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本是我满心欢喜的日子,叔叔一家要从台湾回大陆探亲,这让我格外期待。
我一直对祖国怀着深厚的感情,能有机会促进两岸交流,对我来说是件特别幸福的事。
可没想到接到叔叔的电话后,原本美好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电话那头,叔叔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茜茜啊,你们大陆这生活条件可真不咋地。
我本来想着去超市买点好吃的给你们带过去,结果到了才发现,这儿的超市居然不收台币!”
我心里想着,现在这社会,电子支付都普及成啥样了,台币在日常消费里确实用得少,大家平时出门都习惯用人民币,而且现在电子支付这么方便,谁还老带着现金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叔叔说:“叔,您太客气啦,家里啥都不缺,您就别操心给我们买东西了。您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您。”
我刚说完叔叔又开始唠叨起来:“家里能有啥?我知道的,你们估计也就只能吃涪陵榨菜,连茶叶蛋都舍不得买。
我想着多给你们买点茶叶蛋,虽说七块台币一个有点贵,不过叔叔我不差钱。
对了,你吃过火腿肠没?
那味道可好了,想不想让我给你带点?”
我心里一阵无语,叔叔对大陆的印象怎么还停留在几十年前啊。
我自己创业,经营着农家乐和采摘园,每个月净利润都有数十万呢,怎么可能连茶叶蛋都吃不起。
可叔叔一直觉得自己了解大陆,实际上却全是偏见。
叔叔坚持不让我去接他,说自己有钱,打算打个车过来。
结果半天过去了,也没见他打到车。
现在网约车这么方便,功能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叔叔解释这新时代的出行方式。
最后没办法,我还是从网上叫了一辆车,把他接了过来。
叔叔从小就跟着父母去了台湾,对大陆的了解就只靠电视上那些片面的报道,还有早年的记忆,所以才会产生这么多误解。
不过知道他是因为不了解才这样,我心里也稍微好受了点。
父母出国旅游前,特意叮嘱我要好好招待这位亲戚。
因为我要管理农园的事务,平时都住在采摘园里。
网约车一路往乡村开,叔叔坐在车里,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嫌弃。
“茜茜啊,你看看你们家这条件,太差劲了,居然还住在乡下。
我跟你说,叔叔我在台湾买了套50多平米的房子,那房子可高了,有上百米呢,那气派,首都天安门都比不上……”
叔叔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心里一阵尴尬,感觉叔叔这趟回来,好像就是为了来炫耀自己的优越感。
但我还是记着父母的嘱托,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礼貌地回应着他。
就在这时叔叔的电话突然断了。
我在约定的地点等车的时候,司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估计是被叔叔那些夸张的言辞给惊到了。
过了一会儿,叔叔一家下了车。
叔叔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茜茜啊,真不好意思,我手机没话费了,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这附近有电话亭能交话费不?对了,还有车费,我给你。”
说着叔叔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台币,准备递给司机。
婶婶和堂妹跟在叔叔身后,满脸傲慢,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满是嫌弃。
司机看了叔叔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人,然后笑着对我说:“姑娘,麻烦你给我个五星好评啊。”说完就赶紧开车走了。
叔叔一家站在原地,手里提着行李,在风里显得有些狼狈。
叔叔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这内地人太没礼貌了。”
我的农园就建在故乡的村子里,平时我们一家和乡亲们相处得特别好,大家住得近,互相照应,我觉得这样特别有家的感觉。
可现在我真担心叔叔一家又要用那些高高在上的话来批评这里了。
叔叔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手机欠费的事:“茜茜,你怎么把我带到这么偏僻的山村啊,这地方连个电话亭都没有,你知道叔叔我每小时都有几十万的生意要做吗?这耽误的时间可咋整!”
我耐心地跟他说:“叔,在内地交电话费根本不用去电话亭,用手机就能搞定。”
婶婶立刻反驳道:“内地发展得也太落后了,根本没法跟咱们台湾比。我们楼下就有电话亭,半个小时内就能恢复通话。”
我无奈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的移动公众号,递到叔叔面前:“叔,您看,我们用手机直接缴费,三秒钟就能到账。”
其实我说三秒都有点多了,正常情况下一秒就能到账,要是缴费失败,我还得检查是不是号码输错了。
我心里其实挺生气的,真想好好反驳他们几句。但考虑到两岸同胞的情谊,我还是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叔叔还是不相信,硬塞给我一个二十块钱的硬币说:“茜茜,你拿着这个去电话亭交话费。”
我看着手里的硬币,又好气又好笑。
这二十块台币在我这儿也就值四块多点,连去网吧上网一个小时都不够,叔叔居然好意思让我用这个交话费。
我那副尴尬的表情,正好被刚进门的堂妹撞见。
她眉头一皱,几步走到我跟前,语气里满是不屑:“哟,二十块钱还嫌少啊?你一个从小在穷山沟里长大,天天吃榨菜的孩子,见过这么多钱吗?真是让人看了都尴尬!”
我愣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我本来以为堂妹来了,我会很开心,毕竟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一直渴望有个兄弟姐妹。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傲慢无礼。
我赶紧把那二十块硬币塞回给她说:“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留着吧。”
堂妹却一把抢过硬币,塞进口袋里,哼了一声:“想要就要呗,二十块钱够你买三个茶叶蛋了,别不知足!”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次两岸同胞的交流,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后来我带着叔叔一家去了农庄的大院。
他们一进门,脸上的表情就让我失望透顶。
那模样就像是走进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地方。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耐心地解释:“这里虽然比不上城市的高楼大厦,但空间大,邻里之间也热闹。我在这里工作,也挺喜欢这种生活的。”
堂妹却在一旁东张西望,然后大声说:“茜茜,你给我们安排住这种地方?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我心里一阵无奈,觉得她真是太娇气了。
她难道就因为湾湾省有套50平的高层住宅,就这么看不起人吗?
我市区那套280平的江景房,难道还比不上她的?
婶婶也满脸嫌弃地问我:“茜茜,这里哪里可以洗热水澡啊?”
我告诉她:“北方人一般都去澡堂洗。”
婶婶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农村洗澡都没有私人空间?大家都在大澡堂里脱光光,互相看来看去?哎呀,这也太恶心了吧!”
我心里一阵无语,只好解释:“澡堂里其实很干净的,而且服务也很周到。泡澡、洗浴、搓澡、按摩、桑拿,一条龙服务,平均下来也就1000块钱。”
叔叔却在一旁翻起了包,拿出几张钞票递给我:“茜茜,你去城里帮我交个话费,再买个花洒回来。我们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我接过钱心里一阵苦笑。
明明没有公主的命,却偏偏有公主病。
堂妹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我去买吧,姐姐你一个乡下人,连花洒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我瞪了她一眼,没理她。
后来,乡里的人听说我家来了湾湾省的亲戚,都纷纷跑来打招呼。
大家对两岸关系都很热情,把叔叔婶婶当亲人一样看待。
可叔叔婶婶却把手藏得紧紧的,不愿意和乡亲们握手,也不愿意收他们的礼物。
场面一度很尴尬,周围的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只好向大家歉意地笑了笑。
不过这些乡亲们都很淳朴热情,直接就在我家院子里生火做饭。
婶婶却拉住我,小声说:“茜茜,你怎么能让这些农民和我们混在一起呢?
你叔叔可是大老板,和他们在一起多掉价啊!
更何况,我们只给你带了特产,怎么能让这么多人分享呢?”
说着婶婶从包里掏出一盒凤梨酥。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不过是个小零食而已,超市里到处都是。
这些乡亲们在我的农场工作,月薪都有8000以上,哪里会看得上你的土特产啊?
我没理她任由她一脸不爽地看着乡亲们在我家欢聚一堂。
大家拿着酒、捧着肉,院子里热闹非凡。
这正是我想留在乡村的理由。
随着乡亲们带来的食材越来越丰富,叔叔婶婶脸上的鄙夷和不满也逐渐消失了。
从最初的普通蔬菜,到后来的鸡鸭鱼肉,再到最后的小龙虾和烤生蚝,他们一家都愣住了。
乡亲们不断招呼他们一起吃,他们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矜持。
但随着各种美味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他们终于忍不住和乡亲们一起享受起了美食。
不过他们还是故作矜持,和乡亲们保持着距离,仿佛自己很高贵一样。
我心里有些生气,故意走过去问他们:“要不要吃茶叶蛋?我这里有很多。”
叔叔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婶婶则紧紧捂住装着凤梨酥的包。
堂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默默吃起了小龙虾。
“啊!我真是受够这种乡下的生活了!我想洗澡!”
一大早堂妹就在院子里抱怨个不停。
叔叔也跑到我面前说:“茜茜啊,我手机没话费了,耽误了好多重要的生意呢。”
他们一家子无休止的抱怨让我头疼不已。
我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次两岸同胞的交流,看来是真的不会那么顺利了。
“行吧,我带你们去把费用缴了,再顺便去洗个澡。”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司机就开着车到了,我们一行人上了车,直奔市区。
这村庄离市中心可不近,等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市区里灯火通明,高楼大厦林立,处处散发着现代都市的繁华气息。
“哎呀,这……”堂妹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心里清楚,他们一家肯定又被这城市的景象震撼到了。
我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们觉得这儿跟湾湾省比起来咋样啊?”
堂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一本正经地回答:“那肯定差远啦,这儿哪能跟湾湾省比呀!快带我们去找电话亭吧,我得赶紧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电话亭?那玩意儿在内地早就没啦,现在都用手机,谁还用电话亭啊。”
可他们一家根本不信,见人就问电话亭在哪。
一开始大家还耐心地给他们指路,可问得多了,别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这才灰溜溜地放弃了。
“内地这发展也太差劲了,我真是受够了!”
堂妹气呼呼地冲我抱怨道,叔叔婶婶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掏出手机,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手机线上缴费的流程。
他们一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都直了,围着我问这问那。
我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眼里满是惊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尴尬地停了下来。
“啊哈哈……那个,其实我们湾湾省也能这么缴费的,不过我爸为了锻炼身体,就喜欢下楼去电话亭缴费。”堂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假装没听见她的辩解。
我又跟他们说带他们去澡堂,他们又开始发牢骚了。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一家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都经历这么多次尴尬了,咋还对内地的发展一点认识都没有呢?
“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我也没办法,咱们就回去吧。不过到时候可别又说我不带你们去洗澡啊。”我无奈地说道。
他们一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跟着我去了澡堂。
我说的这个澡堂,可不是一般的澡堂,而是一栋集洗浴、按摩、美食、电影等多种服务于一体的综合性消费场所。
我平时业绩好的时候,就会带乡亲们来这儿享受享受,就当是给大家的福利。
“这……这是澡堂?”婶婶用力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仔细地打量着这栋华丽的建筑。
接下来的体验,自然让他们十分满意。
我给他们每个人都订了全面的服务,毕竟不能让内地的面子受损,而且我也不差这点钱。
等他们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走出来时,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神情。
我在餐厅早就给他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夜宵,就等着他们来了。
叔叔满脸兴奋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哎呀,没想到这澡堂这么好,还有温泉可以泡!拔罐也特别舒服,那个按摩师的手法更是没话说!还有还有……”
他正说得起劲,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有点多了,赶紧干笑了几声,说道:“其实,我在湾湾省也经常去外面请人按摩,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个,这里消费多少钱啊?”
叔叔一家都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想给我钱,出于好意,我就随口说了一百块。
没想到堂妹立刻插嘴道:“这么便宜啊,难怪你会带我们来,真是太划算了!”
我心里暗自苦笑,看来是我多想了。
他们嘴上虽然说得轻蔑,可身体却很诚实,一桌丰盛的美食很快就被他们一扫而空。
自从那次去市区之后,叔叔一家变得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显摆他们的优越感了,我也乐得清静,每天和乡亲们一起在农田里忙碌着。
我一直坚信,只有深入到最基层,才能真正了解我们公司的问题和优势,从而做出正确的调整和决策。
可我没想到,我的这个理念竟然让叔叔产生了误解。
这天中午我刚吃完午饭,叔叔就一脸严肃地把我拉到一边,说:“茜茜,叔叔想跟你谈件事。这次回内地,我是打算创业的,想开一家工厂。”
这可是个大事,可看着他那抠抠搜搜的样子,我对他的资金链产生了怀疑。
我半信半疑地问他想开什么工厂。
叔叔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了一下他的产品,可说得含含糊糊的,根本听不明白。
接着,他又开始聊他的运营模式,重点说要吸引投资,让大家都来入股,实现全民持股和分红。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就是多年前的传销套路吗?
看到我脸色不好,叔叔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茜茜,你放心,叔叔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现在叔叔最缺的就是人手,产品你不用担心,绝对没问题。
只要人够,就能开始生产,每个人月薪800!
你要是能帮我招来一个员工,我就多给你200块的提成!”
“怎么样,每个月拿1000块,去洗澡堂子都能洗好多次呢。你好好想想。”
叔叔故意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跟我说,把我逗得哭笑不得。
这种传销的说辞早就过时了,现在就算是小孩都不会上当。
我觉得叔叔对内地的认知实在是太偏颇了。
更何况,这点钱还想诱惑我这个月入数十万的老板,简直是笑话。
我强忍着笑意,拒绝了叔叔的提议。
正好这时表妹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听到我们的对话后,立刻指责我:“表姐,你也太夸张了吧,每个月1000块都不赚,还天天跟一群农民苦哈哈地种地,你到底图啥?
要不是你请我们洗澡吃饭,我爸怎么会想起你?”
呵?要我加入传销组织,我还得感激他们吗?
我拍了拍表妹的肩膀,露出一脸职业化的假笑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我实在是不敢接。哦,对了,你们下载反诈中心的APP了吗?”
一提到“反诈”,叔叔和表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表妹追问我什么意思,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我本以为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我的暗示。
相处了这么多天,难道他们还看不出来内地早就超越湾湾省,不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落后地区了吗?
再不济,上网搜搜反诈信息,心里也该有个数了。
可是我们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叔叔一家就是这样。
在我拒绝他们之后,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以两岸同胞的名义,把邻里乡亲们都集中到了一起,要在我们家举办一次聚餐。
当然像叔叔这种“大老板”,肯定不会出钱出力的。
淳朴的乡亲们并没有多想,只是因为我的面子,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我们家参加聚餐。
毕竟过去我们也经常这样,他们自然没有在意。
晚饭时叔叔表现得格外热情,虽然他有意无意地和乡亲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至少开始和他们交流了。
当时我还以为叔叔一家终于清醒了,心里还挺欣慰的。
可是酒过三巡之后,叔叔竟然在饭桌上公开宣传起他的传销公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