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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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建国,今年56岁,是一名普通的工厂工人。儿子说我性格太倔,但我觉得做人就该有原则。
我女儿王晓雅北大毕业,却在家里躺了整整5年。天天睡到中午,不找工作,不干家务,理由总是一套套的。
前段时间我实在忍不住了,断了她的生活费。谁知道4个月后,派出所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我过去一趟...
电话里那句话至今让我后悔不已:"王师傅,您女儿的情况比较特殊,您最好心理准备一下。"
我女儿王晓雅从小就聪明,是我和老婆的骄傲。
小学时期门门功课第一,中学保送重点高中,高考更是以全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北京大学。
那时候,整个小区的人见到我都要夸几句。
"老王啊,你女儿真争气!"
"北大啊,咱们这片出了个北大生!"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美得不行,走路都带风。
2019年夏天,晓雅顺利从北大毕业,拿到了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的学士学位。
我和老婆专门去北京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那天我穿了最好的西装,在北大校门口拍了好多照片。
"爸,妈,我想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毕业后,晓雅这样对我们说。
我当时想,孩子读了四年大学,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再找工作也不迟。
"行,闺女,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我拍着胸脯说。
老婆李秀英也点头同意:"晓雅这些年学习辛苦了,是该放松放松。"
于是,晓雅回到了家。
最开始的几个月,我们都很理解她。
她说要调整状态,研究就业方向,我们都支持。
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晓雅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刷手机。
"晓雅,都下午两点了,该吃午饭了。"李秀英敲着女儿的房门。
"知道了,等一下。"晓雅总是这样回答,但往往要等到三四点才出房间。
吃完饭,她又回房间继续刷手机,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才出来吃晚饭。
"晓雅,你这作息不太正常啊。"我忍不住提醒她。
"爸,我在调整,别催我。"她总是这样回答。
三个月过去了,我开始着急。
"晓雅,你什么时候开始找工作啊?"我直接问她。
"爸,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我在观察市场。"她说得很有理。
"那你总得投几份简历吧?"我追问。
"我在准备,简历要精心制作才能脱颖而出。"
听起来很有道理,我也就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三个月,我发现晓雅还是那个样子。
每天睡到中午,刷手机,吃饭,继续刷手机。
"晓雅,你的简历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又问。
"还在完善,现在竞争太激烈了,不能草率投递。"她依然有一套说辞。
李秀英也开始担心了。
"闺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要不咱们聊聊?"
"妈,我没事,就是想好好规划一下人生。"晓雅敷衍道。
就这样,第一年过去了。
亲戚朋友开始询问晓雅的工作情况。
"晓雅现在在哪里高就啊?"表姑问道。
"她还在选择,好工作不好找。"我硬着头皮回答。
"北大毕业生还怕找不到工作?"表姑疑惑地看着我。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回到家,我和李秀英商量。
"这样下去不行啊,晓雅都毕业一年了。"李秀英担心地说。
"再给她一点时间吧,也许她有自己的打算。"我还在为女儿找借口。
第二年,情况更糟了。
晓雅不仅不找工作,连房间都很少出了。
一日三餐都是李秀英送到房间里。
"晓雅,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身体会出问题的。"李秀英心疼地说。
"妈,我知道,我在调养身体,为以后的工作储备精力。"
这个理由让我们哭笑不得。
我尝试和她深入交流。
"晓雅,爸爸想和你谈谈。"我敲响她的房门。
"爸,有什么事吗?"她透过门缝问。
"关于你的未来规划,我们聊聊好不好?"
"爸,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那你什么时候能有数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我有些着急。
"很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这句"很快了",我听了整整两年。
第三年,邻居们开始议论了。
"老王家的女儿怎么了?怎么都不见她出门?"
"听说北大毕业后就没工作,一直在家待着。"
"真的假的?北大生还能找不到工作?"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冲进晓雅的房间。
"晓雅,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
我看到她正躺在床上刷手机,房间里乱七八糟,空气污浊。
"爸,你别激动,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她依然很平静。
"准备什么?你已经准备三年了!"我提高了声音。
"爸,现在职场竞争激烈,我需要具备更强的能力。"
"那你在提升什么能力?每天刷手机能提升什么?"
"我在学习,在网上学习新技术。"
我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上面播放着娱乐视频。
"晓雅,你这是在骗爸爸,也是在骗自己!"我愤怒地说。
她沉默了,把脸转向墙壁。
第四年,我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工厂里的同事开始避免和我谈论子女话题。
"老王,你家晓雅现在在哪里工作啊?"偶尔有人问起。
"她...她在自主创业。"我只能这样回答。
但这个谎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晓雅现在几乎与世隔绝,除了吃饭几乎不离开房间。
她的生物钟彻底颠倒,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晓雅,你在干什么?"我隔着门问。
"没什么,在看资料。"她总是这样回答。
李秀英的身体也开始出问题了。
长期的焦虑让她失眠,血压也升高了。
"老王,咱们是不是太惯着晓雅了?"她深夜和我商量。
"那你说怎么办?她是咱们的女儿啊。"我也很无奈。
"要不咱们断了她的生活费,逼她出去找工作?"李秀英提议。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我有些犹豫。
"再这样下去,她就彻底废了!"李秀英眼含泪水。
第五年初,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晓雅,爸爸要和你谈一件事。"我坐在她床边说。
"什么事啊?"她头也不抬地问。
"从下个月开始,爸爸不再给你生活费了。"
这句话让她终于抬起了头。
"为什么?"她看起来很吃惊。
"因为你已经毕业五年了,应该独立生活了。"我努力保持平静。
"爸,我还没准备好!"她第一次显得慌张。
"五年还不够准备?晓雅,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我出去找工作,肯定找不到好的,你希望我随便找个工作糟蹋自己的学历?"她反驳道。
"任何工作都比在家里待着强!"我坚决地说。
"爸,你不理解现在的就业形势!"她的声音提高了。
"我不理解?我理解的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正常的生活!"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不欢而散。
从那天起,我真的断了晓雅的生活费。
她开始找我和李秀英要钱,但我们都坚持不给。
"妈,我没钱买生活用品了。"她向李秀英求助。
"那你就去找工作。"李秀英虽然心疼,但还是支持我的决定。
"你们就是想逼死我!"晓雅愤怒地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的气氛非常紧张。
晓雅几乎不和我们说话,吃饭时也是匆匆几口就回房间。
她开始变得更加消瘦,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老王,晓雅这样下去会不会出问题?"李秀英担心地问我。
"不会的,她只是在赌气。"我表面强硬,心里也很担心。
第二个月,晓雅似乎妥协了。
"爸,我开始投简历了。"她主动向我汇报。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嗯,我在网上投了几份。"她点点头。
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需要爸爸帮忙的地方吗?"我主动问。
"暂时不用,我先看看反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观察着晓雅的动静。
她确实比以前活跃了一些,经常在电脑前忙碌。
"怎么样?有公司回复吗?"我关心地询问。
"有一些回复,但都不太合适。"她回答。
"什么不合适?"
"要么工资太低,要么工作强度太大。"
我听了有些失望,但还是鼓励她:"慢慢来,总会找到合适的。"
第三个月,晓雅告诉我她去面试了。
"今天面试怎么样?"我期待地问。
"还行吧,但竞争很激烈。"她回答得很模糊。
"什么公司?做什么工作?"我想了解详情。
"一家互联网公司,技术岗位。"她简单回答后就回房间了。
我感觉她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没有深究。
又过了一周,她说面试没通过。
"没关系,继续努力。"我安慰她。
但心里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去面试了。
第四个月,晓雅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很少出房间,和我们的交流也减少到最低限度。
有时候一整天都听不到她房间里的声音。
"晓雅,你还好吗?"李秀英担心地敲门。
"我很好,别打扰我。"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也许断供真的太严厉了。
但是作为父亲,我不能总是妥协。
"再坚持一下,也许她真的会找到工作。"我对李秀英说。
就在第四个月的某一天,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声音。
"是的,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关于您女儿王晓雅的情况,请您到所里来一趟。"
"我女儿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具体情况我们当面说,您最好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的心跳加速。
"王师傅,您女儿的情况比较特殊,您最好心理准备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马上过去!"我慌忙挂断电话。
李秀英看到我的表情,急忙问:"怎么了?"
"派出所让我过去,说晓雅的情况特殊。"我颤抖着说。
"什么意思?晓雅不是在房间里吗?"李秀英也慌了。
我们急忙跑到晓雅的房间,用力敲门。
"晓雅!晓雅!"我们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整齐,就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一样。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李秀英惊慌地问。
我们都不知道,最近几天我们都以为她在房间里。
带着满心的恐惧和疑问,我赶到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的警官。
"您是王晓雅的父亲吧?"他严肃地问。
"是的,我女儿怎么了?请您快告诉我!"我焦急地问。
警官示意我坐下,然后说道:"王师傅,您女儿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我们需要详细了解一下她最近的状况。"
"她最近在家里,很少出门。"我如实回答。
"那您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吗?"
"我不知道,我们以为她一直在房间里。"
警官记录着我的回答,然后说:"根据我们的了解,您女儿已经失踪四天了。"
"失踪?"我震惊地站起来。
"是的,而且情况比较特殊。"警官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什么特殊情况?求您告诉我!"我恳求道。
警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王师傅,我们在市郊发现了您女儿,但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
我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