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人们的传统认知里,吃斋念佛之人往往被视作心怀慈悲、与善结缘,死后应得善果,或往生极乐,或再入人道享福。
然而有这样一位老太,她吃斋念佛长达50年,本以为一生虔诚能换来死后安宁,却不想死后竟坠入地狱道。
当她面对阎罗王的怒目而视,听到那句“畜生,你还有脸哭”时,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宋赵氏躺在冰凉的土炕上,身子骨像被抽干了似的,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像细沙一样,从这副干瘪、老迈的身躯里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那声音像是她年轻时,村口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发出的呜咽。
她想起年轻时的日子,那时候丈夫还在,家里虽不富裕,但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可惜丈夫在她二十八岁那年就撒手人寰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苦苦支撑这个家。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她为了续命,每天都要喝的汤药留下的味道。
这味道里还混杂着一种即将腐朽的气息,就像她这副行将就木的身体一样。
她活了七十八年,这七十八年里,有五十年的时间,她都是在青灯古佛、晨钟暮鼓中度过的。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一心向佛,茹素念经,希望能在来世得到个好报应。
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大善人,是活菩萨,将来一定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她自己也一直这么坚信着,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儿孙们此刻都跪在炕前,哭声此起彼伏。
大儿子宋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地说:“娘,您就安心去吧,家里有我们呢,我们会把日子过好的。”
小儿子宋二河在外乡做了点小生意,此刻也是一脸悲伤。
他握着母亲那双枯槁的手,摩挲着母亲手上那串已经磨得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说:“娘,您这辈子吃了不少苦,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您放心我们会继续行善积德的,不会让您在那边操心。”
宋赵氏听着孩子们的话,心里一阵温暖。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心里着急啊,她想告诉孩子们,不要哭为娘修行了一辈子,佛祖一定会来接引的。
她还想让他们继续行善积德,不要因为她的离去而有所懈怠。
可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似的。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朵金色的莲花,从遥远的天际缓缓飘来。
那莲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宋赵氏心中一阵狂喜,她知道这是佛祖来接引她了!
她努力地想伸出手去触摸那莲花,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了重量。
周遭的哭声、呼唤声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
宋赵氏只觉得自己像是融入了一片温暖的光明之中,再也没有了病痛和烦恼。
她知道自己终于解脱了,可以安安心心地前往那西方极乐世界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宋赵氏只觉脚下轻飘飘的,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竟站在一条昏暗、漫长的道路上。
道路两旁盛开着大片大片如血般殷红的花朵,那花叶仿佛故意不相见,透着股妖异又凄美的劲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甜气息,让人心里直发毛。
“这是……这是哪里啊?”宋赵氏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明明记得自己寿终正寝,按照自己一生的修行,应该是被佛祖接引到西方极乐世界才对,怎么现在会来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此乃黄泉路,前面便是奈何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宋赵氏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立着两个身影。
一个牛头人身,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钢叉;一个马面獠牙,腰间悬着一条铁链。
这不正是传说中勾魂的使者,牛头马面嘛!
“牛……牛头爷,马面爷,”宋赵氏虽然心里害怕得紧,但好歹她常年礼佛,对阴司的事儿也略知一二,强撑着镇定,躬身行礼道,“老身宋赵氏,一辈子吃斋念佛,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为啥会来到这儿啊?”
“莫不是……莫不是你们勾错了魂?”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想着是不是这些差役弄错了。
牛头冷哼一声,那声音就跟破锣似的,难听得很:“哼,阎王爷三更让你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你的阳寿已经到头了,跟我们去地府报到就行,别在这儿啰里吧嗦的!”
马面则晃了晃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宋赵氏,你生前的事儿,自然有阎君来定夺。我们只负责勾魂引渡,可别耽误了时辰。”
宋赵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黄泉路、奈何桥……这些可都是通往阴曹地府的路啊,跟她向往的西方极乐世界完全是背道而驰。
怎么会这样呢?她五十年的苦修,难道都是白费一场?
她不甘心,颤着声问道:“敢问二位差爷,老身……老身是不是要去面见阎罗天子啊?”
“正是。”牛头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走,赶紧走!别错过了时辰,惹怒了判官大人,有你苦头吃的!”
宋赵氏不敢再多问,只能失魂落魄地跟着牛头马面向前走。
这黄泉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路上的魂魄一个接着一个,都面色惨白,神情麻木,就跟行尸走肉一样。
宋赵氏看着他们,心里愈发凄凉。
难道自己也要变成他们中的一员,永远被困在这阴曹地府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桥,桥下是翻滚的血黄色河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血红大字:奈何桥。
桥边有个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手里端着一只碗,给过往的魂魄盛汤。
那汤色浑黄,也不知道是用啥做的。
“孟婆汤,喝了它,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孟婆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沙哑。
宋赵氏看着那碗汤,心里百感交集。
她不想忘记,不想忘记自己五十年的虔诚修行,不想忘记佛祖的教诲。
她坚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老身……老身不喝。”她鼓起勇气说道。
孟婆浑浊的眼睛抬了抬,看了她一眼,啥也没说,就转向了下一个魂魄。
牛头马面押着她过了奈何桥。
桥的另一端,景象一下子就变了。
不再是阴森森的黄泉路,而是一座巍峨的城池,城门高耸,牌匾上刻着“幽冥界”三个大字,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进入城门里面是更加繁杂的街道,还有数不清的鬼卒。
宋赵氏被带到一座巨大的殿堂前。
殿堂黑漆漆的,门口立着两尊青面獠牙的恶鬼雕像,手里拿着巨斧,怒目圆睁,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殿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刻着“森罗殿”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进去!”牛头推了她一把。
宋赵氏一个趔趄,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大殿。
森罗殿内阴风一阵阵地吹着,鬼火在角落里幽幽地闪烁忽明忽暗。
大殿正中央,高坐着一位身着黑色蟒袍、头戴王冠的神祇。
他面色黝黑,眉毛又浓又密,眼睛瞪得溜圆,不怒自威,正是掌管十殿阎罗的第一殿秦广王。
秦广王两侧,分别站着青面獠牙的判官,还有手持水火棍、各种刑具的鬼卒,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毛。
宋赵氏一进这大殿,就被这阵仗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说道:“罪魂宋赵氏,叩见阎君大人。”
秦广王那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把头抬起来。”
宋赵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睛都不敢直视阎君,目光只是低低地垂落在地面上。
“宋赵氏,阳寿七十有八,可知为何会被带到本殿?”秦广王的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宋赵氏定了定神,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道:“启禀阎君,老身在阳世的时候,从二十八岁起,就诚心诚意地礼佛,每天吃素念经,到现在都五十年了。”
“每天我都会诵读《金刚经》《地藏经》,一天都没落下过。”
“平日里我也跟别人处得挺好,修桥补路这些事儿,我也做过不少。看到穷苦人家,我也会拿出点粮食接济他们。”
“老身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虽说没立下啥大功劳,可也没犯过啥大过错。”
“不知道……不知道为啥会被带到这儿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不停地默念“阿弥陀佛”,盼着佛祖能保佑她,让她把这误会给说清楚,早点离开这阴森恐怖的地方。
她心里一直坚信,肯定是哪儿弄错了。自己都修行了五十年了,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呢?
秦广王听了她的陈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这一辈子的功过是非,自然有我地府的‘孽镜台’照得明明白白。”
“来人,带她去照孽镜台!”
“是!”
两名青衣鬼卒应声而出,上前就要押着宋赵氏走。
宋赵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听人说起过孽镜台的厉害,这镜子能把人一辈子干的事儿都照出来,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没法藏起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一辈子都坦坦荡荡的,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照就照呗,正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阎君大人,老身愿意去照孽镜台!”
她扯着嗓子说道,声音虽然还有点发抖,但比刚才多了几分底气。
鬼卒把她带到大殿一侧。
那儿立着一面巨大的古铜镜,镜面光滑得像水一样,可又深不见底,还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慌的寒气。
“站过去!”
鬼卒大声喝道。
宋赵氏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孽镜台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老的脸,还有那惊恐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叨:“佛祖在上,弟子宋赵氏,一辈子都虔诚礼佛,求佛祖明鉴啊!”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孽镜台的镜面上,开始出现一幕幕画面。
画面从她小时候开始,无忧无虑的童年,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还有嫁人时的喜悦……这些都像放电影一样,很快就闪过去了。
很快画面停在了她二十八岁那年,她的丈夫因为生病去世了,她哭得死去活来。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她开始吃斋念佛的场景。
她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跪在佛堂前面,一遍又一遍地诵经。
她严格遵守戒律,别说荤腥了,就连葱姜蒜这些五辛都不吃。
她把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捐给了寺庙,给自己塑了金身,还给佛像贴了金。
画面里她逢人就劝别人向善,跟人家讲因果报应。
村里修桥她第一个掏钱;邻居有难处了,她也会送去一些米面。
在乡邻眼里,她确实是个慈眉善目、乐善好施的人。
宋赵氏看着这些画面,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这些都是她一辈子做好事的证据啊!
看来这孽镜台还挺公正的。
可是就在她以为这些画面会一直放下去,最后证明她功德圆满,能往生西方的时候,镜面上的景象,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些她救济过的穷人,接过她给的米面时,脸上虽然带着感激,可眼神深处好像总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些她劝导过的人,等她一转身,嘴角好像就会撇一下,好像不太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画面接着往下放,速度越来越快。
她去寺庙烧香拜佛,对住持恭恭敬敬的,大把大把地捐香油钱。
她在家设了个佛堂,香火特别旺,每天诵经的声音传得老远。
宋赵氏看着这些,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不明白,孽镜台为啥要放这些她觉得再正常不过的善事?
难道这里面有啥问题吗?
她看到自己年纪大了以后,儿子宋大山和宋二河偶尔会来看她,给她送点钱和东西。
她嘴上说着让他们别破费,说自己一心向佛,啥都不需要,可接过钱物的时候,手却很自然。
她会拿这些钱,一部分继续捐给寺庙,一部分就用来改善自己的素斋伙食,买点更精细的米面和豆制品。
画面里,她对两个儿媳的态度,好像也不总是那么和和气气的。
偶尔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饭菜不合口味,家里打扫得不够干净,就板起脸来,虽说没骂人,可那种无形的压力,也让儿媳们吓得够呛。
宋赵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些都是她生活里的小事儿,她从来没觉得有啥不对。
修行的人,保持自己干净,对身边的人要求高一点,这难道也有错吗?
就在这时候,孽镜台的画面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刺眼的血光!
血光里不再是她平时诵经礼佛那种祥和的景象了,而是一些她都快忘了,或者说是她故意不想去想的片段。
那些片段,阴暗、扭曲,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与不堪。
宋赵氏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这肯定不是真的!”
“这绝对不是我!”
她扯着嗓子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当作镜子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那些画面就像刻在了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挥之不去。
“不!!”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孽镜台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又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模样。
整个森罗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只有宋赵氏那粗重又绝望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秦广王看着瘫在地上的宋赵氏,威严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开口:“宋赵氏,孽镜台照出来的东西,可有假?”
宋赵氏浑身瘫软,脸色像死人一样灰白,嘴唇直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被她埋在记忆最深处,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用五十年的青灯古佛来掩盖和麻痹自己的事儿,全都在这面冷酷无情的镜子前,暴露得干干净净。
五十年的修行,五十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塌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以为是,所有对佛祖的虔诚,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哼,”秦广王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自称一心向佛,吃斋念佛五十年,却不知道,佛在心里,不在嘴上,更不在那些形式上。”
“你做的那些善事,不过是想博个好名声,求个来世的福报罢了!”
“你晓得不,你那五十年的‘修行’,在我们地府看来,有多可笑,多……”
秦广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森罗殿猛地一震!
一股比秦广王还要恐怖,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像泰山压顶一样压了下来。
大殿里的所有鬼卒,连那些凶神恶煞的判官,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秦广王脸色也变了,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声音里满是敬畏:“恭迎阎罗天子!”
只见大殿深处,一道更加幽暗深邃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形更高大,气势更磅礴的身影,在一群鬼神的簇拥下,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十二章纹的玄色帝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脸模糊不清,好像被一层永远散不开的迷雾笼罩着。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掌控生死轮回、裁决万物命运的无上威严,让整个地府都跟着颤抖。
他就是真正的地府之主,十殿阎罗之首——阎罗王!
阎罗王一步步走到殿前,目光像两道寒电,落在瘫在地上的宋赵氏身上。
宋赵氏感觉到那目光,就像被两把无形的利剑刺穿,全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都凝固了。
她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恐怖的威压,那是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恐惧。
她趴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阎罗王没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宋赵氏,那目光好像能把她灵魂的每个角落都看穿,把她所有的龌龊和不堪都看得明明白白。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
宋赵氏心里全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真正的地府之主面前,她所有的辩解都没用。
过了好久阎罗王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每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宋赵氏的魂魄里炸响:
“宋赵氏。”
“罪……罪魂在……”
宋赵氏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阎罗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冰冷。
可就在这冰冷里,又好像藏着能烧毁一切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手,指着宋赵氏,一字一顿,声音震得整个森罗殿都嗡嗡响:
“你晓得不……你那五十年,到底念的是什么佛!”
“吃的又是什么斋!”
宋赵氏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和不解:“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心向佛……我……”
她想辩解,想哭诉,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为啥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五十年的坚持,五十年的信仰,难道都是错的吗?
她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儿,都是为了积累功德,为了往生极乐,为啥到了这儿,就成了大罪?
阎罗王看着她这副痛哭流涕、茫然无措的样子,眼神里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发出震天响的声音,整个森罗殿都跟着摇晃。
“畜生!”
一声像雷霆一样的怒喝,像万钧重锤,狠狠砸在宋赵氏的心头!
宋赵氏被这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哭声一下子停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怒的阎罗王。
她不明白,自己吃斋念佛五十年,咋就成了“畜生”?
阎罗王指着她,声音里全是滔天的怒火和极度的鄙夷:
“你还有脸哭?!”
“你晓不晓得你当年……”
阎罗王的声音在这儿突然停住了,他好像想到了啥,眼神变得更复杂、更冰冷。
他盯着宋赵氏,那目光好像要把她千刀万剐。
宋赵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特别想知道,自己当年到底做了啥,才会让这位地府至尊这么生气,甚至用“畜生”两个字来骂一个自认为虔诚了一辈子的老人!
到底是啥滔天大罪,能让她五十年的修行都白费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在记忆里使劲儿找,却只找到那些自己故意美化、故意忘掉的片段,还有孽镜台上那吓人的血光……那血光背后,到底藏着啥?
阎罗王看着她因为恐惧和不解而扭曲的脸,还有那双还想挤出眼泪、博取同情的眼睛,气得笑了,声音却冷得像九幽寒冰:
“押下去!”
“让她自己好好看看,她那双手,到底干不干净!”
“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她拜的到底是哪门子的佛,求的又是什么样的果!”