林徽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全身无力,说不出话。
到了凌晨2点,也许是预感到自己要走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护士说,她要见一见丈夫。
可护士拒绝了。
大概是这位护士没经验,看不出林徽因大限已至。她认为当时已经夜深,病人还是应该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但是,年仅51岁的林徽因没有明天了。
她陷入深度昏迷,在第二天黎明到来之前,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气,悄然离开了人世。
第二天,梁思成被搀扶着来到病床前,拉着林徽因的手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说道:“受罪呀,受罪呀,徽,你真受罪呀……”
声音之悲戚,令人肝肠寸断。
林徽因等不到梁思成,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这成了她最后的遗憾,也成了梁思成永远的伤痛。
要知道,相伴27年,他们是真正的患难夫妻。
抗日战争期间,梁思成和林徽因共赴国难,一路从北平逃难到四川。期间,多少次炮弹在身旁炸响时,他们都紧握彼此的手,同生共死。
李庄避难时,他们都病重卧床,仍彼此鼓励,合作完成了《中国建筑史》的编写。他们有共同的理想追求,是高度契合的灵魂伴侣。
围绕着林徽因的绯闻不断,前有徐志摩,后有金岳霖,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林徽因坦坦荡荡,梁思成则充分信任。
梁思成自己身体也不好,但和林徽因在一起,他总是扮演着“护士”的角色,学会了打针输液等,以及日常的点滴照顾。
林徽因去世前那个冬天,梁思成听医生说,妻子的病不能着凉,于是在家中生起暖炉,每天都要亲自往高高的炉子里添煤块,绝不让别人插手。
他说,要时刻监视里头的燃烧情况,不能有半点马虎,交给别人弄他不放心。
梁思成真心心疼妻子,尽最大的努力守护对方。
只可惜,林徽因还是走了,留给他无尽的遗憾和思念。
他们的儿子梁从诫说:
林徽因病逝7年后,61岁的梁思成娶了曾经的学生——34岁的林洙。只不过,梁思成心中始终只有林徽因。
有人说,梁思成之所以娶林洙,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加上年迈,需要个保姆式的人在身边照顾,而不是出于爱。
林洙进门后,梁思成仍然把林徽因的巨幅画像,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在家时,他总是坐在那幅画像旁边,思念着深爱的亡妻,想着她最后未说出口的话,究竟是什么。
最深的遗憾,往往不是宏大的离别,而是遗落在某个寻常深夜,一句未能说出口的再见。
纵然生命戛然而止,但林徽因和梁思成27载的相知相守和患难与共,早已超越生死,成为历史长河中永不褪色的爱情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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